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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砖老攻掉马富二代后火葬场了(近代现代)——雨逍潇下

时间:2025-07-21 08:57:16  作者:雨逍潇下
  周凝夏瞪大双眼,紧紧抓住陈颂的手臂,狰狞道:“不可能!不可能的!为什么!你不是说手术很成功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周书蝶呆呆地看向周凝夏可怕的面容,吓得一抖:“妈?.......怎么了?”
  周凝夏想从陈颂嘴里得出否定的答案:“是不是弄错了?是不是误诊啊?再重新检查一遍吧,不会的,不会的。他们不是说你是医院里很好的医生吗?怎么会突然感染了?一定是误诊了!”
  周凝夏甩开陈颂的手,扯过陈颂手里的报告,她仔细瞧着,不肯错漏一个细节,可是她根本看不懂上面的任何东西。她失声道:“不会的,这一看就不是我女儿的腿!一定是你们弄错了!一定是你们弄错了!”
  她哭着捏住报告上机器准确无误打下的“周书蝶”三个字,颓然地跪在地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周书蝶心慌得越来越厉害,身体的疼痛却无法让她发声,只能哑声问:“我会死么......”
  陈颂摸摸她的头发,挤出一个艰难的微笑说:“不会的。你去睡一觉,醒来后我们会有仪器协助你正常走路的,再也不会疼了,好么?我们要坚强。”
  周书蝶心中渐渐安宁下来,她很相信陈颂,眼泪汪汪地看着陈颂:“好。”
  陈颂心中一阵刺痛,擦去周书蝶的眼泪,艰涩又坚韧地说:“等你出院,我再给你送栀子花好吗?”
  周书蝶点头,却还是有些不安地看行周凝夏:“可是妈妈......"
  周凝夏跪着爬向陈颂,拉住陈颂的衣服,纯净平整的白大褂被攥出深刻的褶皱:“陈医生陈医生,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是不是?一定还有的。不一定非要这么做的吧?”
  陈颂蹲下赶紧扶她:“别这样小碟妈妈,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小碟会有生命危险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你尽快做决定吧,待会儿护士会给你填写手术协议书。”
  周凝夏怎么也不肯起,眼泪哐哐而出,仰头卑微地祈求着:“陈医生,求求你了,求求你救救她吧!她不能做这个手术的呀!”
  丁泓文也蹲下去扶周凝夏:“周女士,周女士你冷静点。在拖下去可能手术都晚了!她目前的情况已经是最恶劣的情况了,绝对不可能是突然就这么痛起来的。具体什么原因还要在手术后排查。假体移植手术前后我们都已经千叮咛万嘱咐过了,一旦出现疼痛不适的情况,就算只有轻微不适都要来医院复查。你们拖到现在这么严重才来啊,再晚下去真的手术也救不回来了。”
  周凝夏哭着,委屈根本无法诉说:“真的是今天突然这样的啊!她从来没喊过疼啊,只有今天出现这种情况!”
  “救救她吧陈医生!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她才十六岁,还是一个小女孩,她还这么年轻!她真的不能截肢啊!舞蹈可是她的梦想啊!”
  周书蝶脸色唰白,浑身血液凝结,怔怔地看向三人,僵硬地抽动嘴角:“你们......在说什、么?”
  “什么、截肢?”
 
 
第63章
  正午的烈阳滚烫, 病房内的气氛却凝结到冰点。
  少女颤抖的声线让人陡然禁声,所有人都在用悲悯的眼神看向周书蝶。可周书蝶早就受够了那样的目光。骨子里千万只野性凶猛的虫子在撕咬,痛得她冷汗涔涔。巨大的震惊似乎更加重了疼痛, 可她几乎是拼尽全力地喊道:
  “不是说我的手术很、很成功, 我能和正常人一样走路了么!为什么要截肢!为!什!么!”
  陈颂心像被堵塞般痛苦又无法呼吸,他启唇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抚将要被斩断羽翼的少女,面对少女的愤怒和质问,他身为一名医生第一次不知该如何安抚患者的情绪。
  丁泓文一个头两个大, 这边还没安抚好周凝夏, 那边周书蝶又发作了。他正要开口,周凝夏起身抱住周书蝶说:“没有呢,没有要截肢。怎么会呢, 医生跟你开玩笑呢。妈妈不是跟他们在说吗?肯定是误诊了。”
  周书蝶剧烈挣扎起来,呼吸急促, 掀开被子要逃走:“我不做!我没病!现在该上舞蹈课了!妈......我不疼了, 走,我要上舞蹈课。”
  周凝夏心中酸涩得不行, 伸出手只得搀扶她:“小碟......小碟.......咱们先在这把病看好再去上舞蹈课好么?”
  丁泓文上前拦住她们:“以她现在的情况必须马上手术, 再拖下去手术风险会更大的!”
  周书蝶一把甩开所有人:“上一回你们也是这么说的!可是我现在为什么还是坏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周书蝶愤力捶打双腿:“为什么失败的总是我!为什么我想当一个普通人就这么难!我就是想好好走个路而已!我做错什么了!!!”
  “不要打了!”周凝夏拉住她的手,“ 不要打了.......”
  周书蝶哭喊着, 痛苦和呼吸急促的窒息感一下让她昏厥过去。周凝夏大惊失色, 捧起她的脸:“小碟?小碟!”
  丁泓文看向陈颂:“你先去做手术准备吧,这里我来交代。”
  陈颂颔首立刻冲出病房去消毒室。路上碰见赶来的董景明和叶闻舟。
  “怎么样了老大?”叶闻舟气喘吁吁地刹住脚, 转身立马跟上陈颂的步伐, 董景明也同频跟上。
  陈颂捏着冒冷汗的手心,努力平息着情绪:“重建假体严重感染,马上进行截肢手术, 跟我去消毒。”
  陈颂一声令下,二人心皆是狠狠一沉,沉痛的同时立刻进入严肃的手术状态。
  “好!”
  另一边病房内,丁泓文对周凝夏道:“周女士,她再不做手术真的会死!我们怎么可能会拿孩子的性命开玩笑,做完手术后我们会为孩子引进最好的假肢,一样能行走的!当务之急是救命!”
  周凝夏见状是真的怕了,心痛地妥协道:“好......好......我们做,我们做。”
  周书蝶在进手术室时醒来了,她似乎是疼得没了力气,一双原本精灵古怪的桃花眼此时瞪得极大,死死盯着陈颂,她张了张嘴巴,有气无力地说:“我......恨你......是你......手术没成功......是你害得我......”
  陈颂戴着口罩只漏出一双眼睛,睫毛轻颤。口罩之下的鼻翼深深放出一气,伸手想去摸女孩的头,到了半空又停了下来收回手。他唇边微动,俯身柔声道:“这次我会成功的,会给你定制最好的假肢,你还是能和.......你一样可以走路。”
  周书蝶眼角抽动两下,随后双目无力地看向天花板:“你说,这样的人生有什么意义。”
  陈颂顿了下,指尖轻颤。
  “其实,我活了这么久,我暂时也不知道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陈颂直起身,“但我知道我此时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帮你做好这场手术。”
  “在未来的某一刻,你一定会找到你存在的意义,所以请你一直活下去。时间会慢慢告诉你答案的。只要活着,解决问题的办法有很多种,大家一起帮你找到最好的那个。”
  “或许,我活着的意义就是现在为你做这场手术吧。”
  陈颂很轻的笑了下,周书蝶听见了。
  麻醉起效了,周书蝶缓缓闭上眼睛,眼角滑过两行泪水滴在冷冰冰的手术台上。
  经过漫长又精密的手术后,手术室外红色的灯终于熄灭。护士先出来给周凝夏说明情况,周凝夏忙不迭上前。
  “手术很成功。”
  周凝夏心里一颗大石终于落下,只是落下时是砸进她的血肉里,她悲痛道:“好......好.......活着就好......活着就够了。”
  周书蝶被推进重症监护室观察,周凝夏只能守在病房外。
  深夜四点,走廊里没有一个人,窗外夜色浓郁,伸手不见五指。陈颂脱下手术服,重新穿上白大褂。
  “你不回去么老大?”叶闻舟问他,“做这么久了都。”
  董景明摘下手术帽和口罩:“先回去休息吧陈医生,明天再来看。丁医生轮班会看着没事的。而且,这样也算违反院规了,该扣工资的。”
  陈颂用纸巾擦汗,一张纸很快就湿透了。
  “就一晚,没事。我到时候申请调休。你们俩先回去吧,累一天了。”
  二人知道阻止不了陈颂也就没再多说什么,整顿好就先回去了。
  陈颂整理好后向周书蝶的病房走去,没走几步脚踝痛得停下,站在原地撑墙缓了缓。
  一片死寂的走廊突然炸出一道雷怒的男声:
  “你凭什么同意给她做这个手术!你凭什么把小碟的腿砍掉!我让你养女儿不是让你养成这样的!你到底是怎么当妈的!你是她的亲妈么?!你这样让小碟这辈子都跳不了舞了!”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紧接着响起,女人应声尖叫:“李山!你还敢打我!我跟你拼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大家一起死好了!”
  “你疯了你!还敢咬我!”
  “啊!”
  陈颂强忍着疼痛,深一脚浅一脚加快速度跑过拐角,重症病房前一对男女扭打在一起。女人明显不占上风,头发凌乱的面孔下留着血掌印。
  “我叫你砍断小碟的腿!我叫你砍断小碟的腿!”男人骑身而上扯着女人的头发疯狂地扇巴掌,双眼血红早已没了理智。
  陈颂大喊:“住手!”
  李山依旧未停下。
  陈颂想拿手机叫保安,一摸口袋又不知道手机被扔哪去了。陈颂拉不开李山,揪起他的领子怒道:
  “别打了!小碟还在里面,不要打扰到她休息!”
  李山忽然停了下来,松开周凝夏,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陈颂。李山的脸上有密密麻麻的坑斑,右脸颊上有蜈蚣般爬着的疤痕,目光幽幽鬼火,看得陈颂心中不禁生出一股寒意。
  “小碟爸爸,冷、冷静一下。”
  李山转动一下眼珠,有些诡异地看着陈颂,用极其平静的声音说:“陈医生,手术不是你做的么?不是你说的很成功么?怎么突然又感染了?是不是上次手术过程中感染的?其实手术根本没做好!”
  李山慢慢抓住陈颂的领子,将人从地上领起来,他动作极慢目光却又极其敏锐、犀利又凶狠,就如同蟒蛇般慢慢地、紧紧地勒死囊中之物。
  周凝夏脱险后立刻爬到墙边猛猛咳嗽,双目充血流出眼泪来,可她的目光此时也死死盯向陈颂。
  陈颂到嗓子眼的话抖了抖,心中的恐惧不是来自他们,而是来自自己。
  明明手术失败是很正常的事,可他还是第一次怀疑自己。脑海里仔仔细细回忆起做假体重建时的手术细节。无一处纰漏的,可以说成功率是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的,所有人都见证了的,所有人都肯定了的。
  怎么就感染了呢?
  周凝夏是五个月前来的医院,检查出膝关节周围出现骨肉瘤。两个月的治疗和准备,先后做了肿瘤切除和人工假体重建的手术。
  整个过程虽然艰辛,但结果却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满意。
  “抱歉......”陈颂垂眸道。
  李山把他摔在墙上逼近他:“当医生的不是道个歉就能万事大吉了!你这是毁了我女儿的一辈子!你这跟把她杀了有什么区别?那是不是我把你杀了,再说一声对不起也可以万事大吉了?!”
  周凝夏一惊立马起身去拉他:“你疯了李山!?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李山冷笑一声,甩手就把她推开,“我只是想给我女儿报仇!我要把你们都杀了!凭什么没有我的同意就把她的腿砍断!”
  周凝夏浑身僵冷,哆哆嗦嗦地爬起来一路狂奔。她是真的害怕了,因为李山是真的会这么做!
  “你不害怕么陈医生?”李山幽幽笑着,对陈颂的沉着却十分有兴趣。
  陈颂灰色的眼底一片死寂,他敛着眸子说:“我不怕死。但......挺怕痛的。”
  李山眉眼一怒:“那你在砍断小碟的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有多痛!?她身体上的痛远远比不上心里上的痛!你懂这种感受么?你懂么!你懂年纪轻轻万念俱灰是什么感受么?!”
  陈颂哑然。
  李山怒不可遏地打了陈颂一拳,陈颂也没躲,生生接了下来。
  陈颂这副顺从的样子反而更加激怒李山,李山挥起拳头往陈颂肚子上砸,还没落下就被跑来的保安制服住了。
  “快把他拉走!”丁泓文道。
  两个彪形保镖立刻架起李山走。
  李山挣扎着蹬腿:“你给我等着!陈颂!我要让你付出代价!庸医去死吧!去!死!吧!”
  陈颂跌坐在地上喘气,丁泓文蹲下想去扶他。陈颂摆了摆手。
  “我没事。让我......在这坐会儿吧。”
  ——
  杭市的夜里下了些小雨,雨声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
  顾行决坐在办公桌前揉了揉太阳穴,今天右眼皮一直跳,跳得他心神不宁。他看了眼手表,快五点了,又是一夜没睡。
  长时间失眠让他的精神渐渐糜烂,身体一日比一日沉重。睡眠时间短了,饭吃的也少了,可对陈颂的思念如潮涨般越来越来汹涌。
  顾行决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打开窗户去看屋外的雨。
  南城总爱下雨,湿湿黏黏的,他不喜欢,他也就跟着不喜欢。
  陈颂是一个时间观念极强的人,每每下雨都会在被窝里抱着他磨蹭一会儿才肯出门。这时候顾行决总爱亲亲他,逗他一会儿,陈颂实在受不了了就会落荒而逃,跑去给他做早饭。
  “叮铃铃~叮铃铃~”手机铃声倏地划破寂静的雨夜。
  顾行决看见来电显示先是心中一沉,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划过接通放在耳边:“喂。”
  “喂,顾总。我是吴萱,想来给你说陈医生的事。”
  “出什么事了么?他人怎么样?”顾行决翻折着文件的小角,屏住呼吸。
  “人......被打了。”
  “被打了?”顾行决的声音顿时冷了下去,“谁打的。严不严重,他现在怎么样?你们安保是干什么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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