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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布隆冬(古代架空)——花卷/藏青盐薄荷奶绿

时间:2025-07-19 08:46:13  作者:花卷/藏青盐薄荷奶绿
  宋余心中记挂着事,和姜焉在一起时便拉着他多问了两句,毕竟姜焉也牵扯其中。此中细节姜焉知道得清楚,他本不想让宋余过多担忧,可转念一想,他不告诉宋余,宋余便不会担心吗?打着不让他担心的名头隐瞒,反倒会让宋余更是内疚,便捏了捏他的掌心,道:“你别急,听我慢慢跟你说。”
  宋余低声应了,二人隔着一张小几,几上是一副没有下完的棋盘。姜焉随手将棋盘拨乱了,抬手捏了两颗棋子落下去,道:“这事儿发展到如今,已经和你与郝如非的争端没甚干系了。”
  宋余:“嗯?”
  姜焉笑:“的确,起初宋家与我寻郝家的不痛快,是想为你出头。”
  宋余抿了抿嘴唇,小声道:“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姜焉哼了声,道:“这分明是我自己找的麻烦,我倒是想让你麻烦我啊,你同我说了不曾?”
  “……啊,”宋余难为情,“我那时怎么和你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和爷爷说是因为我射伤了郝如非的御犬,万一郝如非告到御前,我们太被动。”
  姜焉哼哼,“我们,我们,你谁啊,我谁啊?”
  宋余看着姜焉,没忍住笑了,有点儿无奈,小声说:“你怎么还阴阳怪气的,”他道,“是我不好,以后有事我一定告诉你。”
  姜焉伸手摸了摸宋余的脸颊,笑嘻嘻道:"记好了,可千万不许再瞒着我,日后再有人欺负到你头上,只管寻我,哥哥给你出头,一拳一个。"
  宋余耳朵微热,他说:“我又不是什么软包子,谁都能欺负?”
  “怎么不是?”姜焉又伸出一只手,双手并用狠狠揉搓了一番宋余的白皙脸颊,凑上去咬了口,道,“白面软包子,肉馅儿的。”
  宋余:“哎——”他都要气笑了,“你坐好,话还没同我说完。”
  姜焉咂巴咂巴嘴,遗憾地叹口气,坐好了,一只手撑着脸颊,又往棋盘上摆了颗棋子,道:“你知道时下燕都权贵颇爱养犬,斗犬,城东就有许多这样的狗坊,郝家在城东也有一家,规模大,那等腌臜地方不禁查,正巧前些时日御史台一位大人的儿子在那狗坊当中被恶犬咬伤,当晚就去了,这事儿你也知道,我们便想借题发挥,好歹让郝家伤筋动骨。”
  宋余点头道:“嗯,这些我有所耳闻。”
  姜焉叹了口气,说:“郝家本就出了一个贵妃,这其实也不算什么,要紧的是,贵妃有孕了,这才是陛下只让他们闭门思过的关键。”
  宋余倒抽了一口冷气,道:“贵妃有孕了?”
  姜焉把玩着棋子,往棋盘上又添了两枚,道:“这个孩子来得时机极为凑巧,正好保了郝家,原本咱们与郝家的事儿也只能到此为止了,但是——”他顿了顿,似乎在思索着怎么说好,他道,“狗坊背后除了郝家,还有长公主府,五郎知道长公主吗?”
  宋余到底在京师待了五六年,再是愚钝不闻窗外事,也是知道长公主的,他踌躇道:“那是长公主要替郝家出头?”
  姜焉笑了,他附在宋余耳朵道:“不是长公主要替郝家出头,这已经不是咱们和郝家的事了。是这片牧场上长了太多有毒的野草,它已经深入泥壤,只有清理干净了,牧场才会干净,牧草才会长得青苍肥沃。”
  宋余似懂非懂,姜焉手痒,忍不住捏了捏他的下颌,说:“总之此事与你没有干系,不要什么都往自己心里放,你那颗心那么小,该好好地放着我才是。”
  宋余听他前面还在说正经事,转头又胡言乱语,当真是无可奈何,好笑又心软,道:“你不要胡说。”
  姜焉说:“五郎,这事儿还有的博弈,短时间结不了,不过你放心,宋家与我在其中都无关紧要,也足以自保,不要担心。”
  宋余看着姜焉,轻轻点了点头,应道:“嗯。”
  姜焉笑道:“等你休假了,我们去城外玩儿吧,陛下赏了我一个带温泉的庄子,我还没去瞧过呢,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宋余说:“温泉庄子吗?好啊。”他抬头看看屋子里的漏壶,道,“今儿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姜焉拉住他的手,说:“要不别回去了,让昭然回去传个话,今儿晚上睡我府上,和我一起睡。”姜焉是猫身时,二人都不知睡过多少回了,这话说得好自然,一时间也没想到别的地方,倒是宋余看了看他,有点脸红。姜焉也反应过来,不自在,轻咳了声,低声道:“不做什么,就是挨一块儿睡觉。”
  宋余心头跳了跳,睁大眼睛,虚张声势,“做……做什么,能做什么?!”
  姜焉不以为意道:“拉手,亲嘴儿啊,再过分的也有,能做的多了去——”说着,自己也有些心神荡漾。
  “姜焉!”宋余面红耳赤,“你不许再说了!”
  姜焉笑,哄他,“好好好,我不说了。”
  宋余说:“小黑还在家中等我呢。”
  姜焉哼了声,明知小黑也是自己,却还是酸溜溜的道:“小黑要紧还是我要紧?”
  宋余瞅瞅他,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背,道:“叙宁,你是在呷一只小狸奴的醋吗?”
  姜焉理直气壮,“我为何不能呷一只小狸奴的醋?你是我相好,和你同吃的不是我,夜里一起睡的也不是我,我这个相好多可怜!我夜里想你想得睡不着,你不但不想我,还抱着你的小狸奴睡得香甜。”
  宋余哑然,姜焉委屈巴巴,“我也想被五郎抱着睡觉。”
  姜焉本只是有一点儿吃味,再借机想看宋余拿他没办法哄着他的样子,结果这么一通话说下来,竟生生把自己说委屈了,越想越不是滋味儿,好似宋余家中真有一只和自己争宠的小妖精,宋余偏爱它,不爱自己。
  宋余看着姜焉那委屈极了的样子,心中不由得犹豫了一下,道:“你不知,小黑脾气大得很,我若不回去它会担心,也会生气的。”
  姜焉冷笑,“我就是不如你的小狸奴要紧,光想着它会生气,我是什么不要紧不值钱的小花小草小泥人儿啊,没心没肝最不会生气了。”
  宋余被他那横眉冷竖的模样逗笑了,牵着他的手晃了一下,道:“好啦,我让昭然回去说一声。”
  姜焉觑他,“今晚留下?”
  宋余抿着嘴唇笑,“嗯。”
  姜焉矜持地扬着下巴,道:“我可没有勉强你。”
  宋余:“……那我走?”
  “不准!”姜焉抖擞得很,眉飞色舞,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好留下,不准走!”他摩拳擦掌,俨然得意的昂着脑袋的猫,道,“我得让人给床上换床新被褥,你今儿晚上穿我的亵衣睡吧,我记得我有新的——”
  宋余看着他喋喋不休,眼里也露出笑,道:“不过我得先让昭然回家告诉文叔,还有小黑。”
  姜焉:“……告诉文叔也就算了,告诉小黑作甚?”
  宋余认真道:“我不回去,得让它知道。”
  姜焉心道,好吧,顶不了再跑一趟,毕竟要是昭然回去找不着小黑,宋余准待不住。
 
 
第32章 
  宋余与姜焉相熟,来齐安侯府许多回,留宿却还是头一遭。宋余沐浴过后又温了许久的书,却发觉姜焉不在,问贺虏,贺虏道是他们家侯爷有事出去片刻,一会儿回来。宋余愣了下,也没放在心上,目光又落回手中的书卷,他如今记忆好了许多,曾经久背不下的文章读过三两遍竟也能记住了,便是曾以为在国子监蹉跎的数年,回想起来点点滴滴都清晰如昨日这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只不过关于当年风雪关之事,却始终记不清,仿佛还差了点什么,但是相较于混沌度日,宋余心中多了几分希望。
  姜焉回来得快,也急,不知他去了何处,气喘吁吁的,面色红,额头竟冒了汗,宋余奇怪道:“叙宁,你去哪儿了?”
  姜焉幽幽地瞧他一眼,要不是宋余非得让昭然回府去跟一只猫报备,自己何必跑一趟,所幸齐安侯府与长平侯府不算很远,否则两条腿都得跑断了。姜焉又爱又恨地伸手掐了下宋余的脸颊,说:“一点儿事,瞧我给你带了什么。”晃了晃手中的油纸袋,道:“回来时路过安乐坊,闻着一个摊子的炙肉特别香,就买了一些。”
  年关渐近,燕都愈发热闹,城中也开了宵禁,夜里很是热闹。宋余抽了抽鼻尖,说:“好香,可我晚上已经吃了许多了。”
  姜焉说:“不打紧,吃几口尝尝,我让人温一壶酒,吃了今夜好睡觉。”
  宋余应了声,姜焉将手中的炙肉递给他,“你拿去放着,我去洗洗,一会儿就回来。”
  宋余:“那我去温酒。”
  姜焉:“好。”
  酒是陈酒,色泽金黄,小火一煮泛起了酒香。宋余抽了抽鼻尖,兴致勃勃道:“这是什么酒,好香?”
  姜焉将沐浴完,散了微卷的长发闲散地坐在宋余对面,见他馋猫儿似的,笑道:“这是刚来京时太子送来的,道是东宫匠人酿的,贺我封侯之喜。”
  宋余说:“太子拿出来的酒,味道定然不错。”
  姜焉瞧了他一眼,说:“凉州有一种烈酒,叫横川酒,入口绵甜,醇香悠长,劲儿比它足,颇得当地百姓所喜,我很喜欢,这回来京匆忙,也不曾想到会与你同饮,下回我请你喝横川酒。”
  宋余听见凉州二字微微一怔,点头道:“好啊,不过我不怎么会喝酒,若是酒太烈,怕是一杯就要倒了。”
  姜焉笑,说:“我头一回喝酒喝的就是横川酒,不过三口就将自己醉倒了。”
  宋余眼睛睁大,“那这酒也忒霸道了。”
  “哈哈,那倒不是,”姜焉目光落在宋余身上,罗汉床临窗,二人相对而坐,烛火映在异族青年那双浅碧色的眼瞳显得分外温柔,他声音缓缓如清溪,道,“是我那时年纪轻,又是头一回喝酒,没防备,一尝就醉了。”
  宋余抬起眼看着姜焉,姜焉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二人四目相对,那一瞬间,宋余竟生出一种姜焉在看他,又像是透过他看向别人的感觉。宋余不由得愣了一下,姜焉已经拿起重又热过的炙肉,递给他,说:“先垫垫再喝酒。”
  宋余没有客气,尝了尝炙肉,笑道:“好吃。”
  姜焉笑了笑,吃过一口,才道:“不如现烤炙的好吃,胜在肉还算新鲜。五郎,日后你来我们部族营地,尝过族中养的牛羊,就会知道即便是京都再好的酒楼,手艺最了不起的庖厨烹制的牛羊肉都比不上拿我们部族的牛羊随意烹制的。”
  宋余:“那到时我一定要好好尝尝,”说完,嘴边又多了一串炙肉,他有点儿不好意思,说,“我自个儿来……不用喂我。”话说到这儿,宋余突然发觉姜焉是真喜欢喂他吃东西,好像自他头一回踏入齐安侯府,姜焉便会给他备上许多吃的,说来也怪,他准备的无一不是宋余喜欢的。就是去了外头,二人见面,姜焉也总喜欢随手给他带些吃食,好像自己成了他养着的一般。
  姜焉道:“我喜欢喂你,”他说,“你不喜欢我喂你,那你喂我吧,啊——”
  宋余呆了呆,姜焉好整以暇地看着宋余,少年耳朵慢慢笼了层红,半晌,才将一块炙肉送他嘴边,姜焉习惯性地凑过去就着宋余的手吃了,笑盈盈的。宋余愈发手足无措,端起酒杯掩饰性地喝了口酒却被酒劲儿呛得脸红了个透,姜焉大笑,伸手拍拍他的后背,道:“慢点儿慢点儿,不与你抢。”
  宋余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了酒劲,咕哝道:“这怪谁啊。”
  姜焉:“怪我,怪我,自罚三杯。”
  宋余说:“……也不用,这酒约莫后劲儿不小,还是不要喝多了。”
  姜焉笑道:“五郎不要小瞧我,我酒量好得很,”说罢,抬起酒杯,“来。”
  宋余看着姜焉,目光对上,冬夜里寂静,只有临窗对坐,温酒度良夜的二人,温情缱绻如春水,宋余只觉筋骨都似融化了,也端起了酒杯和姜焉轻轻碰了一下,道:“敬叙宁。”
  姜焉莞尔,“敬五郎。”
  当晚,宋余和姜焉饮酒且闲谈,等到二人爬上床榻时,面上都泛起了一层美酒熏染的红。宋余到底酒量不如姜焉,酒劲上来,已经有了几分薄醉,不过他醉了也乖,姜焉让脱鞋就脱鞋,让他往里挪就往里挪,一双眼睛尤为湿亮,躺得板板正正地望着姜焉。姜焉看着宋余穿着自己的亵衣躺在自己床上,还一瞬不瞬地瞧着他,不醉也晕陶陶的,按捺不住笑了一下,坐着,微微俯身问他,“老盯着我做什么?”
  宋余面热,心也慌,揭过被褥蒙住半张脸,只露出那双眼睛,含糊不清地说:“就瞧瞧你。”
  姜焉笑,“你瞧,多瞧。”
  宋余被他笑得不好意思,下意识地往被窝里藏,却听一声闷哼,他自床上摸索出一物,说:“……这是什么?”
  姜焉看着他手中的鲁班球,顿了顿,想将球拿过去,宋余已经举了起来眯着眼睛翻看,“咦,这不是你随身挂着的鲁班球吗?”
  姜焉道:“忘收起来了,硌着你了?”
  “来,给我。”
  宋余摆弄着手中的鲁班球,道:“我能看看吗?”鲁班球又名孔明锁,通常由六根木头镶嵌而成,可拆可拼,是燕都子弟幼时玩耍的小玩意儿,不过姜焉手中这个做得颇为精巧,上了漆,还绘了游动的小鱼。宋余常见姜焉拿在手中把玩,一时也来了兴趣。姜焉对上宋余晶亮的眼睛,拒绝的话说不出口,含糊道:“……明日再玩吧。”
  宋余不管他,细长白皙的手指灵巧地扭转起鲁班球来,姜焉的心都悬了起来,暗暗道,“宋余喝多了……脑子迷糊着,没准儿打不开——”念头刚转过,就听啪嗒一声,一根横木落下,转瞬间,鲁班球就拆得七零八落,里头竟掉落了一颗圆溜溜的珠子。还不等姜焉去藏那颗珠子,宋余已经捏住了,嘴里道:“叙宁,你鲁班球里藏东西了,哎,这是……琉璃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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