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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崽都是问题少年(玄幻灵异)——月白不尚

时间:2025-07-18 08:27:22  作者:月白不尚
  余丞再恨,当年的罪魁祸首还是不可能认错,就算现在他就站在面前。余丞轻吐了一声气,语气中带着轻蔑,“如今我可是执行官,只要我投反对票,你就永远不可能升职。”
  丧花容无辜眨眼,夸道:“余长官,你本事真大。”
  没等余丞得意起来,一只瓢虫忽然停在他的脸侧,无论他怎么赶,瓢虫始终粘在他脸上。
  静置一秒后,轰地炸开,烧灼感由局部蔓延开,整张脸痛得紧绷,疼得捂脸叫喊:“你干了什么?!”
  一步之外的丧花容却安然无恙,弯眸笑得温柔,“余长官,送给你的一点小礼物,满意吗?”
  他不等余丞回复,笔直的腿已经迈开,头也不回地提醒道:“余长官,这次就算你告状也无济于事,我的任务比你重要多了,想再次雪藏我还是等下辈子吧!”
  徒留余丞在他背后气急败坏。
  【妈妈,好困。】
  丧花容摸了摸迷糊的小苗,哄道:【先传送回去,等会再睡。】
  小苗晃着头应:【好的,妈妈。】
  丧花容放下了心,看样子小苗并没有大碍,多睡会应该就好了。
  这个想法一直持续到传送结束。
  丧花容睁眼望着白茫茫的天花板,略微有些茫然。
  这是哪里?
  再朝着四周望,发现四处放满试剂,不像是在傅家。
  偏偏小苗传送完,就没了动静,像是直接陷入沉睡。
  丧花容张合着手掌,心头涌上一丝不对劲,这次力量比他上次传送时还虚弱。
  “果然来了。”
  白色的门悄声打开,进来的是一个身穿白大褂的黑发男人。
  不过......这怎么瞧着有点像傅问?
  “傅问?”丧花容走上前,试探地问了句。
  他没有答,只是问:“感觉身体怎么样?”
  看见熟悉的面孔,丧花容还是松了口气,强撑着精神说:“好像有点困。”
  ‘傅问’拿出一只针管,制住他的手臂,“打上一针,你会好很多。”
  丧花容隐约察觉到他比以前更陌生,提起了一丝警惕。
  “这是什么?”
  ‘傅问’没回话,反而把丧花容身上的小苗揪出来,眼眸微眯,“这东西一直在你身上?”
  丧花容面露惊诧,“你看得到?”
  ‘傅问’颔首,“这么丑的东西,我当然看得到。”
  丧花容不由得皱眉,尽管小苗长得是比较磕碜,但也不丑吧。
  他只是走神了一瞬间,小苗就被‘傅问’装进玻璃罐子里摆在操作台上。
  “还给我!”
  丧花容压重声音,这是他生气的前兆。
  “打完这针就还给你。”
  他的话说得慢,有点像是在哄,但因为语气太生疏,反而更显强硬。
  “......好。”
  丧花容答应得轻易,也没有制止‘傅问’的动作,任由针头靠近他手背上的血管。
  碰到的一瞬间,丧花容猛地抓住男人的手,反手就想给一个过肩摔。
  却不料,颈侧传来一阵刺痛,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他被欺骗了!
  丧花容这才察觉,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想当着他的面注射,只想搞阴的。
  凭借最后一股劲,丧花容朝着男人腹部撞去,夺过小苗就冲外面跑。
  偏偏男人早有防备,往他的手腕一打,将装着小苗的罐子被打落在地,滚到操作台下面。
  丧花容想捞,但大门就在他眼前一点点关闭,距离又太远。他一气之下,侧身重踹了男人一腿,将男人踹得后撤两步,而后双腿一弯,蓄力朝着大门的方向跃出去。
  出了这扇门后,视线骤然一阵晕眩。
  丧花容来不及理清楚当前究竟是什么状况,只想着暂时先离开这里。可这里像是研究所,四面八方的路都长得一样,墙壁是白色,天花板也是白色。身后的门已经逐渐打开,丧花容只能赌一把,先往一个方向跑。
  “在你离开之前,我一定会先找到你。”
  与傅问极其相似的嗓音在空中回荡,他像是在陈述,可丧花容却察觉出他语气的上扬,抑制在镇定下的兴奋。
  不巧,丧花容眼前已经没路了,只有一扇门。
  丧花容闭了闭眼,门就已经打开,一个少年沉默地站在门口,看着他。
  丧花容眨了下眼睛,发现白面馒头是真的,不是幻觉。
  “你好,能让我进去躲一下吗?”
  少年没说话,丧花容就当作他同意了,抬脚朝着里面走。
  经过少年身侧时,丧花容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脸,熟悉的触感、微尖的下巴以及手环散发的绿光让他扬起笑容。
  他就说他怎么会在这里,果然是因为他的崽!
  白面馒头似乎有些不自在地偏过脸,却也没阻止他的动作。
  丧花容不由得心一软,这熟悉的感觉,他知道这是谁了,肯定是傅容厉!
  关上门后,丧花容敲敲撞撞试探门的坚固程度。
  “......不用试了,这门很结实。”
  丧花容回过头和‘傅容厉’视线交汇,心中暗想,才多久没见,崽好像变聪明了不少。
  不过既然门结实,他也能放心一些,因为他——眼睛快睁不开了。
  在逐渐模糊的视线中,丧花容伸手抱住少年,下巴搭在少年的肩上,欣慰说道:“能看到你真好。”
  “......”
  他没等到‘傅容厉’的回答,就先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睡得很沉,自从丧花容去到时空维护局后,睡眠就一直很浅,少有一觉睡到天亮的时候。
  但又不太安稳。
  许多面孔浮现出来,全是对他的否定,最后是他爸妈的脸,笑得如记忆中那么温柔,嘴上却说出一句:“花容,放弃吧。”
  丧花容这一路走得没别人想象中那么顺利,也只有他清楚,他不是天才,他只是比别人训练得多,天还没亮就起来负重跑步,冬天手会冻肿影响训练,他就会绑上一圈绷带,痛到没知觉也也继续,感冒发烧再多次,也决不会荒废一天。
  直到彻底让所有人刮目相看,他就知道,他的目的达成了,他得到时空维护局的认可,以后加入,直到彻底颠覆这一切。
  是的,丧花容加入时空维护局的目的是要将所有不合理的制度摘除。
  总有一天,他要掀翻整个时空维护局。
  时空维护局,目前只是窃取其他时空的小偷,从不真正意义上进行时空维护,反而将利益占为己有,一个娱乐综合城就足以让时空维护局赚得盆满钵满,还有那些从不公开的手段,时空维护局享尽好处。终于还是有所心虚,制定了保护法,目的也不过是为了谋取更多利益。
  丧花容了解得越多,越觉得那些被时空裂缝波及、乃至意外死亡的人,本不该如此。
  爸爸妈妈......你们走得甘心吗?
  不甘心吧?
  我也是。
  他不该被雪藏四年。
  整整四年,他被拉出来批判了无数次,却只能得到一个等待审核的结果。
  凭什么?
  凭什么那些坐享其成的人却能安然坐在那里,高高在上地指责他?
  那些人就应该——
  不对。
  不对。
  他的情绪不会这么过激!
  那个人的药剂有问题!
  丧花容猛地睁开眼,和眼前的白面馒头四目相对。
  他露出一抹浅笑,主动问道:“睡得好吗?”
  殊不知问这话的人,最应该问的人是自己。白发青年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傅容厉’把一杯水递到他手里,“喝点水。”
  丧花容捧着水杯,手指微不可查地抖了抖。下一瞬,手掌就被另一双比他略小一些的手握稳。
  在他的话脱口而出之前,‘傅容厉’先一步替他说出口:“水烫了点。”
  丧花容新奇地打量着眼前这张瘫着脸的白面馒头,他发现,‘傅容厉’比以前聪明了不止一星半点,现在都能猜中他的心声,简直就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不是蛔虫,我就是你的儿子。”
  丧花容更惊诧了,以前傅容厉一直叫他花容叔叔,不像是能察觉的人,才离开一趟,现在就知道得这么清楚?
  等丧花容喝下水后,‘傅容厉’坐在一旁的床上,晃了下腿。
  “不止你惊讶,我也是。”他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古怪,“看到你的时候还以为是我分析错误。”
  “但是这种情况明显不可能。”他的语气加重,有强调的意味。
  丧花容笑笑,十分捧场地夸道:“崽一直都很厉害!”
  他这么一夸,反倒让‘傅容厉’有些不自在。
  “你一直都这么说话吗?”
  丧花容疑惑地问:“我说得不对吗?”
  “没有。”
  ‘傅容厉’含糊略过这个话题。
  丧花容四处扫了眼目前的环境,发现不是他昏迷前的地方,这里虽然空,只有必要的家具,不过看起来应该是崽的卧室。
  咦,崽换地方住了,比以前的简洁好多。
  “你可以在这里待着,反正那个男人很少回来,不会发现你在这里。”
  那个男人?
  丧花容琢磨了下,面色顿时一凝,“不会是我一开始遇到的那个男人吧?”
  ‘傅容厉’点点头。
  “崽,你要跟我一起逃吗?”丧花容说得认真。
  ‘傅容厉’似乎有些语塞,好一会才说,“他没你想的那么坏,不会抓我做实验,也不会把我怎么样,我们在一起住了很久,不过你的话......应该过阵子他有别的研究对象就会忘了吧。”说到后面,他难得带上点心虚。
  这很少见,他从不说没把握的话,只是这次,他头一次说得委婉。
  住了很久?
  丧花容刚升起这个疑惑,就忽然想到小苗,他的表情变得紧张,“我还有东西落在他那里,我要去拿回来。”说完就要起身。
  ‘傅容厉’拉住他,“不用担心,他还什么都没做。”
  丧花容还是不放心,“什么都没做,那不意味着未来也不会做。”
  还没走,后背就突然被抵住,“你这么快就要离开吗?”
  丧花容愣了愣。
  他又问道:“距离见面到现在不到12个小时,你就迫不及待想走了吗?”
  丧花容动了动嘴唇,嗫嚅着说:“不是的。”
  手腕忽然被松开,‘傅容厉’也没有纠缠,他的语气甚至变得冷静。
  “我能理解,毕竟比起这个陌生的环境,还有相对生疏的我,肯定留不住你。”
  丧花容叹了声气,回过身摸了摸崽的头顶,先安抚道:“没有这回事,你也很重要,我暂时不会离开这里。”小苗是得找,不过这个崽也重要。
  “......”
  ‘傅容厉’依旧没什么表情,丧花容却觉得他心情应该是好了一些。
  “你喜欢什么?”
  丧花容眼眸弯弯地回:“我喜欢你。”
  ‘傅容厉’抿平唇线,把人拉出卧室,指着阳台外面的盆栽说:“这些你喜欢吗?”
  丧花容微微一诧,在室内极简黑白风格的衬托下,这些绿植盆栽实在突兀。
  “你特地买的?”
  丧花容一句话就戳破了‘傅容厉’的用心,他垂下眼眸,没看丧花容,“那你喜欢吗?”
  丧花容捧起崽的脸,笑得满脸幸福,“很喜欢,谢谢你!”
  他们这会说着话,门口突然传来动静。
  ‘傅容厉’眉头一拧,拉着丧花容回到卧室。
  原本丧花容不明所以,随即想到,应该就是那个与‘傅问’相似的男人回来了!
  “你在这里,不要出声。”
  ‘傅容厉’小声叮嘱,丧花容捂着嘴点点头。
  卧室门关上后,丧花容贴在门后听外面的动静。
  说话声不大也不小,勉强能听清。
  崽:“今天回来这么早?”
  ‘傅问’:“你以前可不会问这个问题。”
  崽:“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你的实验进度。”
  ‘傅问’:“没出结果前不能告诉你。”
  崽:“那你今天得到新的实验对象了吗?”
  ‘傅问’似是冷笑了一声,“有,但跑了一个,你知道在哪吗?”
  崽:“......我不知道,那另一个呢?”
  ‘傅问’喟叹道:“不是很好解剖,那些‘外来物质’比我想象中的还多。”
  解剖?把谁解剖了?!
  丧花容握紧门把手,面色变得凝重。
  崽:“......你把它解剖了?”
  ‘傅问’:“是啊,它被我大卸八块,每一滴血都被我抽干——正在偷听的这位,听得满意吗?”
  丧花容身体一僵。
  ‘傅容厉’的声音变低了些,“没有别人,只有我们。”
  脚步声逐渐靠近,声音也变得清晰,最后只隔着一扇门的距离:“你需要我把你请出来吗?”
  这话明显是在对着丧花容说。
  丧花容舔了下干涩的嘴唇,终于还是下定决心,缓慢扭动门把手。他喉咙发紧,冷冽的声音先一步传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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