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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病弱王爷被迫娶了锦衣卫(古代架空)——一树的花

时间:2025-07-21 09:01:19  作者:一树的花
  王太医就在隔壁院子里住着,半刻钟不到就来了,可来与不来也没什么差别,退烧的方子早已到了极致,再无改动的余地。
  顾莲沼偶尔会找王太医问些事情,接触得多了,王太医待他的态度也自然了一些,说话更是随意,“没事,虽然发了烧,但脉象却比之前稳健,殿下的气色也好了很多,或许真和江南的气候有些关系。”
  顾莲沼却无法安心。
  旁人或许不知缘故,但他很清楚。蛊毒能解,可柳元洵的身子是养不回来的,脉象之所以稳定,全靠他的内力维系,内力一断,柳元洵便会瞬间跌回之前的状态。
  他若是死了,柳元洵就算活了下来,又上哪去寻第二个纯阳之体呢?
  王太医又絮絮叨叨说了好些废话,顾莲沼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心里一直在想解药的事情。
  虽说已经拿到了解药,可他从未想过服用,也没仔细探问过这东西的底细,但此时,他却觉得多少得弄清楚解药的真假,以备不时之需。
  待王太医走了以后,顾莲沼并未直接回屋,而是在一侧的偏房中捡了笔墨,写了个字条,又避开周围人的耳目,将它放进后院墙角处的一块空砖里。
  朝廷与江湖各部都有自己的密语暗号,即便纸条被截获,也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再者,即便那头将赤阳花的信息传了过来,在不知道其映射功效的前提下,也猜不出他问此消息是为了解毒。
  ……
  柳元洵在药力作用下陷入沉睡,在烧热的昏沉中,他做了个梦。
  他梦见,七八岁的他还住在母妃宫中,桌上摆满了佳肴。母妃与父皇并肩而坐,宛如民间寻常夫妻,他身旁坐着柳元喆,一家人其乐融融。
  母妃宫里的父皇和御书房里的父皇像是两个人,前者温和宽厚,总是用蒲扇般的大掌将他举高,抱着他去碰树梢的花;后者薄情而威严,端坐龙椅之上,像一轮遥不可及的太阳。
  父皇和母妃说着话,不知说了句什么,母妃的脸上露出小女儿般的娇羞,他则支着手肘捧着脸,笑意盈盈地看着这一幕。
  气氛正好间,冯怀安忽然脸色凝重地走来奏报朝事。
  父皇一走,母妃脸上的笑容就淡了,她怔怔望着父皇离去的方向。许久后,才转头看向柳元洵,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轻声道:“洵儿,母妃也要走了。”
  柳元洵有些心慌,他坐直身体,追问道:“母妃,你要去哪里?”
  “母妃乏了,要去歇一歇。”翎太妃站起身,一眼也不看他,婀娜的身躯穿着浅粉色的衣裙,像朵云一样,轻轻飘到了屏风后面,消失不见了。
  原本温情和煦的圆桌上,就只剩下他和柳元喆了。
  柳元洵转头看向他,忽然发现柳元喆的碗筷异常干净——他在这里坐了这么久,竟一口饭也没吃。
  “皇兄……”柳元洵期期艾艾地看着他,小声道:“今天的菜色,不讨你喜欢吗?”
  柳元喆面无表情地放下银箸:“我觉得恶心,吃不下。”
  “恶心?”梦里的柳元洵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可他还是强撑着笑脸,佯装无事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柳元喆没有回答,起身便要离开。
  “皇兄!”柳元洵慌了,眼看着父皇母妃一个个离开,现在柳元喆又要走,他忍不住想挽留,见柳元喆因他的呼唤而站住,他望着那道背影,软声道:“皇兄,吃点东西再走吧。”
  梦里的他只有七八岁,消瘦而矮小,可柳元喆却与现在无异,高大而挺拔,像座不可触碰的高山般巍峨。
  在他期盼又委屈的注视中,柳元喆缓缓转过了头,眼中情绪复杂,就在柳元洵以为他被自己劝动了的时候,柳元喆却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柳元洵下意识想追出去,可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挪不动,走不了,只能亲眼看着所有人离开,徒留他一个人在冰冷空旷的屋子里。
  他太小了,宫殿又太大了,铺天盖地的死寂几乎将他吞没,他孤身惶惶而坐,身侧忽然多了一道阴影,他转眼一瞧,发现身侧莫名多了个额上绑着发带的青年。
  柳元洵从未见过他,却莫名觉得熟悉。
  “你是谁?”他颤声询问。
  青年没有回答,只弯腰将他抱起,一手拖着他的臀,让他侧坐在他手臂上,另一手卡在他肋下,稳稳抱着他,向院子外走去。
  忽然被陌生人抱住,他该害怕的,可他却像是在那个怀里呆了千万次,有种记忆中搜索不到的熟悉。
  宫外的侍从们见到这一幕,非但没有阻拦,反而纷纷退开,为他们让出了一条通路。
  青年步伐沉稳如松,可离地三尺的悬空感,还是让柳元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有些害怕,于是颤颤巍巍伸出细弱的手腕,试探着环住青年的脖颈。
  他太小了,胳膊也短,想要彻底环住青年的脖颈,就只能将脸颊贴进对方温热的颈窝,呼吸间尽是陌生又熟悉的气息。
  这个姿势太亲昵了,柳元洵有些不安,头顶却传来低沉的轻笑,而后额头便被吻了一下。
  柳元洵惊慌失措地松手,飞快捂住额头,瞪着眼睛看着他,尽管害怕,可还是强撑气势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他以为青年依旧不会回答,却听他低声道:“带你回家。”
  柳元洵抬手指向他身后金碧辉煌的宫阙,“你走反了,我的家在那里。”
  “没反。”青年言简意赅,脚下却未停分毫。柳元洵本想挣扎着下地,低头瞥见离地甚远的距离,又怯生生缩进陌生人的怀里,由他抱着自己朝外走。
  他走得好快啊,柳元洵只觉得一会跨过一道宫门,曾容纳了他整个童年的深宫越来越远,眼看就要踏出宫门,柳元洵终于慌了。
  “我不要去了,我要回家。”柳元洵不安地动了一下,小声商量道:“你能不能放我下来?我可以给你金子。”
  “不放。”青年将他搂得更紧,下颌抵着他发顶,“你只能跟我回家,回我们的家。”
  说话的功夫,竟已走到了宫门外。
  云层忽散,刺眼的阳光倾泻而下,柳元洵下意识抬手遮挡,待到适应了强光后,他发现自己早已站在了地上,也已经长大了。
  青年不再抱着他,而是牵起他的手向前走,柳元洵不比他矮,自然强硬起来,不肯跟着他走了,“你到底是谁?”
  那人缓缓转身,眉眼在日光下逐渐清晰,柳元洵辨认了好一会,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个人名,“阿峤……是你吗?”
  ……
  “我在,”顾莲沼抚开柳元洵鬓边的发丝,被梦中人的低唤叫得心软,也不管人醒了还是睡着,只低头用唇摩挲着柳元洵的唇瓣,轻声回应道:“我一直都在。”
  柳元洵在温柔的触碰中醒来,朦胧睡眼里还凝着水雾,凭着熟悉的气息,他自然地往热源处蹭了蹭,声音尚有些虚弱:“什么时辰了?”
  顾莲沼见他困意仍浓,刻意放低了声音,道:“亥时了。醒了就吃点东西,先把药喝了,好不好?”
  柳元洵还没清醒,总得过一会才能给出反应,顾莲沼也不急,将人抱在怀里后,扯过被子盖在二人身上,缓缓摸着他被虚汗濡湿的后背。
  虚汗沾身本就难受,带着薄茧的手摸过去时十分舒服,柳元洵伸手环上他的腰,眼睛都眯起来了。
  顾莲沼见他往自己怀里钻,以为他是冷了,刚想将手抽出来掖被角,就听怀里的人嗓音微哑地嘟囔道:“还想要。”
  怕顾莲沼不懂他的意思,他主动补充道:“还想要你摸摸我,很舒服。”
  这要是清醒的时候,柳元洵决计说不出这种话,可此时他高烧刚褪,人还迷糊着,带着鼻音的声音软糯得像撒娇,顾莲沼瞬间腰身一麻,手也僵住了。
  他不动,柳元洵又没尝够那滋味,索性伏在他怀里,主动挺着腰,用脊背去蹭那只僵住的手。
  “别乱动了,”顾莲沼猛地扣住他的腰,却在触及纤细的腰肢时松了力道,他沉声警告道:“发著烧呢,胡闹什么?”
  顾莲沼腰间的玉佩太硬了,抵着他的小腹,戳得他生疼。柳元洵莫名挨了通教训,他茫然又委屈地抬头看向顾莲沼,眼尾泛着高烧刚褪的红,他小声替自己辩解道:“我没有胡闹,我只是想让你动一下……”
  他不解释还好,抬着湿漉漉的眼神一解释,顾莲沼心头便猛颤了两下。
  玉佩染着体温,烫得像火棍,戳得柳元洵难受至极,再加上这样小的愿望都得不到满足,他生了恼意,抬手就将玉佩向下压,气道:“不舒服,拿走!”
  顾莲沼闷哼一声,一把捉住他的手,那腕子白而纤细,稍一用力就要折了,顾莲沼不敢用力,情绪再浓,也只能拉过他的手不轻不重地咬上一口。
  “搓背是吧?”顾莲沼抱着怀里的人换了个姿势,扶着他的腿,让他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又将人压在怀里,这才探入被子,像撸猫一样抚摸着他细腻的后背,感受着怀里越来越放松的身躯,顾莲沼没好气地说道:“这下舒服了?”
  “嗯,”柳元洵像没骨头一样伏在他怀里,享受得同时还不忘再次抱怨,“快点拿走,戳得我难受。”
  “拿走?”顾莲沼冷笑一声,声音不满,抚摸脊背的动作却很温柔,“现在倒会提要求了?以前连眼睛也不敢睁得人是谁?”
  醒了这么久,柳元洵已经彻底清醒了,可被人摩挲后背的滋味实在太舒服了,他不想动,眯着眼睛,懒洋洋地回顾莲沼的话,“都是你逼的。”
  顾莲沼一挑眉,“要是逼你有用,那逼你干点别的也行?”
  柳元洵被摸得舒服,可底线还在,撑死了也就耍耍嘴皮子功夫。察觉到身下逐渐灼热的体温,怕顾莲沼胡来,他轻吟一声,立刻软软地蜷成一团,“我病着呢,经不起你折腾。”
  顾莲沼让他搅得心里和身上都燃了火,可人还得任劳任怨地给他搓背,不由恨恨道:“早晚死你身上。”
  柳元洵轻笑出声,双臂缠上他的脖颈,在昏黄的烛火里,将脸埋进顾莲沼颈侧。
 
 
第119章 
  京中的消息来得很快,柳元洵病愈后又在府中歇了三日,乔装打扮的锦衣卫已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江南。
  柳元洵看着顾莲沼手中的字条,好奇道:“不过几个符号,真能传递那么多信息?”
  顾莲沼将字条卷成细筒,凑近跳动的烛火,眼看着它燃成灰烬后,道:“一个符号就是一种意象,用起来其实比写字要简单得多。”
  其实,这上面的信息,比柳元洵预想的还要多。
  它交代了两件事,一是说,锦衣卫已到江南待命;二则暗藏着赤阳花花蕊的凶险药性。
  符号传递起消息来,确实容易,长篇大论的药性解释,其实仅用两个符号就能表示。
  柳元洵要是认识那些特殊标记,他就能看见,在那张字条的最下端,有两个符号。最上面的符号,代表人的心脏,下面的符号,代表焚烧中的火。
  火焰灼烧的心脏。寓意着,赤阳花花蕊的药效就像是在体内燃起一场大火,是场九死一生的浩劫。
  春四娘果真没骗他,尸僵母虫性寒惧热,赤阳花的花蕊则是炙阳之物,若经纯阳内力催化,自然能发挥最大药性,炙阳若能压过至寒,蛊毒便能解。
  但是,寻常人服用其中一种都能要了命,他却需得集齐两样,并催动它们在自己体内厮杀,其中凶险,自然不言而喻。
  春四娘留给他的,的确是解药,可她也已经将自己的险恶用心摆在了台面上:蛊毒能解,但解了毒,人不一定还能活。
  见顾莲沼久久不说话,柳元洵也不问他在想什么,只是伸手勾过他一缕墨发,在指间慢慢编起小辫。
  顾莲沼在想解药的事情,却本能地微微仰头,好让对方编得更顺手些。
  顾莲沼的发质太硬了,就算编出辫子,手一松,辫子立刻就散了,柳元洵编了两下就没了兴致,又从自己身后扯来一缕头发,和顾莲沼的头发放在一处做对比。
  他的头发细软而柔顺,如檀木般乌黑,顾莲沼的头发则带着松散而不明显的弯曲,再加上质地粗硬,差别异常明显。
  柳元洵松开手里的头发,轻轻推了推身侧的人,道:“阿峤,去拿把剪刀,再找两段红绳来。”
  “做什么?”顾莲沼虽在问他,可身体已经自发动了。
  待将剪子拿过来,就见柳元洵眉眼弯弯道:“剪头发呀。”
  顾莲沼握着尖端,将剪握朝向柳元洵,道:“怎么突然想起来做这个?”
  柳元洵只是笑着将人拉到身边,从两人的头发中各取一缕,用红绳捆住上端,细细地编在一起。乍看都是黑发,可两股发丝搅在一处的时候,能明显看出粗硬的那一方更黑一些。
  编好以后,上下一捆,柳元洵便拿起剪刀“咔嚓”一声剪切,“待会还要朝凝碧要个香囊,将它装起来。”
  一掌长的发辫细细一股,静静伏在柳元洵的手掌上,像是一种具象化的缠绵,密不可分地缠绕在一起,瞬间就吸引了顾莲沼全部的注意力,“为什么只有一个?”
  柳元洵一愣,“你也要吗?”
  “我为什么不要?”顾莲沼反问罢,捞起柳元洵的头发挑出长长一缕,又从自己的头发里扯了一缕,交到柳元洵手上,道:“再编一个。”
  柳元洵无奈轻笑:“这么长,别人一看就知道头发少了一块。”
  他正想挑出两缕,顾莲沼却不答应,“太少了,不行。”
  柳元洵无奈,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又编出拇指粗细的一股,他摸了摸自己少了半截的头发,又看着顾莲沼的头发,莫名觉得自己有点傻。
  可顾莲沼很满意,将一粗一细两股辫子收进匣盒中,一刻也不想等,转头就去找凝碧了。
  柳元洵含笑望着他的背影,只是等顾莲沼走后,他脸上的笑容便淡了。
  他想编一束头发,是想带去坟墓里。对死去的人而言,留着活人的东西,既是陪伴,也是情谊。可若是留给活着的人,反倒是种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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