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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砖老攻掉马富二代后火葬场了(近代现代)——雨逍潇下

时间:2025-07-21 08:57:16  作者:雨逍潇下
  陈颂其实可以自己走上楼梯的,但他没有拒绝顾行决,他大着胆子去摸着顾行决背上的疤,问:“你要纹这里么。”
  “这里不纹,”顾行决抱着他上楼,“你纹哪里我就纹哪里。”
  “为什么这里不纹?”
  “为什么要纹?这是勋章,我不会用任何痕迹去掩盖它。皮肤移植的区域只是为了能活下去,我本来就不想移。”
  陈颂眸间微微闪过,收回手缩在身前:“那你想纹什么。”
  顾行决扬起唇角,眼里含着笑:“秘密。”
  “明天我们就去吧,怎么样?”
  “嗯。”陈颂抬眸看着他。
  顾行决垂眸与他相视一眼:“怎么了?”
  “我以为你会劝我别纹。”
  顾行决把陈颂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你想做的事我都支持。这么晚没睡起来洗澡,是睡不着吗?”
  陈颂静默片刻说:“没事,可能刚才睡过了。岁岁呢?洗过澡了可以叫它过来跟我睡觉了吧。”
  “旁边那个小屋子里,也就是二楼浴室下面那个小屋子里,原来不是杂货库么,我给它改造成豪华狗窝了。我现在去把它牵过来吧。”
  “嗯。”
  陈百岁重见天日可是相当活泼,被顾行决训了几句安分躺在陈颂身边睡觉。
  翌日一早顾行决便带着陈颂去纹身了。
  原本唐诗禾准备过来给他们做饭吃,顾行决说他们出门一趟,办完事情晚上再登门拜访。唐诗禾很高兴地同意了,说让他们先忙,自己去多买点菜在家做饭等他们来。
  纹身店在温市边缘艺术中心那块,经常有人来这片区域旅游,风景优美古宅稻田很多。此时正直秋季,放眼望去有片粉色的木芙蓉,引来许多游客。
  纹身店外面有个木栅栏围起的小院子,院子里栽满花草,又把藤蔓缠绕的秋千椅,看起来惬意浪漫。顾行决给陈颂拉开门,铃铛声跟随响起,二人相继进入店里。
  “你们来了啊。”迎接他们的是一个朋克风穿搭的女人,小麦色的皮肤,一头脏辫,纤细的身体上纹着许多纹身,最让陈颂注意的是她明艳的脸上钻着钉子,眉毛,鼻子,嘴巴上都有。
  她看见陈颂的时候一顿,随后鲜红的嘴唇笑了起来,朝他伸手:“你好,叫我蕊丝,你就是顾行决的小心上人吧。”
  陈颂握了握手掌心,有些出汗,往衣服上擦了擦,随后和她握手:“我叫陈颂。你好。”
  “别逗他了蕊丝,你老公呢?你们两个给我们俩一起纹吧,昨天在电话里说过的。”顾行决拉回陈颂的手。
  “他去给你们买这边很火的鲜花饼了,应该快回来了,你们先上去坐吧。”蕊丝又拉起陈颂的手,带着他走,“我要纹陈颂的。你给他纹吧。”
  “行吧,你别逗他啊,他不禁逗,正经人。”顾行决松开陈颂的手,嘱咐她,“轻点别给他弄疼了。你要是疼就跟她说,嗯?”
  陈颂点点头,跟蕊丝走。
  蕊丝笑了笑,带着陈颂上楼,让陈颂坐到左边靠窗的小床上,随后准备工具:“你是怎么让那个公子哥变成现在这么正经的,原来他可疯了。”
  “你们认识很久了么?”陈颂问。
  “嗯,我忘记了,有那么好长一段时间了吧,原来在北方开赛车的时候认识的。拽得二五八万的,还不是输给我了。”蕊丝笑了笑。
  陈颂眼底闪过好奇的目光:“你很厉害。”
  “哈哈哈是吧,我也觉得。”蕊丝笑得很自信,明朗,“他死要面子,就因为这非要一直跟我比,没赢过我。我一直是那里的第一名。把那群大老爷们儿气的不行,但他们又不得不服气。”
  陈颂跟着笑了笑。
  “小的时候,所有人都跟我说要当一个乖女孩,要好好读书,女孩子开什么赛车,能开出什么名堂来。我不信邪,可能我天生骨子里就是叛逆吧,越是不被看好我越要做的让他们心服口服,女孩子凭什么做不到,我就是不信。现在所有人都打脸吧,老娘可是职业赛车手。”
  “嗯,只不过后来退役了,哈哈,世事无常,捡了个男人一起当纹身师了。”
  陈颂没有揭开人伤疤的爱好,只是默默地敛起笑意。
  蕊丝很明媚,也很潇洒,很自由,很开朗,她这样的人,或许就是陈颂向往的样子吧。
  “我是个医生,也是出了些意外,无法再拿起手术刀了。”陈颂说。
  “就是我今天要纹的这个地方么?”蕊丝指着陈颂的手臂。
  “嗯。”
  “那你以后想干什么?”
  “还没想好。”
  “哈哈,人生不过三万天,及时行乐吧,想干什么干什么,管他那么多干什么。”
  陈颂一怔:“如果未来要走的那条路不知道是正确还是错误的呢?”
  “活在当下,”蕊丝明亮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陈颂能看到那里面燃烧着火焰,“居安思危那是皇帝那样的人该考虑的大事,我这么一个小人物只要管好自己,这一刻,这一秒开不开心,快不快乐就好了。以后的事考虑了也没用,因为事情的发展总是不可操控,瞬息万变的。”
  “就像这一秒,我见到你,跟你谈话,准备给你纹身,我很高兴。”
  陈颂看着她,心里那只被困依旧的猛兽像是得到了能量和鼓舞,不断地摇晃着牢笼,想要出来。
  “Per aspera ad astra.”蕊丝递给陈颂ipad让他看设计图,笑了笑,“这是那句很火的拉丁谚语吧,穿越逆境,抵达繁星。有几个人来纹过。每个人我设计的都不一样,这次给你设计的怎么样,还要需要修改的地方告诉我。”
  流畅优美的字母像一位位舞者跳跃出迷人动人的舞蹈,周围点缀着星球和滑动的流星,正好能盖住他的那条伤疤。
  “很美,不需要修改了。”
  “ok,那我们准备开始了~”
  门铃叮铃铃响起。
  蕊丝笑了笑说:“我老公回来了。”
  楼下响起顾行决和一位男人的交谈,片刻后就上来一位穿着斯文清爽的男人,还带着一个银色眼镜框,看见陈颂温和地笑了笑:“你好,我是顾行决朋友,林子陌。这是我开的店,给你纹身的那位就是我爱人,吴蕊丝。”
  陈颂愣了愣,他完全没想到蕊丝的老公是这么清秀的模样,想象中应该也是跟蕊丝一样狂野的,陈颂甚至想过他是一个光头。
  因为初中学校附近有个纹身店就是一个光膀子的光头开的。
  “你好,我叫陈颂。”陈颂掩下惊讶,礼貌地微笑道。
  但所有人还是看出陈颂的惊讶。
  蕊丝捧着肚子大笑两声:“哎呀你别看他现在这样,以前留的可是飞机头!哈哈哈哈,也不知道现在中了哪门子邪,非要搞成这个样子。死装死装的。顾行决也一个样。”
  陈颂问:“顾行决原来也飞机头么”陈颂想象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蹦出一个画面:
  顾行决一头彩虹色的飞机头开着鬼火摩托刷一下漂移到他面前,然后对他挑眉吹口哨:“oi~小哥哥,你一个人么?”
  顾行决:“.......”
  蕊丝和林子陌笑得人仰马翻。
  顾行决走到陈颂旁边的小床上坐下,朝两个人轻嗤一声:“我可不留这么丑的头发,我没非主流过。”
  “你他妈放屁,”蕊丝说,“当初剃寸头染绿毛的人是狗啊!”
  顾行决瞪她:“闭嘴啊,谁还没年轻过。”
  “诶陈颂你知不知道哈哈哈哈,他原来还穿铆钉皮裤皮靴,金链子满身挂,豹纹什么的,跟缺心眼儿暴发户一样哈哈哈哈。哎哟还夹着一个皮包就这么站在,跟催债的一样哈哈哈。”蕊丝说着起身给陈颂表演。
  陈颂忍不住笑出声,这好像比那个飞机头更好笑。
  顾行决本想制止这疯女人乱讲话,但他看见陈颂笑了,也就没再说什么,等纹身结束后,吴蕊丝和林子陌把他老底全都接出来了,裤衩子都不剩。
  结束后双方道别,顾行决开车带陈颂去唐诗禾家吃饭。一路上陈颂看起来心情都特别好,顾行决虽然见到陈颂开心自己也开心,但他还是稍有沮丧并且非常尴尬。
  陈颂注意到他的不自在,找了个话题:“你纹了什么?”
  顾行决打着方向盘拐了个弯:“秘密不是。”
  陈颂没看他了,顾行决笑了笑:“真的想知道?”
  “不想。”陈颂声音闷闷的。
  顾行决在一个红灯路口停下,撩起长袖给陈颂看:“那我求求你看呗。”
  陈颂这才动动唇角,转头看着那串英文,不自觉跟着念了出来:“Love......”
  陈颂顿了下,跳过了他的名字,“untill death do us part。”
  Love ChenSong untill death do us part.
  揉碎的月光映在顾行决眼里,尽是温柔,他说:
  “爱陈颂至死不渝。”
  陈颂眸间流光百转,他想,或许纹身并不是要遮盖什么,而是代表着——
  在困住他们的残破身躯上刻上无上自由的灵魂,
  这是他们在向荆棘丛生的命运宣战。
 
 
第104章
  夜晚秋风清爽, 吹得满区桂花幽香飘远。
  “给我吧,你提着重。”顾行决两手已经挂满礼盒,还是伸手想去接陈颂手里的礼盒。
  陈颂往前走:“不重。”
  二人到陆远家时被一群人簇拥着进门落座。叶闻舟和董景明今天是早班, 一下班也过来了。
  起初气氛还是很凝重的, 这个动不动掉眼泪,那个动不动掉眼泪,每个人心里都太苦了,都没有想过真的能把陈颂等回来。
  但他们都知道最苦的是顾行决, 所有人都放弃的时候, 顾行决还在坚持,带着陈颂去了Y国。他们接机那天就像两年前年送行那天一样,一群人站在飞机场。
  陈颂能感受到他们压抑的情绪, 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陈颂胃不好,但顾行决没拦着他,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陈颂端起酒杯, 站起来敬大家:“一直以来,让你们担心了。今天给大家陪个罪, 以后都平平安安。”
  陈颂语罢一饮而尽, 众人给他鼓掌,也纷纷给他举杯敬酒。
  缓解气氛后大家聊得开怀起来, 给陈颂讲着两年来发生的趣事。董景明也结婚了, 叶闻舟生了个孩子,陆远一年里谈过一个, 分了, 不过事业运越来越好了,接管了陆丰海的公司,在顾行决的牵线下在北方开拓了商业市场, 百忙之中抽空回来聚一餐,明天就要走......
  吃完饭后又喝了小会儿酒,顾行决除了陈颂第一杯酒,后面都不让他喝了。说是身体还没恢复好,大家考虑到陈颂身体也都不让他喝。陈颂没那么爱喝酒的,就是今天兴致来了想喝几杯高兴下,但大家都不让他喝,他只好作罢。
  “十一点半了,我就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喝,老婆孩子在家等着呢。”叶闻舟说。
  “那我也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董景明也跟着起身。
  二人告别后便走了。
  顾行决还在帮唐诗禾收拾厨房,陆丰海去接了朋友的一个电话。阳台边站着陆远和陈颂。
  陆远喝得不少,陈颂看着说:“还放不下呢,你那个?”
  晚风让陆远清醒许多:“现在有闲工夫管我了?你和顾行决和好了啊。”
  陈颂拿走他手里的酒杯:“没。”
  陆远笑了:“这都没和好么?我特别好奇,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不和他和好。”
  陈颂沉默了片刻:“好像没勇气了。”
  “什么?”
  “没有爱人的勇气。”
  陆远也跟着沉默,在阵阵晚风中点燃一根香烟,吞云吐雾起来:“如果这搁在以前,我肯定笑你蠢,理解不了你。但这些事只有自己经历过后才会知道。”
  “不过姓顾的这几年对你,我是真的挑剔不出来半句。当年你出事情那晚上,他正在你宿舍门口等你,说是给你带了好吃的什么东西,我也记不清了。那天晚上所有人都浑浑噩噩的,我妈一直在怪自己,是不是不叫你回来,你就不会出事了。这两年老是跑去寺庙祈福忏悔。也不敢再过生日。”
  “那天晚上,唯一有点印象的是,顾行决满身是雨和血,左手的手指白骨头都翻了出来。看得我想吐,把我吓得抖了抖。”陆远说至此停下吸了口烟。
  陈颂呼吸都慢了。
  “你摔下山崖后,他自己开车去山上找你,跟着手机定位找你。结果到地方没见到你人和车,才知道你摔下去了。要不是叶闻舟和董景明赶过来,他就跳下去了。”陆远笑了下,“说是要这么下去救你,疯了他是真疯了。”
  “董景明认路说带他去,才阻止了他。他一进树林就跑很快,跟他们走散了。又跑又喊,把嗓子喊坏了,现在说话你应该能听出来和以前是不一样的吧。找到你的时候,车子是立起来的,他那手就是太用力把车翻过来,雨打滑一下折进碎玻璃窗上弄的。”
  陈颂握在玻璃杯上的指节泛白,晚风不断灌入口鼻让他好难呼吸,他心里在发着抖,眼里不知何时涌上泪水。
  陆远看着他笑了笑:“你是不是也还是喜欢他呢。”
  “这样吧,如果今年温市下雪的话,你就再勇敢一次。”
  陈颂眸间微动,抬头望向晴朗的夜空,在思考是否以此来赌上自己的勇气。
  温市常年不下雪,印象中就下过两次,一次是在小学的时候,一次是在顾行决呼吸过度的那个夜晚。让温市下雪的概率很渺小。
  思索间,身后传来一声叫唤:“陈颂,回家了。”
  陈颂转头,顾行决从客厅走来,给他披上一件外套:“吹这么久风,赶紧回家洗个热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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