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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砖老攻掉马富二代后火葬场了(近代现代)——雨逍潇下

时间:2025-07-21 08:57:16  作者:雨逍潇下
  是啊,怎么会,那件事当初怎么会那么轻易就解决了,来得快去的也快,快到他差点以为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原来......原来.......
  巨大的震惊让陈颂无比错愕,胸口不断起伏着。
  “如果不是那一晚,你和我哥彻底决裂,让他呼吸性碱中毒,以他的犟种脾气,我是不可能把人带回去的。他醒来后,面对我爸的质问没有一点反驳。我爸从前对他和男人厮混这件事,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总相信我哥玩累了,以后还是会成交立业的。”
  “可那天面对种种质问,我哥唯一做出的反驳就是你。我爸说要把三千万向你要回来,逼着他结婚。我哥不同意,我爸把他锁在家里。我哥想见你,他靠绝食威胁我爸,我爸依旧无动于衷。”
  “为了出去,他从五楼的阳台往下爬,拿衣服绑成长绳子,结果没绑好,人从三楼那摔了下去,小腿摔骨折了,送医院打了钢钉。我爸害怕了,和他妥协。只要我哥好好回去继承家业,靠自己把这三千万给赚回来,做到能独立接手公司,并同时把我培养起来,他就不再管你的存在。”
  顾易铭垂落的目光看见陈颂的小拇指小幅度动了一下。
  “我哥同意了。被我爸扔到公司从最底层的实习生开始做起。我爸本想等他腿伤好了再让他去,我哥非要坐着轮椅就去。玩了命一样的工作,每天几乎都不睡觉,实在累得不行了会眯一会,饭也不好好吃。所有人都在劝他要休息,要睡觉。我哥说,不是他不想睡觉,是他睡不着。不是他不想吃饭,是他根本没有胃口。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时而低迷时而亢奋的极端状态。”
  “这么持续了半年他就爬到顶层位置,正式接手总部企业。所有人都说我哥是个纨绔公子哥,只有我从小就知道我哥很聪明,只要是他想,所有事情都能做成功。”
  顾易铭说着顿了下,无奈笑笑:“所有的事情里好像不包括你。”
  “他为了能经常去见你,在南城建立新的分公司,准备以后在这边开展商业版图,以后北城的就都给我管了。我前段时间头也知道你们俩又见面了,我以为你们还能和好呢。结果你的心还是一样的冷。”
  “我不知道你和我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你要我哥做到什么地步才肯原谅他。但是如果你要我哥把心掏出来给你,他真的会这么做的。他一直以来都是备受所有人阿谀奉承的顾家大少爷,唯独对你一次又一次低头。也因为你,第一次跟我爸低了头。”
  “陈颂,你靠在火旁边,感受不到么?”
  陈颂攥紧衣角,没说话,许久都没反应过来,大脑飞速运转着,乱七八糟的思绪如千丝万缕的细线缠在一起。他想得大脑都要报废了,想一阵又卡顿一阵。
  也许是火在他旁边一下烧得太旺盛了,巨大的热潮冲击脑波,掀起剧烈震荡让神经麻痹得一时间失去知觉,以至于慢慢恢复时,那痛感来得太过强烈,痛彻心扉。
  站在烈火旁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怎么可能还感受不到呢.......
  冷汗顺着额头滚滚而下,陈颂的脸一层层褪去血色。
  急诊室的红灯在二人沉默中骤然灭下。
 
 
第67章
  苏德从手术室出来摘了口罩, 陈颂和顾易铭先后冲上前。
  “人挽救回来了,情况还是很严重,硫酸浓度很高, 已经腐蚀到骨质表层。就看能不能熬过这晚了。就算熬过去, 还有一周的危险期需要熬。一周左右如果状态好就马上进行皮肤移植手术。受伤程度太严重了,已经无法进行异体人工移植,只能自体移植。受伤面积太大,恐怕无法完全移植, 会留下不小的疤痕, 但是我们会尽力将疤痕面积减到最小。”
  陈颂听到前面已经无法维持冷静了,那股心悸感逐渐强烈,他目光深沉地望向手术门后, 没有他想看到的人,走出来的都是医生和护士。
  这是......他可能会死的意思吗?
  顾行决会死么?
  陈颂见证过许多生死, 以为自己早就麻木“生与死”这个探题, 甚至当死亡降临时没有任何挣扎与畏惧。可当这件事发生到顾行决身上时他会感到害怕。
  这种恐惧是前所未有的,像是死神拿着一把镰刀架在他的心尖上, 一点一点刺进去。
  陈颂不怕死, 但他怕疼。他此生与顾行决注定是不可能再有什么结果的,当年的种种, 那通电话是深根在他心底的荆棘, 荆棘蔓延包围整颗心脏,每条小藤蔓上都长满剧毒的倒刺。轻轻拔起就会牵扯出沉重的苦痛。
  即便这样, 他也只是想此生和他不复相见。他希望顾行决能好好活着, 平平安安地度过他这光鲜亮丽的一生,和寻常人一样老去,直至生命的结束。而不是以这种方式。
  顾易铭身形也徒然一颤, 生涩地眨了几下湿润的眼眶,哑着嗓子问:“我把人带走吧,去、去找澈哥。他一定有办法的。他那边会有最好的人工皮,一定能恢复全貌的。”
  何如林凝眉道:“不可,小少爷。顾少爷现在的情况已经是在生死一线了,不能转移。”
  “那要怎么办!”顾易铭红着眼喊道,“我哥必须活下去!何医生,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他要是.....熬不过这晚上怎么办......”
  何如林一愣,他是连夜被顾家的人开直升机送来的。他给顾行决看了几年的身体,多次把人从鬼门关带回来,比谁都了解顾行决的身体状况。无论顾行决曾经受了多严重的伤,顾行决因常年锻炼,身体硬朗都能挺过来。
  只是近一年来,他的身体状况太差了,失眠,过度劳累受损,这次将是最煎熬的一难。
  何如林注意到一旁失魂落魄的陈颂,收回目光搭在顾易铭的肩膀上安抚:“小易,你哥会熬过去的。”
  “后续皮肤移植的事我会跟云家那边的人联系,做出最好的手术方案。”
  顾易铭瞬间明白了何如林什么意思,也跟着看向陈颂:“真的......可以吗?”
  “一定可以的。他会回来的。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等着他回来呢,他舍不得的。”
  陈颂的目光穿过进进出出的人,守在门口,直到顾行决被推了出来。他已经完全丧失了那些权衡利弊的能力,身体本能地跟着顾行决寸步不离,直到被拦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外,他才停了下来,隔着玻璃门远远看着病床上的人,时刻注意医疗机械上跳动微弱的生命线。
  这一夜,所有人都聚精会神,是最难熬的一夜,比陈颂的前半生还要漫长。
  ......
  顾行决无限循环在一个困境里,那是一个灰暗的世界,周围什么也看不清,唯独有一束清淡的冷光打在前方。灯光里站着一个穿灰色羽绒服的男人。
  顾行决一眼就认出了他,尝试地喊了声:“陈颂?你的伤怎么样了,还痛不痛?”
  陈颂往前走着,闻声半侧头,冷色的灯光照得他肤白如陶瓷般透亮,像是用余光看了顾行决一眼便转回去继续向前走了。
  顾行决阔步上前,无论怎么走和呼喊,陈颂都不回头地向前走着,二人之间的距离丝毫未变。顾行决开始有些急躁,加快脚步跑了起来,好不容易要追上的人又瞬间拉远了,他伸手去触碰却怎么也碰不到陈颂的背影。
  陈颂就这么不紧不慢地朝前走,头也不回,走进黑暗里,走出他的世界。
  “陈颂!”
  “陈——颂——!”
  回应他的只剩无穷无尽的寂静。
  顾行决停在原地痛苦地喘气:“陈颂.....陈颂,为什么要走那么远。我好想你......我想得快要疯了。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了。我改、我都改。能不能回头......再看看我......”
  在顾行决的呼喊中,天旋地转,时空急速扭曲,场景变成一个废弃的厂棚里,四周挂起昏黄的大灯泡。
  顾行决回到了十三岁那年。
  酷暑炎炎的盛夏,嘈杂的蝉鸣声被小男孩的啼哭掩盖。
  “哭哭哭就知道哭!哭了你爹就会来救你么?哭有什么用,他妈的吵死了!再哭老子就拿香烟把你的嘴烫死!”
  九岁的顾易铭刚上小学三年级,从小就被叶艾保护得很好。叶艾虽然对他严厉,但从没这么凶过他。
  他全身都被麻绳捆绑,粗劣的麻绳勒着他,苦苦挣扎像蜉蝣撼树,徒增疼痛,骨骼都要被勒碎了。
  男人越是骂他,他哭得越厉害。男人一气之下将烟头戳向顾易铭的嘴,倒在地上的顾行决不知哪来的力气奋力起身替顾易铭硬生生挡下了滚烫的烟头,他目光狠厉,丝毫不畏惧这点疼痛,只是拧眉怒道:“别碰我弟弟!”
  燃烧的烟头吞噬少年的眉毛,将火焰蔓延至肌肤。自此,那处肌肤便留下疤痕,再也长不出眉毛,他的眉峰处就这么断了一截。
  陈颂偶尔点在这里问他,这疤哪来的。顾行决只是笑笑将话题引至别处去。这不仅仅是他身体上的疤痕,更是他心里无法磨灭的伤口。每每看到镜子里的伤口,都会想起曾经的一切。
  这是一个醒目的标志,警告他不要再相信任何巴结讨好,别再轻易相信人心。
  所以每当陈颂问起时,他都不想回答,不想再重新想起当初那一夜。
  保护顾易铭是叶艾从小就植入骨髓的教育,潜移默化中深入他的心里。
  他们终于熬到援兵到来。叶艾像没看见他似的冲到顾易铭面前,焦急又仔细地检查着顾易铭哪里受伤,检查完毕后立刻抱起他就走。
  顾行决蓦然地拉住叶艾的裙子,问:“妈妈?”
  叶艾一把拍开他的手,红着眼质问他:“顾行决!你为什么要带小易出去!?”
  顾行决被吼得当头一震,愕然在原地。他看着叶艾抱着顾易铭远去的背影,他的父亲跟在叶艾身边安抚着母子二人的情绪。
  身旁的保镖过来抱起了他,跟在他们后面,可顾行决还是觉得自己被扔在了原地。
  他也想躲在叶艾的怀里哭,他难道不是她的孩子吗?
  顾炎搂着叶艾,顾易铭躺在叶艾的怀里,而他躺在保镖的怀里。他们三个人才像一家人。
  半夜,顾行决听见了叶艾和顾炎的争吵。书房里传来物品坠落的声音。
  其中夹杂着男人的怒吼:“他们是亲兄弟!阿决只是他的哥哥,就是顽皮了些,那么小的年纪,才十来岁,怎么可能有你那些心思!我看你是急疯头了脑子都烧没了!都是你的孩子你怎么”
  “小易才是我的孩子!他才是我亲生的!顾行决是你的儿子不是我的!这么些年我一直看着他的脸色,尽心费力地哄着他,哪里做得他不满意了我都得哄他哄半天。这么多年了我看他脸色看得还不够多吗!?”
  “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我的儿子不能再受到任何伤害!”
  “你简直不可理喻!”顾炎不想再跟她做无谓的争论,一怒之下拉门而出,看到门口站着的顾行决愣了一下,回头指着叶艾,“看看你做的好事!”
  叶艾看到顾行决,火焰瞬间被熄灭,理智了不少。
  顾炎冷哼一声,摔门出去,没再回来。
  叶艾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把碎发捋到耳后,走到顾行决面前蹲下,摸着他的脸温和莞尔道:“阿、阿决啊,妈妈不是那个意思。妈妈只是太担心小、太担心你们两个了,所以才……一时激动,说了一些过分的话,妈妈跟你道歉,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没有要害小易,因为你是我妈妈。”顾行决看着她说。
  二十三岁的顾行决在这幅十三岁的身体里无法动弹,想说的话,想做的事都无法实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又发生一遍。
  可真当所有事情再次重来时,他还是会优先考虑顾易铭。因为是叶艾教他的,他不能忘。
  就是这一晚,顾行决看破了叶艾所有的伪装,原来叶艾从始至终都没有爱过他。所以的一切都只是她为了能够进顾家当上女主人的手段。
  一切都是假的,叶艾和那些巴结他,贪图顾家权势金钱的人没有区别,和众多勾搭顾炎的女人也没有区别。
  即便如此,顾行决最后也没有迁怒于她,他默许了叶艾的身份,自动离开了家,甚少归之。叶艾嘴上对他抱有歉疚愧意,经常喊他回来,对他嘘寒问暖,但顾行决知道的,她从来都不希望他回去。
  他也逐渐明白了,为什么叶艾经常对弟弟严厉,而对自己放纵。因为她想要以后的继承人是顾易铭,不是他。
  他只负责当一个不学无术,纨绔的富二代就行了。
  顾行决在外漂泊,寻找自己生存于世的意义,无解。只能靠无限接近死亡的极限运动感知生命的存在。
  直到他碰到了陈颂。
  一个说要给他家的傻子。
  一个误以为他是个搬砖的穷酸汉,还要给他介绍工作的傻子。
  一个在他忽冷忽热随时消失后,还会一直在原地等他的傻子。
  一个,他弄丢了的,这世界上唯一爱他的傻子。
 
 
第68章
  雨和夜色一起褪退去, 顾行决又去了一次急诊,抢救一直到傍晚才结束,情况严峻, 要熬的夜晚又增加一夜。
  陈颂在病房外一直守着, 浑浑噩噩中他听不见周围人走动的声音和搭话,脑海里一直浮现他和顾行决发生的一切。
  自我封闭的状态一直到叶闻舟和董景明来了。他们听说了陈颂的事,也来看过他,给他带过饭, 但陈颂依旧失了魂般呆呆地坐在病房外不动。纪元林默许这几天算给他放假, 不必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老大,周书蝶醒了。”
  陈颂眼皮很轻地眨了下,片刻后他撑地想站起, 浑身无力踉跄着,叶闻舟和董景明赶忙扶起了他。
  “情况怎么样。”陈颂的声音又轻又哑。他站稳后就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再扶, 朝电梯方向走去。
  叶闻舟感受到一旁强烈的目光, 不自觉回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少年正凝视着陈颂的背影。
  董景明拉他:“走了。”
  叶闻舟收回目光, 跟董景明一起追上陈颂。
  “情况基本稳定了, ”董景明在一旁解释道,“就是周书蝶的情绪不太好……很低沉。”
  三人没再说话了, 一路上陷入各自的沉默。
  周书蝶的病房内一直响着周凝夏的哽咽和安抚声。但无论周凝夏将假肢夸得天花乱坠, 周书蝶都无动于衷,半阖着一双眼, 苍白一张脸, 如了无生机的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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