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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砖老攻掉马富二代后火葬场了(近代现代)——雨逍潇下

时间:2025-07-21 08:57:16  作者:雨逍潇下
  顾行决看了眼屋外的雨,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朝外走。
  “人现在没什么大事,就是皮外伤。但是打他的那个人感觉像个疯子。精神有些不正常。陈医生现在属于碰到有些难搞的医闹事件,医闹的人往往很极端,我怕出什么危险......他说.......要杀了陈医生。”
  顾行决眼底骤然阴沉,来到地下车库,打开车门落座,启动车子:“他叫什么名字。”
  “李山。听说以前坐过牢的。”
 
 
第64章
  凌晨五点, 高速公路雨势渐大。黑车飞驰而过,雨滴如枪出子弹般打在玻璃窗上,雨刮器划过的一瞬玻璃窗前又模糊一片。山路雾气蒙蒙, 视野相当狭隘, 行驶需万般谨慎。
  顾行决喝了一罐红牛,太阳穴不安地跟着心口跳个不停。
  导航语音提醒来电显示,顾行决接通电话。
  “喂,少爷, 人查清楚了。”
  “嗯。”
  顾行决声音的气压极低, 和这压迫的雨势一般。电话那头的人也跟着心中一紧,语气更加严肃。
  “李山,温市宽城区罗然镇复何村人。父母离异, 父亲在夏省再娶,母亲改嫁, 跟奶奶长大。从小勤奋刻苦读书, 考上杭一大,毕业后在杭市清河公司工作一年左右, 和主管发生争执, 拿圆珠笔捅了主管十五下,以故意伤害罪落狱三年。出狱后在一家狱友亲戚开的花店工作, 结识经常来买花的周凝夏。二人结婚后因李山几次家暴离婚。女儿最后是判给周凝夏的。”
  “周凝夏家境普通, 靠自己白手起家的,早年创立永美服装工作室, 女儿生病后就将重心转移到女儿身上。李山是入赘进周家的。早年性格孤僻压抑, 和周凝夏结婚后,二人差异太大心里不平衡导致他情绪时而过激。所以......是个危险人物。少爷........”
  顾行决眉宇间萦绕着幽幽戾气,目视前方踩紧油门加速:“嗯, 知道了。”
  “您别着急,我们已经派人过去跟着了。您现在在哪?”
  “派过去的人到了没。”
  “到了的。”
  “嗯。让他们盯好人。他要是再出什么事,都给我滚回家别干了。”
  “是。”
  “挂了。”顾行决按下挂断键,一脚油门踩到底,雨砸在玻璃上嘈杂乱响。
  顾行决拿起一旁的饮料罐,仰头倒了几下都没了,烦躁地扔到一边,又从兜里摸索出一盒烟,咬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火抽起。
  浓烈的烟过肺而出,依旧没有减弱他心中的躁郁,他想要的不是这个味道。他想要的,是陈颂身上那股幽幽的清香。
  只有那股气味才能让心中失控的野兽镇定下来。
  然而,他早就失去再次拥抱这股清香的权利。
  ——
  温市下着毛毛雨,陈颂出门没带伞,几步路的距离,雨丝如层薄雾罩在身上,又潮又湿。
  陈颂不喜欢下雨天,下雨天的世界好像总是脏脏的,人潮那么混乱。赶来医院的人和推车滚出一地的污水,疾步的人很容易滑到。
  陈颂穿梭在混乱的人群中,他的脚还有些痛,走起路来要吃力许多。在等电梯的空隙遇上叶闻舟和董景明。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老大今天一定不会乖乖调休去的。”叶闻舟走到陈颂边上,“董景明说你今天没来。我说你今天一定来,早上不会来不代表今天不会来.......诶.......”
  “老大,你的脸怎么了?是被谁打了吗?”叶闻舟看到陈颂红肿的半边下颚,嘴角还沾破皮的血渍。
  叶闻舟的话引得周围等电梯的人偷偷侧目。董景明也靠近看到了伤口,凝眉深思。
  陈颂嘴角不自觉动了下,牵扯出伤口一丝疼痛,轻微蹙眉后又舒展开来:“没事。”
  叶闻舟说:“怎么没事?该不会是......小碟妈妈给你打的吧?”
  “不对,”董景明说,“女人没这么大力气,应该是小碟爸爸来了吧。”
  电梯“叮”一声开门,陈颂没回答他们,沉默着走进电梯。落后的二人迅速被挤进电梯的人冲散,电梯里寂静无声,叶闻舟被挤在正中心,想回头跟陈颂说话都无法动弹,就这么一直憋到七楼,三人才出了电梯。
  刚出电梯叶闻舟就气冲冲压低声音骂道:“我就不懂了,这些患者亲属,为什么总是喜欢把所有的火气撒在医生身上。他们生了病是医生干的么?是我们不想让手术成功吗?我真是服了,怎么什么事都要压我们头上。上回给他们治好了,把你捧到天上去,夸得天花乱坠什么华佗在世的。现在好了又把错全怪你头上。”
  董景明跟着唏嘘:“做医生的,就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叶闻舟拉住陈颂停下:“老大,你还是回去吧。请假几天,这几天先别来了。这里我们和丁医生能给你看着。如果后续还需要手术什么的你再过来。他们一家像是要闹的,李山一看就不是善茬。原来我就听说他犯过事做过牢的。感觉这个人太危险了。医院这么乱,到时候他混进来干出一些事来。”
  董景明也在二人旁边停下:“我们会帮你向科长说明情况的。医闹这种情况在我们医院一直是看得比较严重,请假的话是不会扣工资的。”
  “真的没事。”陈颂握住叶闻舟的手,安抚他,“他要是想干什么昨天晚上在最激动的时候就应该干了。万一有什么情况叫保安就可以了。他不会再有什么举动了。”
  他缓缓把叶闻舟的手拉开,说:“小碟是我的病人,在病人最危急的关头,我身为她的主治医生怎么能因为这点事情就害怕逃跑呢?这违背了当初成为医生宣誓的誓言。”
  “我们的安医生都没有逃跑,我怎么会逃呢。”
  叶闻舟一时不知该怎么反驳,董景明也是语塞,他们总是拿这位导师没办法。
  陈颂是温柔的,同样又是坚韧的。
  二人相视一眼无奈笑笑,阔步跟上陈颂。
  其实他们猜到劝说陈颂是无用的,不过正因为如此,他才是陈颂。
  周书蝶今天的状况不是很好,高烧不断,医护人员在陈颂的带领下一直忙到傍晚周书蝶的体温才降下来。
  周凝夏守在重症监护室外,面容更加憔悴。陈颂让叶闻舟去买饭的时候多给他带一份,他把这份端到周凝夏面前。
  “多少吃点吧。不然没力气守。”
  周凝夏接过放在一边,哑声问:“到底为什么又感染了,现在能知道结果了么。你们这都查了两天了怎么还没给个说法。”
  陈颂靠墙坐在她旁边,目光落在眼前的白砖上良久后,他缓缓开口:“结果出来了。上次手术的确很成功。手术后只要好好保养就不会感染。”
  “那现在是什么意思?啊?”周凝夏冷冷地道。
  陈颂看向她问:“再次感染的原因是小碟的血糖指数很高。她有糖尿病,原先我们没查出来,应该术后一个月后开始的。先前我们问过家族病史,你说家族里都没有糖尿病的例子。但依据我们的推断应该是家族遗传的。血糖没控制好造成的感染。据我观察,小碟很喜欢吃巧克力。这两个月来摄入过多甜食,她早就应该出现感染的症状,为什么没有及时来医院。”
  陈颂深深吸了一口气,仰头贴着重症室的墙壁,敛眸重新看向地面:“如果早点发现的话还有机会补救,就不至于......”
  周凝夏呆呆地坐在地上消化着陈颂的话:“糖尿病?可是我们家里确实没有.......”
  周凝夏忽的眸光一闪,心中一震,哑声喃喃:“李......山.......”
  她眼泪又凶又热地滚了出来,全身发着抖,撕心裂肺地悲痛道:“他们家......他们家......”
  “我的小碟怎么这么命苦......”
  陈颂拿出纸巾递给周凝夏,周凝夏接过缓缓擦泪,哽咽着诉说:“小、小碟这孩子从小就争强好胜。喜欢跳舞,对自己要求很高,永远要求自己是舞蹈班里跳得最好的那个。什么比赛都要争第一,得了第二就要不服气地一直练习。那样刻苦,一直以来都是我和李山忽略了她。刚开始跟我们说她膝盖疼,我们都没有把她当回事。”
  “以为只是练舞累了,叫她休息两天就好了。可不能跳舞,她怎么肯?就忍着痛继续跳,一直跳到真的出了问题。来了第一次做手术,好不容易出院了,觉得自己好了,又能再跳舞了。但治疗时间久,她的身体落下了,被很多人超过。她就开始拼了命的练习。我们看她都没事以为她真的好了。这孩子......”
  周凝夏说着情绪激动起来:“这孩子又走老路,一点点疼也要忍下,生怕自己又跳不了了,肯定骗自己只是跳得累了,她绝对不会再想回到过去那种恐惧里。一直忍着,直到忍得在舞蹈比赛前终于痛得跳不动了......”
  “我都不知道......我都不知道她忍了这么久,要是我能早一点发现......是我对不起她.......是我对不起她!”
  陈颂捏紧手心,揉了揉手里的汗,片刻后又松开道:“我们医院和国内最顶尖的医院有合作,通过这家医院可以引进世界上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可以给小碟定制最好的假肢,效果好的话是可以跳舞的。”
  虽然......虽然是远远到达不了原来那样的高度了。
  周凝夏哽咽道:“麻、麻烦你了,陈医生........”
  查看完周书蝶的情况后陈颂先给云景笙去了一个电话。打了一通没人接,正要给云景笙重新编辑信息时,对面又来了电话。
  陈颂走向走廊的窗户边接起电话:“喂,景笙哥。”
  “喂,小颂。好久没消息了,我这段时间......都很忙吧。你最近怎么样?打电话是有什么事么?”
  “都挺好的,打电话来是想请你帮个忙的。”
  “好啊,”云景笙疲倦的声音终于漏出一丝温和的笑意,“难得你会主动请我帮忙,什么事你说吧。”
  陈颂把周书蝶的情况如实跟云景笙说了,云景笙表示他会竭尽全力帮助周书蝶。二人交流完后简单聊了两句就挂了。
  通话刚刚挂断,又进来了一通电话,一串不认识的号码。
  陈颂接通电话:“喂。”
  “喂,您好,您的外卖到了,请到前台取一下。”电话里男人的声音低沉又断断续续,像是被屋外的雨水打断。
  外卖?
  陈颂没记得自己点了外卖:“你打错了吧?我没点外卖。”
  “是陈颂先生没错吧,是你朋友给你点的。午饭,希望你按时吃饭。”
  陈颂沉思片刻后道:“你放在前台吧,我等会去拿。”
  “好,请尽快取走。”
  陈颂挂断电话,看看现在也到饭点了,于是坐电梯下去拿外卖。陈颂想了想,拿出手机给陆远发信息问:你给我点外卖了吗?
  等了一会对面没回消息,陈颂就把手机放回兜里。
  出了电梯后陈颂便朝前台走,他放眼望去,前台的桌子上并没有外卖。他朝四周看了看,门口进来一个穿黑色雨衣带帽子看不清面貌的人,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和玻璃桶正朝着他走来。
  陈颂本想朝他走去,口袋里的手机“叮咚”震动一下,他放缓脚步,垂眸拿出手机。
  【远】:没有啊。怎么,有人给你点外卖?
  陈颂摁灭手机,觉得奇怪。余光中感到有人在急促地逼近他。
  抬眸间响起一声熟悉的呼喊:“陈颂!小心!”
 
 
第65章
  一道劲风划过脸颊, 倏地一个高大身影挡在陈颂面前,抱住了他。
  强酸腐蚀肌肤发出焦躁的“滋滋”声猛地作响,像高压锅里沸腾滚烫的蒸汽剧烈挣扎疯一样的逃窜, 如厉鬼般怨念极深的尖叫。凄厉的声音似猝毒小刀在耳膜上刮刻。
  应声而起的是从头顶落下的男人的闷哼, 痛苦又压抑。
  陈颂的脸撞在男人脖子上,紧贴的肌肤能感受到喉结的颤动,将几乎要爆炸的痛楚都硬生生咽下。
  陈颂怔愣的视线里,是那条银晃晃的, 被甩在衣领外的项链, 项链上挂着那枚他亲手雕刻的钻戒,银光闪闪。
  抱住他的人剧烈颤抖起来,颤得陈颂身体遍布生寒。
  “你......唔.....哈......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嗯!……伤、”他深吸一口气, 后退一步与陈颂隔了些距离,焦灼的目光看向陈颂, 将人仔仔细细看了个便, “有、有.......有没有哪里痛?”
  顾行决的脸惨白,毫无血色的嘴唇颤抖, 胸膛小心翼翼又剧烈起伏着, 每呼吸一下都想要了他的命。
  陈颂目光呆滞地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顾行决一顿,立刻松开了他, 嘴角抽动想扬起一个笑给他, 可身体根本不听他使唤,疼痛已经让他失去神智, 胡言乱语着:“啊、我、我路过。对、对不起, 又出现了,我这……就走。”
  背上如岩浆不断在浇灌,融化着他的肌肤, 神经几乎被痛到麻痹了,他的下意识还是怕打扰到陈颂,艰难地挪动脚步转身离开。
  “你、你怎么了?”陈颂心慌得厉害,身体本能地拉住顾行决。目光敏锐地捕捉到顾行决背后那一片滋滋乱响的伤口。
  带有强烈腐蚀性的液体撕开白衬衫,不断将肉.体扭曲诡异的形态,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那可怖的一幕让陈颂倒吸一口凉气,顷刻心止不住地震颤,连呼吸都停滞。
  顾行决注意到他的目光,迅速避开身体,面对他,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别看.......我、我没事。你、你在这先别动。”
  顾行决转身那一刻脸色迅速阴沉,周身散发出暴戾的怒气,目光如刀直射那穿雨衣之人。
  雨衣之人还在巨大的怔愣当中,他手里拿着的大玻璃桶抖了抖,他也没想到有人会冲出来帮陈颂挡下。顾行决来势汹汹,强大的气场不禁让他畏惧。
  事发突然,顾行决也没有疼的大喊,嘈杂的人群依旧嘈杂。好像只是一个人不小心打散了一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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