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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的地下情人(近代现代)——季阅

时间:2025-07-20 08:47:16  作者:季阅
  他伸出手腕,垂下一向锐利的眼梢,扫了一眼表盘上的时间:“不算晚吧?”
  聂钧让开路,迎他进门:“不晚,厨师刚到。”
  孔温瑜进房间,聂钧望一眼空无一人的楼梯,关了门。
  孔温瑜朝沙发走去,聂钧去冰箱里把提前切好的果盘端出来,放在茶几上。
  沙发上摆了两个新靠枕,孔温瑜靠在其中一只海马上,伸手去摸遥控。
  按照其他时候,聂钧此刻该去拉窗帘。但是厨房里还有厨师在,他就去重新接来了薄荷冰水,放在果盘旁边。
  孔温瑜百无聊赖换着电视台,随口问:“要跟我说什么?”
  这房子太小了,站在客厅里,开放式厨房一览无余。
  如果两个大男人去卧室里,难免又会让人误会。
  聂钧措辞道:“最近不要出去,我和海鸣都受伤,这段时间很危险。”
  “我也不打算出去。”孔温瑜靠着抱枕说,“她会想办法让我出去。”
  聂钧看着他。
  孔温瑜也看他,伸出一条手臂搭在沙发上,微微偏了偏头:“在我身边,是不是觉得很危险?”
  聂钧没有回答,唇线一动:“你要小心一点。”
  孔温瑜笑着轻轻摇了摇头:“有你在,我不用小心。”
  厨房里不时发出动静,聂钧不好再说,只能暂时按下不提。
  等晚上吃过饭,厨师已经离开,聂钧起身收拾餐桌,孔温瑜说:“别收了,一会有人来收。”
  他起身伸懒腰,指了指聂钧的手臂:“我先帮你洗澡。”
  聂钧顿了顿,看着他:“不用,一只手也能洗。”
  孔温瑜在灯光下垂眼,半扇形的阴影投在下眼睑,显得鼻梁高挺,侧脸温和。
  他喝了一点红酒,因此眼神不似清明时那么锐利,每次眨眼的动作绵软许多。
  “不好意思?”他笑着问,“你哪里我没看过?”
  情到浓时看过,也摸过,但是正儿八经的情况下脱衣服。
  聂钧真做不到。
  “今天挺累的。”孔温瑜的眼神添了些意味深长,“洗完做一次睡觉。”
  聂钧站在原地没动。
  孔温瑜转身走向浴室,抬手把短袖脱了,扔到沙发上。
  他推开浴室门,用眼神催促聂钧。
  聂钧坚持:“浴室小,装不下两个人,我自己洗。”
  “别磨蹭。”孔温瑜说,“我也有话要跟你说。”
 
 
第46章 
  敲门声响起来, 聂钧动作停了停。
  孔温瑜难耐地收紧手指,试图抓住光滑的墙壁。
  这代表着他快要到顶点了。
  聂钧原本计划要把这段时间延长,但是外面敲门声又响了几下。
  孔温瑜额角不知道是汗还是水:“别停。”
  聂钧没有犹豫, 扣着他按住墙壁的手, 逼他更近。
  他太了解孔温瑜了, 知道怎样会让他释放得更彻底。
  封顶后他抵着不动, 等孔温瑜缓过一段时间, 才缓缓退出去。
  远没有达到他的界点,没有结束, 但他终止了这一场运动。
  聂钧擦着头发去开门, 是酒店里返回来收拾餐桌的人。
  这人进了门,在餐桌与厨房之间往返收拾。
  片刻后, 孔温瑜推开浴室门,也擦着头发出来。
  两人默契地进卧室, 孔温瑜事后不爱说话,也不太动弹。他躺在床的一边,对聂钧招了招手。
  聂钧把卧室的门锁了,孔温瑜声音懒懒的:“关灯。”
  两人一起进卧室, 又把灯关了,那才是百口莫辩。
  聂钧没关:“等一下再关,外面人还没走。”
  孔温瑜虽然烦躁, 也没多说什么。他耐心一反往常的充足。
  聂钧走到床边, 俯身打量他。
  从长眼睫到挺翘鼻尖, 再到微微发红的下巴——是在浴室里的墙壁上硌出来的。
  聂钧俯身亲了亲那红润的唇:“别让厨师来了。”
  孔温瑜抬起眼睫来看着他, 两人离得很近。
  这种亲密的状态,只有事后才会发生。
  “我的手没事,”聂钧的语气很像哄人, 沙沙的,低低的,“有别人在,不太方便。”
  “刚刚你没出来,”孔温瑜伸出手,抱着他的脖子,“我用手帮你。”
  说着,他松开一只手往下去,在半路被聂钧伸手捉住,拉到嘴边亲了一下。
  “不用。”他分进他的指缝中,紧紧攥了一下,“睡觉吧。”
  灯下背光的男人温柔极了,孔温瑜默不作声看着他。
  聂钧等了一会,想要起身,反被他拉着不松手。
  沉默半晌,孔温瑜说:“钧哥。”
  聂钧笑了笑:“又要补偿我什么?”
  孔温瑜没笑,眼神执拗且认真,带着势在必得和孤注一掷。
  “没关系。”聂钧顿了顿,认真地说,“去做你想做的事。”
  接下来的几天,果然如聂钧所说,孔温瑜推了所有邀约,不再外出。
  一周后,股东会那边有了眉目。
  孔温瑜这段时间一直冷处理,任凭外头满世界找罪魁祸首,他不解释,也不出头。
  到了去公司签持股份额这天,孔家保镖倾巢出动,在宽街并行,速度又慢又稳。
  聂钧太谨慎了,他坐和孔温瑜坐同一辆车,把前面的司机都替换成了保镖。
  就连断腿的海鸣都跟着一起出了门——他对于调度方面更加熟练。
  海鸣下车换了轮椅坐,在公司外等孔温瑜结束。聂钧一条胳膊不好使,也没跟进去,反而换了两个平时表现不错的,一左一右跟着进会议室。
  俩人在门边等,海鸣扫视四周,没发现可疑的人。
  “犯邪了,”他拍了拍轮椅扶手,“先是夫人腿出了问题,然后老板崴脚,现在又是我骨折。几个月时间,这轮椅都成标配了。”
  聂钧:“我的胳膊也断了。”
  “你那是小概率。”海鸣说,“回头我请大师去看看宅院,别是清明节去墓园带回来了不干净的东西。”
  聂钧笑笑没说话。
  海鸣又想起来什么,抬头看他:“老板天天晚上出去你知道吗?有没有叫你跟着一起?”
  聂钧顿了顿,海鸣解释:“夫人那天问我,可是我的腿断着,也没办法跟着一起去。”
  聂钧动了动绑着夹板的胳膊:“我也不知道。”
  “也是,你胳膊也断着。”海鸣想了想,没有头绪,“司机肯定知道,但是他应该不会说。”
  聂钧:“别问了,被他知道可能会生气。”
  “那还用说,肯定会生气。”海鸣叹了声气。
  不过五分钟,敖卿卿踩着高跟鞋从停在路边的商务车下来。
  “孔温瑜几点结束?”她上了台阶,站在几步远的地方观赏了一遍海鸣和聂钧折胳膊断腿的惨样,“我倒是听说不太平,这么严重?”
  她身后跟着俩保镖,小狼和比特一边站一个,粉色亮钻的挎包在小狼手上。
  俩保镖俱都愣了愣,随后对视一眼,都从眼睛里看到了幸灾乐祸,比特更是差点笑出声。
  海鸣也颇觉丢脸:“还不确定,您可以打电话约他。”
  敖卿卿笑了一会儿,撩了撩头发:“电话不接,人也见不到,我找他真有事。”
  “特殊时期嘛,”海鸣陪着笑脸,“都谨慎一些。”
  敖卿卿点头,环视四周:“他二姑来了吗?”
  “应当来了。”海鸣说,“看到她的车了。”
  “那可有的等了。”敖卿卿示意海鸣起身,“让我坐会儿。”
  海鸣站起来,没拿拐,脚底虚虚踩着地。
  敖卿卿坐上他的轮椅玩手机。
  孔温瑜出来得很晚,身后跟着秘书。
  敖卿卿顿时收起手机,迎着他走过去。
  “诶呀呀,这可真是大忙人啊。”她一边说着,挡住孔温瑜去路,“我给你发了一段录像,你看看。”
  孔温瑜拿出手机来看,视频很短,只有三四秒,里面一个穿着黑外套,戴着黑口罩和帽子的人在街角一闪而过,帽檐下的阴影中露出来半只锋利的眼睛。
  “这是那晚绑架孔令筎司机的那个人。孔令筎说是我派出去的人,还在包里发现了窃听器。”敖卿卿抱起手臂,“是你的人?”
  “不是。”孔温瑜关了手机,视线掠过她,看向不远处的聂钧。
  聂钧沉默着跟他对视,率先别开了视线。
  “上次小狼挨打的视频我还留着,你要不要看看?”敖卿卿迎风笑了笑,“从穿着,到身高体重,就连露出来的半只手都一样的形状,还说不是你的人。”
  孔温瑜刚刚的会议很顺心,因此眉目间很放松。
  敖卿卿伸手叫小狼拿过包来,从里面翻出来一份协议,给他递笔:“我已经认了这事,孔令筎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作为补偿,签了它。”
  孔温瑜看了一眼,不耐烦:“这厂里都是老旧机器。”
  “孔令筎和敖永望一起联手撕我,没有新工厂怎么弄?”敖卿卿也烦躁,催他,“签了它,两年时间,我把敖永望整垮。”
  “少做梦。”孔温瑜说,“换机器的钱,人工费,设计师,宣发,上展,样样都需要钱,你现在养不活。”
  “你给我点人,再给我签张支票。”敖卿卿说。
  孔温瑜叹了口气。
  敖卿卿精致的妆容下难掩疲惫:“我已经从家里搬出来了,车和珠宝也卖了。已经到了这一步,要么赢,要么死。”
  孔温瑜看了她几秒,拿过笔来在合同上唰唰签了字,又叫海鸣去拿支票。
  海鸣腿不方便,聂钧接了,拿过去给孔温瑜。
  捏着支票的手修长有力,跟大部分保镖的黝黑粗壮不同,皮肤干净,青筋明显,虎口处有一层薄茧。
  孔温瑜顺着胳膊看上去,扫了他高挺的鼻梁一眼,在支票上签了字,给敖卿卿:“另一张自己填。”
  敖卿卿装到包里,递给小狼。
  “谢谢,不够了再跟你要。”夏天的风将她香槟色的裙子吹得像湖波,纤细的高跟抵着地面,犹如利剑,“赶紧走吧,一会儿孔令筎出来,你走不了了。”
  孔温瑜看了他一眼,只说小心一点,转身匆匆离开。
  回去的路上还好没有遇到突发事故,等到平安到家,大家勉强松了口气。
  满明芷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孔温瑜进门打了声招呼要上楼,她说:“站住。”
  孔温瑜叹了口气:“什么事?”
  话里明晃晃的催促,满明芷冷笑一声:“你还知道回家。”
  孔温瑜转向楼梯,有点不耐烦。
  满明芷问:“这几天总是晚上出去,去干什么?”
  “聚会。”孔温瑜说,“别插手我的私生活。”
  满明芷看了他几秒钟,笃定道:“你又去找那个情人了。”
  “我提醒过你,”她神情变得严肃,眼神锐利,盯着他,像是警告,“洁身自好,不要乱搞。隆家是独生女,也不会放任女婿在外面包养情人。”
  孔温瑜也不急了,靠着栏杆摊开手。
  “老实说,我的风评并不好。”他有点困,状态不太好,因此态度也很差,“他一定提前了解过,既然选择我,就说明隆家不在乎……”
  “孔温瑜,”满明芷打断他:“你专门跟我对着干?”
  孔温瑜顿了顿,呼吸两次,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如果觉得我还小,就不要着急给我订什么婚。如果觉得我长大了,就不要插手我的事。作为你唯一的儿子,我建议你选后者。”
  “好硬气。”海鸣坐着轮椅守在门外,小声跟聂钧感叹,“独生子就是硬气。”
  聂钧挂着一条胳膊,站在阴影下不像个保镖,像个拍电影的明星。
  海鸣坐着望他,这角度更显得高,唉了一声道:“腿真长啊兄弟。”
  聂钧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你怎么了,”海鸣看了他一会儿,觉得不对劲,“看起来有点紧张。”
  聂钧说不紧张,手机在裤子口袋里震动的时候,心跳不由自主漏了拍。
  海鸣伸长脖子去看屏幕,啧了一声:“赶紧去吧,祝你好运。”
  聂钧推门进去,大厅里空无一人,也不见满明芷的身影。
  他上二楼,按密码进书房,又按指纹进密室。
  密室里没开灯,幽暗的环境,若有似无的呼吸声。孔温瑜坐在唯一的小窗下,在投射进来的天光里按灭烟头。
  聂钧站着不动,在黑暗中的轮廓挺拔而清晰。
  孔温瑜对这种态度不满,起身走到他面前,打量着他:“你不要命了。”
  最稳妥的办法就是不反驳,聂钧眼睫低垂,沉默着。
  “上次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要自作主张。”
  他很高,孔温瑜啧了一声。
  聂钧低下身,大喇喇跪在与上次同一块地毯上,就连位置都没有太大变化。
  孔温瑜轻易俯视着他,向后靠在颜色深重的桌上,好将他看得更清楚。
  “绑架司机,是不是你做的?”过了一会儿,他问。
  “是。”
  他的坦诚令孔温瑜稍稍满意,但是肆无忌惮的态度又仿佛被挑战权威:“如果被二姑查出来,你一个没有背景的黑户,还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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