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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的反派竟是我自己?!(快穿)——金时渡

时间:2025-07-19 08:35:39  作者:金时渡
  这背后一定有阴谋。
  郁宴想也不想直接从好友页面退出来,还是通过谢鹤年的好友申请吧。
  他都给自己递台阶了,郁宴也不想和他闹得太僵,每天吃饭的时候抬头不见低头见,闹掰了很尴尬的。
  他这么想着,抬手正要通过,结果拿起手机的那一刻,屏幕因为滑动的水珠而失灵,瞬间通过了慕容誉的好友申请。
  更见鬼的是在他通过之后。
  慕容誉几乎在同时发来信息。
  —为什么通过了他的申请?
  这个陌生的头像打出令郁宴浑身发冷的字。
  —我是谢鹤年
  郁宴:“……艹。”
  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又一次拉黑了谢鹤年的账号。
  “完了,33.”
  郁宴举着毫无动静的手机,一种不好的预感侵袭上来,“我好像大难临头了。”
 
 
第60章 无限流12
  郁宴连夜把谢鹤年放出黑名单, 又一连发出好几个好友申请。
  可是都没用,谢鹤年对此没有半点反应,就好像石投大海, 甚至连一点水花都看不到。
  这次冷漠的人变成了谢鹤年, 虽然郁宴并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
  不过将心比心, 谢鹤年照顾了他那么久, 又和他发生了关系, 结果他转头就跑,还把他给删了,生气好像也可以理解。
  因为下雨,第三节体育课变成在教室看电影。
  谢鹤年的同桌兴冲冲和自己的朋友坐在一块儿, 为了观影体验, 大部分人挪到了前面的走廊,最后两排很快空了出来,谢鹤年的旁边空了个位置, 关了灯的教室里, 他低头写作业。
  郁宴状似无意地将凳子搬过去,借着电影的光悄悄观察谢鹤年的表情。
  “看够了吗?”
  谢鹤年眼皮也不抬,语气很淡。
  郁宴往他这边挪了挪,冲他笑笑, 小心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谢鹤年说:“没有。”
  “真的?”
  郁宴不相信。
  可是谢鹤年已经没什么耐心:“不信算了。”
  他抬手拿起桌上的水杯,郁宴的手从旁边伸出来, 突然握住他的手腕。
  谢鹤年的手反射般抖了一下。
  “干什么?”
  他终于正面看了郁宴一眼,锋利的眉眼挑开,微侧着脸。
  真是奇怪。
  郁宴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特别浓烈的情绪,他总是冷漠的、平静的,好像所有事情都不能够牵动他的情绪。
  郁宴突然懊悔昨天的记忆残缺, 谢鹤年做那种事的时候,脸上也是像现在这样无动于衷吗?
  “不要对我动歪心思。”
  谢鹤年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总是能够轻而易举的看清郁宴的想法。
  郁宴弯了弯眼睛:“我只是想问,你昨天为什么突然加我的联系方式?就不怕我继续骚扰你吗?”
  提起联系方式,谢鹤年冷下脸来,可是郁宴后面的话又让他的神情稍顿。
  他看着郁宴,蹙着眉:“我没说你骚扰我。”
  郁宴露出委屈的表情:“可是你那天让我很难堪。”
  谢鹤年的面前,那张他熟悉的脸做出可怜的表情,渐渐流露出让他也陌生的情绪,少年的眼神在黑暗中微微发着光,整个人快要贴到他身边。
  他从来不知道郁宴是那么黏人的性格,就像昨天,烧红了脸,也要跟尾巴一样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一双眼睛全心全意地注视着他。
  “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的,却选择在那种时候告诉我。”
  ——喜欢。
  过了那么久,听见“喜欢”这两个字时,谢鹤年还是会不自在的僵一下。
  他不应该相信郁宴说的喜欢,十八岁是他对感情最随意的时候,仗着自己漂亮,有点好感就随意撩拨,从来不顾后果。
  可是他宁愿这声喜欢是对他说的,也不愿意郁宴去对其他人说。
  谢鹤年深黑的瞳色几乎维持不住,隐隐显出墨绿的痕迹,不过在昏暗的教室里,没有任何人发现。
  郁宴只是诧异他的反应。
  他这样的人,不至于会对别人的告白反应这么大才对。
  003笑嘻嘻地在郁宴耳边说:[因为告白的人是你啦!]
  [如果你的弟弟跟你表白,你也会很刺激的]
  ……弟弟?
  “你觉得他拿我当弟弟吗?”
  [当然不止是弟弟]
  003叽里呱啦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但和上次一样,又被系统消音了。
  到最后,这句表白依旧不清不楚的落在空中。
  谢鹤年垂下眼,没有再说话,只是从抽屉里摸出了一盒什么,递给他。
  郁宴拿近了才看清盒子上的字,是一盒感冒药。
  郁宴拿着感冒药去接开水。
  旁边伊丽了然地撞了撞他的肩膀:“是他送的吗?”
  “你怎么知道?”
  郁宴没想到自己表现的那么明显。
  “看来你已经快到手了,”伊丽脸上带着神秘的笑,“那群人已经被狠狠整治过了,过不久就可以听到你的好消息了吧?”
  那群人?
  郁宴本能朝程二的位置看了一眼,发现程二根本不在座位上。
  “他从昨天下午就不在了。不止是他,在帖子里说过话的人,都被停课了。”
  “停课?”
  郁宴不知道在这个副本里停课意味着什么,但应该是比较严重的惩罚。
  谢鹤年又帮了他一次。
  临近下课,谢鹤年从书本里抬头,又一次习惯性往后看,恰好瞥见斜后方的郁宴和伊丽凑在一起相视而笑,男生和女生亲密交谈着什么,勾起的桃花眼泛着潋滟波光,粼粼印照着女生的眉眼。
  当伊丽说完话,郁宴趴在桌上将写了什么,将本子递过去,伊丽抬手用力摁在郁宴头上揉了两下,画面和谐而又美好。
  前一秒那样看着他,下一秒又可以专注地望向其他人。
  [攻略目标资料收集进度:40%]
  郁宴循声回头,恰好撞进谢鹤年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平静的神色里酝酿着压抑的风暴。
  谁家的哥哥会这么吃醋?
  他勾了勾唇,主动将视线挪开,转头和笑吟吟和伊丽说话。
  风流随意的模样,让人想要把他关进房间里,用锁链圈住最敏感的脚踝,每一次挣扎都只能徒劳瑟缩着发抖。
  *
  周五傍晚,落霞飞遍云霄,落日融在云层里绚烂耀眼。
  郁宴还是去了慕容藤邀请的party。
  这是个小型聚会,地点就选在慕容藤的城中别墅,绿化好到一进入别墅地带仿佛踩上了另外一个空间,高阔的树将酷热遮盖了大半,长桌上摆着各式甜点,逶迤拖地的丝绸泛着一点珠光,小彩灯应声而亮,照亮小半边天。
  幸好慕容藤交友广泛,这次聚会又算不上太正式,郁宴穿着衬衫长裤,在里面也不会太突兀。
  他不认识什么人,早早端着饮料和餐盘躲到二楼阳台,仗着地理优势光明正大地观察底下的人。
  慕容藤端着高脚杯,从容地穿梭在人群之间,暗红的液体在杯中摇晃,撞出属于葡萄酒的芳香。
  郁宴进入无限流世界之前还没喝过酒,不过,算上在无限流的半年,他已经成年,看慕容藤抿一口酒,他也学着送了一口。
  不算好喝,但味道还能接受。
  郁宴本着不浪费的心态,两三口将酒喝完。
  他高估了自己的酒量,这一口,就让他晕了好半天。
  阳台的位置很打眼,慕容藤很快看见他,推门走进来。
  “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慕容藤笑嘻嘻地说,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根吸管,放进酒杯里。
  他叼着吸管,懒散地靠着扶杆:“累死人了,还是安安静静待在这里自在。”
  郁宴有点奇怪:“不是你组织的聚会吗?”
  “不啊,”慕容藤撇了撇嘴,坦率地说,“是谢鹤年让我组织的。”
  郁宴一怔。
  慕容藤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很快又好奇地朝他看过来:“你和谢鹤年在谈恋爱吗?”
  郁宴:“……”
  郁宴:“好直接。”
  “不好意思啊,我不太会绕关子。”
  慕容藤有些歉意:“今天天气还不错。”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寒暄了一下,就没那么直接了,于是顺理成章地问:“所以你和谢鹤年在谈恋爱吗?”
  郁宴:“……还没有。”
  “那就是以后会有吗?”慕容藤感觉很新奇:“和他谈恋爱是不是特别刺激?”
  他遗憾地说:“要不是誉哥拒绝,我也想试试和誉哥谈恋爱。”
  郁宴:“???”
  他有点听不懂慕容藤的逻辑。
  他和谢鹤年到底是怎么对齐慕容藤和慕容誉的?他们是兄弟吧?这么不顾伦理吗?再刺激也刺激不过他们两个吧?
  慕容藤很快又跳到下一个问题。
  “我感觉你和谢鹤年完全不像。”
  “当然不像。”郁宴想也不想,“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啊。”
  慕容藤露出兴奋又奇怪的笑容,明明在笑,可是笑意里又掺杂着一点恐惧:“你不要背叛他。”
  “什么?”
  慕容藤两三口将酒杯里的酒吸干,自顾自地说:“有人以前送了他一只老虎,他很喜欢,对老虎特别好,可是那只老虎为了护着原主人,差点咬了谢鹤年。”
  郁宴直觉这个故事的结局不是特别美好:“然后呢?”
  “什么然后?没有然后了。”
  慕容藤说:“那个主人叫傅温。”
  郁宴反应了几秒,还是003提醒他。
  [就是F1,我们从进入副本就没有见过这个人]
  他猜,慕容藤说这些话,可能只是为了警告他。
  郁宴说:“我不会背叛他的。”
  等我背叛他的时候,我已经不在副本里了,嘻嘻。
  慕容藤:“其实如果是你,背叛也没关系啦。”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时候的场景:“到时候他肯定会疯掉吧,那一定超级刺激。”
  郁宴笑眯眯:“对啊对啊,一定超级刺激。”
  谢鹤年走上阳台的时候,郁宴正在和慕容藤说话,听说他从没抽过烟,慕容藤兴致勃勃地取来一根全新的电子烟,手把手教郁宴试试。
  听见脚步声,郁宴刚好回头。
  他被烟呛的厉害,透过一层白雾冲他笑,天真又艳丽。
  谢鹤年走上前,把电子烟从他手上夺过来。
  “抽这个干什么?”
  郁宴说:“好奇啊。”
  他已经有点要醉的样子,一边撑着脸,一边偏头眯着眼,隔着呛上来的眼泪试图看清面前人的模样。
  谢鹤年没太在意,错过他去拿桌边的纸。
  两人刚好有一瞬间的交错,谢鹤年的笔尖就在他耳边,距离近的一转头就能亲到。
  下一秒,郁宴直接转头亲了上去。
  湿润温凉的唇贴在谢鹤年的颊侧,一触即分。
  谢鹤年愣了一下,下意识转头看着他,结果被他追上来,一仰头,直接亲在唇上。
  “啪。”
  谢鹤年手里的纸盒被意外撞掉。
  他淡如止水的面具瞬间被扯开一线裂缝,抬手掐住郁宴的下巴,将他拉远:“郁宴,你认错人了?”
  郁宴笑着:“你是谢鹤年。”
  “知道还亲?”
  郁宴笑的眼睛都弯起来:“好奇啊。”
  谢鹤年神色没有太大的变化,手上力道松懈下来。
  郁宴笑眯眯问他:“你之前和人亲过吗?”
  谢鹤年转身去捡地上掉落的纸巾盒:“没有。”
  “我也没有。但是底下都在接吻哎,你要不要和我试一下?”
  谢鹤年正要地上的纸巾盒捡起来,闻言,不知道为什么,手松了一下。
  郁宴在他旁边蹲下来,手臂贴在他旁边,热意源源不断地从两个紧贴的皮肤传递过来。
  郁宴的酒窝又一次出现在他面前,他很爱笑,也许是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最生动,没人能够拒绝他。
  谢鹤年的心微微牵动了一下,在彻底触碰之前,郁宴还在扬扬得意的说:“你看,我就说没人可以拒绝我吧?”
  然后一个没站稳,跌坐在冰冷的木地板上。
  谢鹤年很快欺身而上,半阖着眼,垂眸看着郁宴接吻的样子。
  他的睫毛一直在抖,口腔的温度比唇更加滚烫,呼吸里带着一点葡萄酒的味道。
  谢鹤年不喜欢喝酒,但这次的味道意外不错,是清甜的。
  他吻得更深,听见郁宴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被刺激的发出“唔”的闷哼声,可惜这种可怜的撒娇声并没有得到任何怜惜,反而让他被欺负的更深。
  冰凉的地板渐渐被体温捂暖。
  掉在地上的纸巾刚好拿来擦下巴上没来得及吞咽的涎水。
  外面传来脚步声的时候,谢鹤年几乎没有半点迟疑,就把郁宴推开了。
  “原来你们在这里,”欧阳箴温和的嗓音从头顶传来,郁宴慢半拍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抬头,看见谢鹤年冷静自持的神色。
  可恶!美色当前,竟然就这么把他推开了,谢鹤年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忍者啊!
  003在一片马赛克里蹲了半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只是诧异:[奇怪,竟然没有涨收集度]
  “因为他根本就没动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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