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当病弱王爷被迫娶了锦衣卫(古代架空)——一树的花

时间:2025-07-21 09:01:19  作者:一树的花
  涉及皇室政权稳固,顾莲沼能想到的,自幼接受皇权教育的柳元洵必定也能想到。
  若柳元洵决定放弃追查,不再深究,不会有人指责他。顾莲沼甚至会觉得,他不至于“善良到愚蠢”。
  可柳元洵只是垂眸沉思,许久都未曾说话。
  马车骨碌碌前行,穿过熙熙攘攘的闹市,驶过空旷的长街,最终停在一条可容三马平行的道路前。
  顾莲沼适时提醒:“王爷,灯曲巷到了。”
  柳元洵这才回过神来,起身准备下轿。
  顾莲沼头一次慢了他一步,他望着柳元洵月白色的长袍,突然道:“王爷,您真的要去吗?”
  柳元洵回头看他,疑惑道:“不是已经到了吗?”
  见他一脸茫然,好似什么也没意识到般,顾莲沼不禁想问他:你就没考虑过后果?还是你觉得这案子不可能有冤情?
  可他最终也没说话,只静静瞧了柳元洵两眼,而后垂头道:“是我多想了。”
  是啊,柳元洵理应去查。
  他真正该担心的,不是柳元洵查出冤情后如何解决,而是柳元洵卷入此事后,会不会再次陷入性命攸关的险境。
  如果这案子并无冤情,只是藏有一些萧金业案的线索,那也就罢了。
  可若真的是冤案,事情可就严重了。
  冯源远的案子已经危及先皇的圣誉,是一块极难啃的硬骨头。即便柳元洵,也得付出巨大代价才能为其平反。
  但在萧金业口中,这仅仅是个试探,一场考验。柳元洵只有闯过这一关,才能进入下一关。
  倘若先皇的声誉都只是一道考验,那萧金业背后隐藏的秘密必定比天还高。
  难怪柳元洵最初接触萧金业时,就引来了杀身之祸。
  若柳元洵执意要揭开萧金业背后的秘密,他的处境只会愈发危险,想要杀他的人也会越来越多。
  柳元洵不过是个闲散王爷,手中没有实权,除了淩亭外,他身边可用之人寥寥,要是再遭遇上次那样的谋杀……
  上次,他情急之下,未加思索便出手救下了柳元洵。但如今他已经想明白了,若再遇到杀手,他大可袖手旁观,如此一来,柳元洵便能死得合情合理,半点不会牵连到他。
  这便是他绝佳的逃生之机。
  思及此,顾莲沼便不打算干涉了。无论柳元洵作何决定,这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
  深冬的夜总是来得很快,柳元洵上轿子时,天色尚明,可待他抵达灯曲巷,夕阳已只剩一抹余晖。
  各色花坊在绮艳的阳光下缓缓苏醒,错落有致的木质阁楼遍布长巷,鲜花围簇着的花灯挂在窗棂下面,烛火莹莹而亮,衬着灯边的花瓣格外有颜色。
  天雍民风开放,可在男女情事方面却透着几分含蓄。妓院不能直呼其名,得唤作花街;妓子也不能直白称呼,而是称作花娘花郎。就连皇城中那专门开设妓院的街道,也要从花灯曲之中各取一字,凝练成“灯曲巷”之名。
  整个巷子富丽精美,暗香浮动,上有飞檐斗拱,下有青石板路,若是仰头去看,便能在半掩的窗口瞥见美人婀娜的侧影。
  柳元洵容貌出众,灯火又恰到好处地遮掩了他身上的病容,任谁见了,都觉得是个丰神俊朗的翩翩公子。
  他刚一现身,巷子两侧的花楼便像得到密报一般,木窗陆陆续续被推开,露出一张张执扇半掩的美人面庞。
  柳元洵头一回见到这么多女子,紧张得手都不知往哪放,要不是“凝碧”二字死死拖住了他的脚步,他怕是立刻就要转身遁走。
  他后退半步,让顾莲沼顶在前面,小声道:“这么多花楼,我们该如何找凝碧啊?”
  顾莲沼将他这小动作尽收眼底,声音不自觉柔和了些许:“往前走便是。”
  柳元洵浑身不自在,被那浓郁的脂粉味熏得直想打喷嚏,满心迫切地想要找到凝碧,换个清爽些的环境。他扯了扯顾莲沼的袖子,催促道:“那快些走吧。”
  二人并肩前行,没走出几步,两侧突然传来娇柔婉转的笑声。柳元洵下意识抬起头,只见一张绣着玉兰的丝帕,如同春日里的一片轻柔云朵,悠悠晃晃地飘了下来……
  那丝帕眼看就要落到柳元洵脸上,顾莲沼却抢先一步伸出手,狠狠将帕子扯下,随后随手丢在了地上。
  花街两侧原本轻柔动听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气氛变得说不出的僵硬。
  “怎……怎么回事……”柳元洵不敢再往前走,他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压低声音问道,“你为何乱扔人家姑娘的帕子?”
  顾莲沼回过头看着他,语调有些怪异,重复道:“我乱扔?”
  柳元洵小声与他讲道理:“虽是人家姑娘不小心弄掉了帕子,可你既然接住了,又何必扔在地上呢?”
  顾莲沼勾唇笑了,冷声道:“倒是我多此一举了。不过这帕子可不是不小心掉落,是那花娘瞅准了目标,特意送给王爷您的。”
  “送我?”柳元洵惊讶,“为何送我帕子?”
  “王爷若是捡起帕子,便要揣着帕子去还给花娘,进了花娘的房间,这一夜可就成了花娘的人,这便是花街的规矩。”顾莲沼紧紧盯着他,“花街这么长,王爷要是每张帕子都捡,怕是这个月都走不出花街了。”
  柳元洵脸皮微红,除了被扔帕子的羞窘外,也多了些被顾莲沼挤兑的难堪。
  可他没恼,依旧温声细语地同顾莲沼讲道理:“阿峤,我不知道这规矩,误会了你,是我的不对。你若觉得我误解了你的好意,心里委屈,好好跟我说,我自会向你道歉。你这样说话,只会伤了咱们之间的情谊。”
  顾莲沼闻言,不禁一愣。
  恶意冷嘲也好,酸心讥诮也罢,他满肚子坏情绪,只要不捏着假面伪装,张口闭口全是不中听的话。
  他一面让自己扮演好合格的妾室,一方面又忍不住在柳元洵面前暴露自己的本性。可柳元洵非但没有斥责他、疏远他,反倒还教导他……
  恶意生来就有,讥骂不学就会。
  伪装是为了活下去,阿谀奉承是为了活得更好,从没有人告诉他:不要只顾发泄情绪,好好说话才不会伤了情谊。
  情谊?
  像他这样的人,竟然也能与旁人产生情谊?
  他神色复杂地盯着柳元洵,直到柳元洵不自在地低下头,他也没收回视线。
  柳元洵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说道:“如今我知道了,便不会再去接帕子了。好了,咱们走吧。”
  “王爷,”顾莲沼忽然反手握住柳元洵的手,说道,“我有个办法,能让她们不再向你扔帕子。”
  柳元洵一愣:“什么?”
  “帮我解下抹额吧。”他缓缓往柳元洵肩上靠去,又拉着他的手去触碰自己的额头,“她们见你身边有我,便……”便不会再惹出王爷的风流债了。
  他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讥讽,沉默片刻后,生涩而又僵硬地说道:“便不会再……再扔帕子了……”
 
 
第51章 
  柳元洵自然知道顾莲沼是什么意思,也清楚这办法确实省事,可他并未去解顾莲沼的抹额。
  寻常哥儿是不会束抹额的,就好比普通女子出门不会特意把自己装扮成男子一样。
  会这么做的哥儿,心里多半不认同自己的哥儿身份,又或是在抗拒世俗加在哥儿身上的束缚。
  顾莲沼不愿意以哥儿的身份示人,柳元洵便尊重他,帕子而已,他不接便是了,没必要叫顾莲沼大庭广众之下解开抹额。
  “不必。”他轻柔地拍了拍顾莲沼的后腰,道:“我一来,花楼便陆续推开了许多窗,想必她们有自己的信息管道,方才的事或许早都传出去了,应当不会再有人朝我扔帕子了。”
  听他拒绝,顾莲沼心里瞬间又涌起一股无名火:为什么拒绝?是瞧不上他?还是柳元洵压根就不想拒绝那些花娘?
  可前一刻柳元洵说的话还在耳边回想,这刚燃起的火气便又悄然消散了。在发脾气说酸话之前,他声音闷闷地问了句:“为何不必?”
  柳元洵朝他眨了眨眼,眼中含笑,语气轻快:“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觉得你戴抹额挺好看的。”
  他笑容淡淡,眼神也很温暖,顾莲沼被他这句话说得愣在了原地,一时没回过神来。
  “走吧,”柳元洵不想再耽搁,他道:“时间紧张,早些见到凝碧才是要紧事。”
  ……
  灯曲巷里的花娘分属不同的花楼,而这巷内楼阁的布局排列,却是依照花娘的级别高低来安排的。
  级别最高的花娘被称作书寓。她们才情出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卖艺不卖身,也就是所谓的“清倌”。
  受人追捧的时候,她们甚至能被当作正儿八经的清白小姐。若是运气好,攒够了银子,未尝不能离开花楼,做点正经买卖。
  书寓们所居住的花楼,全都建在灯曲巷的最末端。那里视野绝佳,环境清幽,是整条巷子最好的位置。
  书寓之下,便是长三。
  长三便是有些头脸的妓子,非贵客名流不见,走的是被专人长期包养的路子。
  毕竟人心易变,这月喜爱桃花,下月钟情梅花,要是每喜欢一个女子便纳为妾室,不仅有损名声,后院也未必能容得下。
  长三便是为这些人准备的,上半年是李大人的娇妾,下半年又是王掌柜的枕边人。
  感情好的时候,长三和那些人府里的妾室没什么区别,可兴趣一过,情爱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而长三们的花楼,便在书寓之前。
  再往前,便是灯曲巷的巷头,也就是幺二们所在的花楼。
  幺二便是些普通妓子,因容貌尚可,皮肉鲜嫩,便也入了花楼。
  幺二之下,便是最低等的野妓。
  野妓处境艰难,没有固定的安身所,也没有花楼愿意接纳。只能在偏僻角落,寻一处站街揽客的地方,平日里接待些囊中羞涩、没钱去找幺二的男人们,靠着这点微薄收入勉强维持生计。
  依凝碧的姿容与学识,她本该是书寓。
  可冯源远犯下的罪行太过严重,她一入花楼便遭唾弃,被迫沦为幺二。
  十年时光匆匆而过,如今的她,早已落魄成了最低等的野妓。
  柳元洵与顾莲沼一路前行,直至走到一条分岔口,顾莲沼凝眸看着那挑灯站立的女子,确认道:“那红衣女子,便是凝碧了。”
  若不是这巷口只有她一人穿着红衣,柳元洵实在难以将眼前这个女子与曾经正四品大员的千金联系在一起。
  眼前的女人身着一件桃红色的大褂子,衣服上的刺绣早已磨损得不成样子,头发枯黄且油腻,身材也发福得厉害,就好像刚从被窝里爬起来,来不及收拾便匆忙出来接客了。
  屋外寒风凛冽,她身上的褂子早就不保温了,为了取暖,她两只手都揣进了袖子里,只能用胳肢窝夹紧灯笼。为了让灯笼不掉,她整个人都向右I倾斜着用力,这样的站姿让她看起来愈发粗俗。
  或许是察觉到了柳元洵二人的存在,凝碧以为是有客人上门,立刻挺直身子,朝他们望了过来。
  可当她看清柳元洵的穿着后,眼中的期待瞬间消失,随即便兴致缺缺地移开了视线。她心里清楚,像这样的贵人,无论如何都不会看上自己。
  可一息过去,那两人没走。
  两息过去,那两人依旧在那里。
  凝碧再次抬起头看向他们,就瞧见身着黑衣的男人已经走进了旁边的花楼,白衣的男子却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
  凝碧眯起眼睛,从上到下打量着柳元洵。虽觉得这白衣男子有些奇怪,但也谈不上害怕。
  白衣男子在她面前站定,用轻柔好听的声音,轻轻唤出了她的名字,“你叫凝碧?”
  巷口一片寂静,周围几个野妓都在偷偷打量着他二人的举动。
  有的野妓满心羡慕,嫉妒凝碧竟然能迎来如此清贵的客人;而稍微机灵些的,联想到凝碧的身份后,已经开始悄悄后退了。
  毕竟是罪臣之女,说不定又犯了什么事,马上就要被抓去砍头了,还是离远点为妙。
  凝碧露出笑容,可她有些胖,一笑,五官就挤在了一处,又因她笑得格外谄媚,这笑容便也格外丑陋,“我是,我是,这位爷,外面风大,您跟我到里屋去吧。”
  正这时,顾莲沼也从一侧的花楼里走了出来。
  他几步走到柳元洵身侧,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屋子已经清空了,进去谈吧。”
  凝碧飞快了扫了眼花楼,脸上的笑容愈发谄媚,她点头哈腰,一脸惶恐地告罪道:“爷,两位爷,您二位有什么吩咐尽管直说。我是个胆小怕事的,身上还不干净,我怕进了花楼,弄脏了姑娘的床铺。要不,还是去我那儿吧……”
  柳元洵不想吓到她,于是轻声说出了实情:“凝碧姑娘,是萧金业让我来找你的。”
  “萧金业”这三个字一出口,凝碧就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了原地。她的瞳孔因为极度震惊而放大,紧接着,身体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先是嘴唇开始抖,抖得她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接着是手,柳元洵清楚地看到她想要扯自己的衣角,可因为手抖得太过厉害,连胳膊都伸不直了;最后,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抖得浑身痉挛,如同抽风一般。
  柳元洵被吓了一跳,赶忙伸手想要扶住她,却见她两眼一翻,直直地向后倒去。
  好在顾莲沼反应迅速,一只手扯住她的衣领,另一只手勒住她的腰带,这才没让她摔在地上。他手上使力,像扛麻袋一样将凝碧扛在了肩上,说道:“先进屋吧。”
  柳元洵赶忙点头,紧跟在他身后,走进了旁边那间已经被清空的花楼。
  ……
  柳元洵因自身常年卧病,也算是半个大夫了,不仅常年随身携带应急药物,诊脉的功夫也不逊色于普通郎中。
  他收回诊脉的手,神色凝重,“她只是一时情绪过于激动,气血上涌才导致晕厥,估计一炷香之内就能苏醒,只是……”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