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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绿茶(穿越重生)——纸灯笼

时间:2025-07-18 08:22:49  作者:纸灯笼
  屈景烁眼仁转动,面具变了向甩出。
  三斤重的青铜面具正中混在人群里举起枪的手。
  举枪准备偷袭的男人被扑上来的帮众制住。袁乐在屈景烁砸人的瞬间也反应过来,下意识往屈景烁跟席鸢面前一扑。
  他还记得帮主交代,他是准备挡子弹的。
  没想到,转过头的袁乐暗暗吃惊,这手劲对哥儿来说已经难得,这准头,练过的男人都不一定有。
  还有——
  面具下袁乐的眼珠快要瞪出。
  眼前这个男的什么时候出现的?!
  这背影怎么这么像他们老大的?!
  “头好疼,不行,哥说得对,思考不适合我,”袁乐吆喝着众人把那凶徒簇拥着押走,在心里坚定道,“少思考多做事!”
  屈景烁在上个世界偶尔跟傅彬玩玩飞镖。这个没有封印的必要。系统提示音里,转过身的屈景烁正要开口表达关怀,身后空空如也。
  “席鸢?”他疑惑地又转了回来,席鸢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站到了刚才像是想帮他们挡枪的面具人身前。
  因为他们身高差得不多场面又混乱,刚才竟没注意。
  “你怎么过去的?”
  “你没事吧?”没有回答他席鸢只是一把抱住他,抱得很紧,抢了他的台词后,立刻又松开了他。
  屈景烁不满地哼哼唧唧。
  黑化的反派,任性又有何妨。
  屈景烁伸手:
  “我想要再抱一下。”
  戏楼。
  二层,包厢。
  屈景烁捂着嘴,在为刚才那一下任性“痛哭”。
  “你拿‘镇鬼神’的面具……做这种事……”
 
 
第55章 “朕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
  本该绑在后脑的绳索, 缠绕在席鸢新换的一双洁白手套。手掌控制面具,砸出裂纹的玉石隔着衬衫,蹭出屈景烁的眼泪和满额汗水。
  舞台上, 被吊起红衣鬼周身升腾火光。围绕它的众信徒雀跃舞动, 神在信徒簇拥下挥晃法器, 火越来越大, 红衣鬼的声音越来越凄厉。
  席鸢漠然别过脸。
  “你不是不信鬼神,怎么也看重这镇压鬼怪求神保佑的东西?”手上加大力度, 衬衣都被他挤揉变形, 席鸢声音里暗燃妒火。
  “我以为你知道娱神不如娱人,求神不如求己,所以刚才拿这面具当砖甩出去时才会那么斩截利索。”
  目光虚指舞台,神思则在席鸢手上。若说拿面具欺人还不能完全确定,这含怒的话一出,则万般分明。
  情随事迁,席鸢已不爱面具与神戏。手在鬼怪厉啸时就已放下,屈景烁泪光盈盈笑出声,不再遮、不再避。
  在席鸢更过分的压揉下他的笑被迫化作如水的低吟。
  转向席鸢, 他的手压制不住席鸢的大力,佯怒:
  “不爱面具也不爱戏,那你刚才在店里说爱,爱的是什么?你还敢生气, 你这虚伪的小子?”
  按住席鸢双肩,屈景烁猛地把席鸢往下压:
  “你方才明明是想说, 求神不如求你。”
  桌案遮掩住了席鸢陡然失控的手,也遮住了屈景烁绯红汗湿的面孔,和一瞬间失神的双目。
  席鸢盯着屈景烁鲜润的红唇。
  “离我远点, 我现在犯着病。”席鸢不敢推屈景烁,更舍不得推。
  屈景烁在起身前哼出一道冷气,似愤然地咬了席鸳耳垂。
  满以为耳垂总会是软的,被席鸢猛然推开,还遭了一下狠硌的屈景烁揉着酸疼的牙龈嗔道:
  “你这耳垂也长了腱子肉唔,这么冷还这么硬?”
  席鸢背后的手攥破了手套,皲裂的皮肤从破口露出。第一次玩这类火,却一玩就玩出个“玩火自焚”的下场。
  就像台上被吊起来的红衣妖鬼,他简直要被燃烧致死。
  从来没觉男人的耳垂有什么敏/感,然而遭到刚才那一下偷袭,素来为傲的意志竟差点决堤。
  想吃了。
  想占有。
  已经不只是嫉妒可以搀扶他的其他男人的手,他嫉妒起自己的手套,嫉妒起刚才被屈景烁唇碰过的梨片和砂糖橘,嫉妒手上甚至可以触碰到他胸口的青铜面具。
  见席鸢脸色是一种山雨欲来的似怒未怒,屈景烁再联系刚才自己被推开,肯定自己是遭了席鸢的嫌。
  吊在半空不能不解决,他无奈起身自去洗手,却被席鸢压住,又被逮到。
  “啊、怎么突然……喂,轻一点……”
  “走什么,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坏?”
  “我坏、是你一直欺负我……”
  “谁让你要我抱?谁让你乱咬?写一封信就以为可以甩掉我?勾勾手指就以为我会回来?朕——我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席鸢凑到屈景烁耳根:“就欺负它们。”
  在成为背景的鬼怪嚎叫里,屈景烁面上是失魂落魄的表情,舌尖在火光照射下亮亮晶晶。
  他听见越发压低的声音伴随气流拂动耳畔。
  是席鸢在说,只是……这里,看看你能撑多久。
  一场戏,是一个时辰。
  屈景烁只坚持了四分之一场。
  落在了席鸢手套上。屈景烁喘着气,看席鸢背对自己换手套。
  简直不知席鸢到底准备了多少副,就见他剥完螃蟹,在桌子底下换一双;喂他吃完水果,又背过身换了一双;现在,还能有得换。
  仿佛席鸢的西装口袋连接了异次元,手套源源不断涌出。
  屈景烁把一只垃圾桶踢到席鸢面前。
  席鸢疑惑:“干什么?”
  屈景烁脸红耳热:“扔手套!”
  席鸢恍然,但是没有扔出任何东西。
  “万一有人翻垃圾桶呢?我过会儿自己处理。”
  他转开话题:“你身上出了汗。我们去附近的成衣店逛逛,给你换一身衣服。”
  “不看完吗?”屈景烁望向舞台。
  “最后要是鬼镇压了神,我还有点兴趣,俗套的结局不看也罢。”席鸢站起,屈景烁一笑,想挽他的手,却被躲开。
  屈景烁撇撇嘴,笑却没收回:
  “同感。”
  席鸢手里提着一个装面具的购物袋,见屈景烁从换衣间出来,走过去还要接他手里的旧衣。
  屈景烁缩手:“你一个我一个呗。这么短一段路,到车上就不用提了,你还怕我累着?”
  “我帮你洗。”
  面对屈景烁写着迷惑的眼睛,席鸢有理有据:
  “是我弄皱的,我不应该帮你洗干净熨平整,再还给你吗。”
  屈景烁迟迟疑疑,席鸢趁他手上松了劲,一把将那放了他贴身衣物的袋子夺到手中。
  “那就麻烦你了。”屈景烁只好空着手跟席鸢一起走出商店。
  两人上车,屈景烁让汽车夫先送席鸢。
  席鸢却道,慢着。
  他说自己要去某某地方跟某老板谈点事情。屈景烁知道他跟宋会长在合伙做生意,没怀疑,问地点。
  席鸢说的地方,居然就在屈景烁现在住的地方隔壁两条巷。
  “这么巧?”
  窗外灯光打在屈景烁脸上,照出他的瓷白肌肤和英秀眉目。屈景烁生有一双妩媚多情的桃花眼,却又有一双如最细刀笔裁修过的剑眉,让他的妩媚中有少年式的英气,此刻惊喜地睁大眼睛发问,席鸢简直要忘记他的年龄,要把他当作一个大孩子、当作自己的宝宝。
  席鸢怎么也看不够似地盯住他:“到你家院子门口把我放下,我走过去就行,当锻炼身体了。”
  屈景烁在摇晃的车里,往席鸢肩膀上靠,遭到席鸢拒绝,理由依然是皮肤病。
  气咻咻地,屈景烁坐到后座边缘,故意远离了席鸢,单手扒车窗看夜景。
  朕一生都没哄过谁,难道真要学哄人。这么想着,席鸢的目光不由他那帝王的尊严支配,不断掠过车窗外的景物,渐渐甚至带了点焦灼,直到看见一家尚在营业的茶楼。
  汽车夫和屈景烁忽地听见席鸢叫停车,声音是未有的急切,都吓了一下。
  以为他是有什么要紧事,屈景烁好奇又有点儿紧张地望着席鸢快步走进茶楼。
  没多久,席鸢又快步走出。
  手上多出一个精致的食盒。
  席鸢一上车,屈景烁嗅到了黄油和酥皮的香味,眼眸一亮:“酥皮蛋奶盏?”
  脑中浮现出类似现代蛋挞的外形和口感,喉结微微滑动,他对这种甜而不腻更胜现代蛋挞的食物没什么抵抗力。
  席鸢揭开食盒:
  “趁热。”
  屈景烁边吃,席鸢边跟他交代,之后屈家怎么跟宋会长合作,如何对付萧雪音。屈景烁吃了个满嘴香甜,又听了种种整治渣夫君的手段,心气顿舒,把方才一点不愉丢到了九霄之外。
  屈宅。院子门口。
  席鸢一只手提了两个袋子,跟屈景烁道别。
  “这段时间,我的皮肤病可能会往脸上蔓延,不便见你,若有什么为难的地方,你致电宋宅,一定能得到解决。”
  “别担心,好好养你的皮肤病吧。光靠我们对付萧雪音是不行,可指哪打哪我跟我爸还是会的。”
  席鸢几次想吻他,几次忍住。
  手套虚点上屈景烁唇角,席鸢简直连蛋酥碎屑都要嫉妒:“这里有一点酥皮。”
  屈景烁伸舌卷走,席鸢望着粉色的舌飞快地倏忽一闪,禁不住抬手。
  屈景烁见状闭上了眼,做好后脑被按住,唇瓣相接的准备。
  手却并未贴上自己的头。
  屈景烁只感到一阵砭骨的寒气,睁眼瞬间寒气消失。
  席鸢瞪着他胸口。
  他抬手摸去,摸到了那上个世界带过来的血菩提吊坠:“怎么了?”
  手拽出,低头一看,屈景烁也愣了。
  沉寂很久的吊坠,忽然再次闪烁了光芒。
  席鸢哑巴吃黄连,没法说。第一次跟屈家这位如花似玉的少爷打交道,是在戏院后台,他当时曾讲,对方的心意,自己收了,自己要给对方回礼。
  那时候,他绕过布袋,凑近屈景烁额头,就是打算送屈景烁一缕能震慑其它阴物的标记。
  关系今非昔比,送的东西自然也不可同日而语,一点震慑变成魂魄碎片。只要是比他弱的鬼怪,无论是无意识的阴气、残念,还是有意识的魂体,都要辟易。
  可自己的魂魄碎片,却被一枚造型古怪的吊坠吸收掉了!吸收了还不算完,他竟然还从这忽然发光的吊坠上,感受到奇妙的吸引。
  “这是……什么?”
  “一个朋友送我的护身符。”这东西,是因为席鸢而亮的吗?屈景烁试试探探地,把吊坠凑近席鸢指尖。
  越是靠近,心脏的跳动,光芒的闪烁,果真越发明显。
  碰到吊坠的霎那,席鸢脑海里忽然涌现无数画面。
  席鸢猛地后退半步。
  屈景烁见他捂着头,神情挣扎,想去扶他,却被席鸢避开。
  席鸢连退两步:
  “别碰,小心我传染你。”
  他的眼神是如此痛苦而认真,这种痛苦和认真让屈景烁感到了熟悉,他想到了凌渊力量失控时那封字迹潦乱却全然手写而成的、事无巨细的长信。
  屈景烁握住吊坠,不死心地往前两步:“我不怕传染,你让我看看你的手到底是什么病。”
  他进两步,席鸢退两步:
  “我怕。”
  自分别那夜,一个月的时间,如瞬逝的流水。
  屈景烁没能再见到席鸢的面,也没能收到席鸢声称帮他洗干净熨好再寄还给他的贴身衣物。
  他只等到了登载萧家名下所有公司破产的晨报,还有萧父被气死,萧雪音不知所踪的消息。
 
 
第56章 萧文案回收(上)
  屈景烁没精打采的, 任由泽兰帮他系出一个漂亮的领带结,又抻抻本就没褶皱的白西装。
  泽兰拉了一次,还要再拉。
  屈景烁见状没甚力气地笑:“别抻衣服了, 该抻的是穿衣服的人, 你再怎么理它, 我不体面, 它也光彩不了。”
  泽兰面露忧色:“少爷!今天可是宋家三姑爷邀请的温泉趴、趴什么来着?”
  “party。”宋家三姑爷刚从某个国家旅游归来,那个国家盛行温泉文化。
  深受影响, 宋家三姑爷买下一所包含温泉的前朝王府, 改造为温泉公馆。
  装潢甫毕,宋家三姑爷立刻迫不及待广发邀请,便如一位渴望着自己新成的大作得到赞美的诗人。
  “对,趴体,莫说其他捧场的公子哥儿咱们个个得罪不起,那宋家,自打段大阁佬跟宋会长在他寿宴上公然称起兄弟,他们家现在可是咱们淮城的这个!”泽兰一指吊顶,是“天”的意思, “少爷,您不能就用这种应付的状态去参加趴体呀!”
  “观众还没就位,戏幕还没拉开,演员歇歇也没什么。”屈景烁打了个呵欠。
  最近睡眠不是很好, 天天夜里做梦。
  梦非噩梦,只是“刺激”太过。
  梦中, 他的床前守着一只威风凛凛的踏火甩尾的雄狮。
  除了雄狮,梦中的常客还有一道面目模糊然而身形熟悉的青影子。
  青影子每夜都想靠近他的床,可每次还没到三丈范围, 就被红狮撕扯得青色零落,身形残缺,悻悻远走。
  战斗因为实力差距太大,还算不上多刺激,真正刺激到他的,是红狮会舔躺在床上的他。
  而对陌生人触碰都会厌恶的他,却不知怎么讨厌不起这梦里保护他的雄狮。
  身体感觉在梦中无比真切,粗糙宽厚的舌卷过皮肤,带来羞耻和刺痒。
  但也只是羞和痒,没有生气,没有抵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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