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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谋士太会撩了(穿越重生)——七渺七秒

时间:2025-07-18 08:26:08  作者:七渺七秒
  寂寞的后果就是……
  苏闻迷上了追“猎场实录”,每天从猎场的飞回来的信鸽络绎不绝,事无巨细地汇报着猎场的境况。
  譬如,皇帝以一个许诺为头彩:胜者可求一事,引得世家公子趋之若鹜。
  再如,晋王世子为了追一头鹿,从马上倒栽葱地摔下来,折断了左手的小姆手指。
  又如,六殿下一箭贯双雕,最终拔得头筹。
  窗外的暮色渐浓,苏闻看着枯燥的烛火笑出了声。
  像是他无色的生活里,添了一抹艳丽的色彩,说不上好看,但就是喜欢。
  直到最后一只信鸽飞回来,苏闻展开纸卷上面赫然写着:姒沐以御赐的许诺,换了与冯婉儿的一纸婚书。
  仅仅几个字,苏闻盯着看了许久。
  然后突然的轻笑,顺着窗户把信鸽丢了出去:“无趣,以后这种小事,莫要再送到我跟前来了。”
  影子垂首立在他身后,没敢说出口:是你自己非要看的。
  一整天,苏闻都吃的很少。
  到了日暮时分,城外终于传来马蹄的喧嚣声。
  影子在门口站了半晌,欲言又止,最终也没敢汇报。
  待姒沐偷偷摸进公主府的时候,苏闻正在暖阁里擦着新琴,见门外有个影子来来回回徘徊许久,终于忍不住清了清嗓子道:“你要进来便进来,不进来我可要插门了。”
  雕花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姒沐垂着头走了进来。
  姒沐像是进来了,又没全进来,身子已经在屋里了,尾巴却落在外头,木门大敞四开的往里灌着冷风。
  他身上的骑装未脱,袖口还沾着不知是他的,还是那对儿倒霉的雕的血迹,头上的束发因为走的太急,稀稀拉拉地掉下来几缕,绞着他的汗水贴在下颚线上。
  苏闻没有抬头瞧他,自顾自擦着新琴上的灰。
  “苏闻,”他哑着嗓子唤他,忽然从怀里掏出一物,放在苏闻的琴弦上:“这个……”
  一个不大的一个卷轴,红色的丝锦上面还绣着龙凤呈祥的纹路,苏闻不需要打开,就知道这是什么。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红色的丝卷在烛火下泛着光,苏闻没有抬头,而是继续擦拭着琴弦,婚书便顺着琴弦滑落在地,滚了几个轱辘露出里面朱砂小楷——
  冯氏婉儿,秀外慧中,淑慎性成,特赐予六皇子姒沐为正王妃……
  苏闻只用余光淡淡一扫,便迅速地收回视线,眼眸里平静无波。
  “我求的不是这个。”姒沐的声音哑的几乎听不真切,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在猎场跪了三个时辰,求的是一道与你……”
  “殿下又在胡闹。”苏闻手慢慢收紧,将抹布攥进了拳头里,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地撞了一下,比他听到姒沐求了一道与冯婉儿的婚书,更让他胸中郁结难消。
  姒沐见他反应,自嘲般的低低笑了一下。
  “但……”再抬眼,眼中似有琉璃碎了,在月光下泛着支离的光:“父皇嘴上分明答应了我,转头便给了我一道与冯婉儿的婚书。”
  既然是皇帝给的婚书,就相当于下了圣旨,这个婚姒沐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
  “如此甚好。”苏闻嘴角仍噙着笑。
  “你当真没什么对我说?”姒沐喉结滚动了下。
  “有。”苏闻淡淡抬眸,似是全然不在意道:“殿下若定了婚期,要早些告诉我,我定挑了大礼送过去。”
  “苏闻!”姒沐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抬眸间眼中早已殷红一片:“你不是喜欢又争又抢吗?不是信是在人为吗?为什么到了本王这里,你偏偏不争也不抢了?”
  苏闻:“殿下——”
  姒沐眉目间几乎要喷出火来,死死盯着他,似乎在等一个答案。
  可等了许久,只等来苏闻微微蹙眉,淡淡开口:“殿下,你抓疼我了。”
  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像是胸口像堵着一团炭火,火辣辣地灼烧着疼。
  他一把捞起苏闻的腰,新琴便顺着苏闻的腿上滑落,“铛”地一声闷响,撞在了青石地面上。
  绕过屏风,狠狠将人按在了榻上。
  “发什么疯?”苏闻抬手便要去推人,奈何力气拗不过姒沐,被像拎小鸡崽似的压了下去。
  “你是第一天瞧见我发疯吗?”说罢,姒沐低头狠狠咬上了他的唇。
  好似这段时间的温柔以待都是假象,姒沐隐忍压抑许久的火气,瞬间升腾而起,誓要将他烧成灰烬。
  苏闻不再挣扎,认命地闭上眼睛。
  下一瞬,本就松松垮垮的里衣,便滑落到了床下,如雪的肌肤便落在了冷风里。
  “…睁眼。”姒沐掐着他的下巴,命令道:“看着我。”
  苏闻缓缓掀开眼帘。
  “哥哥被赐婚的时候,你都能悄无声息地让高慧消失……”姒沐一字一句重复着以前的事,像是要剖开他的真心,又像是要凌迟彼此:“萧云逆要回国联姻,你拼了命挑起战争,搅和了联姻的议程。”
  “为何——”姒沐猛地加重力道,蛮力让苏闻几乎痛得失语:“轮到我了,你偏偏要贺喜我?”
  “为何?”
  随着姒沐的一声厉呵,苏闻浑身跟着一抖,几乎一口气喘不上来。
  他仰着头,呼吸断断续续的,却还是强撑着挤出一点笑意:“因为……”
  “别人所求的,我都能替他们做到。”破碎的呼吸在二人之间纠缠,苏闻咬的唇瓣都已经泛白:“唯独殿下所求,奴、做不到。”
  姒沐一声冷笑:“这世界上竟然有小先生都做不到的事儿?”
  “奴是人,是人皆有做不到……”
  姒沐似是发了狠,像是在战场上杀红眼的将军,恨不得刀刀见血:“是做不到?还是不想做?”
  苏闻的沉默震耳欲聋。
  “若是小先生不想做,不如……”姒沐冰冷地笑着:“本王也可以替小先生做一回恶人。”
  “不可!”苏闻几乎是脱口而出。
  在权谋场上,想让冯婉儿突然消失太容易不过了,甚至是苏闻亲自出手都不会觉得愧疚。
  婚姻就犹如是一场豪赌,冯婉儿既然存了一步登天的心思,她就要承担登天失败的后果。
  姒沐轻嗤一声:“有何不可?”
  苏闻忍着身上说不出的痛楚,冷汗浸湿了枕头:“冯婉儿是冯统领独女,殿下若得她助力,日后便可扶摇直上。”
  “扶摇直上?”姒沐蓦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却突然戛然而止,面色阴沉的吓人:“谁要扶摇直上?是你想让我扶摇直上。”
  苏闻喉结滚动,终是无言。
  “小先生。”姒沐伸出一个手指,指尖抵住他的心口,一字一句道:“你到底有没有心啊?旁人辱你谤你,你皆能谈笑自若,我当你是心如止水,不在乎他人眼光。”
  “可我……”他指尖突然发力,似要剜进苏闻如纸般的肉里:“怜你爱你,事事顺你,不求你与我一般深情切意,哪怕你……”
  “稍微,稍微对我有那么一丝丝,在意……”
  “别对我……也这般那么心如止水。”
  苏闻心口蓦地一疼,竟然比姒沐剜进他的肉里,更疼上千百倍。
 
 
第42章 苏闻??你这是在玩一种……
  翌日清晨, 苏闻几乎是从剧痛中醒来。
  身上每一寸都似被车轮碾过,稍稍一动,便传来钻心般的疼, 而肇事者已经离开, 只留下一个存有余温的床。
  苏闻蜷缩在棉被里,听着外面薄薄的雨打在窗棂上。
  出生在罪人奴的他, 身体不自觉便畏寒,又是秋末冬初, 苏闻便早早的叫人生了炭火,自己窝在被子里打瞌睡。
  影子悄无声息地进来,捡起地上的卷轴递给苏闻,卷轴在地上躺了一夜, 又沾染了外面的潮气, 锦缎已经皱的不成样子。
  苏闻从被子里探出一个脑袋, 盯着红丝锦的婚书看了半晌, 嘴角撇过一抹无奈的笑:这是真没打算大婚啊,连婚书都不要了。
  他接过婚书, 一同揣进棉被里, 才悠悠道:“叫六殿下府上的那些探子,都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吧, 盯紧了六王府和朱武位, 所有异动直接来报我。”
  影子踟躇道:“昨夜, 陛下回宫后连下了三道圣旨。”
  “定了三门婚事,分别是太子和镇北侯千金白芷的婚事,长乐公主和晋王世子林勋的婚事,最后一道……”
  “送去了六王府!”苏闻接茬道。
  影子点点头,棉被里人便微微地闭上了眼睛。
  忽又想起一事, 继续说:“今天一早,六殿下去了冯统领的府上,二人闭门在书房里说了一个时辰的话,我们的人无法探查。”
  苏闻脸色惨白,从棉被里探出一只手冲着影子摆了摆。
  影子瞧着他的状态不对,伸手就去摸他额头,指尖刚触碰到肌肤灼的他心下一惊,活像是烧红的炭。
  “主人,你发烧了,我叫人传太医。”影子道。
  “不必那么麻烦。”苏闻复又摆摆手,没什么力气地道:“公主府传太医,太医又不敢怠慢,来了一见是我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又要觉得自己沾了晦气。”
  影子打抱不平道:“主人何必如此自侮?”
  “好了。”苏闻轻轻的笑了下:“你去外面随便找个医馆,开个方子是一样的。”
  影子欲言又止,终是领命而去,屋子里又重归了宁静,只有炭火声噼啪作响。
  苏闻在被子下摩挲了下婚书,指腹沿着龙凤呈祥的纹路慢慢游走,忽地笑了。
  这人啊!怎么能年岁越长,越活成了个小孩子脾气呢?
  只可惜,他活了两世,越活越老气横秋了。
  儿童的时光,都已经记不清楚是多遥远以前的事儿了,远到似乎在梦里都不会出现。
  迷迷糊糊间,风似乎推开了半掩的窗户,大片大片的冷空气夹着雨水灌进来,苏闻便想去拉被子,只可惜一伸手拽了个空。
  来不及想自己的被子去哪里了,苏闻就被一盆冷水泼醒了,四周黑漆漆一片,只有一个小窗户透着微弱的光。
  “这就是苏坯孙子?”一个又尖又细的小男孩声音道。
  黑暗下,苏闻看不清楚这人的脸,但听到身边一群同样的男孩围在他身边喊:“世子爷,奴才从小跟他一起长在这罪人奴里,绝对不会弄错。”
  被叫世子爷的人,拽着苏闻的头发将人扯出来,一脚踩在他脸上:“他们都说,苏坯以一人之力戏弄我父王十万大军,如今你瞧着这般窝囊,可见传言不过都是以讹传讹。”
  苏闻只觉得全身灼热的疼,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任由马蹄靴将鞋底的灰揉擦在他脸上。
  “世子爷说的没错,他就是个窝囊废,在我们罪人奴里任谁都能欺负他,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的哄笑过后,世子爷终于蹭干净了鞋底的灰,满意地从苏闻的脸上拿下来。
  “哦,这靴子上也有灰,不如就请苏……苏什么?苏窝囊废,把本世子鞋上的灰也舔干净吧。”
  说着,苏闻就觉得几个人将他架了起来,有人捏着他的嘴巴强行撬开一个缝隙,鞋尖便顺着缝隙往里塞。
  “不要……不要……”
  苏闻挣扎着想逃离,奈何他就像被梦魇住了,如何也动弹不得。
  “吃,吃下去!”
  “不要,不要吃……”
  “苏闻,听话,吃了药就好了。”
  “不、不要……”
  然后,苏闻就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冰凉的怀抱里,只有唇瓣间传来火热的触感,浓重的汤药味儿沿着唇齿间送了进来。
  一次又一次。
  终于是像哄孩子似的,将一碗汤药都送进了苏闻的肚子里。
  天慢慢黑了,又慢慢亮了。
  苏闻才从梦魇中醒了过来,身上像裹粽子一样,里三层又外三层,最外面还“绑”了一只手。
  顺着手的方向往上看,姒沐正趴在他身上睡得正香。
  “殿下…”
  苏闻轻声地唤了一下,发现自己嗓子哑的不成个样子,退烧后又被这么裹着几乎要热死了,只能像个爬虫一样咕蛹着身体,尝试着又唤了一句:“殿下?”
  “这么轻?叫魂儿呢?”
  压在身上的重量一轻,姒沐支着身子坐起来。
  待苏闻看清楚他,终于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只见他眼底布满血丝,唇瓣上留着一个明显的牙印,似乎要滴出血来,一张好看的俊颜上,还压出来棉被上的纹路。
  既狼狈,又好笑。
  “笑什么笑?”姒沐眯起眼睛,饶有兴致道:“都没见过比你更难伺候的人 ,谁敢想,平时端庄持重的小先生,烧糊涂时又踢被子又咬人,还……”
  “还什么?”
  姒沐贴近了他,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还抱着我的手腕,一声声唤‘阿沐别走’。”
  苏闻蓦地脸就红了,猜想是姒沐胡乱地编排他,但他偏又没有证据。
  “胡…胡言乱语。”
  “哈哈哈。”姒沐爽朗的笑声在不大的暖阁里荡漾开:“那你就当我是在胡言乱语罢。”
  苏闻别过头不再理会他,却将泛着红的耳朵暴露在姒沐面前,他瞧着苏闻这模样,蓦地心头一软,伸手将人捞到怀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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