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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谋士太会撩了(穿越重生)——七渺七秒

时间:2025-07-18 08:26:08  作者:七渺七秒
  “咳咳,咳咳。”老皇帝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秦贵妃连忙帮他拍背:“宫里养着三千乐师…咳咳,苏闻毕竟是你闺阁里的人,怎好随便抛头露面?”
  “父皇,他不是——”
  “皇妹!”大皇子突然叫住了她,眼底带着看热闹的讥诮:“以后若是和林世子成了婚,定要洁身自好,这些莺莺燕燕还是都散了吧。”
  这里没有苏闻说话的份儿,他便直挺挺跪在原地。
  姒念知道解释不清,干脆也不解释了,反问道:“大皇兄以为,我和林世子哪个身份更尊贵些?”
  “自然是皇妹。”
  “那便有趣了。”姒念扶额若有所思道:“既然是本宫更尊贵,那林世子外头养了一房又一房的,怎的我就不能养了?”
  此时,林勋脸上率先没了颜色,他扑通跪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辩解:“陛下明鉴,那些,都是……都是污蔑臣的谣言,对!谣言。”
  姒念既然说了,便不想给他留面子,继续道:“去年冬至,林世子在畅音阁里一掷千金。上元夜,又收了两个如水般的双胞胎…”
  她每说一句,林勋的额头上的冷汗就多添一层:“不、不是的,不要说了。”
  “长乐!你放肆了。”太子突然拍案而起,桌子上的盘子都跟着跳跃了一下。
  姒念悻悻然闭上了嘴,林勋颓然的坐在了地上,如释重负。
  “咳咳咳……咳咳咳——”
  “陛下莫急。”秦贵妃拍完了后背,又连忙递水:“长乐难免孩子心性,日后好生教育自然便懂得尊夫重道了。”
  目光又投向姒念,好似老母亲恨铁不成钢地道:“瞧给你父皇气的,还不快给父皇你认错。”
  姒念梗着脖子依旧不肯低头。
  太子厉呵:“长乐,快给父皇认错。”
  这次,姒念满眼都是愤恨,唇瓣绞咬在牙齿间,甚至都有血丝自口中渗出来,就是不肯认错。
  僵持不下间,太子身旁的白芷突然开口道:“臣女斗胆,倒觉得长乐殿下是真性情,向来都说男子薄情,女子薄命,长乐殿下贵为皇女,自然不需要和寻常人家女子一般。”
  老皇帝在虚空中摆了摆手,无奈道:“罢了,不过是想听小先生抚琴罢了,留下便是。”
  “谢父皇开恩!”
  苏闻也跟着一个头磕在地上:“谢陛下开恩!”
  一场家宴,终于又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
  姒沐余光目送苏闻回到座位,既然没他的戏份,他也乐得饮茶看戏。
  至于那些人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苏闻从来都未放在心上过,便更轮不到他去置喙了。
  今日的鎏金烛台多添了几盏,映得大殿满堂生辉,苏闻浅浅谈几首曲子还算能应付,越往后谈越觉得右肩吃力。
  太子率先打破殿内的宁静,举起手中的酒,目光扫视一圈儿殿内的人,侃侃道:“今日不过一些小误会,在座的各位也都不是外人,都是父皇认可的儿媳女婿,倒也不必真的伤了和气。”
  林勋在交际场合摸爬滚打多年,连忙举杯应和:“是啊,都是自家人,我与长乐殿下,日后必会互相照拂,相敬如宾。”
  姒念若不是力气小,只怕都要将手里的杯子捏碎了。
  大殿下也转眼看着身边的秦书瑶,心中很是满意,道:“我与书瑶就不相敬如宾了,我们要相濡以沫。”
  秦书瑶立马羞的小脸通红,人躲在大皇子身后,偷偷戳他的后脊梁骨。
  其他人都表了态,目光全聚集在姒沐身上。
  姒沐在众人火辣的目光下,悠然地吃了一杯酒,他嘴角张扬:“皇兄们都情深义重,弟弟便不跟着效仿了,我与婉儿姑娘……”
  “举案齐眉!”婉儿饮尽杯中酒,然后慌乱地低下头,耳朵尖瞬间红透了。
  完全没看到姒沐眼睛都气红了,最后酒杯落在矮桌上,发出“铛”地一声脆响。
  苏闻垂目,指尖压在琴弦上,硬生生按出一道血痕。
  血染在琴弦上,他又心疼起琴弦来,暗骂自己终究还是摆不清楚身份。
  “好了,好了。”秦贵妃言笑晏晏,拍着手笑道:“看着孩子们都将成家立业,相亲相爱,真是大喜事一桩,不如请先生换一曲喜庆的曲子?”
  苏闻颔首应了,曲风一转换了一首民间娶亲的小调。
  曲风悠扬,曲调欢快。
  若是放在以前,苏闻还可以轻松驾驭,只是如今右肩伤了,前面的慢曲已经是硬撑了。
  到了快节奏的部分,撕裂了右肩的伤口,素色的衣衫上渗出点点血迹,苏闻咬着牙硬撑,曲调弹到后面,甚至能听出少许走音。
  “先生今日这曲…”秦贵妃突然抬眼,从最高的高台望向苏闻这边:“倒是有失水准。”
  苏闻伸手压住琴弦,琴音戛然而止。
  他正色跪直了身子,微微垂目:“是奴学艺不精。”
  “学艺不精?”老皇帝闻言突然笑了:“这倒是稀奇,谁人不知南靖小先生善音律?”
  说话间,便伸手去面前的食盒拿糕点。
  那食盒比巴掌大不了多少,小巧而精致,一看就是女孩子家才喜欢的东西,姒沐早就看那食盒不大对,忽然想起自己在长乐府上见过。
  “父皇——”
  “父皇——”
  姒沐和姒念几乎同时出口,二人对视了一瞬,姒沐就大概明了他们的用意了。
  皇帝搁下手中的桃花酥,看着争先恐后的两个人,皱纹里堆着笑:“你们谁先说?”
  姒念只是想打算皇帝吃桃酥,并没有提前准备好说辞,于是指了指姒沐道:“六皇兄先说。”
  姒沐扶额,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刚好看到了身边的姑娘,突发奇想道:“既然小先生学艺不精,儿臣倒是想到一桩趣事,前日路过冯统领门前,恰闻一首小调曲风婉转,思之甚深,不知是否是婉儿姑娘所弹?”
  冯婉儿红着脸点点头,姒沐便趁热打铁道:“不知今日是否有幸,能听到婉儿姑娘的这首曲子?”
  姒念连连拍掌跟着附和:“甚好,本公主方才也是想说这个,六皇兄与我想到一处去了。”
 
 
第39章 贵妃娘娘,也有机会下毒……
  苏闻起身给冯婉儿让了位置, 自己则退到一旁候着。
  女孩子家弹琴倒是比苏闻这样的男子更妩媚,玉指葱葱搭在琴弦上,如诉如泣的婉转琴音倾泻而出, 看的满座的人都目不转睛。
  苏闻孤零零立在一旁, 倒显得有些多余了。
  他目光穿过一众宾客,遥遥地和最里面的太子短暂对视一瞬, 太子微不可察地颔首,指节在桌子上轻轻扣了两声。
  不一会儿, 一只雪白的猫自内殿而出,正是秦贵妃养在殿内的波斯猫,白猫被将养的极为富态,胖的几乎看不见四只小短腿, 圆滚滚的脖子下坠着一对儿金铃铛。
  走起路来, 金铃清脆作响。
  在大家意犹未尽地欣赏冯婉儿的琴曲时, 白猫突然扑向几案上的食盒, 爪子一掀——
  “哗啦!”
  秦贵妃见状略有慌张,连忙去抓猫:“你怎么出来了?不要在这里捣乱。”
  猫儿叼起地上散落的桃花酥就跑, 秦贵妃连忙招呼太监道:“快去把它给本宫抓回来了。”
  太监们连忙手忙脚乱去抓, 那雪团似的猫儿摇晃着肥硕的身体,几个跳跃便上了房梁, 得意地在房梁上甩着尾巴。
  太监们提着衣摆在下头干着急:“哎呦, 我的祖宗诶!”
  刚要传梯子, 那猫儿突然浑身炸毛,脖子上的金铃铛发出刺耳的乱响。
  “喵——”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白猫突然自房梁上直挺挺地坠落,砸在地上浑身抽搐,最后吐出一滩黑血来, 便再也没了声息。
  “铮——”随着白猫的坠落琴弦应声而断。
  苏闻微微垂眸,有些心疼跟随自己多年的琴。
  不过很快也就释然了,舍不得琴弦套不着狼,舍不得白猫替死,死的就是秦贵妃了。
  这突然的一幕惊呆了大殿上的所有人,大殿内一片死寂。
  率先反应过来的人是姒沐,他连忙招呼愣住的太监:“都愣着做什么?白猫中毒了,快传太医来验一验。”
  给皇帝淬毒不是一件小事,太医们诚惶诚恐地挨个验了一遍,最后锁定在打翻的食盒上。
  太医院首辅江太医跪在殿中央,官袍背后已经湿三层,殿内可全都是皇帝的儿女们,食盒必然也出自他们。
  若不说,没办法和皇帝交差。
  若说了,得罪了哪个都是小命不保。
  一颗脑袋架在脖子上,江太医心一横道:“陛下,这食盒里的桃花酥——”
  “有毒!”
  皇帝一拂衣袖,问一旁伺候的太监道:“这食盒是哪里来的?”
  老太监跟了皇帝许多年,此时也趴在地上吓尿了:“是、是、是……长乐公主府上送来的!”
  “胡说!”姒念从人群中站出来,指着那食盒道:“这食盒是本宫亲自带出来的,来之前本宫也是吃了的,怎的到了这大殿之上就淬了毒呢?”
  苏闻从阴影中出来,俯身跪在中央:“奴给长乐殿下作证,来时的路上殿下嘴馋,偷吃了一块桃花酥,下车时嘴角还残留着桃酥渣,是进门的公公瞧见了提醒的。”
  “父皇明鉴。”姒沐也跨步上前,他声音清朗,掷地有声:“长乐自幼最得父皇疼爱,此番疼爱就算是寻常人家也是难得,何况是在天子之家,就算是再无心之人,也必不会想到毒杀生父的。”
  说着,若有似无地瞟了眼跪伏在一旁的苏闻。
  “儿臣进门便将食盒摆在那儿了,这期间殿内来来往往之人繁多,定是谁有心要嫁祸儿臣。”姒念也跪在地上,指着殿内的人:“这大殿之人谁都有可能。”
  “福公公,咳咳——”皇帝眼眸咳出清泪来,手指指着首领太监微微颤抖:“你倒是说说,这期间谁动了这食盒,莫要告诉朕你不知道,咳咳。”
  被点名的福公公绞尽脑汁想了又想,旋即一个头磕在地上:“回陛下,无人。”
  皇帝不解:“怎会无人?”
  “确实无人。”福公公欲哭无泪:“饭菜早在长乐殿下来之前就已经摆好,陛下坐席又处于高位,若真有哪个不长眼的奴才上去,老奴、老奴怎会未见……”
  这便怪了,食盒只经过了长乐的手,若无她人经手又怎会……
  “皇妹,父皇待你如此好,你怎能……”大殿下佯装惋惜,兀自叹了口气:“糊涂啊——”
  世子林勋见状,也退后了几步,似是要跟姒念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一时间殿内,人人皆惶恐自危。
  皇帝打心眼儿里不愿意相信是长乐淬的毒,他抬手道:“查,给朕好好的查。”
  就目前的所有证据,全都指向长乐公主,她一时无可辩驳。
  “还有一人可以。”
  苏闻的声音如寒风扫落叶,他缓缓直起脊背:“贵妃娘娘,也有机会下毒。”
  “放肆!”看了许久戏的秦贵妃,没想到一口大锅扣到了自己头上,猛地拍案而起:“你一个卑贱的奴才,也敢污蔑本宫?”
  苏闻不卑不亢继续道:“奴不敢污蔑贵妃娘娘,但除了长乐殿下,在场只有贵妃娘娘有机会触碰食盒,奴只是提出合理怀疑——”
  秦贵妃突然抓起鎏金案上的酒壶朝苏闻扔去,酒壶在半空中散开,浇了苏闻一身的玉液琼浆。
  “本宫看你是活腻了!”她凤眸圆睁,指着苏闻的手指不住地颤抖:“来人,把这污蔑主子的贱奴拖出去打死——”
  “我看谁敢?”姒念双膝曲行,挡在了苏闻身前:“他只是护主,替本宫讨了几句公道话而已,谁敢动他,本宫就算是死也要拉他做垫背的。”
  太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谁也不敢动。
  “好个忠仆救主,你们——”秦贵妃突然冷笑:“你们,一起合起伙来陷害本宫。”
  方才还看热闹的大皇子,此时也反应过来,跪在地上求饶:“父皇明鉴,母妃侍奉您二十余载,若真想下毒,怎会选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
  “若是栽赃嫁祸呢?”苏闻冷冷打断道。
  大殿下冷哼:“胡扯,这么浅显的手段……”
  “若是奴才今日不在这殿上,长乐殿下便已然蒙冤,这手段还浅显吗?”苏闻的话步步紧逼,让秦贵妃母子毫无反驳的余地。
  “好,好,好。”大殿下被气笑了,甚至想给苏闻拍巴掌:“我说为何长乐偏要带你来参演,原来在这儿等着本王呢?”
  大殿下匍匐在地,屈膝向前,最后扒在龙椅的台阶之上:“父皇!这奴才是太子心腹,他、分明眼红儿臣重获兵权,挑拨离间……”
  “奴才所言皆是秦贵妃之事,于大殿下兵权何关?”苏闻的声音清清冷冷,仿佛是域外之音。
  秦贵妃也顺势跪了下来,抱着皇帝的腿,哭哭啼啼:“陛下,臣妾伴君多年,陛下当知道臣妾心性纯良,绝不会做出这等有悖德行之事,臣妾若真有此心,当天打雷劈。”
  姒念眼见苏闻一对二,也鼻涕一把泪一把,哭得比秦贵妃还娇滴滴三分:“父皇,儿臣自幼丧母,是长在父皇膝下,父皇您亲自教导儿臣,百行孝为先,儿臣一直谨记父皇教诲,若有半点毒害父皇之心,儿臣愿意以身死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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