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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崽都是问题少年(玄幻灵异)——月白不尚

时间:2025-07-18 08:27:22  作者:月白不尚
  “老婆,我们有孩子了。”
  丧花容次日醒来,揉着惺忪的眼睛,还没清醒就对上一双紧盯着他的双眸,手刀差点劈到薛问的侧颈上。
  薛问没有躲,撑着头对他说:“老婆,早安。”
  丧花容将将收住,莞尔道:“薛问,都快要被我打中了,你怎么也不阻止一下?”
  他握住薛问的手,而后搭在自己的肩上,亲昵地凑近蹭了蹭,“明明我只是个家庭主夫,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薛问指尖动了动,轻轻拢住。
  丧花容又仰起头,把他掩在眉梢上的发丝撩开,看着他的眼睛问:“薛问,你今天不对劲。”
  薛问顿了下,“哪里不对劲?”
  “你今天还没有亲我。”
  薛问看了他半晌,问:“亲哪里?”
  丧花容抓着他的另一只手放在腹部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还是别亲了,等会孩子闹了怎么办?”
  他们的手掌相互交叠,而后十指交叉。
  要他亲。
  薛问脑海中仍回荡着这三个字,无法克制地扬起嘴角,“这是你说的。”
 
 
第25章 怎么湿了
  薛问稍一靠近丧花容, 掌下隔着肚皮,便感受到有如气泡破裂般地轻微抽动,笑容凝在脸上。
  丧花容眉心蹙成结, 左手撑在身侧后仰着拉开距离, 薄薄的眼皮打湿睫毛, 苦恼道:“要不下次再亲?”他本能察觉到腹中孩子不愿意亲近薛问的意愿, 当即收回自己的话。
  薛问:......
  薛问捕捉到他眼里的乏意, 掌心绕着他的肚脐旋一周,带来些灼灼热气,腹部立刻没了动静,又虚虚按了按一圈腰身, 就如被蒸了汽一般舒展。
  “好点了?”
  丧花容像敞开肚皮的白猫转了个身, 从鼻腔中哼出一个“嗯”,再也没有提那句话。
  薛问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低下头埋在他的肩胛处吸了吸, 被他像对待小狗一样挠了挠下巴, 碰到时眼皮跳了两下,弓着的腰保持前倾姿势,是即将攻击的前奏。
  但丧花容只停在挠的动作上,力度跟羽毛扫过一样轻。
  是在哄他。
  薛问忽视身体的警惕, 弯唇贴上丧花容的肩颈,愉悦地发出两声鼻音, 回应了个“汪”。
  丧花容手一顿,转而推着人坐好,“薛问,再不去上班来不及了。”
  薛问自然地站起身,刚走远两步又兜回来, 信誓旦旦说:“商人也可以不上班。”
  丧花容并不责怪,摸着小腹平静看向他:“我和孩子等你赚钱回家。”
  “钱管够。”
  “老公,等你回家。”
  薛问翘起嘴角,当即转身迈开步子朝门外走。
  丧花容看着他走远的背影,终于还是叹了声气。他怀有身孕无法工作,另一半还黏着他不想工作,再有钱也不能这么挥霍,不然以后只会坐吃空山。
  等他洗漱完坐在餐桌边,十来个身穿马甲衬衫套装制服的男人排开站,给他端上一盘盘菜。
  他们不说话,也不与他对视,上了就走。
  丧花容面色如常地开吃,毕竟薛问嫉妒心重,上一个跟他说话的男人待不到半天就被开除,尽管这些男人在他眼里长着同张脸,根本记不住长相。
  “等等。”他忽然出声叫住其中一个。
  制服男人回了头,垂着眼皮等候他的吩咐。
  丧花容的视线在他没有起伏的胸膛上停顿两秒,“我想给孩子织条围巾,给我准备羊毛线。”
  制服男人点头,跟上前方离开的队伍。
  丧花容拿到毛线球后,刚一坐下,腹中猛地颤动,他将手覆在肚子上,似乎感受到孩子的兴奋,一边用小指勾起线,一边哼起童谣:
  “雪人,雪人,雪人,
  圆圆的脸蛋,弯弯的眼睛,大大的笑容,
  围成一团和月亮爷爷招手。
  大雪人牵着小雪人,
  交握的双手轻轻晃,
  共同筑起幸福的小家......”
  他哼了一半,低头看着小腹说,“这是我爸爸妈妈小时候给我唱的歌,他们说我每次听完都很乖不闹事。”
  他轻柔的声音像一阵风,“现在我唱给你听,你也不要调皮。”
  腹中那点动静竟真的停下来。
  丧花容轻拍了拍,“真乖,如果我爸妈有机会见到你,一定也会像喜欢我一样喜欢你。”
  说完他愣了下,脑中没有想起父母的记忆,思考了十几秒后才继续说,“等过几天让你父亲带我们去墓园看望。”
  丧花容还没开始织,门外就传来声响。
  他走到门口,望见外面来了个棕发男人,五官硬朗,眉上横着一道长长的刀疤,使得端正的面容多了分凶悍。
  丧花容挥手让其他人离开,亲自去问:“您是?”
  刀疤男指了指隔壁,“我是这的邻居,成彦诩。”他挠着后脑勺笑道,“我搬来这里半个多月了,还是第一次听见你们这里有动静,所以来拜访一下。”
  丧花容笑了笑,“我怀孕后就比较贪睡,没怎么出过门。”
  成彦诩的目光落在他小腹上,“这样啊,你有老公了?”
  丧花容点头,“他出门做生意去了,所以平时也不在家。”
  成彦诩看着他的脸,舔了下干燥得起皮的嘴唇,“你老公不在,平时要是需要帮忙可以找我。”急切地说完后,又补充了句,“我有空,不用不好意思。”
  丧花容正要拒绝,忽然胸前一阵胀痛,趔趄了两步。
  成彦诩大步走到他面前,长臂绕到他的背后搂住肩膀,问得关切:“没事吧?”
  丧花容退开两步,摆摆手,“没事,可能是外面太晒,我回屋里休息会。”
  成彦诩低头看着空荡荡的手,扯了扯嘴角,“行,那你早点去休息,改天聊。”
  丧花容客套地笑了笑。
  走之前,成彦诩擦过他的手心,低声说:“我比你大,你可以叫我成大哥,不用太讲究,有什么事你上我那屋子都好解决。”
  丧花容没回应,顶着炙热的目光回去。
  刚进门,他就撑着墙壁缓了好一会,手指颤了颤,面朝角落趁没人抬手抓着衣服磨几下,这隔靴搔痒地挠不仅没解决,还更痒了几分,他没忍住伸进衣服中来回重揉。
  舒服了。
  等薛问回来时,丧花容才将围巾织三指宽。
  薛问弯身饶有兴趣地问:“这是在做什么?”
  丧花容放下棒针,举起织好的一小半示意道:“我要给孩子织围巾,冬天戴着才不会冷。”
  薛问脸上的笑意顿住,“它用不着。”
  丧花容不认同地摇头,“孩子小,肯定能用得到。”
  “长得快,很快就用不了。”
  “那我再给他织条大的。”
  薛问凑到他跟前捏起粗毛线,笑容变得不再真实,“我看这线用来勒死它最合适。”
  丧花容震惊,“你在说什么,这是我们的孩子!”
  “我还是你老公。”薛问说得没有起伏,一脸冷漠,“我都没有这个待遇,它凭什么?”
  他又后悔了,他就不该让薛容深活下来。
  丧花容弯了弯眼睛,和他四目相对,“你也想要直说就行。”
  薛问看见他的瞳孔跳闪着光芒,笑意最先从眼睛溢出来,随后是他的脸、他的唇,目光在不知不觉间黏在他脸上,无法移开。
  “我不是。”薛问低声否认。
  一条围巾有什么好,要多少就有多少的东西。
  丧花容夺回他手里那一簇毛线,重新绕在棒针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问:“嗯,你不是,那你在不满什么?”
  “看不惯。”
  三个字足以让丧花容无言以对。
  丧花容选择不回,将毛线球放在怀里继续绕粗毛线。
  薛问靠坐在真皮沙发上,拿着本杂志随意翻看,不到两秒翻开下一页,视线从杂志上的字移到白发青年的侧脸。
  “你今天就做这个?”
  丧花容点点头,现在天还没暗,他还能多织点。
  “没做别的?”他又问。
  丧花容抬头看他,“没。”
  薛问舔了舔后牙槽,随后露出个微笑,“那就好。”
  他打了个响指,“对了,如果你身体不舒服,可以去泳池泡一泡。”
  “好。”
  “现在就可以去。”
  薛问像是突然起意,他起身,大步流星走到丧花容面前把人拉起来,带着人走到一扇门前,推开门便是湛蓝清澈的泳池,往前望看不到尽头,往底下望看不清深浅,池水不断地冒出丝丝缕缕的寒气,才刚靠近就被刺骨的寒冷冻了个正着,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薛问附在丧花容耳边说:“专门为你准备的。”
  丧花容认真问道:“不会冻伤吗?”
  “不会。”
  丧花容又捂住肚子说:“那孩子呢?”
  薛问耸耸肩,“要是它不能活下来,那就不配成为你的孩子。”
  丧花容多看了他一眼。
  薛问低低地笑出声,轻推了下他的后背,“试试,信我。”
  丧花容向前挪了一步,又转回头说:“我胸痛。”
  “有用。”
  “我腰酸。”
  薛问迟疑了一秒才回:“......有用。”
  “我怕冷。”
  薛问沉默片刻,丧花容又说,“老公,你去帮我试试温度,我再下去。”
  说完他将薛问往泳池一推,扑通一声,薛问已经落水。丧花容蹲在泳池边缘,笑盈盈地问:“怎么样?冷不冷?”
  薛问探出水面,嘴唇泛青,面色像是冻得灰了一度,却不仅没生气,面部肌肉微微抽动,勾起一个笑。
  “原来老婆想共浴。”
  丧花容思忖了一会,觉得比起冻死,怀孕只是件小事。
  这时,胸膛再次隐隐胀痛,一阵一阵,腰窝也酸软得厉害,丧花容就算蹲着,背后和胸前还是起了冷汗,环在胸前的胳膊还是忍不住按压一下。
  也仅有一次。
  他移开手臂,试图让冷气打在胸膛前,舒缓那点痒意。
  薛问手臂撑在泳池边,意味不明地说:“老婆,你湿了。”
  丧花容低头抓起衣服,才发现贴在胸膛前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薄薄一层贴在皮肤上格外明显,背后同样传来湿濡感,想来也是一样。
  他想了想,直接往泳池一跳,扑了薛问一脸水。
  冷。
  像掉进冰窟洞的冷。
  丧花容克制不住本能反应,嘴唇抖着相碰,不停哆嗦,牙齿咯吱打颤,身体应该是失温了,意识出现了一瞬间的模糊。
  他从模糊的视线中找到那一抹人影,埋怨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环抱在怀里,源源不断的热源传来,冷气也都变成了弥漫开的暖雾。
  疑似冻死前的幻觉。
  但所有的不适都在消失,丧花容这才相信不是作假。
  “这么信我?”薛问短促地笑了声。
  雾气散开,丧花容看见他异常火亮的眼眸,仿佛酝酿着一场狂风骤雨,像铁一般冷硬的胳膊锢得胸口快要喘不出气。
  方才刺骨的冷消失了,泳池成了温泉,唯一的冷来自薛问身上。
  丧花容遵从脑子的指示,“信。”
  薛问脸上的笑意变淡,力度松开些,轻轻搂住丧花容的腰身,“丧花容。”
  他少有地叫了丧花容的名字。
  丧花容眨眨眼睛,“老公?”
  他浑身湿漉漉,半身置入水面,散发的长发像极了绽开的莲花,连雾气成了他的衬托,衬得他多了分神圣。
  “叫我的名字。”薛问捏着他的手指。
  “薛问。”
  薛问从丧花容清透的眼睛里看见倒影。只是倒影,没有多余的情感,瞬间就失去了兴致,他撑着边缘翻身上去,再给丧花容搭把手。
  丧花容没有借他的力,攀着边缘跳上去,而后稳稳站住。附着在身体上的水珠还在不断往下滴,衣服紧贴,隆起的胸膛微微起伏,精瘦的身材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神色又极为平和,全然不知自己的身材有多诱人。嘴唇再水润,也只会抿紧。眼睫上的一滴水珠忽的掉落在唇边,他探出舌头舔抿,一点鲜红快速收回。
  薛问眸色沉了沉,垂着视线看他的脚踝,一层薄皮贴着骨头,大概一手就能握住。
  “去换身衣服,别着凉了。”
  那白皙的脚踝走到他跟前,“老公也一起换。”
  丧花容懒懒地打了声哈欠,忽然瞥到薛问的下身,“要我帮你吗?”
  薛问的呼吸潮湿了几分,声音很沙哑,“不用,我去洗个澡。”说完他大步就要从丧花容的身侧经过,却被丧花容拉住。
  “老公你怎么突然和我生疏了?”
  他轻轻地笑,呼出的气洒在两人之间,就同羽毛轻挠几下,明明没有杀伤力,却让薛问的呼吸声没由来地加重。
  薛问没抬眼皮,“你怀孕了,不能太放纵。”
  他说这话倒是真的,晚上两人也只是躺在床上睡。丧花容要是难受,就抓起他的手往身上放,随意按几下,他看薛问睡得沉,没有把人叫醒。
  黑暗中薛问的眼皮颤了颤,没睁眼,只有等丧花容的呼吸平稳下来时,他才会睁开眼,用那双闪烁着幽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丧花容,再将被子给他往上拉到下巴,藏在被子下的手和他贴着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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