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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的地下情人(近代现代)——季阅

时间:2025-07-20 08:47:16  作者:季阅
  孔温瑜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你也去玩一玩吧。”隆夫人对隆珠说。
  隆珠跟着起身,孔温瑜本打算上楼,见她跟在身后,就转而往外面走。
  出了门,迎面是圆形喷泉,再往前是花坛。孔温瑜独居的时候,这些花品种繁多,只要建康和茂盛,都能获得自由生长的权利。满明芷不过搬回来住了两天,花坛就被推了平头,一片齐齐整整。
  隆珠提起花洒来浇水,孔温瑜提醒道:“裙子要湿了。”
  他总是不合时宜地表现出细心和礼貌来,但是神情一直淡淡的,看不出上心与否。
  隆珠放下花洒,环顾四周,指着东边人来人往的走廊问:“这边是什么?”
  孔温瑜回道:“医生,律师,技术员,都在那边。”
  “哇,”隆珠说,“我家都安排进主楼里了。”
  “管家和阿姨在,不喜欢太多人。”
  “我看也是,你一定经常独处。”隆珠说,转头看向西边一排二层建筑,“那边是什么?”
  孔温瑜抬头看过去,眼睛里的淡漠被兴致取代,饶有意味道:“保镖值班室。”
  隆珠好奇地问:“海鸣也在吗?那天打赢了比特的那个,你的队长。”
  就是那天在富锡组的局上,海鸣跟比特打擂台,孔温瑜提前离场去机场抓聂钧的那回。
  隆珠果然接着问:“那天你提前走了,是有什么急事?”
  “嗯,”孔温瑜看着值班室,不像在看房子,像在打量人,“去找人。”
  “找谁啊?”
  孔温瑜看她一眼,没回答。
  这个问题已经超越了普通朋友的界限,他才想起来,隆珠即将成为他的未婚妻。
  孔温瑜皱了皱眉。
  值班室里的海鸣放下水杯,戒备地等了片刻,见孔温瑜他们没有进来的意思,才重新放松下来。
  聂钧在洗手台冲手,又洗了把脸,站在窗前看。
  “也是,谁约会来值班室约啊。”海鸣说,“今天没有外出任务,你回家吧。”
  “我回去也没事。”聂钧说。
  “今早老板问我怎么总是让你值班,往后你少干点活行不行?”海鸣叹了口气,“不然还以为我搞职场霸凌。”
  聂钧偏头去笑,又把毛巾洗了,挂到能被阳光照到的衣架上。
  海鸣觉得刚刚的话白说了,张了张嘴:“……总觉得你跟之前不一样了。”
  聂钧眉梢一动,很快冷静地落回原位。
  “谈恋爱了?”海鸣打量着他神清气爽的状态,还有舒展的眉眼和清爽的皮肤,猜测道,“感觉比之前更帅气逼人了啊。”
  聂钧不想透露这方面的事,透过窗往外看了一眼,孔温瑜还带着隆珠在花坛旁边转悠。
  “下个月订婚,”聂钧看着外面的两人,“具体哪天?”
  “可能会有变化。”海鸣也透过窗户往外看,“他又说不想订婚了。”
  聂钧愣了愣,转头看向他。
  海鸣也转过头,疑惑道:“你不知道?你这贴身保镖混的也不行。”
  聂钧想了想,迟疑道:“不订婚,隆小姐那边,会不会说他不讲信用?毕竟云间酒店的事,隆家出了力。”
  “包会说的。”海鸣一脸的那还用问,叹了口气出来,“别管,他又不是第一回干这事。不过有夫人在,也不会允许他太胡闹。”
  聂钧经常觉得海鸣嘴里说的人跟他认识的孔温瑜不是同一个人。
  最起码这些缺点他从来没在孔温瑜身上发现过。
  片刻后,孔温瑜带着隆珠往回走去。
  “玩够了吗?”隆先生他们出了门,走下台阶,远远地问。
  隆珠立刻快走两步,高兴地跟父母站在一起。
  满明芷也坐了轮椅,被管家推着出来。
  孔温瑜上前几步,接过扶手,推着她往前走。
  “您留步,”隆先生心情很好,笑着说,“那我们回去就着手准备请柬,也给孩子们留出时间定制礼服。”
  满明芷微笑着说:“应该留你们吃顿饭。”
  “一家人就别客气了,”隆夫人过来拍拍她的手,亲密道,“改天我们正式吃。”
  满明芷应声说好,母子二人站在大门外挥手送别。
  等车队彻底不见踪影,孔温瑜才问:“你们聊了什么?”
  满明芷没回答他,仍旧望着远方。
  阳光照在她的极少见阳光的皮肤上,就连血管都清晰可见。
  “你一个人住,我也没见有哪位姑娘来家里过夜。”满明芷静静地问,“你房间里那些计生用品,是怎么消耗掉的?”
  孔温瑜一顿,捏紧了轮椅的把手。
  “没有人监视你,我也懒得特意去关心这些。”不等孔温瑜质问,满明芷就道,“因为你不喜欢敖卿卿,我以为是隆珠。可是今天看她不像经常来的模样,似乎是头一次来。”
  孔温瑜松开轮椅,过了最一开始的意外,神情变得不耐烦起来。
  满明芷环视庭院内,似乎把每个佣人都想到了:“家里几乎没有适龄女孩,佣人都比你岁数大不少。说吧,是谁?”
  “别干涉我的事。”孔温瑜冷着脸说,“你闲的没事干就去找点事做,或者约朋友出去散心,不要一天到晚地盯着我。”
  “你以为我乐意盯着你。”满明芷质问道,“为什么一声不吭地跟隆家说要改订婚日期,是不是因为她?”
  孔温瑜烦躁地转开脸,想立刻离开。
  满明芷知道他虽然混账,但也干不出把自己丢在大门外这种事来,肃着脸道:“你爸爸洁身自好,晚上超过十点钟的应酬从来不去。他去世后我也没有再结婚的心思,异性朋友更是一个都没有。孔温瑜,其他的事我可能会纵容你,但是这件事不行,你不能搞金屋藏娇那一套,招I妓也不行。”
  孔温瑜不发一语,推着她往回走,速度和态度都比出来时要恶劣。
  “孔令筎的事应该给你敲了警钟,一旦被人抓住把柄,你筹谋回来的家产还要不要?到时候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满明芷说,“给你两天时间,趁着隆家还没有发现,把这件事处理干净。如果再被我发现你包养情人,我就亲自帮你处理。”
  孔温瑜抓住路过的朱姨,让她扶着把手:“风太大了,快点把夫人推进去。”
  朱姨手足无措地看着他,满明芷气道:“孔温瑜!”
  孔温瑜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到值班室的窗户拉开了一半,海鸣正站在里头望着这边。
  “叫聂钧进来。”他指了指值班室,转头绕过满明芷,率先推门进去了。
  “得,”海鸣把刚打开的窗户又关上,同情地看着聂钧,“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去吧兄弟。”
  聂钧不发一语地去了。
  路过大厅时被满明芷叫住了:“站住。”
  聂钧站住,听她问:“你天天跟着他出去,孔温瑜在外面交女朋友了吗?”
  聂钧想了想:“没有。”
  满明芷打量他的神情,似乎相信他没有欺上瞒下,才继续问:“他包养人了?”
  聂钧顿了顿,认为孔温瑜跟他不算包养关系:“没有。”
  满明芷皱了皱眉,显然不太信。
  她正要继续问,孔温瑜撑着栏杆从二楼探出头来:“聂钧,磨蹭什么,还不滚上来。”
  聂钧对着满明芷一点头,匆匆上楼去了。
  孔温瑜推开卧室的门,发出哐当一声响。
  他一路走向阳台,拿起烟盒弹了一支出来,咬在嘴里。
  聂钧拿过打火机给他点烟,并把窗户推开了一扇。
  孔温瑜蹙眉吸了第一口,没有刻意呼出去的动作。
  聂钧把打火机放回桌上,没等他问怎么了,孔温瑜就抓过他领口,将第二口烟渡了过去。
  一个带有烟草味和薄荷味沐浴露的吻。
  吻得蛮横又霸道。
  就在聂钧想要扣住他后脑的时候,孔温瑜松开了他,继续转过头去抽烟。
  “她发现了用掉的套,最近不要进我的卧室。”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烟头按灭在并不经常使用的烟灰缸里,眉眼冷静道,“有需要我去你家找你。”
  聂钧抿唇不语,唇齿间似乎还残留着烟草味。
  孔温瑜总是这样,当他大方地给出去一些东西,下一刻总会收回去更多。
  “好。”聂钧说,“我在家里等你。”
  孔温瑜转身靠在窗台上,看着他。
  聂钧沉默站着。
  在漫长的安静中,孔温瑜走上前,搭上他的肩膀,搂住他的脖子,再一次吻过来。
  一个温和的、从容的、漫长的、柔情似水的吻。
  聂钧心想,这次他一定会收回去更多。
  果然,在接吻的间隙中,孔温瑜断断续续地开口解释:“孔令筎和那个司机只是身份不对等,就已经导致了这样的后果。我们的下场会更麻烦。在我没有拿到想要的东西之前,你一定要藏好。”
  聂钧搭着他的腰,在那一截弧度上反复摩挲。
  他不说话,孔温瑜升起一种类似于不安的情绪,他毫无应对经验,只能下意识地贴着哄:“如果我输给二姑,被彻底踢出局,怎么办?”
  “还有我。”
  聂钧注视着他,眼神深不见底:“你每天都可以去听音乐会,想要什么我都会送给你。”
 
 
第44章 
  孔温瑜头一次登孔令筎的门。
  他率先进去, 海鸣在身后提着东西跟着。
  孔令筎冷着脸看着这位不速之客。
  “一点养胎的营养品。”孔温瑜全然不在意她的眼神,“二姑一定要注意身体。”
  问也问不出结果,孔令筎干脆也没有问, 冷着脸说:“坐吧。”
  天气已经热起来, 但是房间里仍旧觉得阴。
  孔温瑜没坐:“放下我就走了, 还有其他的事。”
  孔令筎深吸一口气:“现在你或许觉得很得意, 但不管怎么说, 我们都是一家人。一损俱损,以后你就会知道, 把我手里的股权减少, 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
  孔温瑜笑了笑:“二姑别生气,对身体不好。”
  正说着, 从里面出来一个男人,孔温瑜见过, 是那个极其神秘轻易不露面的司机。
  他拿着暖水袋过来,放在孔令筎腿上,又拿过毯子给她盖。
  孔令筎朝他微笑了一下,眼里都是温柔。
  孔温瑜眼睁睁看着他们互动, 等那个男人离开,他才挑动眉梢:“不是一向看得严,不放在人前。”
  他以为孔令筎会虚假地说些什么一家人的废话, 却不想, 她只是叹了口气:“没必要了。”
  “我一直想要突破我们之间的关系, 却没有勇气。”孔令筎伸手把颊侧发丝撩到耳后, 定睛注视着孔温瑜,“我要跟他办婚礼,正大光明地在一起。”
  孔温瑜顿了顿, 没什么感情地说:“那你还要谢谢我。”
  孔令筎盯着他,如果从特定的角度看,他们有一双一模一样的眼睛:“那晚的绑架,真的是敖永望做的?”
  孔温瑜笑了笑,眼睛微微弯了一瞬又飞快地展平:“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我做的。”
  “他们兄妹有胆量耍我?”孔令筎问,“你又在其中起到什么作用?”
  “我什么也没干。”孔温瑜说完摊了一下手,“走了,不用送。”
  孔令筎追着他的背影出了门,一直到消失,才拿起手机来拨出去一个电话:“他刚离开,你们准备一下。”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孔令筎眼神变得冰冷和狠厉:“他身边有个叫海鸣的保镖,先把他处理掉。”
  孔温瑜出了门,聂钧从车旁边快步走过来,低声在他耳边说:“有人跟着我们。”
  孔温瑜下意识抬头去张望,聂钧低声道:“别看,跟海鸣上车,你们先走,在老琴行街口等我。”
  孔温瑜跟他对视一眼,又去看海鸣,海鸣点点头。
  孔温瑜坐上车,聂钧则开着另一辆跟上去,一段路程后,果然上来几辆黑车,不远不近地跟着。
  聂钧逐渐压低车速,在后车想超车的时候,更是堂而皇之别了人家车头。
  后车眼看超车不过,就绕另一条路去追。聂钧等他们过去了,才踩着油门跟上去。
  他把车停在老琴行街口,下车匆匆进去,孔温瑜坐在琴行的窗边,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聂钧停在下面的车。
  “他们追着海鸣去了,我叫人去接应。”聂钧说,“先送你回家。”
  孔温瑜点头,从旁边拿了一把小提琴,没有试音,让琴行的老板装起来。
  聂钧掏出卡,催促着老板先刷了:“改天我来拿。”
  随后他看向孔温瑜,语气听不出催促,但是动作却很明显:“先回家吧。”
  孔温瑜看了他一眼,果然听他的话,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长街车水马龙,不断有鸣笛的声音传来。
  街口处驻停的黑色汽车保险杠一侧被蹭掉了很大一块漆,右侧轮胎也有明显的磨损。
  聂钧护着他头上了车,系好安全带,一路往家踩。
  进大门以后,他解安全带下车,孔温瑜叫住他:“去干什么?”
  “接一下海鸣,”聂钧匆匆说,“我在车上放了定位。”
  监控,窃听器,定位器,自由出入卧室,书房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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