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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病弱王爷被迫娶了锦衣卫(古代架空)——一树的花

时间:2025-07-21 09:01:19  作者:一树的花
  他早早地规划好了自己的一生,在他的这一生里,没有爱欲,没有金钱,只有权力。
  他只想一步一步、稳稳地往上爬。爬到指挥同知,爬到指挥使,爬到左右都督……
  他的野心和他的胃口一样大。
  事实证明,在遇见柳元洵之前,他的一切都如自己谋划的那般顺利。
  十八岁的镇抚使!这可是锦衣卫成立以来最年轻的传说!不仅如此,他更是锦衣卫十三太保里排行第九的人物。
  若说镇抚使的位置靠了刘迅的提携,那位居第九的排行便是他一刀一拳亲自打拚下来的!
  可即便如此,他也才十八岁,根基尚未稳固,身后更是空无一人。他却仗着柳元洵的天真宽宥,生出了天大的胆子去亵渎他。
  刘迅将他收下时,就曾说他欲望太重,胆子太大,迟早会遭到反噬。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满是不屑。人活着,若是连点欲望都没有,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他若是没有活下去的欲望,当年便无法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他若是没有要活得好的欲望,便无法熬过那场大饥荒,徒步走到京城;他若是没有对权力的欲望,便练不出这高深的武功,也爬不到今天这个位置!
  他这一辈子,活下去的动力和底气,全是他那大到足以吞天的欲望赋予的。
  他放任自己的欲望,饲养自己的欲望,驱使自己的欲望,过去那么多年,他驾驭自己的欲望如同驾驭一只猛虎,勇猛到了凶骇的地步。
  他以为自己对柳元洵的欲望也如从前那般。只要他胆子够大,心够细,柳元洵就会变成他的猎物,就会敞开自己柔嫩的肚皮,用有限的寿命变成他盘子里最美味的一道点心。
  可他对柳元洵的欲望,竟然逐渐变成了一种牢笼。
  他的欲望不再给与他动力与勇气,而是让他心慌,让他恐惧,让他因为柳元洵的一句话瞬喜瞬怒。
  这滋味太危险了。他的理智告诫他要悬崖勒马,可他的本能却在叫嚣着让他肆意享用这一切。
  顾莲沼跪坐起来,宛如暗夜里的死神般静静地凝视着柳元洵恬静的睡颜。
  “王爷。”他轻声呼唤,声音极低,柳元洵自然不可能回应。
  “你教教我,你教教我该怎么做……”他一边像个虔诚的信徒般跪坐着低喃,一边缓缓抬起手轻轻去剥柳元洵的衣服。
  随着衣物的褪去,苍白的肌肤逐渐染上了一层莹润的月光,肩颈与腰腹的弧度美得恰到好处,单是看着便能想像其细腻的触感。他的美带着一种天然的脆弱,叫人情不自禁地生出一股强烈的、想要将其摧毁的冲动。
  顾莲沼身体涨热,牙根也在发痒,潜藏在骨血中的兽性逼着他去撕咬些什么,再嚼碎些什么,最好连血带肉一起吞进喉咙,才能浇熄他浑身的干渴。
  “这是你给我的答案吗?”他俯身,微微低头,吻上柳元洵的脖颈,含糊低沉的声音像是夜色里的鬼魅,他低声道:“你在诱惑我。”
  说话间,唇瓣微动,像是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
  这个姿势看似柔情,可顾莲沼心里清楚,这样脆弱的位置,他只需牙关用力,便能咬开柳元洵的喉咙,饮尽他的鲜血,彻底要了他的命。
  顾莲沼在柳元洵身侧伏跪了很久,任由时间流逝,他依旧想不出答案。
  可他却觉得柳元洵给了他某种指引。
  欲望在躁动,理智在坍塌,两军交战,理智再一次在夜里溃败。
  顾莲沼微微用力,用牙齿轻轻咬住了柳元洵的喉咙,他含含糊糊地想:将一切交给白天吧。
  白天的柳元洵交给白天的他来处理,夜里的柳元洵交给夜里的他来享用。
  他喜欢这梅香喜欢得紧,恨不得弄出点血来尝尝味道。不过不着急,洪公公给得熏香确实好用,让他有了大把时间去品味月下的白梅。
  明天,后天,大后天……
  都是他的。
 
 
第42章 
  窗外的雪下到半夜就停了,风却很大,一直呜呜地吹,梦里的人却兀自睡得香甜,什么都不知道。
  天色渐明,淩亭前来服侍,他眼尖地瞧见柳元洵脖颈上的红痕,像是红梅落雪。如此醒目,又如此刺眼。
  他仓惶低头,昨日夜里陪着柳元洵睡去时,他满心安宁,以为自己再次接受了一切,可当他真的看到这新鲜的痕迹时,一颗心还是控制不住地感到酸涩。
  但他没有拈酸吃醋的资格,他只能认清自己的身份,做好自己的本分。
  柳元洵压根没发现自己身上的痕迹,寻常人照镜子是为了检查自己的衣冠是否整齐,可他被人伺候惯了,又不慎注重容貌,所以也很少看镜子,更没注意颈间的痕迹。
  即便他发现了,顾莲沼也有诸多说辞来哄骗他。
  用过早饭,柳元洵便开始更衣了。
  他没穿朝服,却穿了身象征王爷身份的交领袍衫,石青色的袍衫上绣着四爪蟒纹,外搭了件华丽的青狐皮,月白色的锻里衬得柳元洵高洁素雅,宛如青狐幻化的翩翩郎君。
  象征瑞王身份的腰牌一落,他便要出发了。
  顾莲沼一早便出门去了,他练武刻苦,一天也不曾松懈,直到屋内的动静渐渐小了,他才收了真气,带着扫把尾走进前院。
  他在院内伫立片刻,柳元洵便出来了。
  他很少看柳元洵穿得这般正式,晃神一瞬才拢回神智,向他抱拳行了个礼,低声道:“王爷。”
  柳元洵朝他笑了笑,道:“我已吩咐淩亭去库房取东西了,你我先往大门处走,等到了前院,他估计也要回来了。”
  顾莲沼点了点头,神色莫名有些冷淡,既不关心柳元洵要送他什么,也不在意淩亭的去向。
  柳元洵觉得他有些反常,但一想到昨夜两人那近得有些过分的距离,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没有开口询问。
  明明淩晴也是他该保持距离的人,可他待淩晴就像待自己妹妹,尽管她激动时偶尔会有些亲昵的举动,可即便她抱上自己的胳膊,柳元洵心里也是自然的。
  他不会刻意避嫌,也不会故意拉开距离。可为何一到顾莲沼这里,他就常常感到不自在呢?
  刚想到这里的时候,他还自我反思了一番,心想是不是因为和淩晴太过熟悉,所以下意识忽略了一些逾越的行为?
  但仔细想来,他与淩晴虽亲密,距离却始终保持在合理作用域。至少,淩晴最多也就是抱抱他的手臂,他们从未躺到一张榻上去。
  思来想去,罪魁祸首还是柳元喆!
  要不是他搞一堆云里雾里的事情,他与顾莲沼之间的界限也不至于如此模糊。
  思绪飘飞,心思自然不在脚下的路。即便有人搀扶,柳元洵还是滑了一下,险些摔倒。
  顾莲沼迅速托住他的后腰,掌心微微用力,将他稳稳撑住。他没有叮嘱柳元洵走路小心,扶稳后便沉默不语,只是放慢了搀扶他走路的速度。
  柳元洵低声道谢。
  顾莲沼回了句:“王爷您太客气了。”
  之后便一路无话,因为他们走得慢,等到达前院时,淩亭已经等候多时。
  “王爷。”淩亭递上匕首,又掀开帘子,说道,“外面风大,王爷与顾大人先上马车吧。”
  顾莲沼的目光从匕首上掠过,微微一凝,旋即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柳元洵却将他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他掩下眸中的笑意,接过匕首,率先上了轿子。
  顾莲沼跟在他身后,经过淩亭时,他敏锐地察觉到身后似有动静。
  头还未转,右手便猛然探出,如鹰爪般牢牢制住了淩亭的手腕。他出手极快,力气也极大,淩亭毫无防备,吃痛地闷哼一声。
  这一切发生在转瞬之间,顾莲沼回身防御的动作完全出于本能。
  听到淩亭的闷哼,他立刻松开手,语气平淡地说道:“抱歉。”
  淩亭知道是自己动作突兀,怪不得他,转动了一下手腕,低声解释道:“我没有恶意,只是听说外人不能进诏狱,想请顾大人多照顾一下王爷。王爷他……”很怕血。
  可这话没来得及说,顾莲沼淡静了一路的神色却忽然崩裂,他回身望向淩亭,勾唇冷嘲道:“淩大人是以什么身份对我说的这些话?侍卫?还是……”
  后半句话,顾莲沼并未说出口。
  因为淩亭已经迅速低头后退,用行动表达了他的退让与哀求。
  淩亭本就有意避开柳元洵,所以说话声音压得很低。顾莲沼虽在挑衅,却也不知为何,同样压低了声音,不想让柳元洵听到。
  顾莲沼本来叫他这句话恶心得够呛,可看到淩亭惊恐后退,生怕被他戳穿的模样,那股恶心劲儿又突然消散了。
  他忽然觉得淩亭有些可怜。
  因为此刻,在某种程度上,他与淩亭陷入了相似的困境。
  他们都清楚轿子里坐着的是怎样一个人,所以,尽管性格截然不同,可这一刻,他们却做了相同的选择——瞒下自己的心意。
  顾莲沼深深地看了淩亭一眼,没有趁胜追击嘲讽他,他只是掀开帘子,钻进轿子,静静坐在了柳元洵身侧。
  柳元洵好奇地瞧他,“你们在聊天吗?”
  顾莲沼早就发现柳元洵好奇心很重,大事小事他都想问一问,可得了答案便撒手不理了。
  他“嗯”了一声,抱臂倚着车壁,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柳元洵便也没追问。
  他一直觉得今天的顾莲沼怪怪的,又觉得前段时间的淩亭也怪怪的,这俩人,莫不是闹别扭了?
  可这事毕竟与他无关,他怕自己问多了会惹人烦,当下便不再说话,只握着怀里的匕首不吭声。
  顾莲沼本来安静坐着,就等他把匕首给自己了,可左等右等等不来,他又不想开口去问,一来二去,脸色更差。
  柳元洵本就是猜他中意这匕首,所以故意压在手里,想像逗淩晴一样逗逗他,可一拖二拖,马车里的气氛却是越来越僵了。
  “王爷。”
  “啊?”柳元洵正琢磨着当下这气氛适不适合送礼,顾莲沼突然出声,把他吓了一跳。
  顾莲沼的目光不知何时落在了他身上,自然也看到了他受惊般的颤抖。
  柳元洵这经不住吓的样子叫顾莲沼心里舒坦了两分,他压了压唇角,不想露出笑意,可他微微上扬的唇角还是叫柳元洵看见了。
  “你笑了?”柳元洵稀奇地看着他,“你竟然笑了……”
  已经被发现了,顾莲沼也就不藏了,他放下手,施施然道:“我不能笑吗?”
  柳元洵小声道:“笑倒是能笑,只是叫我觉得惊讶。”
  顾莲沼挑了下眉,“惊讶什么?”
  “我说了你可不许生气啊,”柳元洵朝远离他的方向挪了挪,见他点头,才又说道:“我见过你冷笑、讥笑、嘲笑,却没见过和方才一样的笑。”
  “方才的笑是什么笑?”
  今天的顾莲沼罕见的话多,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甚至让柳元洵有些招架不住。有些话要是只在心里想,倒也算干净纯粹,可要是从嘴里说出来,味道就变了。
  偏偏顾莲沼那一双眼睛似要看进人心里去,倒叫他一时想不出别的说辞,只能垂下眼睫,支支吾吾地说了实话:“就是……就是很好看的笑。”
  顾莲沼蓦地怔住。
  柳元洵被自己闹了个脸红,忍不住往轿子另一头退,边退边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啊,我的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就是夸你的意思,你理解吗?”
  短短一句话用了四个意思,他要是再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怕是早被指挥使赶出锦衣卫了。
  这话明明是柳元洵自己说的,可他说完之后又拚命解释,像是后悔了似的,看得顾莲沼笑意尽散,双眸渐冷,“别的意思是什么意思?”
  “都说了没有别的意思了。”他态度一冷,柳元洵就觉察出来了,或许是这几日的同榻而眠拉近了距离,他非但不害怕,还被顾莲沼逼出恼意,小声愤言道:“夸你你还不高兴,真难伺候,那你想怎么样?”
  “是了,王爷夸我我就该高兴,多得话一句也别问,因为问多了王爷会恼,王爷恼了就没人夸我了,到头来还是我自己吃亏。”顾莲沼一口气说了一长段话,而后凉声总结道:“那您还是别夸了,省得夸了我反倒惹恼了自己。”
  “别绕了……我头疼……”柳元洵捂住额头,实在想不通,明明只是夸他笑起来很好看,为什么差点吵起来?
  果然,哥儿不能随便夸,夸了一定会出事。
  顾莲沼冷笑一声,将头转了过去。
  柳元洵看他一眼,又看他一眼,忍不住小声嘟囔道:“那这匕首你还要不要了?”
  顾莲沼心里沉着郁气,刚想使性子说声不要了,又自己劝自己:何必跟好东西过不去。
  思来想去,他硬邦邦地甩出一句:“要。”
 
 
第43章 
  顾莲沼说完,等了半响,见没有回应,忍不住掀眸看向柳元洵,却发现他正在抿着唇忍笑。
  这几日,柳元洵的气色日渐好转,虽不及常人,却已远胜先前那病弱不堪的模样。
  此刻他正悄然偷笑,白玉般的手指轻掩着唇畔,鸦羽般的睫毛也低垂着,颊边泛起淡淡绯色,宛如冬日后的第一抹春色,浅淡中透着娇嫩。
  在这样的好颜色下,顾莲沼心中的郁气悄然消散,倒也能好好说话了。
  两人原本一正一侧而坐,柳元洵刚又在刻意躲他,整个人都挤在了角落里,恰好空出一大片位置。
  位置都留出来了,不坐岂不是可惜?
  顾莲沼起身,跨步落座,随后动作利落地从柳元洵怀里将匕首掏了出来。
  柳元洵一惊,下意识起身欲躲,却发觉轿内空间有限,若直接坐到另一侧,未免太过失礼。
  思及此,他只得静坐不动。
  坐了片刻,他又悄悄抬眸看向身侧,就见顾莲沼正垂着眸子,安静地把玩着匕首,瞧上去倒是无害得紧。
  柳元洵心中生出疑惑。
  顾莲沼虽看似凶悍,待他也略有些冷淡,却从未真正伤害过他,反而以真气为他调养身体,分明是个面冷心热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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