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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谋士太会撩了(穿越重生)——七渺七秒

时间:2025-07-18 08:26:08  作者:七渺七秒
  若此刻再发火,是不是就非常的无理取闹了?
  于是,苏闻便看到对面的人眼睛里都是通红的,说的话却是轻了又轻:“与虎谋皮,并非良策。”
  指尖慢慢陷入原木桌子里,姒沐的声音几乎从牙缝里出来:“你已经养了一头萧云逆,何苦又要再养一头训不服的狼呢?”
  苏闻弯着眉眼瞧他,浅笑如春风的反问道:“六殿下以为,奴给谁做事才不算与虎谋皮呢?”
  给谁做事……
  太子阴鸷,萧云逆腹黑,大殿下弑杀,在这场角斗的权力场中,但凡能有一席之地的人,哪个又是善类呢?
  “你如何处理北境的事情我都纵容了,但在皇位之事上莫要轻举妄动,做好一个谋士的本分。”
  姒沐本就不是一个好脾气先生,因为苏闻之故,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后移了自己的底线。
  可是……
  在谁当皇帝这个事儿上,他绝不能再退让。
  苏闻用左手拾起勺子,随意地搅动着碗里的汤汁,几片稀薄的青菜叶子混着蛋花被他搅的前仰后合,忽地又突然抽出汤匙道:“殿下瞧,将他们搅和在一起,是不是更有食欲些?”
  姒沐撂下碗筷:“你少跟我转移话题,你若能好好活着,我日日叫厨房炖给你吃。”
  一想到自己日日要吃这种清汤寡水,苏闻立马丢下汤匙,抬眸道:“让所有人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不好吗?”
  “苏闻,我知道你的意图。”姒沐突然站起来,带翻了面前的汤碗:“不过是让大皇兄重新成为哥哥的威胁,哥哥身边那个方维虽说是个忠的,但也是个傻的,就算哥哥再不信你,却也只能让你再发挥发挥余热。”
  “这!”姒沐一字一顿说:“便是你留给自己的后路。”
  苏闻不言,权当是默认了。
  “可你有没有想过?”姒沐气的半个身子都是麻的,他一只手撑着桌子道:“你养这么多只虎,终有一日被虎吃。”
  和姒沐的暴怒不一样,苏闻始终是淡淡的,他骨感的指节轻轻地点在桌子上:“你常说,我做事不和你商量,那今日便来征求殿下的意见,若你说不准大殿下重掌兵权,奴可以让他折在这京城之中。”
  苏闻轻飘飘靠在椅背上,继续道:“大殿下平时没什么爱好,就是愿意喝喝酒,狎狎妓,只要六殿下一声令下,奴就能让他明天毫无征兆的死在妓子的床上。”
  晨光透过窗户恰好打在苏闻好看的侧脸上,阳光下,苏闻的眉眼弯弯一笑,仿佛不是在谋划杀人越货的事,只是在与他闲暇谈心而已。
  而在姒沐眼里,如今的苏闻就像是重病垂危的人,勉强靠着点微薄的利益吊着口气儿,一旦利益断了,太子第一个先斩了他。
  北黎的利益,被苏闻送去给萧云逆当军功了,那就要创造新的利益。
  而大皇兄重新得势,无疑是哥哥重启苏闻的一个契机。
  “若大皇兄死在京城——”半晌,姒沐才从喉咙中挤出声音:“你还有退路吗?”
  苏闻并未回答他,手指沾着水在桌子上画了两个圈,一个代表太子,另一个代表他自己:“奴的生死皆在六殿下一念之间。”
  是选太子,还是选我?
  姒沐看着那两个圈突然就笑了,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腥咸的液体流到了嘴巴里,还是止不住的笑。
  突然,笑声戛然而止:“苏闻啊,你真是个疯狂的赌徒。”
  以前的苏闻从来不敢下这样的赌注,因为那时的苏闻在姒沐心中分量不足,根本没有和太子对赌的筹码。
  这世上,是先有了太子的险境,而后才有了小先生苏闻。
  如今……
  他突然想赌上一赌了。
  姒沐盯着桌子上的两滩水迹,怔怔楞了好久,好像嗓子突然就发不出声音来,一种无法名状的窒息感涌上心头。
  直到桌子上的水迹都干涸了,他才听到姒沐缓缓开口:“随便你吧。”
  “谢六殿下不杀之恩。”苏闻俯首而笑。
  姒沐转身出了门,迎着风的一瞬间,苏闻仿佛看见了一个七旬老叟,他佝偻着背脊,缓缓迈步。
  苏闻苦笑摇头。
  何必要有此一试呢?就算听到了不想要的答案,他也不会真的听命杀了大殿下的。
 
 
第36章 哄,晚上床上哄!
  一连几日, 姒沐都没有再回来。
  小院里突然的安静,苏闻反倒有些不习惯了,他坐在窗前数树枝上落了几只鸟, 只可惜越数越少, 数到最后天都黑了。
  他低眸浅笑:操劳命,闲不住。
  于是, 苏闻抱着琴便去了瑶华殿,因为那里有一个和他一样闲的人。
  一路行来, 丫鬟婆子都井井有条的各司其职,只是来来回回不见言语,就算见到了苏闻也皆是闭口行礼,行色匆匆。
  怎的只是少了两个人, 好像偌大的公主府竟成了一方死域。
  行至瑶华殿前, 苏闻的脚步沉甸甸的迈不出去。
  也许——
  长乐也并不想见他, 是他联合萧云逆一起骗了她, 纵然有许多不得已的理由,于她一个姑娘家都是不公平的。
  瑶华殿前是一条长长的回廊, 苏闻在回廊的石桌上把琴摆好, 轻轻拨弄了下琴弦,竟然也生疏许多。
  左手还算挥洒自如, 到了右手却如何也使不上力气, 一脚轻一脚重的蹩脚音节, 慢慢自琴弦传出。
  周围安静极了,夜空中便只余一缕琴音。
  长乐的贴身丫鬟从一旁经过时,神色紧张的凑过来,小声道:“长乐殿下近来时常睡不好,听不得半点声音, 前些日子有个婢子声音大了些,便被殿下发卖了。”
  丫鬟本是好意提醒苏闻,只是听到他心里更多的是愧疚,浅笑着摆手示意她无妨。
  见状,丫鬟也不敢多言,娇俏一礼退了下去。
  琴音慢慢透过寂静的夜晚,传入瑶华殿。瑶华殿里的人并没有太多反应,烛火忽明忽暗了一会儿,尽数暗淡了下去,只留着门口淡淡的一束。
  似是特意给留给苏闻的。
  苏闻自顾自弹了半宿,终于还是熬不住回了小院。
  无事时,影子偶尔会陪着苏闻数茶叶,他嘴笨不会说什么,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他。
  一只信鸽自外面飞过来,落在小院的屋檐上,影子见状出去取了脚上的纸条,又将信鸽放飞了。
  影子展开纸条道:“主人,太子那边近来有了动作。”
  苏闻拨开一堆茶叶,低头浅笑:“就太子和方维那脑袋瓜子,能想出来什么好的应对之策。”
  影子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又是坏,只是将纸条上的内容复述了一遍:“伢子说……太子私下去见了镇北侯的独女。”
  苏闻挑茶叶的手突然顿住了,忽地抬眸露出脸上的愠色:“一群废物想出来的废物主意。”
  南靖地处大陆的最南边,南面临海,并无外敌可御,但北面宽阔的内陆接壤,却外敌无数。
  除了最大的北萧外,还有从北萧分裂出来的北黎、北魏等,而镇北侯镇的正是虎视眈眈的北魏国。
  而镇北侯老来得女,膝下只有这么一个独女,现下也被留在京中将养着,曾经和长乐一起读过书。
  太子想拿兵权想疯了!
  影子不懂这里的弯弯绕绕,只等着苏闻示下。
  “给我研磨。”苏闻走到桌前,折了一个一条,由于右手吃不上力,几个字写的并不漂亮。
  写完了递给影子,道:“八百里加急,送到镇北侯手中。”
  但愿镇北侯是个聪明的,或许还能保下一命。
  皇帝有心不给太子兵权,自然会有无数的办法应对,最好的捷径莫过于去父留女。
  想娶?随你娶!
  但兵权,皇帝还是会牢牢握在手中。
  影子拿着纸条却迟迟没有动身,脚下如长了钉子般,在原地欲言又止。
  “还有事?”
  “没……没事。”
  苏闻手执毛笔,抬眸看向影子:“做事若不能尽心,便回罪人奴去吧。”
  影子突然慌了,“不、不是,不是什么正经事,是六殿下他……”
  苏闻神经紧绷了一瞬,便听影子道:“他、他要议亲了……”
  手臂传来的剧痛,让苏闻不禁身子都为之一抖,毛笔从他的手上滑落,在纸上晕开了一片墨渍。
  “主人……”影子轻轻叫他。
  苏闻缓缓低头,看着桌子上脏污的一片,轻声道:“收了吧。”
  见苏闻没有特别大的波动,影子反而替他打抱不平:“六殿下平日瞧着深情款款的,怎么就——”
  “影子!”苏闻走回窗棂旁坐着,微微侧颜看着手上烂摊子的人道:“人贵在摆正自己的身份。”
  影子任脑子再笨,也听懂了,立马闭口不言。
  反倒是苏闻很有耐心解释道:“六殿下他将来是要做皇帝的,就算现在没有正妃,将来也是要立皇后的。”
  “就算现在没有子嗣,将来也是要有储君的,怎能因为一个奴才,止住脚步——”
  苏闻的声音越说越小,到后来倚窗沿边慢慢阖上眼睛。
  影子走到窗边,替他关上了窗户。
  ……
  至于后来大皇子重掌兵权,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内,该头疼的是东宫那边。
  若站在太子的角度,他是很想杀大皇子而后快的,但若站在一国储君的位置上,杀人却很不明智,北黎那块肥肉还要指望大皇子撕下一块肉来呢。
  思来想去,便只能对宫里那位秦贵妃下手了。
  但现在南靖皇帝清醒着,想要对他最得宠的妃子下手并没那么容易,况且如果贵妃突然暴毙,只怕会给手握兵权的大皇子一个“清君侧”的借口。
  太子又开始有头疼的毛病了。
  若是以前苏闻在,总还是会提一些有用的谋划,如今……
  他抬眼看了看身边的方维,抓起果盘里的苹果就砸过去,方维木讷躲闪不及,顿时额头就红了。
  姒琛瞧着他就是一股子无名火,吼道:“还愣着干嘛?给我去公主府把小先生请过来。”
  方维跟了姒琛这么多年,自然一下会晤了“请”的含义,亲自去了公主府邸,恭恭敬敬地请人。
  他到公主府的时候,苏闻刚数完茶叶,一把拾起来收回茶叶盒:“走吧。”
  苏闻不愿意端着架子,他也不是诸葛先生,不必三顾茅庐,只简简单单换身衣服就随着方维出了门。
  一如往昔,苏闻双膝着地行了个大礼:“奴给太子殿下请安。”
  姒琛热络的拥上前,亲自扶起苏闻道:“本王不是早就免了你的礼数,小先生每次来还是这么客气。”
  只是扶人的力气大了些,还是牵动了苏闻右肩的伤,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不过也只是略皱了皱眉头,又立刻转成了笑脸:“殿下亲和,但奴不能忘了规矩。”
  姒琛摊开大手抓着苏闻,一路带到椅子前,双手按着他的肩膀向下一用力,人就坐在了椅子上:“之前的事都是误会,小先生不会放在心里吧?”
  苏闻佯装惶恐,似要起身,又被按了回去,只得坐在椅子上一拱手:“奴只会记得奴该记的,奴自出了罪人奴一直受殿下照拂,自当结草衔环,替殿下分忧。”
  “好好好。”姒琛嘴角勾着笑容:“小先生此言说到本王心坎里了,日后本王登基定不会亏待小先生。”
  这话,苏闻都听的耳朵长茧子了。
  以前从未放在心上,以后自然也不会放在心上。
  他仰着头望着姒琛,缓缓道:“殿下当务之急该解决宫里那位,若陛下身体撑不住了,宫里那位只怕可以轻而易举改换诏书。”
  身为谋士嘛,就是要为主上排忧解难的。
  此话一出,立即说到姒琛的七寸上,叹道:“本王也正头疼此事,还望小先生能替本王分忧。”
  苏闻佯装为难道:“直接杀人,只怕不妥,陛下那边没办法交代。”
  姒琛深知此理,能动用的手段都已经在脑子里预演了一遍,终是不得个良策的解法。
  “太过激,只怕会让大皇兄有谋反之心。”姒琛一手锤在桌子上。
  “不过……”苏闻拉长了声音,故意卖个关子道:“也并非没有解法。”
  姒琛眼睛忽地亮了:“何解?”
  苏闻微站起身子,附耳在姒琛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便得了一个满意的赞赏。
  “此事,全仰仗小先生筹谋。”
  临走时,苏闻看了看一旁立着的方维,眼神中露出晦暗不明的神色。
  气的他袖子下的拳头一直紧紧攥着,最后还得挂着笑脸,恭恭敬敬地送了苏闻出门。
  送到门口,苏闻浅笑晏晏:“方指挥使,替殿下办差辛苦,倒不像我这般日日闲着。”
  方维捏紧袖口,咬牙道:“比不得先生智计过人,只能做做跑腿的活计。”
  苏闻“哈哈”轻笑了两声,转身出了门。
  从太子府出来,就见到姒沐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等他。
  苏闻浅笑着凑了上去:“殿下不生气了?”
  姒沐双手掐腰道:“生气啊!你又不哄我。”
  还得人哄?怎么听着像个小孩子,他是如何做到越长大越幼稚的?
  苏闻微微靠近他,直到下巴已经垫在他的肩膀上,才捏着嗓子道:“哄,晚上床上哄。”
  姒沐听了,脸上露出了笑容。
  但很快又被严肃替代,和方才判若两人:“秦贵妃想必也是怕的,她日夜守在父皇寝宫,寸步不离。况且秦贵妃不能死,她死了只怕大皇兄不会安心办事,边疆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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