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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砖老攻掉马富二代后火葬场了(近代现代)——雨逍潇下

时间:2025-07-21 08:57:16  作者:雨逍潇下
  屋外雨已经停了,只是场短暂的雷雨。
  “你开车来的吧,这车你到时候让人开走就行了,里面我填的配置也不要了。今晚顺道把我送走吧。”陆远将伞折叠好收了起来。
  顾行决捧着一堆礼盒没吭声。
  陆远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没事的渣男。配不上我们家这么优秀的陈颂很正常。趁年轻早点放下,另寻他人吧。”
  陆远从礼盒堆里掏出钥匙对车开了锁,趴在车上哀伤道:“让我最后开一次开回家吧。呜呜呜我的宝贝爱车,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顾行决仰头看向楼上的那间屋子:“我放不下的,这辈子都放不下。”
  陆远闻言停止哀嚎,立刻走到他面前拽住他的领子喝道:“我不管你放不放的下!你他妈的都不能再来打扰他了!是我猪油蒙了心,上了你这条贼船。要是我当初没有同意你,现在说不定你们俩早就各管各的,生活过得美滋滋的。早就抱个新的小情人甜蜜蜜了!”
  顾行决看向他,漆黑胜夜的眼底是一片孤沉的死寂:“我不会再打扰他,但谁也无法剥夺我去看他的权利。我放不下他,我就是放不下他,你以为我没想过么?陈颂是瘾,我戒不掉,除非我死了。来啊,把我杀了。杀了我,杀了我就能排除我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风险!”
  陆远推开他:“疯子!你他妈是个疯子。”
  顾行决强大的身躯竟毫无防备地被他推到地上,礼盒撒落一地,他冷冷笑了起来:“我早就疯了!我他妈早就疯了!”
  陆远上前踹了他一脚:“你要疯滚回你的北城,别再这疯!你自己疯也就算了,你要把陈颂也逼疯么?!”
  顾行决的笑声戛然,他忽然抖了一下,嘴里喃喃:“我不要,我不想......我不想.....别这样.....”
  “不要就赶紧走。”陆远看着他这精神失常的样子有些可怕,但这可怕之中又有些可怜。
  这一年多,他比谁都能感受到顾行决汹涌沸腾的思念。数不清的讯息和电话每一条都是关于陈颂。
  陈颂是顾行决的氧气,没了就会窒息;顾行决是树陈颂就是水,没有他就会枯竭;顾行决是鱼陈颂就是海,没有他就会渴死。
  所有人忘却的生日,顾行决却准备了很久很久。每个礼物都不是没用的装饰品,都是为了改善陈颂生活状态的用品。
  助眠的高奢香薰早在两个月前就定制了,请海外最权威的医生准备调理身体的营养品,最先进的肩颈按摩器等等......
  他是真的希望陈颂过得好,陆远知道的,但陈颂无法原谅做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车你开走吧。”顾行决屈膝蹲起,把礼盒一个个捡起,“我不会再打扰你们俩了。这车,也算是对打扰你这一年的补偿了。”
  “别,我受不起了。我也白开你的车一年多,你不要求我补偿就可以了。这车我平时也爱惜,没有损伤的地方。就这样吧。我也不用你送了,我打车走了。你、你也早点回去吧。你随便开哪一辆都行,但是今晚必须找人把另一辆也开走。”
  顾行决捧着礼盒起身:“知道了,你走吧。”
  陆远没动,看着顾行决抱着礼盒坐进车里开走后,他才长吁一气打车回家了。
  忽然他想起来一件事,打开微信给顾行决发消息。
  【远】:跟你最后讲件关于陈颂的事
 
 
第59章
  翌日, 陈颂锦旗被盛子墨抢一事在医院传得沸沸扬扬。由盛子墨牵扯出盛袁军和蔡敏偷情的事,成了医护人员闲暇摸鱼时聊天的火爆话题。
  陈颂耳后听见不少,起初人们是可怜陈颂的, 也有不少人前来安慰他, 可陈颂面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淡漠,像是事不关己。
  因此,人们在唾骂鄙夷盛子墨他们的同时,也反感陈颂的不近人情, 像只会工作的冷血机器, 没有喜怒哀乐。
  原因仅仅是他们的关怀没有得到陈颂的正面情绪反馈,于是心生不满,两头都骂。
  人性便是如此, 社会便是如此,不会讨好迎合人群的人只能被社会孤立。
  陈颂乏于融于社会, 只想做好自己该做的, 其他流言蜚语随意。见过许多生死后的他知道,任何东西在生命面前都轻如鸿毛, 不足挂齿。
  陈颂忙过一上午, 终于得空带着叶闻舟和董景明去吃饭。在食堂排队的三人前面有两名护士刚好在说起锦旗一事,叶闻舟也跟着起火, 忍不住加入战场。
  “妈的, 盛子墨这种畜.生就不配当医生!”
  两名女护士吓得转头,看到陈颂立刻闭上嘴, 尴尬一笑以示歉意, 回头迅速打好菜走了。
  “别这么激动,你看都把人家吓走了。”董景明推他上去打菜。
  “有么?我情绪有很激动么?真的假的,我只是实话实说, 真情实感罢了。”
  “有啊有啊,少说两句。先打菜吧,你再不打让陈医生先打。”
  陈颂说:“没事,你们先打吧。”
  叶闻舟看了眼档口的菜顿时没了胃口:“要不我们还是点外卖吧,这真不是人吃的。怎么越来越敷衍了,这要干啥啊大爷们,养殖场里的猪都比我们吃的好吧。”
  打菜的阿婆瞪他一眼,用方言叽里呱啦说了一通,叶闻舟只觉得她情绪激动,听不懂说了什么。
  叶闻舟出生时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就不在,家里父母亲戚说的都是普通话,偶尔几句方言能听懂,一连串对他来说难度太高了。
  “他是不是在骂我?”叶闻舟气势都有些弱了。
  陈颂听明白个大概意思,董景明全听懂了。
  董景明点点头:“骂的很难听。”
  叶闻舟家里虽然没有老一辈,但父母辈总是要他对老一辈心生敬畏,所以他现在立马好声好气地让阿婆给他打了几个菜,一溜烟跑走了。
  “我先去找座位啊!”
  二人打完菜后叶闻舟叫了他们,二人循声前往落座。
  “干嘛?你眼睛坏了?”董景明看着叶闻舟挤眉弄眼的样子实在可笑,刚往这走的时候他早就看见斜后方的盛子墨。
  叶闻舟说:“那傻逼怎么今天也来食堂吃饭了,这妈宝男平时不是他妈来给他送饭么?我靠你们别提那多刺激了。有一回我点外卖吃的,去前台拿的时候刚好老妖婆也下来碰上他妈,那场面别提多炸裂了,旁边一堆人看着好戏!那老妖婆还跟没事人一样笑呵呵地跟他妈谈论起盛子墨,还帮她送盒饭。我天呐,真的好惨!”
  “咳咳。”董景明在桌下踢他一脚,给他使眼色,“别说了。”
  “你踢我干嘛,我正说的起劲呢!”叶闻舟埋头戳着餐盘里的菜叶,好像那就是让他恶心的人一样,根本没注意到董景明的眼色,“你说盛子墨这狗东西是真傻还是装傻,我就真不相信全医院都知道他爸和老妖婆那破事,他不知道,还在那心安理得地接受老妖婆给他铺的路,恶”
  “砰!”一声巨响,叶闻舟被铁盘当头一击,铁盘坠在地上哐当响,残羹剩饭浇灌在叶闻舟的头上淋漓而下。
  桌上三人皆是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盛子墨的骂声已经劈头盖脸砸来。
  “你他妈的说谁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狗东西!你破烂实习生敢来骂上我了?你爸不过就是个炒菜的!花钱给你他妈这个不学无术的废物送进来,你不感恩戴德谢天谢地夹起尾巴做人,还敢在这里跟长舌妇一样嚼人舌根,滚回家去吧,死人养的东西!”
  “草!”叶闻舟抹了一把脸上脏臭的汤汁,拍桌而起,一拳冲向盛子墨,“我他妈说的就是你!说的就是你们这贱.种一家!你踹破你娘肚子跑出来,喝她血吃她肉长大,现在跟着你那个种.马臭.吊的爹一起,跟外面下三.滥的妖婆勾搭在一起!你简直猪狗不如!你妈这么辛苦给你们俩当牛做马!你们俩迟早遭天谴!”
  战火一触即发!二人扭打在一起,嘶吼的骂声不堪入耳,怒火愈烧愈旺。惊得整个餐厅的医护吓了一大跳。
  “怎么突然打起来了?”
  “什么情况!”
  陈颂方才一直敛眸发呆,没瞧见盛子墨来。董景明是看见盛子墨吃完饭端餐盘过来的,几次暗示叶闻舟别说话了,然而还没阻止住,盛子墨就阴沉着一张脸过来了。
  他也没想到盛子墨二话不说就把餐盘盖在叶闻舟头上,更没想到叶闻舟也是一喝而起冲拳过去。
  二人火急火燎上前拉架,两个青年血气方刚,一拳砸得比一拳狠,猩红两双眼睛,豺狼般吼叫,已经完全被兽性掌控,失了理智。
  “别打了!!”董景明呵斥道。
  可他的声音再大也顷刻间被二人刀锋相见的咒骂声掩埋。扭滚在地上的二人即使被拉起,还是如胶般黏在一起。砸的到处哐当响,场面一度混乱,来拉架的人慢慢多了起来,二人才被分开。
  然二人对彼此的咒骂声还是没停下。盛子墨急红眼打不到叶闻舟,注意到旁边拉着他的陈颂,立马挥拳并朝他踹了一脚,破口大骂:“我草.你妈的陈颂!都是你养出来的狗!是你教他这么说的吧!所有谣言都他妈是你传播的吧!我爸跟那个老女人没关系!!!我爸最顾家了!!都是你乱说!草!!!”
  陈颂虽然是来拉盛子墨这一方的,但他的注意力全在对面的叶闻舟身上。
  叶闻舟鼻青脸肿,流了满脸的血,看得他心一抽一抽的痛。
  所以自己才会防不胜防挨了盛子墨的打,一头磕在桌角尖上划拉出一道深深的口子,猛烈的撞击伴随着一拥而上的痛感让他两眼一黑,强烈的痛感让他晕厥,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
  “你敢打我老大我杀了你!草!老大!老大!?你怎么样......你怎么样.......快去扶他啊......”
  ……
  陈颂清醒过来时护士正在给他缠绕绷带。
  “你醒了!陈医生!”护士小姐喜道,见陈颂想起身忙制止他,“别动别动,先让我包扎好,等会伤口又要裂开了,刚给你缝好的针。给你打了麻药,现在没那么痛。医院给你批假了,等包扎好后你先回去修养一周吧。”
  麻药还没过,陈颂感受不到伤口的疼痛,晕倒前的那种痛感让他心有余悸,像是有人硬生生将他的皮肤撕扯下来。
  “小舟怎么样了?”陈颂问。
  护士缠好绷带打了个结,减掉多余的绷带说:“和盛子墨伤的不相上下,但没什么大碍,两个人都没伤到骨头,都是皮外伤。你这个再深一些都要见到骨头了,依稀可见了都。麻药过后要痛死了,记得吃止痛药。”
  陈颂沉默片刻又问:“小舟现在在哪?还有景明呢?”
  护士放下剪刀,整理工具,轻叹一声:“董医生跟手术去了,刚才来了一个急诊。叶医生和盛那货挨了处分被赶回家思过一周,院长那样的顾及形象也骂不出什么话来。即使心里想把他们俩再毒打一顿,院长当着大家的面肯定是慈眉善目那一套,听他们说可恶心人了,装模作样的跟个伪人似的。你们科长和医务科科长,也就是盛的爸,他们俩倒是骂得厉害。两个人跟唱戏一样,夫唱妇随的也是恶心人。要写检讨两万字呢,还要罚款一千。”
  “你这伤已经报上去当工伤了,不用再付医药费了。”
  陈颂敛着眸子没说话,看不清眼底什么情绪,不知在思考些什么。护士看着他欲言又止,拉着推车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对他说:
  “陈医生,其实我大概能懂你什么感受。别人怎么乱说都是别人的事,我们也难管。但是也不用什么事都强撑着,物极必反,回去好好休息找人说说吧,不要憋坏了。在外面坚强,到了家里就和家人抱怨抱怨。”
  “偶尔没那么坚强也不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陈颂垂落的黑睫轻动,坚硬的心脏忽然被羽毛轻轻揉了下,瞬间如一滩秋水般软了下来。他淡淡一笑,抬眸看向护士:“谢谢你。”
  但是我好像......一直都没有家人......
  闷热的六月天盖着低气压的乌云,雨要下不下,闷雷时而作响。焦躁的热气流烧灼整座城市的人心,人们都在哀怨这雨何时才能下。
  陈颂提着药回到宿舍,坐在床上,他没开灯,静谧的房间内潮湿又闷热。窗外乌云压境,气氛有些压抑,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靠在墙壁上仰头将思绪放空片刻,余光中看到茶几上的礼盒,站起身走到茶几边拆开丝带。
  陆远给他送的是一瓶香水和一款大牌人工智能表。香水看起来也很名贵,陈颂不了解,估计也是大牌子。手表的牌子他倒是认识,和他前段时间新换的手机是一个牌子。
  陈颂想到陆远经常唠叨他的话,算是明白陆远是什么用意了。陆远经常嫌弃陈颂工作忙,忙得手机不知乱扔在哪,发消息有时候几天才能回,电话都打不通。
  陈颂因为工作的特殊性,可能上一秒还拿着手机,下一秒就有一个伤员被推进来,他一着急就不知道把手机丢到哪里去,手机一丢就再难找回来。
  还好手机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有些关于顾墨的回忆吧,他没删除,老天帮他删了。
  陈颂坐在地上捣鼓手表,和新手机链接,弄着弄着昏睡过去。
  昏昏沉沉不知过去多久,一阵阵门铃声惊醒了他。
  陈颂猝然睁开双眸,伤口疼得他冷汗岑岑,门铃声让他心跳加快......
 
 
第60章
  “叮咚......”
  门铃声停了一阵, 响起一声叫唤。
  “颂颂?在家吗?是我,唐阿姨。”
  陈颂吞咽干涩的喉咙,回过神, 心缓缓平静下来, 张口想回应,说出的话却哑然无声。
  门铃声带给他的回忆实在太多,其中包含着那些日夜等待的岁月里穷无止尽的思念、孤独、期待、惊喜、依赖。是一个独属于他和顾墨之间的秘密暗号。
  当门铃声再度响起时,便是二人重逢的时刻。
  顾墨的很多习惯在骨骼里刻下烙印, 即便是过去一年多他也很难忘却, 大脑最基本的条件反射告诉他,他依旧还没忘记顾行决。至于往后还要多少时间才能真正忘记,他不知道。
  虽然来的人不是顾行决, 是唐诗禾,还是让他有些意外。
  “来了......”陈颂从地上撑起身时头疼欲裂, 眼前昏沉一阵扶着墙才堪堪稳住身体, 缓步上前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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