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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我不吃!(近代现代)——祝麟

时间:2025-07-18 08:28:27  作者:祝麟
  他看了一会,退出来,往下翻,找到陆朝,一通语音电话拨了过去。
  这个时间,陆朝已经在上班的路上了,很快接通。
  “哥。”
  那头声音相当诧异,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嘴这么甜?”
  都主动喊哥了。
  “是有事要找我帮忙吧。”
  “嗯。”窦长宵说,“秦叔的人,能借我用用么。”
  电话里的声音停顿了下,严肃了点:“怎么,遇到什么麻烦了?”
  窦长宵说:“有一点。”
  但并没有多说别的。
  几秒钟的沉默过后,陆朝说:“行,你一向有分寸。待会儿我让他联系你。”
  “谢谢哥。”
  挂线后,窦长宵看了眼时间,可以去科室了。
  他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还能闻到外溢的信息素味道,以及一些没有散去的香烟的味道。
  不好闻是在其次,带着一身SA的信息素进医院,整个科室的Alpha都会被他的信息素影响。
  窦长宵尝试收起信息素,但它们从昨晚开始就变得难以控制了。
  他只好下车,去医院外的药店里买了支抑制剂,生平第一次借用外力控制自己。
  *
  隔日下班前,宁烛跟旗胜一同来海城出差的技术总监、还有两个项目经理开了个阶段性汇报工作进度的短会,结束时有点晚了。
  技术总监最后跟宁烛一并出来,边走边接着会议上的方向,接着跟宁烛报告哪一版优化后的程序产能更高。
  赶上下班时间,陆陆续续有陆氏的员工出来,一人路过宁烛时转头看了一眼,突然间惊讶地出声:“哎……”
  宁烛下意识地抬头。
  那员工说:“是岑灯吗?”
  宁烛身边的技术总监有些莫名其妙看了对方一眼,没多想,说话时又喊了宁烛一声“宁总”。
  那员工当即有些窘迫,明白自己是认错了人,连忙尴尬地低下头走了,但走远后,又有些犹豫地回头看了宁烛一眼。
  宁烛面不改色地跟技术总监交代了几句,接着往前走。
  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了,他脚步却慢了下来,终究还是回了一下头,对那个频频回头的员工勾起了唇角,又轻轻地抬了下手打招呼。
  那个员工瞧见后愣了下,迷茫不解但又有点高兴地也同他挥了一下手臂。
  ……
  宁烛回到陆氏准备的临时办公室里,关上门,喘了口气,走到落地窗前,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外面独属于海城的景色。
  这几天来,宁烛基本就在下榻酒店和陆氏中间打转,衣食都靠线上供给,非必要不出门。
  他担心会在街上碰到一张熟面孔,被叫出曾经的名字,也担心会被拉着叙旧。
  几年前他还在S大上学的时候,被魏庭风认出来时,就有过这么一遭。
  当时他改名已经挺久了,毫无防备地听到自己的曾用名时,宁烛懵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回神,后续跟魏庭风聊天时始终不大自然。
  他跟海城曾经的朋友同学都分开十几年了,宁烛原想着,即便是见到,应该也很难被第一时间认出来。况且海城这么大,人海中偶遇的概率应该相当渺茫……
  没想到才来几天,偏巧让他碰上一个记性好的。
  他搓了把脸,把自己搓精神了一些之后,又抬手揉揉僵硬的肩膀。
  他这时才看见微信上有一些未读消息,除了工作上的,大多数都是成黎发来的的。
  【成黎:】我嘞个操!宁大老板,你猜我刚看到谁了?
  由于宁烛长时间没回复,成黎自问自答地进行了下去。
  【成黎:】任绍坤!
  【成黎:】那傻逼不知道是被人打了还是被车撞了,满头的包和伤口,我看伤得挺重呢
  【成黎:】在路上撞见的,他那辆车我认得,窗户外头扫了一眼,那傻逼就立马把车窗关上了。保准是他,可惜没能给你拍上照,那个惨样简直太解恨了!
  【成黎:】哎哟爽死我了!估计是结仇太多,被哪个仇家给报复了吧,我就说那傻逼肯定会遭报应的[烟花][庆祝]
  宁烛一条条看完,皱了皱眉。
  他还担心任绍坤会主动找事,没想到对方反而先遭了报应。
  不过,任绍坤此人惯常会使些阴损的招数,这人一旦从什么人身上吃过亏,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报复回去。
  谁会招惹这条疯狗呢……
  宁烛倏地想到了窦长宵。
  他不是认为窦长宵跟这事有关,只是对方那副臭着脸谁都不畏惧的模样,让宁烛不由自主产生了联想。
  他回了成黎两句,之后,抠着手机边缘走神。
  其实……这几天,他都没怎么跟那小子好好说过几句话。
  窦长宵这两天似乎事情比较多,虽然回复信息挺快的,但宁烛总觉得对方的情绪不是很对。文字能够传达的东西有限,他也难以确定是不是错觉。
  犹豫片刻,还是点了通话键。
  接通后,电话里传来窦长宵有点意外的声音:“宁烛?”
  “嗯。”
  宁烛斟酌开场白,然后说:“你吃了么。”
  “……”
  窦长宵:“有事找我吗?”
  对方语气没什么问题,但这个话还是让宁烛眉心拧了起来,“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对金主……对我这么冷淡呢。”
  窦长宵说:“没事找我,那就是你想我了。”
  宁烛:“。”
  宁烛不知道怎么接腔。
  “有事。”他想到成黎刚那番话,保险起见,还是问了句:“这两天没碰见什么事吧?”
  窦长宵:“你指什么。”
  听对方反应平平,应该是没碰到什么麻烦的。宁烛暗道自己多想,便说:“没什么,随便问问。”
  窦长宵闷声道:“就问这个?”
  宁烛思忖片刻,道:“最近实习还顺利吗。”
  “很顺利。怎么了。”
  宁烛迟疑道:“是吗,我以为你这两天心情不大好,是工作上有什么烦恼。”
  那头安静了两秒,“……没有心情不好。”
  “那就行。”
  窦长宵:“老板,你在海城的酒店住址,发我一下吧。”
  宁烛一怔,来了点精神:“嗯?要地址干什么,周末要过来?”
  “你不是说过,每周六见面。”
  “我出差了就用不着。”
  窦长宵实习本来就很辛苦,周末再来回折腾一趟并不容易。
  换以前他们交易关系没有名存实亡的时候,宁烛为了吃口药,说不定还会不管不顾地叫对方过来,现在就……
  他继续说下去:“不过你家也在海城吧,要是你想回家,顺路过来我这儿一趟……也行。”
  “想。”窦长宵实话实说,“但是不一定。”
  宁烛表示理解:“哦,没事。海城到北城毕竟挺远的。”
  “不是这个原因,我最近的信息素水平不太稳定。”
  宁烛一愣,“怎么了呢,身体不舒服?”
  “没什么事,也许是周期性的反应。”窦长宵幽怨地说,“反正味道不太好闻,你不会喜欢的。所以就不去了吧。”
  宁烛眼皮子跳了下,“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就是图你的信息素似的。”
  那头顿了顿,反问他:“不是吗。”
  宁烛:“。”
  “那你,还图我什么。”
  宁烛:“…………”
  “不图我的信息素……”窦长宵的声音变得有一点空,飘了起来,“所以你是想我了吗,宁烛。”
  宁烛憋了一阵儿。
  窦长宵完全不在意他的沉默,“宁……”
  “哎小陶!?”宁烛喊了一声,“啧,你小子又捅什么篓子了?说了在别人家地盘干活小心点……行吧我现在过来。”
  窦长宵不知道信没信,反正电话里传来的笑声倒是挺开心的。
  宁烛火速地把电话给挂了。
  不多时,有人敲了敲他办公室的门。
  宁烛半天才把表情调整好,说“进”。
  “宁总您叫我么?”原本打算下班的小陶有点怂又有点懵逼地走了进来。
  陆氏的安排很周到,他也被分配了一个小一点的办公室,就在宁烛隔壁,因此听到了刚才的声音。
  小陶小心翼翼:“我……我捅什么娄子了?”
  宁烛:“。”
  没等来回复,小陶这才敢抬头瞧他家老板的脸,旋即呆了呆。
  这寒冬腊月的,他家宁总的耳朵却红得跟两块烙铁似的。
  宁烛冲他摆了摆手,“呃……没事儿,下班吧。”
 
 
第56章 
  窦长宵的信息素水平之后几天逐渐恢复平稳,但气味仍有些异常。他只好退掉了周六前往海城的机票。
  这种程度的信息素紊乱一段时间后身体会自主调节好,只是窦长宵有些心急,并不想等那么久,于是去第三医院外的药店购买调节紊乱症状的药物。
  但因为SA的特殊性,他被店员要求出示医生开具的处方单,窦长宵最后又去了一趟腺体科。
  腺体科三个科室,窦长宵听着叫号播报走进其中一间。一系列流程走完,他在门口碰见了在刚刚结束代班、从隔壁科室出来的魏庭风。
  窦长宵礼貌地打过招呼:“学长。”
  后者看见他出现在这里,第一反应是以为宁烛出了什么事,在窦长宵否认后,才放松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会来腺体科?”
  窦长宵说:“一点小问题,只是来开个单子买药。”
  魏庭风没有多问。两人都是要出医院的,索性同行。
  从大门出来,强烈的温差让魏庭风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他呼了口冷气,皱眉说:“真冷,过两年一定得换个暖和点的城市。活二十多年,净耗在北方了。”
  窦长宵随口说:“您一直没离开过北城吗。”
  “啊,我不是北城人,不过我家乡也在北方。”魏庭风说,“海城你听过吗。”
  窦长宵还没接话,魏庭风继续说了下去:“哦,你应该有听宁烛说过。他也是海城人。”
  窦长宵脚步顿了顿,“……他是?”
  “嗯,原来他没跟你提过啊。”魏庭风没注意到窦长宵的反应,“我俩都是在海城念的初中,后来他高中不知道转去哪了,以前同班的学生也都没他的消息……再之后,我考到S大,才在这里又碰见了他。”
  “……”窦长宵没吭声。
  如果宁烛也是海城人,当初得知自己来自海城的时候,反应怎么会那么平淡?按那个人的性格,碰见同乡,应该会拉着他很开心地说许多废话才对。
  [咦,你是海城人呐?哈哈,真有缘分!有空一起去吃海城菜吧……]这才是宁烛的风格。
  而不是笑眯眯地来一句:“海城不是什么好地方。”
  海城,不是什么好地方。为什么呢。
  窦长宵穿得薄了,两条腿被风吹得有点冷。
  “以前在海中那会儿,他每次考试都是我们年级第一,我就是万年老二……”十几年前的事,魏庭风早已释怀,因此是用一种带笑意的语气说出来的,“那家伙念书的时候特别爱嘚瑟,所以我以前特看不惯他。”
  “海中,第一……”窦长宵重复着这两个字眼,忽然问了个奇怪的问题:“您是哪一届的呢?”
  魏庭风略茫然地回答:“1X届的。”
  他说完,抬眼瞧见不远处药店的门脸,扬起下巴冲窦长宵示意:“到药店了,那我先走了。”
  窦长宵没有动。
  “学长。”他叫住魏庭风,过了几秒,问了一个更加奇怪的问题:“宁烛他改过名字吗。”
  魏庭风满脸诧异地望向了他。
  *
  这天下班后,宁烛回到酒店。
  他西装底下套了几件挺厚的衣服,但在海城,里面穿再多也比不上一件防风的羽绒服外套。他一路走回来被冻得够呛,进酒店时脸都要木了,从脑袋到脖颈都没了知觉。甚至一度感觉自己的脑仁都变成了冰疙瘩。
  进到暖气房里,宁烛没心思顾及其他,闷头就往更暖和的电梯方向走,直到不远处休息区那道高大的人影向着他迈近了两步,他才分出几分注意力过去。
  待看清后,步子停下来,表情从诧异转到无语。
  宁烛跟窦长宵大眼瞪大眼地对视了一会儿,没有说话,掏出手机来看了眼日期。
  周四,工作日。窦长宵周末没有来,宁烛很能够理解。但是选择周内过来,就让他很是匪夷所思了。
  他看日期的这会儿工夫,窦长宵朝他走了过来,停下,盯着宁烛通红的鼻尖和脸颊看了看,抬起手来捂他的脸。
  他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掌心暖烘烘的。宁烛没挣扎,抬眼看着他,“怎么想起来今天过来。”
  窦长宵说:“跟人倒了班。这周不用再去了。”
  宁烛算算,对方得连轴转好几天,“累吗。”
  “不累,飞机上睡了两个小时。”
  宁烛:“两个小时……窦医生,想猝死何必选择这么缓慢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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