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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崽都是问题少年(玄幻灵异)——月白不尚

时间:2025-07-18 08:27:22  作者:月白不尚
  “你对小苗做了什么?”
 
 
第11章 打一架
  门彻底打开时,丧花容的拳头离‘傅问’的脸就剩下一厘米的距离,他的手肘被虎口牢牢卡主,手臂浮起青筋,再一使劲,‘傅问’的脸已经偏开,冲着空气打了个空。
  丧花容改用手刀劈向男人的脖子,速度之快堪比急行的游隼,他的神情温和得近乎得意,在愤怒中还能保持冷静的人最为可怕,恰恰丧花容就是这种人,越是愤怒就越是冷静,下手也更加狠厉。
  他第一次遇到了意外,‘傅问’用更大的力气抓住他的手臂,从脖子处错开,变成轻飘飘地劈向‘傅问’的肩背,使用劈的架势却只打出一分力气。
  丧花容出现片刻间的松怔,身形被拉得一个趔趄,被按坐在高椅上。
  “这么心疼这个丑东西,还敢跑?”
  ‘傅问’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小罐子,在丧花容面前晃悠,冷冷的声线说得异常挑衅,“它没事。”
  里面装的正是小苗,它正隔着玻璃层上蹿下跳,以此发泄它的怒火。
  丧花容总算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和傅问最大的差别在哪了。
  天然的恶趣味。
  傅问不会像他一样说这种令人恼怒的话。
  尽管这个‘傅问’总用一个客观的陈述语气,从他的表情中察觉不出火药味,丧花容就是莫名不喜。
  思绪转回,丧花容尽量平静地和‘傅问’商量:“只要你把它还给我,需要什么我都可以配合。”
  ‘傅问’转动着手上的罐子,“不行,我需要你,也需要它来作为我的参照物。”
  不要脸。
  既要又要。
  丧花容好声好气地再次开口:“你想研究什么?”
  “你。”
  丧花容:“......说直白点。”
  ‘傅问’:“你身上的外来物质。”
  这话说得丧花容有些不解,“什么?”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如果不是依靠外来物质,你不可能凭空出现在这里。”
  这下丧花容懂了,不就是能量呗。
  丧花容举起手,示意着手腕上的绿色手环说:“你能看得到小苗,应该也能看得到这个手环,喏,这就是我传送的工具。”
  ‘傅问’伸手想要解开,丧花容笑眯眯地任由他动作。
  当他触碰到手环的一瞬间,丧花容猛地抓紧他的胳膊,反过来将‘傅问’按坐在高椅,压住他的双腿跨坐在他身上,低头睥睨着说:“想要什么东西,总得拿点东西来交换。”
  ‘傅问’摩挲着手环,被丧花容垂下来的长发刺挠了几下。
  他不说话,丧花容就尝试着掰开他的手指,试图把罐子从他的手掌中抢过来。
  好不容易抠出来,罐子刚到他手上,被‘傅问’一反手就给夺了回去,轻松得像是在逗人。
  丧花容的笑容骤然凝固,皮革筒靴踩在椅边,俯身拽住‘傅问’的领子威胁道:“再不还给我试试?”
  “那就试试。”
  ‘傅问’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好似要看丧花容究竟能掏出什么招。
  丧花容猛地将椅子从他底下抽开,趁‘傅问’反应之前朝他身上砸。
  ‘傅问’躲得快,身上的白大褂甚至都没有沾上一点灰,往旁边轻松一站就躲开了。
  丧花容刚想把椅子直接冲他那里抛,就听到一声——
  “他不是在挑衅。”
  崽的声音!
  即将哐当落地的椅子忽然一个转悠,板板正正地放在地板上。
  见状丧花容松了口气,他怎么忘了,崽也在,差点在崽面前形象全无。这不行,他要当个好家长,不能使用暴力。
  丧花容重新端起笑容,态度好了不止一星半点,看向崽问:“那他是什么意思?”
  ‘傅容厉’解释道:“他只是想从你嘴里知道更多信息。”
  哦,那也没差。
  丧花容可有可无地点头。
  要不是因为崽在这里,他还是会跟‘傅问’打一架。不为别的,就凭这个男人刚见面就给他打一针。
  他不高兴时嘴角下撇,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和傅容厉生气时的神情极像。他和崽相处的时间越多,行为上也会莫名变得更像。
  “那个男人叫什么?”
  丧花容这才想到这个问题,眼神也不瞥过去,直接弯身问崽。
  “苏问。”
  在‘傅容厉’开口解答之前,男人先说了。
  丧花容哼了一声,转向苏问说道:“丧花容。”
  他理直气壮地伸出手讨要,微笑中透露出杀气,“再不把小苗还给我,那我就把你的脸打成猪头。”
  苏问猝不及防将罐子抛给他。
  丧花容骤然愣了下,紧张兮兮地伸出双手去接,即将要接到之前被椅腿绊倒,顺势翻跟头后重新站好,再摊开手,罐子已经捧在手里。
  小苗贴着玻璃层,不断浮出红彤彤的泡泡,爆裂时溅洒出红酒般丝滑的液体。
  像血崩了。
  丧花容不由得移开眼神,也不是嫌它丑,就是有点难以直视。
  罐子不知道是由什么材质制成,死活打不开。
  丧花容加大力气,不小心把罐子崩出去。
  他大惊失色,连忙蹲下身把已经在地上滚了一圈的罐子捡起来。
  罐子丝毫没有损伤。
  就是里面已经成了一坨马赛克。
  丧花容心疼又气愤,“苏问,为什么我打不开?”
  苏问淡淡回道:“特殊材质,你肯定打不开。”
  丧花容走到他眼前,重重戳着他的肩膀说:“你给我打开!”
  苏问露出一副不解的神情,“我有说要帮你打开吗?”
  丧花容一巴掌就要甩过去。
  “它不会有事。”
  ‘傅容厉’出声。
  将要贴在苏问脸侧的巴掌暂且止住,转而搭在苏问的肩上,重重拍了两下。
  好险,差点又在崽面前暴露他的本性。
  “你这衣服落了灰,我帮你拍干净。”丧花容加大力度,笑得温柔。
  苏问神情未变,仿佛真如丧花容所说,只是帮他拍了拍灰。
  “父亲,您不多解释一句吗?”
  ‘傅容厉’带着无奈的语气开口。
  父亲?
  父亲???
  丧花容面露震惊,眼睛睁大,脱口而出道:“小厉,你换了个爸?!”
  那他是不是要改嫁了?!
  哦不是,是跟随崽的步伐换个家。
  ‘傅容厉’不由沉默。
  倒是苏问替他问出了口:“小厉?苏容究的父亲一直都是我。”
  丧花容陷入思考,大脑宕机。
  什么意思?
  难道他认错崽了?
  丧花容不相信,他撸起袖子,手环还是散发着强烈绿光。
  这个白面馒头就是他的崽啊!
  他明明没认错!
  丧花容握住白面馒头的肩膀,再次不确定地问:“你不是我的崽吗?”
  白面馒头点点头。
  是啊,崽都承认了,手环也不可能出错,那怎么可能不是傅容......厉?
  丧花容好像猜到了答案。
  他面色煞白,嘴唇颤了颤,“你、你不叫傅容厉?”
  白面馒头点头,然后用丧花容能够听清楚的声音,口齿清晰地说:“我叫苏容究。”
  丧花容捂住额头,这才知道他错得有多离谱。
  原来这是第二个崽。
  他盯着苏容究看了一会,摸摸崽的脸蛋和下巴,对比记忆中的那张白面馒头,连头发丝的弧度都回忆了一遍。
  表情更僵硬了。
  因为他发现,两个崽在他眼里根本就长得一样,都是黑发黑眸,摸起来的手感更是没差别!
  而更紧迫的情况出现了,他的崽扬起头问他:
  “你还有别的儿子吗?”
  “傅容厉是谁?”
  “你更喜欢他吗?”
  一连三问,丧花容被问得连连退败。
  丧花容看过育儿指南,书上说,有了二胎或者多胎后,一定不能忽视任何一个孩子,不然它们会进行争夺,还会互相攀比谁才是家长最看中的孩子。
  如果极端一点,孩子们还会动手打架。更极端的话,还可能暗中排挤最宠爱的孩子。
  丧花容当时看得眉头紧锁,他想有一个和谐幸福的家,一定要杜绝这种情况!
  当时他十分认同这个章节的结论:
  必须平等地宠爱每个孩子,不能让孩子们认为家长的爱会被其他出现的孩子分走。
  丧花容给自己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才硬着头皮说:“不是,我只有你一个崽,最喜欢的也是你。”
  这话没问题,他最喜欢出现在他面前的崽。
  丧花容自我说服。
  地上突然发出“砰”的一声重响。
  丧花容低头看去,发现罐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掉到地上,小苗像是发了狂犬病一般,在罐子里疯狂爬动。
  丧花容心虚了一秒。在心里补充道,小苗也是最喜欢的崽。
  每一秒最喜欢的崽都不同,没毛病。
  小苗这才冷静下来,尽管回到丧花容的怀里后,依旧不安分地动来动去,紧紧凝视着不远处的苏容究。
  就算藏在罐子里,弥漫的杀意根本藏不住。
  苏容究姿势没动,依旧静静地看着丧花容,像是已经透过丧花容的表情看出了真相。
  丧花容很勉强地牵起笑容,轻拍了下苏容究的背,疯狂打圆场:“小究,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崽。”
  自觉尴尬,又补充道,“像我。”
  苏容究好半晌才回了一个:“嗯。”
  得到崽的回应,丧花容不由得松了口气。
  这时,身旁的男人又仿佛火上浇油一般,问:“你一开始把我认错,就是认成傅容厉的父亲?”显然,他已经把丧花容话中的人物关系理清楚了。
  空气再次凝固。
  太聪明也不是件好事。
  丧花容张了张嘴,突兀地冒出这个想法。
 
 
第12章 肚子痛
  丧花容厚着脸皮无视了这句话,他从书上学到过,解决不了可以适当逃避,崽这么聪明肯定能自行梳理。
  逃避可耻,但有用。
  尽管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摇摇欲坠,就算他不开口承认,在场的人也都知道问题的答案,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偏偏苏问又开了口:“手环就是你的检测工具,你要从苏容究身上获取那种能量。”他没用疑问的语气,已经确认了这件事。
  一句话就将表面和谐的假象戳穿,丧花容捂住心脏,感觉接下来的任务难以继续,他甚至想直接逃走。
  “父亲,不要为难他。”
  苏容究开口替丧花容解围,丧花容感动得两眼汪汪。
  真是他的好大崽!
  苏问平静地扫向苏容究,静看两秒后,目光再落到丧花容身上,如机器穿透般洞悉的视线让丧花容不由得头皮一紧。
  “你们的关系我不关心。”
  苏问站在一旁,以旁观者的姿态作此说明。冷漠但是对丧花容反而是最好的做法,光是也应付崽已经耗费了大量精力,实在没空再搭理另一个男人。
  丧花容趁机问:“那你是不是能把小苗放出来?”
  话音落下,丧花容就对上苏问漆黑的眸子,用他极其冷淡的声线说:“目前不行。”
  他什么理由都没有解释,只给出结果,这是他一贯的作风。
  如果不是面前这个男人太过冷淡,没有暴露任何恶意,丧花容会重新把人拽出去教训一顿。
  不急,从长计议。
  男人和丧花容擦肩而过,丧花容按耐住心中腾起的恼火,才没把男人拦下。
  可接下来突发的状况却让他无暇顾及其他。
  疼。
  肚子火烧一般地疼。
  丧花容蜷缩着身子侧躺在床上,手掌用力按压着腹部,可疼痛却丝毫没有缓解,疼得蔓延到身上的每一处筋,脑子仿佛成了一团浆糊,思绪混乱不堪,比发烧还难受。
  “嗬......”
  苍白的脸侧滑下冷汗,丧花容低低地喘了声,颤着指骨撩开衣服下摆,血红色交错的暗纹在腰腹上若隐若现,按下去,那些暗纹仿佛活了一般不断涌动。
  而被装在罐子里的小苗这次比鹌鹑还安静,老实巴交地趴着。
  丧花容睫毛低颤,眼皮往它身上撩看,“是你做的?”
  小苗蠕动了下,仿佛是想解释,却无奈被罐子隔开,无法发出声音,只能憋屈地重新趴下。
  丧花容忽的笑了下,湿漉漉的绿眸更显通透,“不是你故意的就行。”
  他的做法堪称溺爱。
  可那些暗纹却不通人性,再次翻涌,从肚脐处向四周伸展,仿若在搅动丧花容的筋,痛得叫人想滚打。丧花容压的力道越重,这种痛感就越强烈,直到他无力地仰躺在床上,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你怎么了?!”
  苏容究打开门看到这幅景象,连忙跑过来关心道。
  丧花容耳边嗡响,听不清他具体说的话,只能挪到床边握住崽的手挨在脸侧,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安抚道:“我休息几天就好。”
  事实上他也不清楚多久能好,却不能在崽面前漏了怯。他没做过家长,却也知道,在孩子面前要表现得强大,否则孩子会比他更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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