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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梦华(GL百合)——陈长桉

时间:2025-07-19 08:17:45  作者:陈长桉
  盛榕看着唐风的姐姐,面色凝重,不由长叹了口气。后来看见向从天和杨晞父女到来,她便迎了上前,打过招呼后引着他们走进灵堂。
  盛榕站在灵堂一侧,凝视着杨晞和向从天从老管家手中接过三炷香,向着唐风灵位庄重一拜,把香插进灵位前的香炉中。然后她领唐家上下朝向从天和杨晞一鞠躬谢礼。
  盛榕起身送着杨晞和向从天出去,三人止步在院子的甬路上。
  “多谢向王爷和杨医官。”盛榕作揖,沉着声道。
  “人死不能复生,长宁郡主节哀顺变。”向从天遗憾地道。
  杨晞对向从天说:“父亲,女儿还有话与长宁郡主说。”
  “那你们好好聊,为父先出去。”向从天说完便转身出了院子。
  杨晞与盛榕缓缓地沿着甬路旁边的石板路走去,且行且谈。
  “晞儿,唐风的事真要谢谢你,若不是有你,我们都无法得知唐风的首级被藏在哪里,更别说当场逮住安顺天了!”盛榕说。
  “唐少将军镇守边境多年,于国家于百姓有功,如今枉死,着实令人扼腕,为他平冤昭雪,是朝中每一个有良知的人应当做的。”杨晞容色淡然地道。
  “不管怎么说,还是多亏有你。”
  “不过盛榕,虽然安顺天已经收监,但他杀害唐风的目的已是昭然若揭,那便是为了阻止唐风揭发王麒兵败,背后必然有高太师和王县公指使,牵扯的大人物太多,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杨晞又道。
  盛榕疑惑,“你的意思是,官家可能会放过他们?”
  “这朝中势力复杂,你我都无法预测,且看下去吧!”
  “无论如何,我定要让安顺天把命抵给唐风,否则整个唐家军都不会甘心的!如若事情有变,还请晞儿你多指点。”盛榕说着,便朝杨晞拱手拜托。
  此时,甬路那边传来老管家的声音,“步帅来了!”
  杨晞和盛榕不约而同地望向院子门口,是秦渡带着郑铭等三四个将领,以及新上任的营指挥使洛蔚宁前来,身后李家兄弟提着一幅挽联。
  洛蔚宁和杨晞第一眼便瞧见了对方,同时微微一怔,有点出乎意料。
  几日前,洛蔚宁协助搜出唐风的首级,是秦渡特意喊她跟来吊唁的。她也想到唐风与她一样同为武将,他死得冤枉、死得惨烈,自己理应前去吊唁。没想到刚进唐府,便瞧见了杨晞,和盛榕在一起!
  于是,她把连日来的思念敛藏在眼底,佯装平淡无波。
  盛榕和杨晞走到秦渡等人面前,互相打过招呼后,便招呼众人入灵堂。
  洛蔚宁跟在最后面,眼看她就要动身进去,杨晞紧张道:“阿宁!”
  洛蔚宁平静的目光与她对视,然后竟连招呼也不打,转身就进了灵堂。
  杨晞被她的冷漠整懵了,又气恼又疑惑,不过短短几日,洛蔚宁见到她,那神色竟如陌路人一般!
  正旦当晚,她站在寒冷中等了她两个时辰,难道她不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没来吗?
 
 
第50章  夜思量难舍情意
  ◎何尝不能跟洛蔚宁厮守到老?◎
  大理寺天牢晦暗不明,安顺天盘腿坐在地上,微弱的烛影映照在那张惨淡如灰的脸上。
  “吱呀……”一声响彻狱中,狱门打开。只听见门口传来狱卒的声音,“王县公,请。”
  王敦给了狱卒一锭银子,然后走进天牢,来到监狱铁杆边缘。那盘坐地上的人抬起脸,惨淡的脸突然激动不已,如获大赦般起身走到王敦面前。
  “王县公,你来了!”安顺天焦急地道。
  王敦焦急道:“安帅呀,你为何那么糊涂,被魏王抓现行了?”
  “不是你传信于我吗?”安顺天反问。
  顿时,王敦震惊得双目圆睁,好一会才恍然大悟:“看来我们都被人摆了一道。你早就被人盯上了,他们早就知道唐风是你下的手,也一定发现你找过我,才冒充我传信于你。”
  “那会是什么人?难道是张照?”安顺天震悚,抓着铁杆的双手不由得紧了紧。
  王敦思索道:“如今我们能确定的是,此人乃洛蔚宁背后之人,而洛蔚宁在神卫军,也是魏王的人,那么看来与魏王、秦渡都脱不了干系。可张照老奸巨猾、见风使舵,虽然与我们不和,却也还在观望朝局,不曾扶持魏王,恐怕另有其人。”
  “除了张照,这朝中竟然还有人敢与高太师为敌?还躲在背后搅弄风雨,真是无耻!” 安顺天说罢,愤愤一拳打在铁杆上,铁杆发出巨大的哐当一声响。
  “朝中已有人向官家提请让秦渡接替你的位置,从橘井堂被查封到你入狱都是他们一步步筹划的,看来魏王背后确实有高人指点。再加上慕容清突然出尔反尔,把兵败一事抖了出来,情况于我们极为不利。”
  安顺天很快由愤怒转换成惊恐,“王县公,你和高太师一定要救我呀,那唐风是长公主东床,我又怎敢杀他,那都是一时失了手!我是为了协助你们才沦落至此,你们一定要想办法帮我洗脱!”
  王敦握着安顺天的手腕,安抚道:“安帅放心吧,官家身边还有王贵妃,她会为你说话的。”
  安顺天总算松了口气。
  “不过,你可千万不能认罪,更别提我与高太师,否则就没有人在外面为你周旋了。”
  “好,一切就拜托县公了!”安顺天求生急切,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王敦走出天牢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铁壁铜墙,嘴角扯起一抹阴险的笑,然后故作叹息地摇了摇头。
  安顺天杀害的是唐家军少将军、长公主女婿,就算王贵妃坐上后位也救不了他!今夜王敦之所以冒险来见他,也是担心安顺天把背后指使的他和高太师给抖了出去,便借营救之名哄住他保密。
  关键时刻丢弃一个副都指挥使也算是断臂自保了,但整个殿前司都是高太师党羽,失去了副都指挥使,不还有都指挥使?
  唐风一案水落石出,就等着安顺天认罪伏法,供出同党。向从天与高党的斗争总算告了一段落。
  是夜,杨晞坐在闺房的书案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
  这是去年上元夜第一次遇到洛蔚宁,她和公主和洛蔚宁在梅园分别之际,洛蔚宁赠她的。虽然那个时候的洛蔚宁接近她们是有目的的,赠送扇子也并非出自真心,可这却是洛蔚宁唯一赠她的信物。
  她轻轻拉开折扇,扇子一面是黑白的山水画,另一面题字,角落里还有几个娟秀的小字,那是洛蔚宁的名字,显然不是洛蔚宁手笔,想必是她妹妹写的。
  看着那名字,眼里藏着淡淡的思慕,食指指尖划过她的名字,又陷入了愁绪。
  这段日子来,洛蔚宁无时无刻不牵动着她的思绪,只要一想到她和公主谈笑的样子就难受,如被巨石压在心间难以透过气来。她明明也喜欢洛蔚宁,却拒绝了她的心意,选择做普通朋友,以为洛蔚宁整个军营生涯里两人都能维持和谐的关系。竟不曾想到洛蔚宁会成长,也有她人的爱慕,不是非她不可!
  想起那日大朝后她对盛榕说过的话,“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妨碍我报仇,我都可以舍弃!”
  可是,洛蔚宁从没让她舍弃,也不可能让她舍弃。因为她是她的堂主,是她安排她入军的,复仇事业一天未完成,洛蔚宁便不能离开军营。
  洛蔚宁与盛榕是不同的,她女扮男装入军,并没有繁琐的世俗束缚。她若作男儿身,她也能理所应当和她在一起;等她离开军营恢复女儿身之日,定是复仇事业完成,她也了无牵挂了,又何尝不能跟洛蔚宁厮守到老?
  至于与秦家的联姻,她也下定了决心,不能为了复仇就把终身托付于秦扬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
  如今高党重要的党羽安顺天、王麒都已下狱,待安顺天供出幕后指使,那便能扳倒高太师和王县公,秦王失去了背后支柱,太子之位必然是魏王的,联合魏王铲除剩下的张照等奸党,坐稳太子之位,复仇一事就算完成了。
  按照现在的情形,相信这一天很快就要到了。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能接受洛蔚宁的心意?与其看着她和别人在一起,自己只能躲在背后默默难过,不如顺从本心?
  一番思考衡量后,杨晞忽然豁然开朗地露出浅笑。说到底是她伤了洛蔚宁的心,等下次见面,她一定要主动解释解释。
  且说洛蔚宁那边,她好不容易才开始新春休沐,首先便用了大朝会上官家赏赐的银两,带着奶奶和妹妹到汴京内城凑热闹,去酒楼美美地吃了一顿,给她们添置了许多物品,然后买了一坛醇香的桂花酿和一堆饼子。
  一家人围着庭院的石桌,吃着饼,品着桂花酿,聊着天,其乐融融的。
  奶奶最爱喝桂花酿,小时候每年新岁,她都会花种地卖粮食的积蓄买上一壶,并给她们姐妹俩买饼吃,坐在农宅庭院里,给她们讲年轻时候在山寨里有趣的故事,年复一年,这便成了她们家新岁的传统。
  洛蔚宁倾起酒壶,给奶奶斟了一杯酒,并扳开一块松软的大饼递给奶奶,笑道:“来,奶奶你牙齿不好,吃这个软饼。”
  “好,好!”奶奶布满皱纹的脸堆起慈祥的笑,眼底却难掩惆怅的神色。
  洛宝宝咬着芝麻薄饼,发出清脆的咔咔声,最先察觉了奶奶的异常,道:“奶奶你怎么了,看起来有心事似的。”
  闻言,洛蔚宁也紧张地看向奶奶。
  奶奶喝下一口桂花酿,搁下酒杯,叹了口气,道:“没什么,只是想到阿宁入军才一年就升迁了营长,心中难免不安,她终究是个女儿身。”
  洛蔚宁也担忧了起来,“奶奶说得是。这次官家亲自册封,等回到军营,就会有更多的眼睛注视着,确实不算好事。”
  “奶奶活了六十多年,见过太多浮浮沉沉。没有谁的功名利禄、荣华富贵能永葆一辈子的,切莫贪恋一时功名,及时抽身才是最好的保存之道。如果有机会,你跟那堂主谈谈,尽早离开军营,什么黄金,我们都可以不要。”
  洛蔚宁想了想,道:“奶奶放心吧,阿宁会想办法的。”
  洛宝宝左右瞧瞧,本来喜庆热闹的气氛竟变得如此沉重,便嘻嘻笑了两声,起身给一家人又斟满了酒,说:“哎呀,奶奶,阿宁离开军营是迟早的,可现在她晋升营长,就别总想着不吉利的,我们一家人自当为她高兴才对!李太白有言,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来,为我们阿宁升迁痛饮一杯!”
  宝宝首先端起酒杯敬酒,洛奶奶和洛蔚宁不好辜负她一番美意,也端起酒杯,一家人畅快淋漓地喝了一场。
  酒入愁肠,洛蔚宁原以为所有烦恼都抛诸脑后,却在散场后,仍独个儿坐在院子里,陷入了相思之苦。
  “在想什么了?”洛宝宝忽然来到她身边坐下。
  洛蔚宁看了她一眼,没精打采的,“没什么。”
  “在想奶奶的话吗?”洛宝宝手肘撑在干净明亮的石桌上,双手托着腮,认真说:“自从你入军后,奶奶总是很担心你,只不过她嘴上不大说而已。”
  洛蔚宁抬眼望向夜空的一轮暗月,百感交集。为什么她们这些穷人活在世上如此艰难,要么穷得饭也吃不上,药也买不起。要么铤而走险换来功名利禄,让家里人整日提心吊胆的。
  “对了,你找到巺子没有?”洛宝宝忽然转了话锋。
  听到“巺子”的名字,洛蔚宁的心仿佛被针扎了一下,痛得浑身不适,颓然道:“找到了,就是开为善堂的杨医官。”
  洛宝宝先是怔愣,然后出乎意料地笑了,竟有这么巧的事!小时候杨医官赠玉解决她们一家的燃眉之急,长大后还救了奶奶,和她们家缘分可谓不浅,真是个救星!
  不过她倒没因为巺子是杨医官就忘了自己找洛蔚宁的目的,恢复了认真脸,“既然找到了,那便尽快相认,把东西还给人家并好好答谢,然后离开军营。”
  洛蔚宁思索了起来,宝宝说的不无道理。看着巺子和盛榕和好后,每一日都是煎熬,唯有离开军营离开汴京了。眼下安顺天被捕,等他供出王县公和高太师,他们一倒台,堂主也会放她离开。
  就这样吧,尽快把东西归还巺子,然后离开,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第51章  苦缠绵得佳人心
  ◎双唇彻底贴合在一起◎
  又是一年正月十五夜,正旦以来,汴京城内又迎来了一个喜庆热闹的节日。街上张灯结彩,搭好了灯棚,夜幕降临,花灯点亮,五光十色的景致以及络绎不绝的游人,真可谓: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
  杨晞和赵淑瑞如去年一样,身穿便装,走在灯肆里赏灯,身后跟着璇玑和樱雪。璇玑手里提着的宫灯,是方才赵淑瑞猜灯谜的战利品。
  两人边走边谈,当看到一盏走马灯的时候,赵淑瑞忽然止住了脚步,抬头看走马灯,那骑在马背上,背后插着几支小旗的将军剪纸,沿着灯壁走动了一圈又一圈。
  她想起了洛蔚宁,眼眸秋水荡漾,含着笑影。
  去年洛蔚宁助她猜灯谜,赢得一盏走马灯赠她,那盏灯她还好好放在府中。没想到一年过去,洛蔚宁竟真的从戎,如灯里剪纸的将军模样。
  杨晞又如何明白不了赵淑瑞的心思?她看到这盏走马灯,与她想的何尝不是同一人?
  “淑瑞为何不把洛营长也邀来一起赏灯?”
  赵淑瑞道:“我有请过他,不过他答应了和下属喝酒便没来。”
  两人的视线从走马灯挪开,继续边走边谈。
  “他不来便不来。自打咱俩认识以后,哪年上元夜不是一起逛灯市,赏花灯的?多一个人反倒不成规矩了?”赵淑瑞说着,露出嫣然的笑,挽起杨晞的手,眼里满是憧憬地道,“以后每年上元夜呀,无论我们成亲与否,生儿育女与否,都要一起夜游汴京赏花灯,好不好?”
  杨晞的手按在对方手背上,同时展开笑颜,道:“好,直到八十岁,咱俩都要一起赏灯!”
  “八十岁,我能活到如此高寿吗?”赵淑瑞格格笑了出声。
  “怎么不可以,我是大夫,保你长命百岁,万寿无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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