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搬砖老攻掉马富二代后火葬场了(近代现代)——雨逍潇下

时间:2025-07-21 08:57:16  作者:雨逍潇下
  电梯“叮”得一声打开门,陈颂与顾行决擦肩而过,走出去:“还有项链上那个也扔了吧。别再留什么念想了。”
  顾行决站在电梯里,看着陈颂的背影渐行渐远,明明就在眼前,二人之间却隔了一条他怎么拼尽全力也无法跨越的沟壑。顿时眼眸酸涩,僵硬地挪动脚步跟上去。
  他跟没听见陈颂说的,喉结轻动,咽下灼烈的苦涩,哑着一口哽咽的嗓音问:“你要给我什么东西。”
  陈颂拿房卡的手轻颤,平静如水的心中砸进几颗沉重的石头,掀起阵阵涟漪。他敛眸很快压下这种情绪,然而这种情绪无法消灭,渐而转化为焦躁。
  陈颂转身面对他说:“你能不能别这副样子。装可怜给谁看?你只会感动你自己好么。你不累么顾行决,征服者的游戏还没玩够么?”
  顾行决说:“我没有玩,我没有把这当成是一场征服者的游戏。”
  “没有?”陈颂冷笑一声,“没有你处处监视我?我在哪你都知道?跟踪变态狂。我不过是你养的狗,左右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顾行决眼中布满血丝,他眼底的情绪翻涌又可怖,让陈颂畏怯想要逃避,可又有魔力一般让注视的人深深陷入其中,无法逃脱。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可是你早就逃了不是么。我只是想远远看你一眼也是错吗?你生的那么好看,别人能看,我为什么不行。我也不是故意要打扰你的。”
  “陈颂......”让他的声音涩得厉害,“我才是那条你养的狗,我早就沦为你的阶下.囚。”
  二人无声对峙片刻,顾行决败下阵来,垂眸时眼角落下一滴泪来,他柔声说:“我知道了。你、你不是说有东西要给我吗。我拿了就走。”
  陈颂看见他的泪水,下意识脱口而出:“有什么好哭的,一直哭,多大的人了。”
  语罢他一怔,后勃颈有些热,想起那个梦境,有人抱着他一直哭,热泪一直灼烧着后颈。他不经意抬手一摸,后颈还是干的,衣服也是,随后用力揉了揉,压下那股痒和热。
  顾行决抬手擦掉眼泪,扬起唇角:“没,就是能和你说话太高兴了。”
  陈颂一时语塞,转身开门:“你在门口等。”
  “好。”
  顾行决规规矩矩地立在门外,视线随着陈颂,一眼就能看全屋内环境。
  宿舍不大,比原来他和陈颂住的小屋还要小点。私人物品不多,看起来冷清清的没什么人气。可能对于陈颂来说,这只是个睡觉的地方,算不上家。
  陈颂走到桌边在白塑料箱里翻找什么东西,不过一会便提了一个塑料袋走来,递给顾行决。
  “药,自己擦。”
  顾行决眼里闪过一丝亮光,接过袋子,心中顿时有些酸涩:“你不能给我擦吗?你以前……都帮我擦的。”
  “你也说了是以前了。”陈颂忽略这个请求,冷淡地说,“伸手。”
  顾行决依言摊开手掌心,下一刻手掌心落下一颗包装绚丽的小糖果。
  “安山,你救下的那对母女记得吧。”陈颂收回手。
  “记得。我们一起救下的。”
  “小女孩给你的。”
  顾行决静静看着糖果,楼道里的感应灯一下灭了,屋内昏黄的光落在糖衣上,闪耀得像星星。顾行决握拳,将糖果包裹在手心里,看向陈颂。
  陈颂背着光,灰眸一片阴暗,清冷极致。
  “我是医生,比任何人都知道生命的可贵。我很珍惜我的生命,所以,请你别再来打扰了。你也......朝前走吧,别回头。你和我,早就没可能了。”
  顾行决眉头轻抬,双眸微睁,迅速垂下眼皮,倏地笑了一下:“是啊。早就没可能了。抱歉,又打扰到你安静的生活。”
  他的笑容酸涩,密集的长睫下渐渐蓄满泪珠,屋内的光倾洒而下,如同钻石般闪耀。微红的眼睑在隐忍,可泪水还是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相识那三年里,陈颂只在初见时见过顾行决的泪水。现在的顾行决,不知何时变得如此多愁善感,轻易落泪。
  英气冷峻的五官明明一副坚不可摧的模样,何时变得如此脆弱。
  可顾行决的泪总是能泛起陈颂心里密密麻麻的痛痒,陈颂沉默半晌,说:“已经不是小孩了,哭没有任何用。”
  语罢,陈颂便进屋关上了门,靠在墙壁上无力地坐到地上,把头埋在膝盖臂弯里。
  顾行决将额头抵在门上,轻声地叹息。
  可是,只有在你面前我才能做个孩子啊......
  顾行决的幼稚,任性,所有孩子的一面,陈颂都承担着,包容着。顾行决没想过陈颂也会累,陈颂也会有一天承担不起。
  陈颂也会脆弱,也需要有人包容,疼爱,宠溺。
  他醒悟的太晚.......太晚太晚。
  ——
  空气里已经有初夏的闷热,天还未晴几日便又乌云密布。
  近日复工,院里没把太多工作给陈颂,陈颂也得空有时间吃午饭。
  职工餐厅这个点人多,陈颂排长队打菜,轮到他的时候已经没什么菜了。新炒的菜还没端上来,陈颂不想再等,随便打了两个菜凑合。
  陈颂端着菜盘找位置,远处有人朝他招了手。
  叶闻舟喊道:“老大,这里有位置。”
  叶闻舟旁边的董景明也朝陈颂笑着招了招手。
  二人是刚进医院三个月的实习生,一个科室,叶闻舟是陈颂带的,董景明是安许生带的。安许生走了后,科室还没招到新医生,董景明就被分给陈颂带。二人平时关系就不错,现在一组后工作时间也统一不少,关系更好了。
  陈颂目光微眯,想起以前安许生喊他吃饭的光景。驻足片刻后,朝他们走去落座。
  叶闻舟笑着说:“老大,你今天难得吃午饭诶。”
  陈颂低低“嗯”一声。
  陈颂其实不大习惯这个称呼,但叶闻舟执意要叫,他也只好由着他了。
  “就是这菜做得是越来越敷衍了,”董景明挑出一片鸡蛋壳,又去挑黑点,“人稍微来得晚点就只能吃残羹剩菜。”
  叶闻舟戳了戳菜,董景明越说他越没胃口,扔掉筷子:“靠,还是点外卖吧。真不是人吃的。这青菜都烂成什么样子了,吃起来也太恶心了。我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难吃的!我真是被我爹害惨了,把我扔这。”
  董景明说:“行了,菜都打了,你就收收你的少爷脾气吧。这顿吃完,晚上再点外卖。”
  “晚上都回家了,谁还点外卖啊。”
  董景明无奈:“好好好,那你明天中午点外卖。”
  “不过说到这个,”叶闻舟压低声音靠近二人说,“我爸跟我说林老头的儿子,前段时间创业好像失败,欠了不少。诶你说这林老头是不是挪用医院的钱去还债了啊我靠。所以对我们这么敷衍!”
  “老大,你们以往培训是不是很多,今年变少了?”
  陈颂想了想,确实是这样。他实习期春季就有三次外出培训机会,费用全是怡乐出。今年开春到现在以来只有一次,名额只有一个,就是上个月若阳的培训。费用全部还是由若阳承担。
  听原来带陈颂的医生说怡乐的培训机会还是很多的,一年有个十几次。叶闻舟这么一提,到真像他说的那回事。
  进怡乐的人很多都是关系户,叶闻舟也不例外,具体什么背景也不知道,至于叶闻舟他爸说的是否是真,也不可得知。
  培训机会减少,餐厅敷衍的确是真的。
  陈颂点点头。
  叶闻舟说:“你看!肯定是真的了。我想起来了,我们来医院的第一个月,那个工资还迟迟不发,拖了一个月,第二个月才一起给的。我真是服了,能不能有人来管管了。”
  董景明推了推眼镜:“估计是没有,他是院长,从这家怡乐建立以来就是他当。早年办的都很好,如果真的是因为你说的那个原因,估计他也做后招应付怡乐总部和股东。”
  “我靠!那怎么办?感觉要倒闭了。”
  “倒闭不至于,”董景明说,“你家不是靠关系把你塞进来么,你家能不能管管。问问你爸去。”
  叶闻舟: “我家哪能管啊?就在这里面认识个人,我们家做的是餐饮生意。我爸就是想开拓医疗企业才把我送起来学的。”
  董景明:“除非投诉到总部去,但谁又知道上面是不是官官相护。”
  “我去说起这个!”叶闻舟愤恨地拍了下桌子,然后有看了眼陈颂的脸色,“老大......那件事你应该也知道了吧。”
  董景明立刻会意叶闻舟说的是什么事了,放下筷子变得沉默。
  陈颂咀嚼的动作一顿,随后将饭菜咽了下去:“嗯。”
  叶闻舟咬牙切齿地说:“盛子墨简直不要太过分了!他这个死人!不禁抢了你的培训名额,连这个还恬不知耻地霸占!太没道德了!”
 
 
第57章
  “你小点声。待会儿全给人听见。”董景明说。
  “那咋了!”叶闻舟不服气道, “我行得正坐得直,说的都是真话。有本事把我开了。”
  他话虽是硬气,声音还是小了些。这毕竟不是他的私事, 事关陈颂, 不能让别人落下话根。
  “虽然我自己也是靠关系进来的,但我知道我什么实力,我不争不抢,该是我的就是我的。他是我见过最恶心的关系户。他恶心, 他爸恶心, 林老头也恶心,还有和他爸一腿的女魔头更是恶上加恶!”
  董景明推他:“这你都敢说,到时候真给听见, 有你受的!”
  “我靠,这不是人尽皆知了, 还用得着我说么?破坏别人家庭的下三、滥货色, 踩着多少人爬上来的,现在又要压着多少人托举那个废物上去。”
  “小舟, ”陈颂安抚他, “好了,我没事。对我来说, 这些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我没什么所谓。以后别说了, 更别被人听到,对你不好。”
  叶闻舟努了努嘴:“好吧。老大, 你一直都是淡淡的。但我没想到你能这么淡。你不是说你也是人介绍进来的吗, 他知不知道这些事?”
  “不知道,他在外地很忙。”陈颂顿了下,放下筷子整理餐盘, “不过他跟我叮嘱过可能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其实锦旗上写的名字是不是我,根本不重要,我救下的人记住的是我这个人。他拿一面写着他名字的旗子,也不过只是一面写着他名字的旗子罢了。”
  “我靠!大师我悟了!”叶闻舟抱拳,“徒弟甘拜下风。”
  陈颂眼里含着笑,端起餐盘起身:“走吧,下午还有几个病人要看。”
  “好嘞!”叶闻舟端盘跟上。
  董景明嘴角含笑也跟了上去。
  安许生的离去让他痛心,刚开始也没适应陈颂的工作节奏,很多时候不在状态。而陈颂从不责备他,总是平静沉着地收拾他的烂摊子并宽慰他,鼓励他。
  渐渐地他也进入工作状态,慢慢了解陈颂后也为之敬佩。安许生夸奖过的人,果然没错。
  下午的工作忙碌起来,直到晚上八点骨科室科长通知全科人来开表彰大会。
  参加表彰大会的主要是上层领导以及与支援者的科室。众人围坐在会议桌前,听林正真的致辞。
  林正真一身白衣,油光发亮的黑发一丝不苟梳整着,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捏着话筒,微抬着下巴,慈眉善目地笑着说。
  “今天你们不仅仅是我的同事、下属,请允许我尊称你们为医生。”
  “尊敬的医生们,此时此刻我们怀着无比敬畏又沉重的心情,集中在这里,共同缅怀我们的白衣战士,安许生同志!”
  热烈的掌声轰然而起,缓缓落下后,林正真继续说着。
  “安医生自愿申请安山塌陷的支援者,以血肉之躯救下无数生命,他没有离开我们任何一个人,他的灵魂永驻,是铁骨铮铮的烈士。对得起这身白衣,对得起从医初心,为自己、家人、怡乐争光。”
  “安医生燃尽生命之火,为安山邵渭村点亮希望之灯,我们要将着生命之火无线延续,燃成大火,生生不息!愿逝者安息。让我们默声哀悼一分钟。”
  .......
  哀悼结束后,林正真推了下无框眼睛继续道:“此次救援行动,我院不仅有安医生献身的烈士,还有九位英勇就义的勇士!接下来有请我们的勇士上台,为他们颁发国家授予的锦旗。”
  “他们是:陈正奇、岑宏毅、吴俊良、关鹏、骆志明、叶康时、蒋兴业、林元青……盛子墨,让我们掌声欢迎!”
  掌声依旧轰雷般,只是台下几位医生的目光纷纷投向陈颂。
  陈颂清冷的模样,神色如常地鼓掌,目视前方,好像此次的救援行动他真的没有参加一样。
  盛子墨与他对视一眼,眼里含着狡黠的笑意,那是胜利者的耀武扬威。自从进若阳后,他处处都被陈颂压一头,这次终于让他名利双收,狠狠将陈颂踩在脚底下,痛快得不行。
  “你瞧瞧他那贱样我实在受不了!捡个漏洞还要犯贱啊,”叶闻舟气得不行,把圆珠笔在本子上按得嘎嘎响,“这是那么多条血命给你铺作的锦旗,他简直就是亵渎!迟早挨天谴!”
  叶闻舟语音刚落,屋外就闪过一阵惊天雷电,吓得屋内众人一愣。
  “我靠真的假的!?真打雷啊,赶紧劈了他!”
  盛子墨更是手一抖,锦旗就这么砸到地上,哐当一响。屋外雷电骤然大作,大雨顷刻间盖下,混着雷声嘈杂乱响。
  盛子墨看着窗外的雷电不禁哆嗦一阵,连锦旗都忘了捡,直到有人把锦旗郑重地敲在他手里,他才回过神。
  盛袁军严苛的目光凝视着他:“国家给你的,还不接好!”
  盛子墨手心起了一层冷汗,缓缓捏住锦旗,汗水湿濡了锦旗上的灰尘,黏黏的有些难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