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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好你的尾巴(玄幻灵异)——司隹

时间:2025-07-19 08:30:12  作者:司隹
  白净幽欲争辩,里间传来声音:
  “林助,你跟曾助去机场接个客户。”
  “行。”林咎转身拉上白净幽,准备带他一块儿透透气。
  里间人发话了,“白助不用去,马上开会,他得帮我送些资料。”
  林咎睨了里间一眼,感情真把他俩当跑腿的,看来得向大老板反映反映,他们来这里是娱乐消遣的,不是做苦力的!
  “可以。”他心不甘情不愿拉长声调回。
  正低头签字的汪君尧皱起眉,不明白老顾从哪里请来的两尊大佛,白净幽稍稍好些,林咎则是完全看心情办事。
  为此,最近需要外出的苦任务他都会把林咎拉过去历练。
  “好啦,兔子,下班等我,我带你去吃糖水、杨枝甘露。”林咎冲他挤眉弄眼,笑嘻嘻出门,看到面带微笑的曾助后,立时切换严肃神情。
  “走吧,曾助理,我还要在下班前赶回来呢。”
  “白助,来一下。”
  白净幽沉在林咎的话语中,闻声,目光从窗户移开,强迫混沌脑袋回神,随后敲门而入。
  “你把这些文件按照封皮上的报表发下去,再通知项目部四点准时去会议室。”
  白净幽点头。
  然而等到开会时却出了意外,白净幽把文件发错了,而其中一人已带着文件出发去会见客户。弄清情况后,汪君尧大发雷霆,立即亲自打电话让人回来。
  原本半小时的会议因这种极其低级的错误生生推迟到五点。
  林咎紧赶慢赶还真让他卡着点赶了回来,他哼着调兴致勃勃乘电梯上楼,刚进门就听项目部的职员抱怨,他驻足听了会儿,面上喜色全无,快步走到抱怨人的跟前,拎起对方衣领,恶狠狠问:
  “你说说,什么叫漂亮但无用的笨蛋,嗯?”
  他面上生煞,“再敢乱嚼舌根,没你好果子吃!”
  说完,冷脸扫视一圈,众人立即垂下脑袋,不敢与他对视。
  林咎气愤异常,直冲办公室去,还未踏进里间,就听汪君尧呵斥的声音传来。而汪君尧面前站着的人不是白净幽又是谁。
  他猛地踹门而入,在两人诧异的目光中,双手重重拍在办公桌上,怒喝:“汪老板这么大声做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他……”汪君尧的话卡在喉咙,因为林咎正用一种阴鸷且暴戾的眼神死死盯着他,仿佛下一刻就会将他活剐一般。他脊背生寒,撑在桌面的双臂隐隐发颤。
  “给他道歉!”
  汪君尧惊愕。他仅是问了句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就叫他一个大老板给下属道歉?
  “立刻、马上!”林咎眼神森寒至极,不容他蹦出半个“不”字。
  瞬息,汪君尧从他眼中看到自己血肉模糊,趴在地上挪动着。他哪里见过此等骇人场景,哆嗦着嘴唇向白净幽鞠躬连说对不起。
  “这就对了嘛。”林咎好心拿起桌上纸巾递给他擦汗,放平语气说,与方才气势凌人还无理的凶恶模样截然不同。
  “我都舍不得对白净幽说一句重话,你却大声呵斥,不懂规矩。”他言语间含笑,但不见笑意,甚至隐约可窥怒意。
  待两人走出里间,汪君尧顿然脱力跌坐进椅子,衬衫已让冷汗浸湿,颤着手拨通电话。
  白净幽始终垂着脑袋,眼中委屈至极。
  “兔子是笨蛋吗?怎么能让个低贱凡人骑在你头上作威作福。”
  “可我,确实犯了很低级的错。”白净幽声音闷闷的。
  “那也不能吼你。”林咎不愉,重重哼了声,“解气没,要是不解气,我带你去骂回来。”
  “不用。”白净幽摆手。
  “谢谢。”
  “谢什么,再有人欺负你,我咬死他。”林咎佯装凶恶,张大嘴巴,逗他笑。
  白净幽面上阴霾散去,弯起眼睛。有那么一瞬,他从林咎身上看到好些熟悉的影子.
  林咎把抽屉里的甜食一股脑塞给他,让他多吃点。六点一到,他即刻领着白净幽打下班卡。
  席间,没有人敢同他对视,纷纷避开。
  吃完晚饭,他又带人去时代广场散心,路过时代广场时惊飞一众鸽子。
  白净幽仰头看了会儿,感到手机震动,随即掏出来,果然是宋一珣的消息。
  “明天去海岛,好不好?我从景都过来接你。”
  “嗯嗯嗯。”
  林咎瞄了眼眉目含笑的人,眸色倏冷,妒嫉横生。
  海岛?
  他偏要不邀而至!
 
 
第106章 碧琳侯(三十八
  海岛坐落在白沙区最南端, 属海洋性热带季风气候,是旅游的最佳去处, 每年全国各地都有大量游客慕名而来。
  此次接的任务地点在海岛的沙美坡村。
  宋一珣想着假期即将结束,却还没兑现说带小狼崽出来玩的诺言,索性这一次全部实现。
  因为以后再无机会。
  三人抵达海岛时已晚上七点,入岛可选择轮渡、公交、自驾,经商量,三人一致决定轮渡。上岛简单吃过晚餐, 叶景韫先行回酒店,留两人看夜景。
  “喜欢吗?”宋一珣坐在木质阶梯上,眺目灯火通明的跨海大桥, 他想, 要是有机会一定带小狼崽驾车行驶在上面追逐落日。
  “喜欢。”白净幽靠在他膝头, 回过头盯着他看。
  “有机会的话……”宋一珣停顿,须臾轻抚他眉眼,温柔说,“……带你多住几日。”
  他甚至不敢说想同他在这里安家。
  “当然有机会!”小狼崽兴致勃勃,掰着手指头数,“我们, 还要在一起好多好多天。”
  他不介意把双修时间延长一年半载。
  “好。”宋一珣起身,牵着他慢悠悠走回酒店。
  海风拂过,椰子叶被吹得发出轻微簌簌声响,也把小狼崽衬衫吹得落拓。
  世界阒然,唯独余下海浪声与心跳。
  宋一珣放慢脚步,将小狼崽的手裹在掌心,“白净幽。”
  “嗯嗯嗯,在。”
  没等到后话, 小狼崽疑惑不已,觉得今天的宋一珣有些怪,寸步不离的目光凝得他有些羞赧。“怎,怎么,一珣?”
  “没,就想叫你的名字,要回酒店吗?”
  白净幽以为他累了,忙说好,还问要不要背他。宋一珣拒绝,挠他手心,凑他耳畔轻语,果然,下一瞬小狼崽面颊脖颈绯红一片。
  宋一珣轻笑出声,揉他脑袋,不由得想真是纯情啊,遂说:“我带你回去睡觉。”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让他说得缱绻暧昧,白净幽脸又烧起来,身体也跟着发热。
  心脏不受控制狂跳,那温软的感觉将他完全包裹。他偷偷瞄对方脸色,只见对方平静如常。
  双修对象是个坏人。他想。但若可以,他想跟他共用一颗心脏。让他也能感受自己的……心跳。
  每次因他而跳动的心跳。
  回到酒店,宋一珣去洗澡,挠着小狼崽下巴问要不要一起。毛绒绒的耳朵跟尾巴倏忽冒出来,白净幽磕巴小声道:“你,我,你先洗。”
  宋一珣佯装惋惜,后退着恋恋不舍进入浴室。
  待两人都洗完澡,他把小狼崽拉到落地窗边的藤椅上,从身后将人整个圈进臂弯里。
  “虎虎,手伸出来。”
  白净幽乖顺伸出两只手,宋一珣握上那只戴有手镯的摩挲好会儿,勒令小狼崽闭上眼,适才捉住另一手给他戴表。
  “为什么又送礼物?”白净幽闭着眼,冰凉触感传来,他好奇问。
  宋一珣扣好表带,欣赏片刻,压低身子冲他耳廓轻轻吹气,引得怀中人轻颤不已,旋即蛊惑:“当然是,讨、好、神、明、大、人、咯~”
  音落。
  白净幽只觉好热,倏忽睁眼,回头失神地凝宋一珣。宋一珣笑着捏他面颊,把人转回去,“先看礼物。”
  同样的墨绿表带,只不过指针与部分刻度为金色。
  上回没送成的爱彼这下终于如愿送到小狼崽手中。如果时间允许,他下次想送更好的。
  可惜再无下次。
  可惜时间不允许。
  窗外的海面波光点点,细碎的光闪烁,似点点泪光。
  宋一珣强势扳过小狼崽脸颊,跟他接吻。吻得粗暴极具侵略性,吻得两人都喘不过气。今晚的宋一珣格外主动,此前,床笫之上他掌控着小狼崽的欢愉,此刻,也一样。
  他要小狼崽记住同他欢愉的点滴。
  “白净幽,今晚许你尽兴,没有任何限制,只是……”他抱着人后脊,将脑袋埋进小狼崽颈窝,双手扣紧,祈求着命令:“……你要慢些忘记我。”
  小狼崽抬头凝他,给他抹掉额上汗水,亲他额头、嘴唇,留在温热里,哑声说不想忘记、不会忘记。他的味道如此好闻,他的身体如此热,他任自己予取予求。
  他不要忘记。
  更不想放手。至于是舍不得双修对象,还是其他原因,他也搞不清楚了。既然如此,那就混在一起吧,情/欲也好情动也罢,只要与宋一珣有关就足矣。
  又何必分清呢。
  他早已同宋一珣融为一体,汗、泪交织,鼻息缠绕。
  窗外的海水汹涌撞击礁石,浪花碎了一片,遗留在沙滩上,拖出痕迹。
  细碎的呼吸啜泣随着海浪起伏,淹没于潮声中。今夜过后,宋一珣会完全失去这片属于他的海湾,再没躺在海面任海潮或轻或重冲刷而过的所有。
  他从来都留不住。
  天一亮,海潮褪去,所有痕迹随之消散。
  盥洗台、浴室、摇椅、落地窗前,他在即将昏厥时竭力调动所有感官神经去记住。
  记住痛记住热记住两人挥汗如雨以及严丝合缝、亲密无间的拥抱与颠簸。
  和每一次的轻呼共振。
  海浪一次次撞击着礁石,红日缓缓从海平面抬起,浪花晶莹。
  金色光芒洒在床铺地毯上。
  宋一珣手臂收紧,紧贴小狼崽。
  “一珣,你醒啦。”白净幽起身,明眸湿漉漉的,拿手探他额头,旋即放心来,“我给你定早餐。”说着翻身拿床头柜的手机。
  “不用。”宋一珣把人捞回来,“出去吃,顺便带你转转。”
  白净幽一副“你还能走”的疑惑神情,劝道:“要不然,傍晚再去。”
  不。
  宋一珣在心底果断拒绝。傍晚跟明天一个道理,永远都在下一瞬,他们走不到了。
  “噢,小瞧我?”
  他贴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什么,小狼崽感到脸都烧起来了,欣忭激动又羞赧,随着他起床。
  早餐后,几人租了车看海。
  三人两辆车。叶景韫同他们共乘一辆,白净幽一开始有些不高兴,心道他为什么非得挤过来,后面宋一珣轻挠他手心,趁人不注意快速亲了下他唇角,他就再没意见。
  车行驶在公路,一侧是葱郁树林,一侧是蔚蓝大海,风吹来,白净幽伸出手掌任由海风穿过,感受着新奇。
  后排的叶景韫无意瞥到他手腕上的新表,一时也搞不懂宋一珣为何执拗要放手,他不露痕迹摇头叹息。
  白日里,跨海大桥显得壮阔无比,极长,仿佛可直通天际。
  “只知道是时候拿着鲜花”①
  “将心爱预留在盟誓之下”②
  车载广播响起,宋一珣万分惋惜,方才应该给小狼崽带一束鲜花。
  风过,树叶簌簌,海浪翻涌,偶有几株不知名的紫红花枝让风带着摇曳,在碧海蓝天绿树中显得格外耀眼。
  他用余光描绘扬起笑脸的小狼崽,热风拂来,眼眶也跟着发热。
  “若你的心疼痛 我更疼痛”③
  “捉紧我……”④
  宋一珣握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心底涌起无限苦涩。
  又一阵风起,热浪在空气里翻滚扭曲,他在心底深深叹息后,目视前方,朝无尽的蔚蓝驶去。
  抵达泊车处,白净幽迫不及待冲入沙滩。
  浪花扑腾到他小腿,他纵目望去,惊讶于海水蓝得跟果冻般,他快步走入水中,转身对宋一珣喊:“一珣,快过来,沙子好软!”
  宋一珣笑着,如平常走向他那般,稳步走过去陪他闹。
  叶景韫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险些让狂奔嬉戏的情侣撞到,他赶忙往后退了退,不料让人抵住肩膀,制止他后退的动作。
  “巧啊。”
  林咎笑嘻嘻,猛然撤开手,就要往白净幽身边去。
  “非他不可?”叶景韫不想他打扰两人,扯住他手腕,把人拽了回来。
  两人四目相对,眼中均是不悦,相互暗暗较劲。
  “非他不可!”林咎狠厉甩开他,大声喊,“兔子。”
  闻声,白净幽和宋一珣同时回头。
  目睹宋一珣脸色迅速沉下来,林咎得意,推了叶景韫一把,跑过去打招呼。
  “哪儿都能遇到你。”宋一珣没有任何情绪地说,面上已恢复温和笑容。
  “那自然,我跟兔子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嘛。”说罢,他故意往白净幽身边凑。
  “你怎么来了?”白净幽困惑,他分明记得他说过周末有事儿。
  “想朋友嘛。”他说得坦荡,似无任何其他想法,还特意与宋一珣对视。
  “噢。”白净幽无暇理会他,拉起宋一珣在海里疯跑,跑累就踩沙子放松。宋一珣视线停在他身上,半秒都不舍得移开。
  海风吹起少年额前碎发,拂过少年粲然笑脸。
  场景似电影,一帧帧印于宋一珣脑海,他伸手触碰远处小狼崽的笑容,望着他倒退离自己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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