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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砖老攻掉马富二代后火葬场了(近代现代)——雨逍潇下

时间:2025-07-21 08:57:16  作者:雨逍潇下
  陆远听这些故事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走到顾行决边上坐下:“没想到京爷还有这种毅力,追着我们家陈颂一直追到现在还不放弃。说吧,你俩为什么分手。”
  顾行决说:“我的原因。是我忽略他。”
  陆远嗤笑一声:“不止吧,看你这样应该在外面玩得很花,被抓到了吧。”
  “我跟他在一起后没有别人。”顾行决正色道,忽然顿了片刻,蹙眉继续道,“分手后......也是为了气他才.....”
  “气他就和别人瞎搞啊?”陆远鄙夷,一脸我就知道的样子。
  “我没和那个人睡。也没在一起。就是......”顾行决难以启齿起来,“就是那人亲我,我没拒绝。”
  “6。”路远更加鄙夷,“啊亲就亲了呗,找那么多借口干什么。死渣男永远都别想和好吧你。傻逼。就你这样,说的比唱的好听。就算像你说的,只是为了气他。那能用这种事情来气么?男德都不守,这让陈颂怎么相信你。”
  顾行决无奈地说:“我这不是遭报应了么。”
  “能不能加个微信。”顾行决话锋一转,拿出手机准备扫码。
  陆远像看智障的眼神看他:“你他妈有病吧。”
  顾行决落寞地看向他:“他出院后我就走了,我不会再打扰他了,但我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陆远:“......”
  “所以你就打扰我?”
  顾行决说:“麻烦了,我还想知道一些他平时的喜好。讨厌什么,喜欢什么之类的。”
  “6。”陆远不吃这套,“在一起那么久都不知道,死渣男。”
  顾行决沉吟片刻,从兜里掏出车钥匙递给他:“911给你。”
  陆远瞪大了眼睛:“!!!”
  “卧槽?”陆远震惊,“真的假的!”
  “嚷嚷什么!”唐诗禾转头瞪陆远,“什么真的假的。”
  陆远立马抓住顾行决的手背到二人身后,对看过来的唐诗禾和陈颂笑着说:“没什么没什么。”
  唐诗禾白他一眼,扭回头和陈颂继续聊着。
  陆远搭过顾行决的肩膀转过身去,背对他们,轻声说:“你他妈拿这个贿赂我,卧槽我是那种为了车出卖兄弟的人么?”
  顾行决说:“我这不是贿赂你。我只是想知道他的消息。我不会再出现在他的眼前了。”
  陆远狐疑地看着他,诱惑让他心跳得厉害。顾行决叹了口气,把钥匙收回来:“好吧,既然你”
  “等等,”陆远拉住他的手,看着那车钥匙像闪烁的钻石一样耀眼,“真就不会再来打扰他了?”
  顾行决眼神暗淡下来:“嗯。”
  他害怕了,怕陈颂情绪激动起来又干出什么事来。陈颂不想再看见他,他就躲得远远地看陈颂就好了。
  陆远还是败给诱惑,扯走钥匙做贼般向后提防一眼陈颂和唐诗禾,把钥匙踹兜里说:“那行吧,勉为其难收下。你用这招算你狠!”
  顾行决立马拿出手机跟他加好友。
  这辆车是顾行决下飞机后嫌交通不便去附近炎盛旗下的车行提的。刚好最后一辆被他开走。
  后来在陈颂家附近的镇上随便开了个酒店,大部分时间还是守在陈颂家附近,待在车里。
  陈颂辞职休息那几天,陆远和陈颂出门去镇上买菜,陆远总是在他的车边徘徊,眼里嘴边都是对这辆车的渴望。直到陈颂告诉陆远,这辆车车主是谁,陆远立马唾弃拉着陈颂走了。
  顾行决对车颇有研究,知道爱车人士的心理,现在好像参悟沈青临说的“找帮手”该怎么做了。只是为时已晚,今后是真的很难有机会和陈颂说话了。
  顾行决看向陈颂,珍惜相处的最后时光。
  只是时间飞逝,两天后陈颂出院了。
  “你哪来的车?”唐诗禾拉着陈颂走下医院台阶,对面前驾驶位上的陆远说,“我怎么记得你爸把车开走了?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那辆么?你爸给你买了?”
  “不应该吧,你爸跟我说不会给你买的。你自己存的私房钱?”
  “就我那压岁钱,我存五十年才能买吧。”陆远心虚片刻,朝顾行决抬抬下巴,“他的车,他的。”
  “哎呀你们快上来吧,今天这么冷。”
  唐诗禾看向顾行决礼貌笑笑,没再说什么把陈颂拉上车。
  坐上车后,陈颂说:“把我送去怡乐吧。”
  “不行,”唐诗禾反驳道,“你这几天还要休息。刚出院哪能去上班。”
  “我……”陈颂支支吾吾道,“我已经把行李搬去怡乐的宿舍了,我去那儿不上班。我去那休息。”
  房子已经被抵押了,他没有家了……
 
 
第50章
  “你家我已经叫人打扫好了。”顾行决看向陈颂的眼里是安慰与镇定, “这几天没人来过。先去那休息吧。刚出院坐那么久的车会很累,身体吃不消。”
  陈颂与他对视片刻,收回目光, 想拒绝时陆远应和道:“我昨天和他回去看过了, 打扫得太干净了。”
  “是啊,颂颂。先回家吧。”唐诗禾温声道。
  陈颂感觉古怪,房子已经被抵押给债主了,他们怎么收拾的。但陆远都这么说了, 陈颂只好应了他们。
  到家后, 一切真如顾行决所说,连被砸碎的盘子都被替换成了新的。
  唐诗禾做了顿丰盛的晚餐,饭后陆家司机就到了。陈颂家里只有二楼两个卧室, 二楼楼梯连着三楼全靠木板打造,十分简陋, 不能住人, 放的都是杂货。
  唐诗禾本想住下再照顾陈颂几天只好作罢,陆远倒是积极留下说要照顾, 如此唐诗禾走后也能放心点。
  唐诗禾站在门口跟陈颂叮嘱很久才上了司机的车回家。
  少了唐诗禾, 三人的气氛顿时变得沉重。
  陈颂看向顾行决,正准备赶人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 陈颂心脏猛烈跳动起来, 害怕地挂断。
  然而那铃声没过多久立马又响起,陈颂指尖颤抖, 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谁啊, 一直打?”陆远问,“你不接一下么?”
  陈颂手里发着抖,张了张嘴巴, 磕磕巴巴地说:“呃....可能.....可能是骚扰电话吧。”
  语罢陈颂又把电话挂断。很快夺命般的铃声再次响起,陈颂的心跳到嗓子眼,握着手机在发抖。
  当他颤抖的指尖又要挂断时,顾行决抽走手机,接起电话放在耳边:“喂。”
  “……喂,”对面的女声显然一怔,这声音让她不由胆寒,“你……是顾、顾先生?我正要……”
  顾行决眼底掠过一丝阴翳,神色如常道:“我不是陈颂。嗯。好,我把手机给他。”
  顾行决把手机递给陈颂:“你妈找你。”
  陆远瞪大眼睛看向陈颂,小声说:“你妈竟然会找你!?”
  陈颂薄唇紧抿,绷着下颚,伸手迟疑地去接手机。
  顾行决怜惜地抚摸陈颂的脸,安抚道:“没事的,陈颂。发生什么事我都在呢。”
  陆远看着这一幕非常别扭,有些不爽,但是他拿人手短,想着这是顾行决和陈颂相处的最后时间也只好没拦着。
  顾行决的声音铿锵有力,给了陈颂莫名的安心与勇气。
  陈颂接过手机,转身向后门外走去。
  后院有一排一层房屋是出租给外地打工人的,此刻都在厂里上夜班,门户紧闭。
  陈颂走到长石阶边,深吸一口气后道:“喂,是我。”
  “小颂啊。”虞黎强敛方才的畏惧,尽量亲昵地叫着,“妈妈给你打电话来是想跟你说个好消息的。”
  陈颂不语,二人陷入一阵沉寂后,虞黎略微尴尬地笑了笑:“就是那个三千万,安德明的亲戚帮忙还了。你的家和地也还给你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找你讨债了,安德明他.....你也别担心,他不会再有机会陷害你了。”
  陈颂大脑一片空白,紧绷的神经还是没有松懈下来。从他得知这件事到失常吞下安眠药,再到被救醒,他的神经一直处于一种超负荷的状态,疯狂运作着。
  虞黎此时说的话让陈颂觉得一切都像一场梦,他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所有事态转变的太快,快到他无法消化,无法承受。他甚至怀疑这一切都是虞黎的捉弄。
  “你说……什么?”
  虞黎说:“真的,小颂。你不用再害怕了。我......我以后也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切事都已经解决了。跟你无关了。”
  “是妈妈对不起你,害得你......”虞黎哽咽起来,“如果你将来还愿意见我的话,可以打着个电话。好吗?”
  陈颂唇边微动,所有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心中憋闷的酸楚顷刻间化作泪水涌上眼眶,他扶额仰头轻叹,半晌才说:“我知道了,挂了。”
  语罢陈颂不等虞黎回复便挂了电话。
  昏黄路灯下飘零着闪耀白雪,十来年没下雪的温市突然下起雪。
  陈颂站在风雪里扯出一抹艰难的笑意,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陈颂大口喘着气,呼出的白雾混在盐粒大小的雪中,又被风吹散。
  身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陈颂身上被披上毯子,坚实有力的臂弯将他拥入怀里。
  “我在呢,有什么事跟我说。我一直在。”顾行决将头埋在他的前肩,话语温柔同耳畔亲昵撕膜那般喃喃,“我一直都在呢。”
  “不管是北城京市,还是南城温市的雪,今后我都陪你一起看。让我陪你一辈子吧。”
  陈颂没有说话,也没挣脱他的怀抱。顾行决就这么静静抱着他,好像一切都回到以前。
  顾行决想起来了,陈颂喜欢的事有一件是看雪。
  京市的初雪总是陈颂第一个告诉他的。有时夜半下雪,陈颂都要爬起来看窗外的雪。
  “下雪了,顾墨。”陈颂激动地摇摇快要睡着的顾行决,强行拉起他一起看雪。
  陈颂笑起来很好看,眼里明亮如载浩瀚星辰。顾行决被打断睡眠的不悦也尽数散去,他爬起来用被子裹着陈颂,宠溺地亲他:“不是说没力气了么。我看你还不够累。下场雪而已,有什么好看的,不如看我。”
  顾行决扶上他半侧脸,细细摩挲着,厚茧与细腻的肌肤相互摩擦,烧起些许暖火。陈颂微红着脸,有些害羞,他说:“我喜欢看雪,和喜欢看你一样。”
  顾行决心动了几分,吻上柔软的唇瓣,缠绵又到天亮。
  “别抱了,快进屋!”陆远喊了一嗓子,搅醒顾行决的回忆,“卧槽!下雪了?!”
  为了陈颂的身体着想,顾行决非常不舍地把陈颂送回了屋里。
  陈颂回到屋里后已经调整好情绪,陆远在门外一直在拍雪。只剩顾行决和他,气氛有些凝固。
  顾行决学着以前陈颂的样,给陈颂煮了一杯蜂蜜水,调好温度后递给陈颂:“喝点暖暖身子。”
  陈颂接过后喝了几口,二人沉默片刻,陈颂开口了:“这几天麻烦你了。谢谢。”
  顾行决心猝然凉得比屋外的雪还冷,陈颂的生疏道谢打破方才二人好像和好的错觉。顾行决喉结微动,想起他与陈颂做出的约定。
  今夜是最后的夜晚。
  顾行决沉吟片刻后说:“那我就到这吧。我先走了。你......你不用送,我自己走了。”
  陈颂指尖轻敲了下玻璃杯:“嗯。一路平安。”
  顾行决颔首,没再多看,心一狠转身走了。
  陈颂垂眸,没看。只听见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随门关闭的声音消失不见。屋里静的能听见屋外的风声。
  陆远欢快地从后院跑进来:“你妈找你干什么?”
  “没什么……”
  陆远见陈颂不愿多说的样子也就不再多问,日后再慢慢问吧。毕竟陈颂家的事给他带来了很多伤害,他刚出院陆远不想把气氛搞得这么沉重。
  “他呢?”陆远看了一圈发现没有顾行决的身影。
  陈颂把玻璃杯放在桌上,搂紧小毯,拖鞋上楼:“回去了。”
  “回哪?”陆远愣了愣,这车钥匙都在他这呢,他能回哪?
  陈颂没说话继续走上楼。
  陆远给顾行决发了微信:真走了?
  过了一会儿对面回了微信:
  【渣男】:门口
  陆远:“......”
  陆远收回手机,走到门口打开门,顾行决正蹲在门口抽烟。
  “真要回京市了?”
  顾行决点了烟灰:“不回。”
  陆远走到他旁边蹲下:“你不是说不出现在他面前了么?”
  “嗯,”顾行决吸了口烟,“两码事。”
  “你没事儿干么?北城第一富的都这么闲么?你家里人不管你么?”陆远自认为是个悠闲的富二代了,但他没这么闲更没顾行决富,也不可能过年不回家,他会被扇死。
  顾行决不冷不热地说:“我没家。陈颂在哪,家在哪。”
  陆远觉得他装逼:“那你还不知道珍惜。”
  “我这不是遭报应了么。”顾行决苦笑。
  “你今晚就在这?车钥匙......给你吧,你回酒店吧。不过你明天得给我送回来,明天我要回家了。”陆远停下想了想又补充道,“到的时候给我发消息就行,别进来。”
  顾行决说:“你拿着吧,我再说。还不想走。”
  陆远把钥匙又放回口袋,瘪了下嘴:“那你记得走,别赖在这。虽然你看着也挺可怜的,但有些事错过就是错过了,我不想让陈颂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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