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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病弱王爷被迫娶了锦衣卫(古代架空)——一树的花

时间:2025-07-21 09:01:19  作者:一树的花
  话音未落,顾莲沼忽然大步上前,捏住他的下巴狠狠吻了下来,这个吻毫无技巧,也没那么多柔情,只有赤I裸I裸的占有。
  柳元洵彻底惊住,无论如何也没想过他会如此狂悖。他又气又恨又怨又伤心,仅凭着冲动重重咬了下去,这一口毫不留情,瞬间咬出一个血洞。
  顾莲沼闷哼一声,可他不管不顾,吻得越发深重,温热腥咸的液体直往柳元洵口中涌。他抬手扯住顾莲沼的头发,用足了力气向下扯,可顾莲沼像是不会痛一样,任由他如何撕扯抗拒,都只压着他深吻。
  他一手揽住柳元洵的腰,另一手从后背游走至颈部掐了上去,结实有力的大腿不住前抵,逼得柳元洵踉跄倒退,最终被压倒在床榻上。
  顾莲沼掐住他的手压向头顶,逼他挺起胸膛,垂落的视线异常危险:“我最后问你一次,在山庄,是不是淩亭伺候得你?”
  柳元洵几乎感受不到被强迫的羞耻,心里只有愤怒,他毫不示弱地瞪着顾莲沼,呛声道:“是他!每次都是他!回回都是他!”
  顾莲沼箝制他的力道稍稍松了,眼神也柔和了下来,“那就是没有了。”
  可他的退让却让柳元洵更加愤怒,他奋力推搡道:“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顾莲沼纹丝不动,直直望进他眼底:“你去山庄前一天,去宫里做了什么?”
  “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顾莲沼轻笑一声,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一字一顿道:“我都知道了。”
  柳元洵忽然僵住了。
  他去皇宫,是去见柳元喆;见柳元喆,是因子嗣一事;提起此事,是因为他想在想清楚自己该做何选择之前,先一步解决掉后顾之忧。
  但剥开自欺欺人的表象,他在问这些事的时候,想到的究竟是未来不知道会不会遇见的爱侣,还是顾莲沼?
  答案昭然若揭。
  那些他不想承认、可潜意识里一直存在的留恋,总会在不经意间露出马脚。
  他忽然明白,为何顾莲沼敢如此放肆地吻他,又为何愿意在山庄外安分地等待那么久——因为先一步看穿了他心底残存的眷恋,所以才敢有恃无恐地亲近;因为知道他总会一退再退,所以才总是恬不知耻地接近。
  还不是仗着他温和才如此狂悖!
  柳元洵只觉得心里像有什么被点燃了,爆炸了,那些极力压抑、极力遗忘的情绪,忽然就像是开了阀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自御书房知晓真相起,他就一直在忍,一直在体谅。柳元喆放了他母妃一条生路,所以他原谅了他的利用;顾莲沼受制于皇权身不由已,所以他原谅了他的欺骗;可这样的原谅又和强忍有什么区别?
  难堪、痛苦、绝望并没有消失,只是被他用柔软的心脏包裹进深处。但在看见顾莲沼似有所恃的笑容的这一刻,封印着它们的理智忽然被怒火烧融,强忍着的情绪成倍反扑。
  他被气得浑身发抖,大声道:“是,我是去皇宫了,可那不是为了你!你根本就不配!我总有一天会忘了你,我总有一天会爱上别人!我赶不走你,我就住在山庄一辈子!到死都不见你!”
  他的发泄之语让顾莲沼的瞳眸一点点缩紧,尽管知道这不是柳元洵的真心话,可他还是被那句“爱上别人”和“死都不见你”刺激得不轻。
  桎梏着手腕的力道陡然加重,痛意反而激起柳元洵反抗的力气,他屈膝顶向顾莲沼,趁对方退避时猛地抽出手。
  可下一刻,那人又压了上来。
  沸腾的怒火让柳元洵感觉不到疲倦,即便被顾莲沼压倒在床,他也一次又一次挣扎着想要攻击他。
  他紧抿着唇,眼尾被气得泛红,耳侧的红玉坠在挣扎下不断晃动,一手揪着顾莲沼的头发,另一手抓挠着他的后背,可孱弱身躯与狭小空间,让他连愤怒下的反抗都显得那么弱小。
  顾莲沼没有禁锢他,更没有闪躲,只是单手撑在床榻上,另一只手箝制住他的下颌,不由分说地覆上他的唇。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狠,灵巧的舌长驱直入,在他口腔中肆意搅弄,贪婪地索取着甘甜的津液。
  柳元洵被这过于深入的亲吻逼得几乎窒息,可越是受制于人,他就越不想示弱。顾莲沼的粗暴像火星溅入油锅,再次催化了他的愤怒,他撕扯对方的衣衫,指甲深深陷入了皮肉。
  待顾莲沼吻着他的唇刚一移开,他立刻扑上去,狠狠咬住他的肩膀。肌肉在疼痛下本能地绷紧,却又在瞬息间放松下来,无声地纵容着他的发泄。
  顾莲沼低着头,舔吻着他肩颈,在柔腻的肌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他不在乎柳元洵的撕咬,更不在意沿着肩背涓涓流下的鲜血,他只看得到怀里的人,也只在意他。
  他了解柳元洵的性格就像了解他的身体。
  柳元喆的子嗣是根扎在柳元洵心里的刺。他若丝毫没有回头的打算,决不可能在此时入宫,当众表态自己体弱多病、子嗣不昌,难以为皇帝效力。他更不会在说完这番话后,立即避开自己躲去山庄。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他心里有倾向,只是需要时间来想明白。
  他能主动回来,能与他搭话,剩下的不过是时间问题。只要耐心等候、慢慢陪伴,总能等来对方熬过心伤、卸下心防的那一日。
  可他不想忍,也不想等。
  这样的等待,就像明知蚌壳里塞进了石子,却要眼睁睁地看着他用血肉将石子磨成珍珠一样。
  只要柳元洵的心是偏向他的,只要他愿意回头,那就发泄出来吧,将深藏在心底的痛苦和委屈都发泄出来,不用再压抑,不用再忍耐,也不用再包容。
  他本想温柔些,可他们分开了太久,心里的思念早已沸反盈天。拉扯纠缠间,不知何时已经滚到了床上,他低下头,急切又渴求地吻着身下之人的肩颈。
  柳元洵甚至注意不到他究竟在做什么,从开始反抗的那一刻,他心里就只剩下足以燎原的怒火,他失去了理智,皮肉也没了感知,只是毫无章法地撕打,纯粹为了泄愤。
  他数不清自己咬了顾莲沼多少次,只知道口鼻间满是铁锈味,鲜血透过衣衫渗上他的脸和眼皮,让他视线中都晃着猩红。可满腔愤懑与悲痛却总也泄不尽,拉扯间,他拽开了顾莲沼的领口,又扑上去狠狠咬了一口。
  这一口咬得太重,一道血线飞溅而起,柳元洵下意识闭上眼,溅在脸上的血异常滚烫,一滴浑圆的血珠挂在了他浓长的睫毛上,随着睁眼的瞬间,沿着眼尾弧线缓缓滑落——看上去,就像他哭出了血泪似的。
  可他分明一滴眼泪也没流。
  顾莲沼低头舔去他眼角的血痕,眼底翻涌着柔情与欲I望,他的眼睛也柳元洵一样红,声音哑得像是吞了碳:“别哭,阿洵。我的阿洵……”
  回应他的是一记重重的耳光。
  这一巴掌太重,重到他甚至分不清疼得是顾莲沼还是自己。掌心很快燎起灼烧般的痛感,一开始只有手指在颤,后来整条小臂都在颤。
  柳元洵极力睁大眼睛,可方才干涸的眼眶却被一句“阿洵”轻易唤出了泪,大颗大颗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涌出,却在跌落前就被顾莲沼用指腹抹去。
  粗糙的手指带着熟悉的温度,顾莲沼望着他的眼神也和从前一模一样,彷佛那些伤害从未发生过,他也从来没有欺骗过自己。
  怎么能这么无耻?怎么能仗着过去的情爱如此放肆?即便爱是真的,可欺骗也是真的啊!凭什么不道歉?凭什么无视他受到的伤害?凭什么啊?!
  柳元洵咬紧下唇,拚命克制着即将溢出喉咙的哽咽。
  顾莲沼怕他咬伤自己,抬手捏住他的脸颊,稍一用力就撑开了齿关,将手指抵了进去:“咬我吧。”
  柳元洵挥开他的手臂,哭声混着质问倾泻而出:“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欠你的吗?顾莲沼,我欠你的吗?”
  他的哭声像尖刀一样剜进顾莲沼的心脏,痛得他脸色发白,唇瓣都在哆嗦,他抬手摸上柳元洵的头,嗓音因心痛而变得破碎,“你不欠我,你什么都不欠我,是我欠你。我欠你太多了阿洵,给我个机会,让我用一辈子来补偿你,好不好?”
  “我不要你的补偿!”柳元洵推搡着他的手,抗拒着他的触碰,“你滚开!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可方才的撕打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他躲不开顾莲沼的触碰,更躲不开那细密的吻,他哭得浑身大汗,颤抖不停,就连抗拒都变得断断续续。
  顾莲沼趁势跪坐在他腰上,俯身拥住了他,右臂屈肘支在他脸侧,温情地抚摸着他的头发。这个姿势,让他彻底陷在对方的怀抱里,细碎而温柔的吻接连不断地落了下来,吻去了他的眼泪,也令鼻尖的血腥味愈发清晰。
  鲜血浸湿了顾莲沼暗色的衣衫,他记不得自己咬了多少次,但他知道自己咬得有多狠,所有的委屈与愤怒彷佛都在这撕咬中泄尽了,他也终于想起来去看顾莲沼的伤。
  顾莲沼早已习惯了他的挣扎与撕打,见他抬手也没在意,只微闭着眼,动情地吻着他的脸。
  柳元洵指尖搭上对方衣领,轻轻一拉,却在看清的瞬间骤然怔住。
  “这……这是怎么回事?!”
 
 
第143章
  顾莲沼吻得太过沉溺,直到柳元洵猛地推开他,惊惶的质问声再次响起,他才发觉自己的衣衫已被拽至肩头。
  顾莲沼心下一跳,不动声色地拢起衣领,语气平静道:“没事,意外受了些伤。”
  柳元洵脑中一片空白,视线死死钉在那片被血衣半掩的肩膀上,方才看到的画面却在眼前挥之不去。
  密密麻麻的伤痕狰狞可怖,除了他新咬的齿印,还有无数纵横交错的撕裂伤,像鞭痕,又像是受了梳洗之刑,整个肩头竟寻不出一寸完好的皮肤。
  “脱了……”柳元洵喉间发紧,瞬间凝聚的泪水让他眼前一片模糊,“把衣服脱了。”
  顾莲沼轻叹一声,俯身去吻他颤动的泪睫,“没什么好看的。”
  “我让你脱衣服!”柳元洵忽然爆发,推搡的力道之大,顾莲沼都怕用力压制会伤了他。
  疤痕一落,大半辈子都消不去,顾莲沼早已想好该如何解释,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柳元洵就从床上爬起,抬手去扯他的衣服。
  柳元洵被那触目惊心的伤痕惊得浑身颤抖,拉了半天也没拉开,脱力的手数次拂过顾莲沼的胸膛,倒像是一场缠绵的爱抚。
  逗他的话总是主动从脑子里往外冒,可惜时候不对,不能说。顾莲沼握住他的手,低声安慰道:“阿洵,别慌,没事的,别怕……”
  “你脱啊!”眼泪本就失了控,此时一着急,更是连串似的往下坠,见顾莲沼又要来替他擦眼泪,他胡乱用手背抹过眼角,声音里带着哭腔:“快脱!”
  要是忽略这乱七八槽的事,单在床笫间听见他说这几句,怕是能立刻哄着他去死。可惜了……
  顾莲沼无声喟叹,褪去上衣,露出了伤痕,“有些恶心,怕就别看了。”
  柳元洵原以为他只是伤了肩,可等顾莲沼脱了衣服,他才发现这混乱交错,令人胆颤心惊的伤痕竟然遍布全身,浑身的皮肉像是经历了无数次切割,让人无法相信竟有人能在这样的伤势下存活。
  柳元洵瞳孔骤缩,一股强烈的惊痛混着恐惧爬上心头,他伸出颤栗的指尖,想碰又不敢碰,顾莲沼身上甚至没有供他落下指腹的地方。
  “怎么会伤成这样……”柳元洵心如刀绞,本就通红的眼眶再度蓄满泪水,他猛地攥住顾莲沼的手腕,声音发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莲沼反手与他十指相扣,轻描淡写地道:“走火入魔时气血逆行,内力失控撑裂了皮肉,留了些疤。”
  走火入魔……
  气血逆行……
  撑裂皮肉……
  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可合在一起却令他头晕目眩。
  他太清楚顾莲沼为何会走火入魔,更知道柳元喆是如何处置弃子的。他是无辜的,顾莲沼也是被迫的,可他至少全须全尾地活下来了,顾莲沼却是真的死了一遍。
  在这样的伤势面前,他甚至会因自己的曾经计较而羞愧。
  在顾莲沼走火入魔的第一个月,在他尚未察觉异样的第一个月,顾莲沼是怎么熬下去的?如果,如果他察觉得再晚一些,如果他没有去找柳元喆……柳元洵不敢再想。
  “怎么不说呢?”柳元洵的声音轻得一阵风就能吹散,他抬起泪雾掩映的眸子,痛苦又哀伤地看着顾莲沼。
  如果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何不在初见第一面就告诉他?他不是最会仗着自己心软得寸进尺吗?如果早点告诉他,这一场欺骗,不是只有他受了伤;如果早点告诉他,自己伤心的时候,他一直在生死在线挣扎;这两个月……这两个月就不会……
  顾莲沼屈指擦去他的眼泪,想扯个笑脸,嘴角刚扬起,眼眶却先红了,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泪光便敛去了。
  明明即将得偿所愿,心口却被酸涩的怜惜涨得发疼。
  要他如何说呢?
  还没说这伤是解毒导致的,更没说这条命险些因他而没的,只是露了些愈合后的疤,便能瞬间扯平过往的伤害,让柳元洵眼里只剩疼惜与心痛……这样的柳元洵,要他如何能说?要他如何敢说。
  “阿洵,”顾莲沼艰难地吞咽了一下,眼里盛着清晰可辨的爱与怜,“我不想再让你受委屈了。”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温柔:“我想让你回来,就只是回来;我想你爱我,就只是爱我;我想……让你轻轻松松的,快快乐乐的,不再因为别人而委屈自己。”
  柳元洵静静地听,眼泪扑簌扑簌地掉,心里最隐秘的角落像是被人爱怜地吻了一下。他咬着唇想止住哽咽,却在顾莲沼朝他缓缓张开双臂的时候,难以自抑地痛哭出声,扑进了他怀里。
  顾莲沼紧紧拥着他,声音哑得吓人:“阿洵,别哭,我没事,都过去了。”
  柳元洵满脸的泪,想哭又不敢哭,怕泪水刺痛了他肩上的伤口。他偏头忍着眼泪,轻声问:“疼吗?”
  顾莲沼抚着他单薄的背脊,失而复得的狂喜让他说不出话,只能一直摇头。
  柳元洵被他蹭得侧颈发痒,可比痒更明显的却是酸楚。他抬手抹去眼泪,搂上顾莲沼的脖颈,半跪起身,低头在每一处鲜明渗血的齿痕上轻吻,每吻一下,就轻轻说一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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