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搬砖老攻掉马富二代后火葬场了(近代现代)——雨逍潇下

时间:2025-07-21 08:57:16  作者:雨逍潇下
  然而过了片刻,来往的人注意到了动静,看见顾行决的伤口惊呼连连,四周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此处。
  “李山,”顾行决咬了下后槽牙,压着发麻的神经,“你有一千种可以死的理由,你做出了一个最坏的选择。碰了我的人,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山眼神左右看了眼四周,因对顾行决的恐惧本能地往后挪了一步,躲在雨衣里那只手紧紧握住一把小刀,他观察着四周,抓住顾行决吃痛腿虚浮的一下立即将玻璃桶砸向他,随后拔出小刀冲向陈颂。
  陈颂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顾行决背上,此时正走向顾行决想拉他去赶紧处理,寒光闪光,陈颂注意到时,尖锐的水果刀已经刺在咫尺,陈颂大脑一片空白,那画面好像急速放慢一般,陈颂预见了自己的死亡,心骤然一紧后又缓缓释怀地松开。
  顾行决瞳孔骤缩,甩开玻璃桶,“啪刺啦”的声音震碎整个大厅。顾行决疾步上前,千钧一发之际徒手堪堪接住小刀,锋利的刀身立刻嵌入白骨,鲜红饱满的血水汩汩炸出。
  那把刀刃距离陈颂的眼睛分毫之差,陈颂睫羽轻颤,眨眼间睫毛与刀刃相接,心顷刻间被高高悬起。
  “不是说了,”顾行决极低的声音,一字一顿都在爆发着怒意,“你再碰他,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么!”
  顾行决力气极大,徒手接刀对他来说似乎感受不到疼痛般,两股力量博弈之下,李山根本不是对手,被压得节节后退。顾行决抬脚猛地一踹将他踹倒在地,像头失控的野兽扑了上去,挥手一拳又一拳地狠狠砸了上去。
  李山起初还有些力气反抗,可顾行决的力气大的超乎他想象,砸在他身上的每一拳好像都要把全身的骨头震碎。那人眼里的疯狂让他浑身僵栗,连反抗都忘了。
  差点被波及到的人连连响起尖叫声。人潮迅速逃散,远离这事故中心。
  “别打了......别打了.......”陈颂嘴里喃喃道,一时间忘记了崴脚的疼,跑上前阻止。
  “顾行决!”
  顾行决抖了一下,挥起的拳头顿在半空,陈颂紧紧握住他一直在滴血的拳头:“别打了。别打了。我没事,好吗?”
  陈颂灰色的眼眸爬上一层酸涩,紧蹙的眉间写着祈求。
  李山猛烈咳出几口血,溅在顾行决脸上。顾行决胸口剧烈起伏着,缓缓看向陈颂,他猩红的双眸染着血,渐渐敛起失控的兽性,抽动着僵硬的肌肉,努力给陈颂一个温和的微笑。
  “别怕......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陈......”
  他动了动嘴唇,张口想说些什么,浑身无力闭眼昏了过去。
  陈颂慌张地抓住他,不让他倒在地上:“顾行决?顾行决?”
  害怕的生理眼泪不经意间流了出来:“你别睡啊!你别睡啊!”
  保安迅速赶来,为首的那人跪到二人跟前:“顾总!”
  陈颂压下阵阵心悸,镇定道:“快点把人抱去急诊,不要碰到后背的伤口!”
  保安立刻按照所言行事。两个保安托起顾行决。
  “急诊室在哪边?”
  “跟着我!”陈颂不顾一切地跑了起来。
  “老大,李山怎么办!?”在原地的保安喊道,“感觉他要被打死了。”
  陈颂隔空对前台喊:“吴萱!给那边倒在地上的人安排急诊!”
  在前台早已如坐针毡的吴萱看着浑身是伤的顾行决,回应陈颂:“好,马上安排!”
  陈颂立马联系还在值班的皮肤科的医生,把人送进了急诊。
  “你不进来么?”苏德问,他看了下陈颂心神不安的神情,大概猜中原因,“你认识?”
  陈颂点点头:“应该是被浓度很高的硫酸泼的,手上还有伤,烧伤程度可以.....可以.....”
  陈颂哽咽了一下,说不出话来了。
  苏德说:“可以到达三级了。我知道了,我会把人救回来的。”
  陈颂坐在手术室外,一分一秒都是痛苦的煎熬。脑海里不停闪过方才顾行决替他挡的一幕。
  半个小时后护士从手术室外走出来:“谁是顾墨家属?”
  陈颂怔愣上前:“顾墨?”
  “是啊陈医生,苏医生不是说这是你认识的人吗?他难道不是叫这个名字吗?”
  “他叫顾行决。”
  “啊?就是叫顾墨啊,医务科那边给来的身份信息就是顾墨啊。他的家属还没来吗?情况很不好,他的各方面生命体征都很虚弱,要签......病危通知单了。”
  陈颂脚底一软,倒在身后的墙壁上。什么顾墨,什么病危通知单......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吧......
  楼道里忽然来了一群人,白白黑黑一片,为首的是院长纪元林。纪元林火速赶来对护士说:“病危单先别管了,家属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告诉里面的人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这人救不回来就都回家不用来了。这是前段时间新加入的股东,叫他们给我好好救!”
  “是。”护士立马进了手术室。
  纪元林把陈颂扶起来做到一旁的椅子上:“发生的事情我听保安说了,你先去处理一下伤口回去休息几天吧。这里的事情我们看着。什么事医院都会给你承担的,你别怕,医院都给你做主。”
  陈颂茫然地抬头看向纪元林:“新股东叫什么。”
  纪元林眼底古怪一阵,这人是顾总叫他好好看着的,怎么他们俩不认识么。但看陈颂现在的脸色和刚才发生的事情肯定是认识的,不管他们二人之间有什么,纪元林都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叫顾墨。”他如实回答。
  陈颂额头起了一层汗,收回目光看向地面:“我没事,在这等吧。”
  纪元林不好多说什么就依了他。
  手术在进行到两个多小时左右,又来了四五人。
  陈颂见到了那张和顾行决有几分相像的脸,少年依旧还是少年,只不过少年褪去了青涩,成熟许多。
  顾易铭风尘仆仆而来,身上沾着雨水,深深看了陈颂一眼。那一眼和一年前一样,是愤怒恐惧交加的一种眼神。他并未和陈颂搭话,纪元林迎上前,顾易铭了解后所有情况后问:“手术还要多久。里面的医生能不能做,不能做也叫他撑着,撑到我叫的人来。”
  纪元林说:“已经召集全院的专家医生了,正在竭力挽救,一定可以的。”
  顾易铭不置可否,在手术前来回走了好几步。
  温卓上前道:“小顾总,坐这边等吧。你也两天没休息了。”
  顾易铭焦躁地揉乱头发,愠怒道:“休息?我哥都这样了我怎么休息!?”
  “我没那么冷血。”他冷嗤一声,看陈颂没有任何反应,又来回踱步。
  顾易铭走得温卓晕头转向的,但他温卓也没再说什么,温卓看了眼陈颂欲言又止,最终也还是没说话。
  顾易铭又走了几圈,走到陈颂旁边一屁股坐下,烦躁地揉了下头发,深吸一口气,问:“你和我哥和好没。”
  寂静的走廊沾满了人,有纪元林带队的医生,有安保,还有顾易铭带来的几个安保。
  针落可闻的走廊里,谁都能听见顾易铭的声音。有几位心知肚明这位顾老板和陈医生的事,但此时都只能装听不懂,心里默默吃瓜。
  陈颂握紧双拳又松开,回答道:“没有,也不可能和”
  “呵,你的心还是这么冷。你知不知道我哥这一年多是怎么过来的你不知道,你当然不知道。因为我哥偷着,藏着,掖着,生怕出现在你面前惹你生气。你是多矜贵啊,我哥这样一个不可一世的人在你面前都要卑躬屈膝的。我长这么大以来,从来没见过我哥这么卑微过。”
  “我就不信你知道他这一年是怎么过的后,还能做到现在这么无动于衷,心还能这么冷。我现在就告诉你,告诉你关于我哥的一切!”
 
 
第66章
  夜晚十点, 急诊室亮着刺目的红灯,余光里让人的眼睛蒙上一层血色。
  陈颂捏紧胸口的白衣,用力按悸痛发麻的心, 顾易铭的话字字句句钻进耳朵里。他曾经想了解顾行决的一切, 可顾行决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顾行决是一阵他永远抓不住的风,忽远忽近,带着无尽的神秘。然而如今终于给了他解开迷雾的机会,陈颂却不想听了。
  他甚至有些害怕听到顾易铭接下来要说的内容, 可心底深处还有一个细微的声音越喊越大, 他要听的,他要听的。两股矛盾的思绪在心中纠缠,陈颂想拒绝的话卡在嘴边, 怎么也说不出口。
  顾易铭见陈颂有了反应,给温卓一个眼神, 温卓心领神会马上把还在心里盘算着吃瓜的一干人等遣散了。
  走廊外只剩陈颂和顾易铭二人, 静的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走廊尽头偶尔传来很轻的走动声。手术室的红灯比头顶的白炽灯还要刺眼,顾易铭凝视片刻都觉得晕眩。
  二人陷入良久的死寂, 顾易铭斟酌着, 该从哪里开始讲他的这位哥哥呢。
  他双手交叉在膝盖前揉捏良久才张口道:“我和我哥不是一个妈生的,同父异母。我是在三岁那年才被接进顾家的。”
  “我哥的妈妈是难产去世的。家里的佣人说, 我哥从小性格孤僻冷淡, 不爱说话就爱盯着墙上他生母的照片看。我哥七岁那年,我妈去了顾家, 哄了我哥小半年, 我哥才跟她亲近起来。我妈对他百般宠爱,把他宠得无法无天。那时候我哥大概觉得我妈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我妈就是他妈。照片上那个女人只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墙上女人的装片和都被撤了下去。”
  “一年后我妈把我接回顾家,那一年我五岁, 我哥九岁。在把我接过去之前,我妈跟我哥说一定会一视同仁对待的。可事实上,我妈更加宠爱我哥,甚至可以说是溺爱。对我依旧很严格。我哥很满意我妈没有改变。”
  “直到有一天,我哥带着我出去玩,被我爸事业上的仇家绑去。那次事情发生后,我们家慢慢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仇家和我爸打的生意战连连战败,最后被我爸吞下全部企业。仇家逼我爸把所有都吐回来,我爸找了谢家的人帮忙,把我们俩救了出来。我妈一赶到现场就急红了眼,凶了我哥,质问他为什么要带我出去。她没等我哥回答,抱走了我。我毫发未伤搭在我妈肩上,身边站着我爸,我看着离我越来越远,落在后面的哥哥眉毛上还留着刚烫的伤,那时候还读不懂他眼里的悲伤。旁边的保镖抱起了他。无论保镖怎么走,我们之间的距离还是那么远,怎么也无法靠近。”
  “那天回去的夜里,爸妈在房间吵得不可开交。我妈说,我哥是故意要害我。我爸发了很大的火,我妈也毫不退让。我哥半夜睡不着,起来听见了。我爸一气之下出门了,我妈冷静下来开始哄我哥。我哥又变回原来那个不爱说话,我从来没见过的样子,我妈怎么哄都没用了。”
  “他收起原先在家桀骜张扬的少爷脾气,上了中学后他就不怎么回家了,在外面混的越来越厉害,学也不上了,逃学,打架,后来迷上各种危险运动,赛车,攀岩,蹦极,潜水,野外探险,什么危险玩什么,好几次都差点没救回来。他如了我妈的意,离我远远的,我妈也坐稳了顾家女主人的位置。可我爸不久后出轨了,家里争吵不断,我妈神神叨叨最后病倒了,送进了精神院。”
  “我那好久不回家的哥知道后立马赶了回来,我妈跟他道歉,说自己错了,不该那么对他,只是希望他以后能好好照顾我。”
  “我第一次读懂他眼底的落寞,那是我妈从来没爱过他的悲伤。”
  “我哥这个人,在外面没心没肺玩了这么多年,整个北城的人都骂他纨绔浪荡,玩物丧志,迟早把顾家的产业败光。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哥不是不回家,是在他心里,根本就没有他的家。有一次他喝醉酒问我,他不知道活着是为了什么,好像谁都喜欢他,谁都不喜欢他。问我死到底是什么感受。从那时我就知道了,他一直追寻的极限运动只是为了找到真正活着的切实感受。”
  “因为我妈的病,我哥和我爸的关系彻底破裂,他们大吵一架,谁都不低头。我哥再没回过家。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四年前,常年在世界各地撒野的我哥回京市的次数多了。甚至每年过年都会留在京市,即使不回家过年也会抽出点时间来看看我和我妈。我妈的病情时好时坏,坏的时候总是会伤到我哥。”
  “后来我才知道,让我哥回来的是你。”
  寂寥无人的深夜,顾易铭停下的尾音还在楼道里迂回,震颤进陈颂的心,拨起层层波澜。
  陈颂呼吸都放慢了。
  顾易铭看了他一眼,白炽灯印在陈颂的脸上无比透亮,雪一般的皮肤有些苍白,死气沉沉的灰色眼眸难得流转出动人的波光。
  “怎么、会是......因为我......?”
  “是啊,”顾易铭冷笑中有些无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因为你。我怎么都想不到我哥捧在手心里的人,是个男人。”
  陈颂脸色有些不自然,咽了下干涩的喉结:“我不是......”
  “你先听我说完下面的,再考虑是不是吧。”
  顾易铭语罢陷入一阵思考,最后还是冒着他哥醒来会把他骂死的风险,硬着头皮说:
  “一年前,我把我哥从温市接走那时候。我爸知道我哥一下从卡上拿了三千万出去,以为他是开窍了要做生意之类的,一查结果全都流通到一个私人账户上去了。也就是帮你还了三千万。你妈跟你说是有亲戚帮还了,其实是我哥还的。”
  陈颂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震惊让他浑身发麻,僵硬地动了动嘴巴:“你说、什么?”
  “我不管你相不相信,这都是不容置疑的事实。”顾易铭语气强硬道,“你当初被我哥救进医院洗胃的时候,我哥去你家给你拿一些......贴身的衣服,就碰上催债的人,我哥解决后,让你妈那样跟你说的,还给了你妈一笔钱叫她不要再出现在你面前。至于你的后爸,人也已经抓到了,想了点办法给他送进去了。”
  陈颂深吸了一口气,轻薄的肌肤之下骨骼止不住战栗,他努力平息四肢百骸的跳动,却无法阻挡这惊涛骇浪般的气势。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