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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病弱王爷被迫娶了锦衣卫(古代架空)——一树的花

时间:2025-07-21 09:01:19  作者:一树的花
  “先回去。”顾莲沼宕机立断,俯身将柳元洵抱起,将轮椅留给了淩晴。
  饶是如此迅速,在距离轿子还有几步远的时候,雨势就彻底挡不住了,顾莲沼就是有滔天的本事,也还是让柳元洵身上沾了雨。
  柳元洵急道:“阿峤,让他们不急着赶路,这雨太大了,大家都先找个地方避一避。”
  顾莲沼应了一声,探出帘子喊了两句话,等回了帘子,已经落了满脸的水,可见雨势有多大。
  好在江南本就雨多,檐下都有遮雨的油布,淩晴掏了些铜板,将一整片空地包了下来,只是位置不够,人要是都进来了,就没了将轿子抬进来的地方了。
  雨布下都是躲雨的路人,大家摩肩接踵,挪不出地方,轿子便停在了淩晴等人躲雨的油布前。
  急促的雨点敲打在轿顶,发出珠玉落地般的脆响,柳元洵头一回坐在轿子中听雨,竟觉得有种别样的意境。
  可顾莲沼就顾不得这么多了,摘了柳元洵的兜帽就往他身上摸,“湿了吗?冷吗?你可千万别受寒。”
  柳元洵不冷,可他外衣确实沾了雨,衣角湿淋淋一片,顾莲沼刚摸到,抬手就去扒他的衣服,惊得柳元洵顾不得听雨,抬手攥住衣领,慌道:“你做什么?”
  “湿衣服贴着身子,想生病?”顾莲沼一看他攥着领口的样子就来气,“松手,脱衣服,不然要着凉。”
  “哦。”柳元洵每次误会他之后都格外乖巧,配合他脱了外衣后,不免打了个寒颤。
  顾莲沼见他发抖,三两下脱了自己的衣服,将他抱进怀里,内息运转间,体温如火焰般蔓延。
  对怕冷的人来说,没什么是比热源更难抗拒的了。只是顾莲沼本就一直在为他遮雨,浑身都湿透了,脱得只剩亵裤,柳元洵缩在他怀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只能蜷起胳膊,尽量不去碰到他,纤长浓密的眼睫也低垂着,十分拘谨。
  不怪顾莲沼总觉得他在勾引人,好端端的,自然些就是了,气氛本来就很坦荡,顾莲沼也安安分分的,丝毫没有下I流的念头。
  可柳元洵非要躲,非要避,明明贪恋着顾莲沼的体温舍不得离开,却还要矜持地垂眸束手,睫毛轻颤躲着他的视线,胸膛也小幅度地急促起伏着。
  这样似有若无的抗拒,就像是最顶级的春药,顾莲沼湿热的黑眸紧紧盯着怀里的人,一句话也没说,柳元洵的身体却越来越僵。
  这里是室外,顾莲沼不敢乱来。他清楚柳元洵的底线在哪,底线之内,无论他做什么,柳元洵都会纵着他,可同样的,他也不敢越过这条线。
  可他又想要,想要得难受。不能强逼,只能伏低做小地讨饶,讨他的怜惜,讨他的主动。
  顾莲沼压着他的腰,在他耳边呵出滚烫的热息,“阿洵,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就像上次一样。”
  柳元洵坐立难安,一方面觉得光天化日之下实在狼狈,另一方面又被顾莲沼喊得心软,可底线这东西就像拴住理智的一根绳,绳不解,他就始终越不过去这条线。
  顾莲沼慢慢吻上他的脖颈,唇瓣一点点上移,箍着腰的手也不着痕迹地调整起了姿势,说话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柳元洵敏感的颈侧,“阿洵……帮帮我……”
  他刻意放轻了声音示弱,眼神却是与声音完全相悖的凶狠,湿热的吻自脖颈攀爬至唇角,顾莲沼刻意避开他的唇,吻着他的鼻梁与微阖的眼眸,湿漉漉的舌尖舔舐着他的唇瓣,可他就是不侵入,非要等柳元洵自己同意。
  柳元洵让他舔得难受,但又顾忌帘外的人,迟迟不想点头,可他越是拒绝,顾莲沼的吻越是温情,从他眉眼处辗转至耳垂,含吻着,吮吸着,灵活粗糙的舌头舔着他的耳廓,柳元洵瞬间便软了身体。
  “不用你做什么,你也可以不看,阿洵……”顾莲沼低喃着哄他,另一手扣住他的手缓缓下拉,待到触碰到玉佩顶端的时候,柳元洵浑身一颤,手都开始抖了。
  急促的雨声敲打着车壁,可马车内却是足以将雨蒸沸的热气,雨声越急,顾莲沼的手就握得越紧,他紧紧盯着那渐渐染上绯红的瓷肌,热切地喘息着,让他昏头的不是欲望,是柳元洵对他的纵容。
  帘子只要被人掀开,所有人都能看见他们的动作,可柳元洵还是答应他了。
  每一次突破他的底线,每一次哄着他做出他原本抗拒的事,都能让顾莲沼感受到强烈的幸福。柳元洵待所有人都很好,好到他总想抓住些不一样的东西来证明自己的特殊。
  将他逼到墙角,将他逼到满脸红晕,将他逼到只能蜷缩在自己怀里不住的发抖,颤着声音喊他名字的时候,被爱的证明足以让他的情绪瞬间高I潮。
 
 
第120章 
  这场雨淅淅沥沥下了一日半,待到出门那日,铅云仍沉沉压着天际,沉闷得紧。
  柳元洵前一日特意交代顾莲沼,要早些将他叫醒,可到寅时三刻,他却先一步醒了。
  虽是半夜,可月光很是清亮。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朦胧中瞧见枕边人影,又安心地闭上眼,打算继续睡,可越睡越清醒,一刻钟过后,已经彻底睡不着了。
  恍惚想起昨夜,顾莲沼不知从王太医那里讨来什么法子,温热的掌心裹着药油,在他无知觉的右腿上反覆揉搓了半个多时辰。
  起初,他还能和顾莲沼有一搭没一搭地搭话,后来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再醒来,就是现在了。
  身侧的呼吸声清浅绵长,顾莲沼似乎才睡了没多久。他的手指还缠在自己发间,另一只手虚搭在大腿处,像是随时准备为他调整睡姿。
  柳元洵不敢动弹,连目光都小心翼翼敛着,生怕惊醒顾莲沼。
  心里装得事太多,闭上眼以后,心绪就更乱了,他呼吸一变,顾莲沼就察觉了。
  自从那次疏忽让柳元洵高烧整夜后,顾莲沼就再也没睡沉过,要不是身体底子好,或许早就撑不住了。
  此刻,他甫一察觉身边的气息有了变化,立刻睁眼,屈指探向柳元洵的脉搏,确认体温如常后,紧绷的脊背才稍稍放松。
  顾莲沼替他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又倾身靠近,在柳元洵唇上落下温热一吻。
  他本来只是心中怜爱,所以情不自禁吻了下去,却在感受到怀中人因自己的靠近骤然急促的呼吸时,立刻察觉到他在装睡。
  可他不想戳穿,睡着的人有睡着的乖巧,醒着的人有醒着的乐趣。
  顾莲沼唇角勾起一抹笑,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人搂得更紧,而后低头吻上他的唇,用舌尖细细描摹着他的唇形,撬开齿关的动作极其暧昧,火热的手掌也开始顺着单薄的亵衣缓缓上移……
  果然,柳元洵藏不住了,他睁开眼睛,想要后仰躲避,却被人托着后脑,无处可逃。他躲不过去,只能用舌尖抵住入侵的火热,可这样微弱的抗拒反而换来更深的纠缠,涎液顺着被磨红的唇角滑落,又被顾莲沼用拇指轻轻抹去。
  “还装睡?”顾莲沼的气息喷在他泛红的耳尖,笑容里含着调侃,“你还想瞒我?”
  “你真的好烦啊。”柳元洵眸中含着淡淡的嗔怒,“要是睡不着,就去院子里练武好了。”
  话说出口,柳元洵才意识到顾莲沼近两个月一直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压根没去过后院。
  可武功是顾莲沼安身立命的根本,与其将精力耗在自己这日渐衰败的身体上,倒不如精进武艺,也好为将来打算。
  “阿峤,你……”
  “嘘——”顾莲沼轻轻按住他的唇,望着被月光笼罩的面容,一眼就看清了他的心思,“不要说这些。我们的时间有限,除了让我们两个都开心的事,我不想谈别的。”
  柳元洵前一刻还在感动,后一瞬就轻轻蹙眉,怕自己冤枉了人,还小心地确认了一遍,“你说的,让我们两个都开心的事,是什么?”
  顾莲沼还想逗他,奈何自知信誉太低,怕柳元洵翻脸,老老实实说了实话,“就是呆在一起。像这样……”
  他拉过柳元洵的手,轻轻吻了吻他的指尖,道:“你做什么都好看,什么也不做也好看,我看着你就开心。”
  对抗拒的人和事,柳元洵软硬不吃,可面对真心念着他的人,他又软硬都吃。
  这话笨拙得要命,但情意是真的,或许是月光太亮,将那双素日总是黑沉无光的眼眸照得极亮,也将眼眸里的柳元洵映得格外清楚。
  他轻呼一口气,抬手摸上顾莲沼的眼角,轻轻摩挲了两下,“那你答应我,无论以后如何,都要照顾好自己,好不好?”
  “好啊,能活就不死,死了就下辈子见。”顾莲沼答应得很爽快,他摸上柳元洵右耳的坠子,道:“这辈子来不及变成有钱人了,下辈子吧,下辈子给你买更好的。”
  气氛原本还有些哀伤,顾莲沼这么一说,柳元洵瞬间就笑了,“没关系,我有钱,等我不在了,身后那些死物,就由你和淩晴他们分了吧。”
  “死”字一说出口,余下的话便自然多了,“淩晴有淩亭照顾,你呢?你怎么办?”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聊起生死,却是柳元洵第一次如此温和地面对自己的死亡,说出“死”字的时候,他内心平静而安宁,眼里都是对顾莲沼的担忧。
  “我?”顾莲沼抬手垫在脑后,视线移向房梁,躺在柳元洵身侧胡言乱语,“到时候再看。说不定能遇见比你更漂亮的,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次见面说不定就把你彻底忘了。”
  胡诌两句后,顾莲沼忽然回神,猛地转身看向柳元洵,“我这么说,你不会下辈子不找我了吧?”
  柳元洵实在忍不住笑,他伸出手指抚上顾莲沼鬓边的发丝,轻柔地别到他耳后,温柔道:“还找你,只找你。”
  他以前不谈来世,是因为没什么执着的东西,可现在有了。但他不强求,只说意愿,“如果真有奈何桥,我一定晚些走,但你不准那么早来见我,太早了,我就……”
  他本想威胁说“那我就不找你了”,可留下的时间不多了,少到他连威胁也舍不得,话在舌尖转了一圈,说出口的却是:“我会伤心的。”
  顾莲沼心头一颤,一股说不出是开心还是痛苦的感情瞬间充盈他的心脏,又苦又甜,交织在一处,涩得他眼眶都快发酸了。
  柳元洵笑得很温柔,声音也很软,“如果遇见合心意的人,我不拦你。如果遇不到,就替我看看风景,尝尝我吃不了的东西,偶尔来我墓前看看我,告诉我你都做什么了,好不好?”
  他素日里本就柔得像春水,一旦眸中稍稍含了情意,春水里便漾了落红的花,美得几乎迷了人的魂。
  顾莲沼被他哄得恨不能将心掏出来。这一刻,他大脑空白一片,什么都想不到,只能看着柳元洵的眼眸傻傻点头。
  柳元洵用指尖虚空勾勒出他眉眼的轮廓,最后汇聚到眉心,轻轻按向他额心的一束红痕,轻声道:“答应了就不能反悔,我盖章啦。”
  顾莲沼喉结滚动,眼眶发烫。这样好的柳元洵,为什么要遭遇这么多不幸,为什么要被这一桩桩烂事困在泥地里,他甚至不能确定,解毒后的柳元洵究竟愿不愿意活下去。
  “我……能问你一件事吗?”顾莲沼喉结滚动,怕眼神泄露情绪,稍稍垂了眼眸,低声道:“我想问的,就是你以前不想说的事,现在,还是不能告诉我吗?”
  提及此事,难免想起柳元洵当时的眼神,顾莲沼忙又补充了一句:“我只是问你,没别的意思。”
  “不行,阿峤,你不能知道太多,现在这样就够了。”柳元洵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不要探究这件事,也不要想改变这件事,不可能的。”
  他和柳元喆自小一起长大,对他的性子再清楚不过。那是从小就被当作储君培养的人,不仅不能接受自己身上出现瑕疵,更不可能宽恕害死自己母亲的人,这是解不开的死结。
  一到危险的话题,柳元洵就不想聊下去了,他抬头看向窗外,轻声道:“时间差不多了,该起了。”
  顾莲沼遭了拒绝,心神不稳,但照顾柳元洵已经成了本能,就算心不在焉,也无一处出错。
  ……
  柳元洵醒得早,出门的时辰便提前了。
  可他们早,神武卫们来得更早。上百神武卫身着精铁甲胄,身负背弓,腰跨长刀,铁器泛出冷光,更显得威严凶煞。此时正站成肃整的方阵,单是气势就让人不敢逼视。
  柳元洵上了轿子,车轮碾过青石板,队伍随即启程,朝着城门方向进发。
  城外,贺郎平率领一千将士严阵以待。
  两方人马会合后,柳元洵掀开轿帘,露出温和的笑容:“贺大人,有劳了。”
  贺郎平抱拳行礼,身姿挺拔如松,“不敢当,为殿下效力是臣的本分。只是不知此番目的地在何处?”
  柳元洵道:“潜源山。”
  潜源山距此地有好一段距离,因山中暗藏水脉而得“潜源”二字,只是风景普通,算不得名胜。
  贺郎平神色平淡得了答案也不多问,只让传令兵通知了下去。
  为了更好的掌握局势,顾莲沼一直随侍在马车之外,不动声色地扫过贺郎平带来的人,在心里做了估计。
  那一千将士中,有八百骑兵,二百亲兵,后者明显是见过血的精锐,浑身透着肃杀之气,想必已是贺郎平能随时调用的最强战力。
  两个时辰的行程,竟出奇地平静,柳元洵心中却愈发警惕。
  自水路遇袭后,那群人就已经显露出了必杀他的决心。若想杀他,在东西取出来之前解决他是最容易的。否则一经取出,周遭人得以旁观,再想彻底灭口可就难了。
  可从另一个角度看,倒也说得通。
  因为不知他们的目的地,且贺郎平调配了精兵,就算想半路伏杀,也只能等回程路上再做埋伏。
  但无论幕后之人如何出招,贺郎平究竟是忠是奸,柳元洵都没有将棋子压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他始终有自己的计画。
  贺郎平忠,是他的福。
  贺郎平奸,也能入他下怀。
  ……
  饶是只歇了半刻钟,待到潜源山山脚时,也已经到了辰时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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