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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砖老攻掉马富二代后火葬场了(近代现代)——雨逍潇下

时间:2025-07-21 08:57:16  作者:雨逍潇下
  “对,我学着你以前给我编的那样,给你编了一个,不管你丢几个,弄坏几个,我都给你再编,给你编一辈子。虽然还没去寺庙祈福过,但我已经在心里祈求过神明千百万次了。他们应该是听见我的心声了,才会把你还给我。”
  “编的没你编的好,可别嫌弃。”顾行决给他打好结。
  陈颂抬手看了看:“你怎么会……”
  “网上学,你怎么会的那些,我都学来,学来好好爱你。”
  陈颂眸间微动,垂下手。
  “要不要去后边睡会儿?”
  陈颂摇摇头。
  “晚上想吃什么?回来了吃点海鲜?大闸蟹,鳌虾,鲍鱼汤?”
  “都行。看你吧。”
  陈颂半路上还是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顾行决才来叫他。
  “起来吃点东西宝宝,吃完再睡。不然明天起来胃疼。”顾行决揉着他松软的头发,轻柔地说。
  陈颂醒了,但不想起,还是困,没理他。
  顾行决附身凑近他的耳边喊他:“陈——颂——”
  顾行决的嗓音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低沉中带着些沙哑的颗粒感,近距离贴近耳膜时更富有磁性,像酥酥麻麻的电流烫过。
  陈颂轻轻动了下,想往前反而被顾行决捞了回来:“那我端来喂你,嗯?”
  陈颂方才一动,意识有些清醒过来,感知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这触感非常熟悉,和车上的小床不一样,应该是家里的大床。
  到……家了?
  陈颂睁了睁眼睛,门外楼梯口的灯洒进来,借着昏暗的光,他看清了眼前见的景象。
  陈旧的灰色衣柜立在床边,木头玻璃打造的门反着橘黄色的灯光……
  陈颂眨了眨酸涩的眼睛,门口跑来一只灰黄色的团子欢快地冲到他身边,舔他的脸,它的身上都是泥土的气息。
  “陈百岁!赶紧下去!你看看你脏的,刚换的床单都给你搞脏了,别舔你爸啊,脏着你爸!”
  陈百岁可不管他,继续在陈颂边上撒泼打滚。
  “啧,”顾行决不耐起身,绕床走到另一边一把抓住它的后颈,“你臭死了。”
  “刚我做饭的时候,它跑去后院的地里滚了。”顾行决跟陈颂打小报告,“我带它下去,然后再把饭端上来。”
  顾行决说着领着陈百岁走下楼。
  陈颂懵了懵,从床上坐起来,端详着房间。所有家具以及摆列方式都和原来一模一样。
  他不是已经卖了么……
  陈颂揉了揉太阳穴,清醒片刻后确认这不是梦境。
  他回家了,那个陈升平留给他的家。
  陈颂说要回家,可他也不知道要回的家是哪个家,好像活了这么久,一路上颠沛流离,没有一个地方可以真正意义上是他的“家”。
  唯一一个,他定义为“家”的地方——顾墨租的那个小套房。
  那是顾墨给他的家,也是他想给顾墨的家。
  也许他真的想回的地方是那里。
  但这里,好像也不错,他的根生于这儿,尽管带着很多痛苦,鲜血,泪水,但又见证了他抽筋扒骨的成长,是能包容他一切的“母亲”。
  顾行决端着饭菜上来了:“我要开灯了哦。先把眼睛闭上,别刺着眼睛。”
  陈颂没闭眼,顾行决开了灯,陈颂还是晃了一下眼睛。
  “都叫你闭眼了笨蛋。”顾行决把菜放到茶几上,坐到床边先给他揉眼睛。
  顾行决没用那只掌心带刀疤的手,而是另一只微微合不拢的手。
  “你……这房子,你买回来了么。”
  “对呀。”
  “什么时候?”
  “嗯……”顾行决想了想。
 
 
第103章
  顾行决揉了好一会陈颂的眼睛, 等陈颂睁开眼睛时,灯光不在刺眼,顾行决一双深邃沉冽的眼睛正笑着看他。
  陈颂刚睡醒还有些热, 胸口闷闷的。
  顾行决摸了摸陈颂的头发, 捋顺那些翘起的小呆毛:“应该是你跟我说你把房子卖掉的那天吧。我不舍得你没有家。”
  陈颂敛眸沉默一阵,顾行决起身去拿墙边的小桌板,听到身后陈颂很轻地说:“这好像也不是我的家。”
  顾行决一顿,拿着小桌板转身走到床边, 把小桌板架在床上, 问他:“那哪里是你的家?”
  陈颂没说话了,顾行决摸摸他的脸颊说:“会有的哦,以后会有的。”
  顾行决把茶几上的饭菜端到小桌板上, 夹了一块麻婆豆腐递到陈颂嘴边,陈颂接过筷子自己吃。顾行决笑了笑, 拿起自己的碗筷跟他一起吃。
  “你花了多少钱买的。”陈颂说。
  “没都少, 就和你卖的一样。”
  陈颂放下筷子,看他。
  顾行决笑着说:“嗯......两百吧。”
  当初找人买回来的时候, 房主不同意, 说自己才刚搬进来,也是随口一说除非给两百万。没想到顾行决二话不说同意了。
  陈颂的目光立刻冷下来:“你是不是有病。这破房子花两百万买, 你钱是大风刮来的么。”
  “我好像确实有点病。”顾行决看着他, 黑色的眼睛像一片深不可测的海水。
  陈颂心里咯噔一下:“什么病。你得什么病了?”
  顾行决身上到处是伤疤,像一具废弃的破铜烂铁, 哪里像个正常人。如果只是普通的皮外伤还好, 最让陈颂害怕的是有什么癌症或是活不久的病症。
  “爱你爱到骨子里了,见不到你就会死。”顾行决笑着说。
  陈颂:“......”
  “你拿着个说笑呢?”陈颂瞪他,“你知不知道我真以为你的什么病了!”
  陈颂清白的脸上气得闷红, 顾行决赶忙抱他拍拍他的背脊:“哎哟哎哟我错了,别生气了老婆,我是真这么觉得的,我没开玩笑。好了好了,不生气了。我给你买小蛋糕好不好?”
  “顾行决。”
  陈颂的声音淡漠又疏离,曾经多次这样冰冷的语气对他,顾行决十分后怕,这是陈颂要离开他的声音。
  顾行决浑身的血液冻结,僵硬地放开了陈颂,没应他,二人沉默半晌,陈颂说:“我欠你太多了,钱,恩情,我这辈子恐怕都换不清你的。我这么破破烂烂的一个人,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大出息了,你,你以前可能对待感情没那么认真,但是你现在确实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恋人。”
  陈颂停顿了下,抓紧被子,深深呼了口气说:“你可以找到很好的人,而不是在我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人身上浪费时间。你浪费的已经够多了,真的。”
  顾行决心里发着抖,忽的笑了一声,千万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很多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了。不管他怎么说,怎么做,陈颂都还是不会相信他,还是讨厌他,还是要赶他走。
  “嗯,”顾行决开始收拾碗筷,他垂着眼睛,陈颂没看见他眼底的血丝,“好,我知道了。等你身体好了,我就走。你再忍耐最后一段时间吧。”
  陈颂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二人陷入异常沉闷的气氛之中。双方说的话好像淬毒的刀子扎进彼此的心中,一会毒辣一会冰寒,撕心裂肺的痛苦和窒息在沉默中刻在二人的身躯里。
  陈颂以为顾行决还会像以前一样求着他赖着他烦着他,没想到他能这么干脆利落的答应。
  陈颂握紧泛白的手指,短短的指甲嵌在肉里,或许,这对二人来说是最好的结局,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么,可为什么真的能实现的时候,他那么难受,难道他想要的不是这样,那他想要的到底是怎么样?
  顾行决收拾完碗筷就走了,临走前关了灯叫他好好休息。
  老房子的隔音很差,黑暗中,陈颂听见楼下吸水槽哐哐当当洗碗的声音,楼下厕所里哗啦啦的流水声中掺杂着几声狗吠,那是陈百岁抗争洗澡的声音,吹风机的声音,上楼的声音,进了二楼后门的房间,出来进到楼梯口向外打造的一个小厕所,又是哗啦啦的流水声,吹风机的呼呼的声音,后边房间的关门声。
  一切都回归寂静,深夜没有一点声音,不时屋外会传来加班回来的电动车声还有男人的咳嗽声。
  陈颂闭着眼睛一直没睡着,心口闷得有些热。他看了眼手机,屏幕光线亮的刺眼,他半眯起眼睛,看清时间,现在是凌晨两点四十七。
  陈颂打开床头灯,翻身下床,打开衣柜,深幽的木质香扑面而来,还有些干燥剂的味道,里面的衣服被叠得整整齐齐,有些他陈旧的衣服,还有些新买的衣服。那些新衣服有些是唐诗禾给他买的,有些是顾行决给他买的。
  陈颂随意拿了套棉质睡衣,翻开下层,看到两盒全新的内裤时一顿。
  “.......”
  这应该不是唐诗禾买的,是顾行决买的。因为这是在Y国顾行决给他经常买的那个牌子,包装盒已经打开过了,说明顾行决已经洗过一遍了。
  陈颂选了条白色的,拿着衣服去了浴室。他脱下上衣,站在镜子前看着,瘦骨嶙峋的上半身皮肤洁白细腻,显得左臂上的疤痕更加明显,像一条恶心丑陋的蜈蚣在啃食这块无暇的美玉。
  这是陈颂在那场车祸后留下来的疤痕,据顾行决所说,当时发现他的时候,浑身都是玻璃渣子,血流个不停,浑身冰冷,其他地方的伤口都不大,愈合后顾行决经常给他涂抹药膏,都没留疤,只有这处留了疤。
  两根手指粗长的玻璃碎片擦过他的骨头几乎要刺穿手臂,伤口很大只能缝针留下这道疤痕。陈颂对此没有多大感受,因为他醒来的时候伤口已经愈合了,等他渐渐恢复感官时,也没有感受到疼痛。
  但是顾行决说的时候,红了眼睛留下眼泪来,好像他才是那个受伤的人。
  陈颂摸着那道疤痕,凸起的蜈蚣纹路让他的心情更加沉重起来。他是感受不到这里的疼痛了,可那晚坠崖的切实感受,慢慢看着自己死亡的窒息感依旧萦绕心头,久久不散。
  这道疤痕让他的手臂无法再做精密的手术,于他的从医生涯来说,是致命的打击。他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废人了,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以后是否还要从医还是个问题。
  陈颂洗了澡,吹干头发后还是有些热,下楼想倒杯水喝。楼梯口的感应灯还亮着,所以他就没开灯,他光脚踩在地板上,没有脏脏的灰尘粘着他的脚,好像被拖得很干净。
  陈颂打开冰箱,没有冰水,只好去拿了玻璃杯,倒热水壶里的水。热水壶里是刚烧开的沸水,玻璃杯不隔热,陈颂被烫得条件反射松手,玻璃杯重重砸在地上,沸水溅到陈颂小腿上,陈颂蒙蒙地站在原地,他的反射弧还有些迟缓,没反应过来,直到沸水流到他的脚边好一会儿,他才往后退了两步。
  楼上有急促的脚步声,开门声,然后顾行决冲了下来:“怎么了?!”
  顾行决开了灯,陈颂抬眸看着他,眼睛眨了眨。
  顾行决上半身没穿衣服,裸露着紧实的肌肉,相比之前消瘦许多,但看着还是很有力量,有种精瘦的美感,上面还有很多.....疤痕。
  顾行决也没来得及穿拖鞋,大致绕开那些玻璃渣,到陈颂身边把陈颂抱起来,陈颂眸间猝然睁大,双手拦住顾行决的肩膀。顾行决的身体很烫,甚至比那些水还烫。
  “有没有哪里疼?”顾行决看着他白晃晃的小腿,上面有几处红了,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伤,他抱着人放到厕所盥洗台上给他冲冷水。
  “你穿鞋——”陈颂话音越来越小,因为他看到顾行决背上的那片伤痕时,心脏像是被人紧紧捏住。
  强酸留下的疤痕将平整的皮肤蹂躏成一团可怖的皮肉,陈颂心口直跳,透不过气,身上所有的血液倒流,像是要流进眼眶,他的眼眶瞬间酸红了,他迅速低下头,可那片疤痕还是印在脑海里久久不散。
  “你穿鞋。”陈颂握住顾行决的手。
  顾行决拿开他的手,温和道:“我给你冲完就穿。你还知道让我穿,你自己怎么不穿,老是光着脚很危险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洗澡是不是也没穿拖鞋?”
  陈颂没说话,因为顾行决说对了。可他在家就是不喜欢穿袜子和拖鞋,感觉那样很束缚,而且地板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浴室很滑,你不穿拖鞋很容易滑到的,以后都得穿。每次跟你说你都不听。你下次再这样,我就跟你一起进......”
  顾行决说着忽然不说话了,下次,还有多少个下次,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陈颂讨厌他。
  “疼不疼?”顾行决哑着嗓子问。
  陈颂摇摇头。
  冲了一会儿冷水,顾行决把他的腿擦干净,再把他抱到外面的桌子上,拿医药箱给他上药。
  药膏很清凉,但陈颂的心情更加烦躁了,他特别犹豫,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两个人的感情,他不知道该拿这样的顾行决怎么办了。
  继续下去,怎么继续下去,他不会爱人,他总是让顾行决受很多伤。
  结束,结束好痛苦,两个人都会痛苦,怎么做都是痛苦。
  他还是没有勇气去幸福。
  “我想纹身。”
  陈颂开口打破了二人间的寂静。
  顾行决上药的手一顿,问:“为什么想纹身?”
  “手臂上的疤总会让我想起那天晚上。”陈颂本以为顾行决会劝他,说不要纹身,他会后悔之类的话,没想到他只是问他原因。
  “你想好纹什么了么?”顾行决给他上完药,穿了双拖鞋拿扫帚开始清扫。
  陈颂看着他,想了一阵说:“嗯.....·”
  “Per aspera ad astra.”
  “什么意思?”顾行决问,“这是俄语么?”
  “拉丁语。”陈颂说,“意思是——”
  “穿越逆境,抵达繁星。”
  “好啊,我带你去。”顾行决拖完地后过来抱起陈颂,“我也纹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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