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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崽都是问题少年(玄幻灵异)——月白不尚

时间:2025-07-18 08:27:22  作者:月白不尚
  丧花容看着苏容究张合的嘴,还有那副终于变了的表情,变得紧张不安,不再镇定。他抬手摸了摸,重复说:“没事,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苏容究闭上了嘴,眼前的状况他不清楚,但他知道一点,丧花容此时此刻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他问的是:“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丧花容见苏容究终于不再开口,似是在欣慰地笑,苍白的脸庞浮现出一抹温柔,他以为是自己安抚好了崽。
  再次强调道:“我说了,没事的。”
  可他的手臂肉眼可见地抖得更厉害,只能借由被子掩饰,可惜没有完全盖住,漏出了一角。
  苏容究看着,眼睛头一次蒙上了点雾气,他看穿了丧花容的想法。
  “我去找父亲。”
  抛下这句话,他转身就朝外面跑去。
  *
  听完苏容究的描述,苏问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他放下手中的试剂,高大的身影在苏容究眼前覆下一阵阴影,“他不就是你们选择的人吗?现在后悔了?”
  苏容究反驳:“我没有!我也不想让他这么疼。”又连忙问,“父亲,你有办法吗?”
  “父亲?”
  苏问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每次听到你这么叫,总觉得可笑。”
  从苏容究来到他身边的第一天,苏问就察觉到了异常,心神被强制牵引,一直在叫他承认这个儿子。但越是这样,只会让苏问更加仇视苏容究,偏偏还无法摆脱。
  这些年,他们无法彻底分开,只能相互制衡,比起父子,仇人更符合他们的关系。苏问想彻底摆脱苏容究,开始夜以继日地进行研究,当他发现外来物质时,实验终于有了进展。
  本该慌张的苏容究却没慌,反而像是即将迎接惊喜,开始布置起房间,买绿植盆栽,每天打扫卫生,确保家里干净整洁。
  直到丧花容出现,一切都有了答案。
  苏问摘下白色手套,“很好解决,只要你们都消失,他就不会有事。”
  苏容究低着头,声音却在狡辩:“他很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他。”
  “所以是不想?”苏问道破他的私心。
  “没有别的办法吗?”苏容究追问。
  苏问没有回答,悠悠说道:“真有趣,喜欢到想从他肚子里被生出来,你的喜欢真扭曲。”
  苏容究一滞。
  “他还不知道吧?要是他知道,你以为他会愿意?”苏问的每一句,直直戳在他的心窝上。
  “现在心疼了就来我这里求助,抱歉,我只是个普通的研究人员,不是什么大善人。更何况,我们之间的仇还没算,我凭什么帮你?”
  苏问给出这么一番冷漠的答复。也借此表示,他不会提供任何帮助。
  苏容究无可奈何,只能原路返回。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方法,缓解疼痛的试剂他也能做出来,只是他比不上苏问,无法根治痛楚。
  三天后,他给丧花容喂下最后一管试剂,紧紧盯着丧花容的反应。小苗滚着罐子,眼巴巴凑到旁边。
  这是苏容究第22次改良,也是他成功率最大的一次。
  丧花容挨着崽,迷迷糊糊地咽下,肚皮上像是被贴上一副冰凉贴,疼痛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舒适的凉爽。
  “好舒服。”丧花容喟叹道。
  苏容究终于松了口气。
  一分钟后,他发现这口气松得太早了,丧花容的脸色愈发苍白,牙齿打颤。
  “冷、好冷。”
  苏容究的表情差点裂开。
  第二阶段的反应还是发生了。
  紧急之下,只好给丧花容搬来家里所有的被子,连带着苏问的被子也都一同抱了过来,能盖多少盖多少,盖不下的全堆在丧花容身边,企图给他升温。
  苏容究和小苗老老实实地在旁边陪了一天。
  直到晚上,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苏容究还是跑了出去。
  客厅的灯霎时亮起,苏容究抬着头,一字一句说道:“你去看看他吧。”
  苏问低头换鞋,他又说了一遍,“你去看看他吧。”
  苏问冷淡回视,依旧不为所动。
  苏容究知道,苏问是在等他主动离开,可是这样......就代表着他前功尽弃。
  两人对峙了一会,在苏容究终于要忍不住开口时,房间里传来丧花容低吟声,他痛得叫出了声。
  苏问还是沉默,可这次他却率先朝着房间方向走去。
  苏容究扶着墙壁,猛地大口喘气。
  差一点,他就输了。
  苏问静看着床上的丧花容,他的脸上几乎没有血色,跟那天和他对打时的强势截然不同,只能奄奄一息地躺着。
  再一回神,苏问离丧花容只有一步的距离。
  他俯下身,掀起丧花容衣摆的一角,白皙的腰身上此时占据着巨大的血色纹路,像是在盘一个巢。又像是蜘蛛布的网,只不过,那网是嵌在丧花容的体内,等到彻底成型时,丧花容除了死去,再也无法摆脱。
  他的手忽然被丧花容握住,转而覆在腹部上。
  丧花容眼皮微颤,喃喃道:“爸爸妈妈,我的肚子好痛。”
  苏问没动,丧花容感受到覆上来的一阵温热,本能地抓着压得更大力些。
  他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继续说道:“肚子好痛,要揉。”
  旋即带着苏问的手绕着肚脐顺时针揉一圈。
  丧花容的神情终于舒缓了不少,他眉目舒展,难得做了个好梦。
  梦中,他因为多吃了两根冰棍,半夜缩在被窝里捂着肚子痛到睡不着,跑去敲父母的房间。
  “爸爸妈妈,我的肚子好痛!”
  那时候的他觉得,身为医生的父母是万能的,只要身体不舒服,告诉爸爸妈妈就能解决。
  果不其然,爸爸妈妈给他喂了药后,肚子就不会再疼了。
  妈妈戳了下他的额头说:“下次多注意点。”
  爸爸揉了揉他的脑袋,安慰道:“以后我们不在的时候,你要照顾好自己。”
  丧花容露出一个甜滋滋的笑容,挽着爸爸妈妈的手臂说:
  “才不要,我要爸爸妈妈永远陪我!”
  直到他长到五岁,丧花容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天真小孩。
 
 
第13章 想解剖他的身体
  宽厚的手掌覆在眼前紧实的小腹上,带着薄茧的指腹顺着诡异纹路抚摸,皮下的腹肌随呼吸起伏,苏问眸色沉了沉,瞳孔战栗般地震颤。
  他呼吸骤滞,指骨压出一处凹陷。他的头脑极其亢奋,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弧度。
  这是他见过最美的人体,就算附上这么丑陋的纹路,对他的吸引力不仅没降,反而剧增,随后他的喉结急促地滚动了下。
  想......解剖。
  “父亲?”
  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想法,苏问镇定地收回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试剂,捏住丧花容的下颌,往他齿缝间倾倒。
  他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双目紧闭的人眉头蹙起,呛了一口后本能地想偏过脸躲开,却被卡住下巴,又被灌了一口青到发黑的试剂。
  要不是苏问按得紧,丧花容差点一口全吐出来。即便如此,液体还是从他的嘴角溢出,顺着苏问的手臂滴落,白色的衣袖也染深了一片。
  苏问的脸色不禁变得难看。
  他制作的试剂当然不会考虑口味和味道的问题,他只考虑实用性,至于服用的人是什么想法,他从不关心。
  直到他第一次亲手喂人,被吐了一手。
  在旁边偷偷瞧他脸色的苏容究不由得退了一步,小苗也一声不吭,不想触霉头。
  “你喂的时候也这样?”苏问淡声询问,尽管他的语气还是比平常更重一些。
  苏容究摇摇头。
  跟苏问不同,他一开始就考虑到口味问题,就算不好喝,起码也不会太苦。而且只要他一开口,丧花容就很乖,一点都不会溢出来。
  丧花容喝完了,苏容究还会给他喂一颗奶糖。
  苏容究明显感觉到他回答完,苏问的脸色更臭了。
  “喂糖。”苏容究把手里一小包奶糖递过去。
  看着丧花容咽下后,苏问把手指擦干净,接过一整包开始剥糖。
  一颗、两颗......八颗,没了。
  看着剥下来的糖纸越来越多,苏容究欲言又止,还是咽下了嘴里的话。
  父亲这么做,应该有他的道理,从没看过苏问失误过的苏容究对他有一定的信任。
  这个想法在看到苏问给丧花容喂下一把糖时,忽然变得不太确定。
  父亲不会以为我让他喂一整包吧?
  丧花容的美梦戛然而止,梦里温柔的爸爸突然脸色大变,给他喂发苦的中药。喂完后,忽然把一碗甜到发腻的年糕塞他嘴里。
  这是年糕最惨烈的死法!
  也是对他这个爱年糕人士的最大酷刑!
  丧花容愤愤醒来,和目光同样凌冽的苏问对上眼。
  他下意识嚼了两下,口腔中又苦又甜的口味直冲脑门,下一秒就往外吐。
  最后两个人分别洗到快脱一层皮才终于停下。
  苏问从浴室中出来后,神色冷峻,第一时间对苏容究提要求:“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这种东西。”
  而丧花容脚底发虚,捂着虚弱的胃从另一间浴室走出来,从今以后,他算是彻底对年糕祛魅了。
  不,不仅是年糕,任何白色绵软的食物他暂时都接受不了。
  看见苏容究站在一旁,他温柔笑笑,“我没事了,不用担心。”
  苏容究抿着嘴,看他的眼神似有愧疚。
  丧花容微微弯下身子,伸手抱住白面馒头,“我很开心你能关心我,但不用想太多。”
  他湿漉漉的长发落下一滴水珠,滑向半敞开的领口,香味扑面而来,苏容究不自在地撇过头。
  “......不是这件事。”
  丧花容歪了下头,“那是什么事情?”
  这次苏容究犹豫了很久,一直没回答。
  丧花容看着白面馒头紧皱的眉头,心里发愁,唉,他的崽已经长大了,心事再多也不愿意告诉他,不知道是不是怪他出现得太晚。
  “你的身上的纹路没有消失。”旁侧传来苏问的声音。
  丧花容直起身子,顺势朝他看去。
  “我知道。”
  他洗澡时就发现,那些纹路是浅了不少,也不再涌动,却并没有消失,只是静静地盘在他的腹中。
  “说起来,我还得跟你道声谢。”丧花容忽然记起,眼眸弯弯地向男人说,“谢谢你的药剂。”
  苏问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发觉他的神情真诚,倒不像作假。明明不久前还一副不喜欢他的模样,帮了一次,态度就转变得这么快。
  若是换作其他人,是不是也一样?
  苏问视线下移,忽然扫到丧花容身前的苏容究,语气一冷,“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苏容究:......
  “你们聊,我有事先回房间。”
  苏容究从苏问的语气中分辨出真正的含义,火速离开。
  “你似乎很了解?”丧花容擦拭着头发。
  “还行。”苏问肩背靠在墙壁上,指了指旁边的房间说,“如果你想彻底消除,还要再检查一次。”
  丧花容露出诧异的神色,“那不是你房间?去那里合适吗?”
  “唯一能住的客房现在去不了,你想去苏容究的房间?”苏问冷声问。
  苏家空房间是多,但基本都是空房,其他房间连床都没有,要不是苏容究在丧花容来之前先收拾了一间,丧花容只能跟别人挤一床。
  丧花容尴尬地笑笑,这事确实怪他,他不仅吐了一地,还吐了苏问一身。
  “不好意思,实在没忍住。”
  但也不能完全怪他,那味道实在太难以忍受,换作谁都忍不了。
  苏问似乎也知道这点,没在这个话题上多聊,先一步走进房间。
  丧花容跟在他身后,目光在房间内扫一圈,苏问的房间同样是简洁风,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把椅子。不过床上灰色的被子叠得方正,看起来不乱。
  “躺上去。”
  “我躺上面?”丧花容以为自己听错了,犹豫地指着床问。
  根据他目前收集到的信息,苏问十有八九是一个有洁癖的人,就算不是,估计也很有距离感,让他上床,听起来有点匪夷所思。
  “嗯。”
  丧花容老老实实地脱掉鞋,爬上床后双手交叠平放,躺得板正。
  苏问俯视着床上的白发男人,漆黑的眸子落在他的小腹上,垂在身侧的手没按耐住,抬起将丧花容的手移开。
  “把衣服撩起来。”
  喔。
  丧花容捏住衣摆,正要向上卷起,忽然被苏问按住。
  “等一下。”
  他的目光骤然射向门口,声音森冷得透出寒意,“苏容究,出来。”
  果不其然,苏容究的身影从门侧挪了出来,他扶着门框问:“我可以看看吗?”
  在丧花容开口之前,苏问先给出了答案,他斩钉截铁说道:“不可以,走之前把门关上。”
  苏容究只能踟蹰地把门关好,在彻底关上前,他又强调:
  “父亲,你不能伤害他。”
  苏问不置可否,倒是丧花容先出声安抚崽:“他伤害不了我。”
  打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丧花容有这个自信。
  苏容究欲言又止,但还是离开了。
  门彻底合上。
  衣服往上撩开,熟悉的纹路再次出现。
  苏问俯身顺着纹路描摹,眼眸中兴奋的暗光一闪而过,手指落得却很稳,仅仅摩挲着皮肤,不曾用一分力。
  忽然,丧花容抓住他的手臂,点在他手臂绷起的青筋上问:“你在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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