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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的地下情人(近代现代)——季阅

时间:2025-07-20 08:47:16  作者:季阅
  聂钧顿了顿:“你不是我的背景吗?”
  孔温瑜一愣,偏头低笑了一声。
  他觉得有趣,伸出脚踩他的大腿,又一路顺上去,踩他的胳膊,不疼,警告大于教训。
  “知道为什么让你上来?”孔温瑜。
  聂钧喉咙干咽了一下:“犯错了。”
  “明知故犯。”孔温瑜偏头打量着他,从眉眼到唇,唇边带着一点笑意,“罪加一等。”
  他这样说着,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他根本没打算惩戒他,还用这么暧昧的姿态对待他。
  聂钧尝试伸手,覆在那白皙光滑的脚背上,孔温瑜没抽走,于是他缓缓摩挲了两下。
  孔温瑜往后退了退,没用力。
  聂钧顺着脚腕摸上小腿,揉捏了几下,又转圜回来,拉着他脚,抬到眼前,低头亲了亲那脚背。
  “不惩罚我?”
  “你想怎么惩罚,”孔温瑜收回脚,俯身压过去,与他面对面,“说说看。”
  聂钧盯了那唇色两秒,移开视线到他眼睛上:“答应我一件事。”
  孔温瑜勾勾唇,轻易又把那视线吸引回去:“我考虑一下。”
  这纵容的态度鼓励到聂钧,他仰头望着他,黑暗中看不清五官,只有若隐若现的轮廓:“你想要的,现在都得到了吗?”
  孔温瑜愣了愣。
  聂钧的嗓音也仿佛被灰暗侵透,又低又沉,带着天光之下未曾表露的欲望:“股份,公司里的话语权,你父亲的遗产……”
  孔温瑜低头看着他,眉梢渐渐蹙起来。
  “一定要和隆小姐订婚,”聂钧低声问,“不再考虑其他人了?”
  孔温瑜缓缓问:“谁?”
  “还没有选好。”聂钧说,“先回答我第一个问题。”
  让孔温瑜好好思考问题并认真回答太难了,即便他明确知道答案,也不会随问就答受人摆布。
  但是聂钧的语气和目光都太认真了,孔温瑜无法在这种氛围里拒绝他。
  “我不确定。”他认真地说,“二姑退出,我进股东会,应该算是得到了我想要的。”
  聂钧喉咙滚动了一下,想把他与很久之前那个甲板上的年轻人融为一体。
  一样单薄的背影,纤瘦高挑的身体,长而笔直的腿,黑暗中白皙冷漠的下颌,还有暼过来的眼神。
  当年挣扎求生的与眼前春风得意的好似不是同一个人。
  “那我呢?”聂钧问。
 
 
第47章 
  孔温瑜预感很不好, 他在过去的年间从未有过这种感受:“我承诺过,不管我和谁订婚,我们的关系都不会变。”
  聂钧张了张嘴, 又闭上。
  他看着他, 时间很久, 却迟迟不语。
  孔温瑜离开借力的桌边, 膝盖抵着地毯, 跟他面对面:“我很卑劣,既要又要, 出尔反尔。但是我保证, 我会把你藏好,不让任何人找到你。”
  如果他真的卑劣, 那此刻就不会用仰视期盼的眼神望着他。
  聂钧伸手摸他的侧脸,孔温瑜偏头蹭了蹭。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他眼角徘徊片刻, 扣住后脑,抓着柔软的头发向后用力。
  容貌姣好的、无辜的、单纯的脸完全暴露出来,还有脆弱的咽喉。
  聂钧垂眸审视着他。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暗淡的光影下鼻梁破锋而立, 眼窝阴暗,眼神幽深。
  孔温瑜只能被迫仰起头:“相信我。”
  聂钧看够了,松开手。
  “什么时候订婚?”
  孔温瑜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怔怔道:“下个月。”
  聂钧一算时间, 竟然很快了。
  “早就定好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二姑答应办婚礼, 我妈担心夜长梦多,一直在催。”他解释的前奏很长,而且迟迟说不到重点。
  “我没有特意瞒着你, ”他去拉聂钧的手,“我……”
  没能要到名分,聂钧反攥住他的手,沉默片刻道:“没关系。”
  日子一天比一天热起来,过了月底,更像向前奔跑一般抓不住。
  孔令筎婚礼那天温度不高不低,很晴朗。
  孔温瑜短时间内第二次登孔令筎的门,身边没有跟着保镖。以至于孔令筎看到他孤身一人推门进来十分诧异。
  “新婚快乐。”孔温瑜说,在门边就把贺礼放下。
  孔令筎审视他片刻,又去看一楼庭院里拘谨站着不动的人群:“来干什么?”
  “既是新婚,又要添丁,双喜临门。”孔温瑜说,“我思来想去不知道该送点什么,就把家里的人带过来一部分。他们从小看着你长大,了解你的喜好,有这些人看护着,我也放心。”
  孔令筎粗粗扫过一眼其中站着的人,有医务室的人,有厨房的人,还有两三个保镖,最前头垂手站着的是已经在孔家工作了几十年的管家。
  她将视线移到孔温瑜身上。
  孔温瑜扬了扬眉梢,说:“如果你不放心,不想用直接开掉就行,不用再送回去了。”
  孔令筎脸色难看,半晌道:“你如今春风得意,当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孔温瑜意味深长地暼了一眼外头站着的管家。
  很快他收回视线,迎着孔令筎的目光,看了一眼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你还是注意身体,少操心别的。今天我过来就是为了把这个事办清楚,从今往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说完他准备离开,孔令筎叫了他一声:“小瑜。”
  孔温瑜脚下停了停,没应声,却也没继续走。
  “我输了,这没什么好说的。”孔令筎扶着沙发一侧的角桌,“给我一个保证,别碰我的爱人和孩子。”
  孔温瑜沉默站了片刻,没答应,但也没有如她所料地说一些冷嘲热讽的话。
  大概他这样心平气和的态度很少见,孔令筎顿了顿,继续说:“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想过抢你的东西。”
  灯光下宽大明亮的客厅,厚重结实的实木茶几,环绕四周高大茂盛的绿植,都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没想过争家产,还是没想过公司里的话语权?”孔温瑜问。
  孔令筎沉默半晌,声音更加低:“之前觉得,哥哥去世了,妹妹就应该顶上去,大家都是孔家人。后来阻拦的人太多,越多我就越不服气,一定要做出成绩来给别人看。”
  孔温瑜静静听着。
  孔令筎笑了一下,很轻柔:“他被绑架那天,我想了很多。人不到快失去的时候,不会知道究竟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我赶在最后的时间发声明,不是因为迫不得已,是我想通了。”
  孔温瑜越过她,看向玻璃窗外夜色下参差不齐的高楼。
  聂钧应该就等在门边,大概是某一棵树或者某一面投下的阴影里站着。
  “不管怎样,我们要结婚了。”孔令筎说,“我要到你这句话,就心甘情愿地退出。”
  孔温瑜回过神,不知是不是真的着急离开,所以轻易给出允诺:“好。”
  “忘记跟你说恭喜了。”孔令筎微笑了一下,“下月订婚我会准时参加,希望隆小姐是你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出了孔家的大门,聂钧果然站在门边的大树下。
  他神态紧张,孔温瑜想起来孔令筎抚摸小腹时候的眼神却笑了笑:“放轻松,她应该不会再找我的麻烦了。”
  这时间很早,别墅里张贴的喜字静静地待着,天色灰蒙蒙一片。
  聂钧远远望了几秒钟,移向孔温瑜:“你想不想结婚?”
  孔温瑜笑了笑:“还是先说订婚的事吧。”
  他订婚的时间跟孔令筎只间隔一周,都在周六。
  孔温瑜连续一周没回家,窝在老小区里,谁也叫不出门。
  前一天他打电话到很晚,挂断后独自在阳台抽烟,连续抽干净三根,才把烟头重重捻灭在烟灰缸里,转身进了浴室。
  做的时候他很急躁,一直想要快一点,或者重一点。
  中途聂钧把东西取了,行进的动作异常畅通,爽得从不喜发出声音的孔温瑜也叫出了声。
  结束后已经快要凌晨三点,孔温瑜倦怠无力,终于昏睡过去。
  聂钧早晨醒得很早,孔温瑜在身边侧躺着,似乎睡不安稳,眉梢一直微微蹙着。
  窗帘露出的缝隙中投出蒙蒙天色,聂钧看了身边人不知道多久,按了按他眉间阴霾,小心起来去准备早饭。
  他关上卧室的门,并且找出从未使用过的钥匙,一言不发地将门锁了。随后轻手轻脚煮了粥,炒了两个简单的菜。
  做完这一切,卧室里还没有发出任何动静。聂钧透过窄窄缝隙,看到孔温瑜还在睡。
  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七点。
  订婚宴会九点开始,孔温瑜还需要回家换衣服,做造型,再晚或许就会迟到。
  或者,干脆翘掉订婚宴。
  聂钧在是否叫醒他之间徘徊。
  叫醒他,送他去成为别人的未婚夫。
  不叫他,转身离开。等他睡醒后发现时间已经来不及,想要匆匆赶过去却发现房门被锁。
  他会怎么做?
  给自己打电话。
  然后发现电话也打不通呢?
  聂钧思考着能否承担他的怒火全身而退。
  或者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带走。
  他沉默片刻,把钥匙重新插进锁眼,转过一圈。第二圈,“咔”一声响,弹簧拽开了锁芯,门随即被推开。
  孔温瑜没反应,他走到床边半蹲下去,轻轻叫了他一声。
  孔温瑜觉轻,随着他声音醒来,迷茫的双眼隔了一会儿才渐渐清明。
  “几点了?”他刚睡醒时嗓音经常会很沙哑。
  “七点二十。”聂钧半跪在床边跟他面对面,“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
  孔温瑜显然没有忘记九点还有事,这次没赖床,就坐了起来。
  薄被滑下,露出肩头和大腿上的红痕。
  他偏头看了一眼,又去看聂钧。
  聂钧抿了抿唇:“对不起。”
  孔温瑜拿过床头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检查脖子和嘴唇。
  除了刚刚那两处,没有太明显的痕迹。
  孔温瑜出乎意料地没有说什么,把手机关了,起身说:“煮了什么,好香。”
  聂钧望着他走出去的背影,几秒钟后,也跟了出去。
  “喝点汤,对嗓子好。”聂钧说,一条胳膊动作稳当地盛了半碗,放在孔温瑜的位置上。
  孔温瑜清了清干涩的喉咙,听话地喝光。
  聂钧递给他飘香的鸡蛋羹,孔温瑜用勺子慢吞吞地吃光。
  聂钧又给他切好的三明治,孔温瑜其实早晨不会吃太多,但这次只是看了他一眼,接过来吃了两口。
  “你怎么不吃?”他哑着嗓音问。
  “我吃过了。”聂钧说。
  孔温瑜点点头,没有多问。
  他起身去卫生间洗漱,聂钧则收拾餐桌,按照这段时间培养出来的习惯与默契。
  等收拾好,接人的车已经在小区门外等候多时。
  孔温瑜坐车回家,聂钧则骑单车去琴行拿琴,又去值班室签到,即便如此,早市拥挤,反倒他先到了五分钟。
  孔温瑜下车后看到他站在值班室外,视线追着他,从大门到楼前的台阶。
  一小时后,值班室的电话响起,要聂钧上楼一趟。
  聂钧拿起装好的小提琴匆匆上去,推了几个房间的门,才看到孔温瑜站在窗前的背影。
  聂钧走近一点看他,站到离他很近的一边。
  因为今天场合重要,所以孔温瑜穿了定制的西装,戴了亮眼的袖扣,手腕上的表盘璀璨华丽,跟以往的低调截然不同。
  他还特意做了头发,每一根头发丝都贵不可言,一眼看过去十分惊艳。
  如果不是跟别人订婚就好了。
  “很帅气。”聂钧把小提琴放在地上,“送给你,订婚礼物。”
  这样的琴三楼多的是,如果放在其中,大概连特别都算不上。
  孔温瑜看了一眼,认出那价值不菲的标签:“送给我的,为什么不拿给我?”
  聂钧顿了顿,打开琴盒,从里面拿出来。
  孔温瑜问他:“想听什么?”
  聂钧说:“都可以。”
  “这首不会。”孔温瑜一边调音一边说,“换一首。”
  聂钧笑了笑,想了一下:“梦中的婚礼。”
  孔温瑜调好了音,搭在肩上。
  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应当是楼下的人开始催了。
  他没理,紧接着,比上次更加舒缓连绵的琴音响起。
  聂钧又升起类似耳鸣般的错觉,他以为只听了一个前奏,其实已经过去了三分钟,旋律接近尾声。
  最后一个音符结束,孔温瑜把琴装回去,直身推开窗。沉闷潮湿的风吹进来,将那侧脸衬托得更加冷峻。
  “好像要下雨了。”聂钧望一眼外面的天,又去望他的脸。
  孔温瑜望向远方阴沉的天色还有朦胧不清的地平线。
  近处的庭院里汽车已经集合,保镖也列队站好,满明芷已经先一步出发,去往酒店。
  “会不会有危险。”聂钧盯着离开的车,犹豫了一下,“上次去公司没出事,这次就有可能出事。”
  孔温瑜转身看他,没开口。
  聂钧本是个沉默寡言的人,等了一会儿却再次主动开口,最后一次追问:“一定要订婚吗?”
  孔温瑜张了张嘴:“给我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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