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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病弱王爷被迫娶了锦衣卫(古代架空)——一树的花

时间:2025-07-21 09:01:19  作者:一树的花
  “不敢当,”沈巍拱手行礼,说道:“微臣本不该打扰王爷养病,只是这几日便该准备后续的行程了,这才不得不在王爷病中前来打扰。”
  “有事相商如何能算是打扰,只愿我这副病体不会拖累了正事。”柳元洵微微一笑,道:“沈大人请坐。”
  沈巍依言落座,可他热得难受,只能尽量长话短说,“如今离京已有三日,队伍刚过邝县。再行四日便进入南方地界,届时陆路需改为水路,水路行程约三日。不知王爷能否受得了水上的颠簸?”
  柳元洵说道:“我幼时只乘坐过河船,感觉尚可,但从未走过长途水路,不知能否适应。不过大人不必担忧,不过是一段路程罢了,即便难受,也能忍耐。”
  沈巍接着说道:“我原本考虑过全程走陆路,然而一旦改换陆路,原本三日的行程将会延长至七日,况且一路上大多是山路。遇到狭窄之处,马车根本无法通行,只能换乘人力轿子。且不说天寒地冻,单是轿子那颠簸的程度,就够人受的了。王爷要是能忍受,那便定了走水路吧。”
  柳元洵点了点头,见沈巍满头大汗,料想他定然难受得紧,便道:“这些事由大人决定便是,若无其他要事,您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沈巍被热得头晕脑胀,自然不想多留,听柳元洵这么说,立刻起身,拱手行礼道:“微臣就不多叨扰王爷了,您安心养病,有何需求尽管派人来找我。”
  柳元洵微笑着点头,目送沈巍离去。
  沈巍一走,柳元洵本想接着与顾莲沼下棋,却见他收了棋盘,脸色有些凝重,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
  柳元洵不禁问道:“怎么了?”
  顾莲沼道:“阿洵,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人既然一心想得到图谱,一次没得手,肯定还会有第二次。陆路倒是有随军护送,但水路毕竟要上船,哪怕是大船,也免不了被分散开,他们若是选择水路下手,怕是防不胜防。”
  顾莲沼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沈巍只知道名册的事,并不清楚这后面的渊源,自然也想不到会有人冒险行刺。
  在沈巍眼中,杀掉柳元洵并没有意义,毕竟朝中大臣数不胜数,死掉一个钦差,自然还会有第二个钦差,行刺柳元洵除了激怒皇帝,不会带来任何实质性好处。
  可柳元洵心里清楚,他记在脑子里的图谱,就是最要命、也是唯一能保他命的东西。
  但此刻,他除了继续前行,别无选择。
  水路也好,陆路也罢,对他而言都有风险。
  水路虽快,可贼人若采用火攻,旁人还能跳河逃生,以他这身子骨,一旦入了冬日里的河,不死也会丢掉半条命。要是改走陆路,届时翻山越岭,只能舍弃马车,改成长队从小路穿行,且不说他能否熬过这冷天,单是途径那些人迹罕至的小路时,就极易遭遇伏杀。
  他之所以在清楚路有险境的情况下,依然向前,并不意味着他将选择权交给了上天。一来,此劫避无可避;二来,他也留了后手。
  柳元洵说道:“阿峤,我吩咐淩晴烧毁图谱的那天,让她代我写了一封信,就放在书房里。这封信的内容,只有皇上能看懂,也只有他明白我在说什么。倘若我遭遇不测,你要立刻返回京城,将那封信呈交给皇上。”
  “嘘,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顾莲沼压了压他的唇,凑近过来,低声道:“不会有这一天的。”
  “可是你也说了,水路……”
  顾莲沼道:“我知道,但我有个想法。”
  他越说声音越低,低到柳元洵必须屏气敛息才能听清,听着听着,柳元洵的眼睛渐渐瞪大,“这确实是个办法,可是……会不会太冒险了?”
  不仅是冒险,更像是一场豪赌。
  顾莲沼道:“天下没有不冒险的事,比起只能按照计画前行,被动等着他们不知道何时会来的伏击,不如主动诱敌深入,扰乱他们的视线。”
  其实柳元洵在听清他的话后,就已经被说动了,再经顾莲沼这么一劝说,便点了点头,道:“只是这件事绝不能让第四个人知晓,知道的人越多,消息走漏的可能性就越大。”
  数个“刘三”的存在已经让他感受到了水有多深,哪怕是随行的卫兵,或是路上遇到的行商,都有可能与此事有关。
  他甚至不能保证沈巍是可信的。
  但这个计画,又必须得要沈巍配合。
  “我知道,”顾莲沼握了握他的手,道:“只是要辛苦你受些罪了。”
  “这算什么,最不需要出力的人就是我了。”柳元洵微微一笑,又道:“说起此事,我倒是有话想和你说。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去诏狱时,萧金业说过的那番话吗?”
  顾莲沼回忆了片刻,不太确定地说道:“你是说,他让你去找凝碧?”
  “对。”柳元洵道:“我和他说了那么久的话,其实得到的信息少之又少,除了知道背后隐藏着一个难以撼动的庞然大物,就是找到了下一个关键人物——凝碧。”
  顾莲沼点了点头,又听柳元洵说道:“我后来细细想过,他让我去找凝碧的时候,原话好像是‘只要我告诉凝碧,是他让我去找她的,凝碧就会告诉我一切’。”
  虽然早听过柳元洵过目不忘的美名,但听他将萧金业的话原封不动地复述出来,顾莲沼还是有些震惊:“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
  柳元洵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未留意到他的惊讶,只是随意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可是这句‘她会告诉我一切’,似乎可以换一种方式来理解。”
  顾莲沼并不蠢,柳元洵只是略微一提,他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你是说,萧金业所指的,不单单是‘凝碧会将她的经历告诉你’,而是‘凝碧告诉你的,就是真相’,是这个意思吗?”
  柳元洵点了点头,道:“因为顺着凝碧这条线索,确实找到了刘黔源,也从他手里拿到了账册,所以我下意识地认为这就是凝碧这一环所起到的作用。可若是反覆琢磨萧金业的话,我又觉得他像是在暗示我,不必在凝碧之后的案子上花费过多精力,因为凝碧已经把事实告诉我了。”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顾莲沼见柳元洵唇色发白,便在说话间隙倒了杯水,递到他手边,“如果萧金业真有这层意思,那说明凝碧的父亲确实是被冤枉的,而真正贪污的人,自然也是凝碧口中的江南巡抚孟谦安。”
  见他懂了,柳元洵便没有继续解释。这也是他喜欢和顾莲沼说话的原因,有些事,只要他开个头,顾莲沼就能接住他的思绪。
  他双手捧着茶杯,浅浅抿了一口,目光有些悠远,“阿峤,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孟谦安的吗?”
  这倒不难猜测。
  他日日与柳元洵在一起,自然清楚他和“孟谦安”毫无交集,唯一能称得上交道的,便是在孟府待过的一下午。
  顾莲沼瞭然道:“那日去孟府,你发现什么了?”
  发现象牙筷子以后,柳元洵并未告诉任何人,自然也没对顾莲沼提起过,此时被他一言猜中,柳元洵不禁有些惊讶,“你真的很敏锐。”
  顾莲沼拉过他抱住,亲昵地蹭了蹭,“笨蛋配不上你。”
  柳元洵不禁莞尔,下意识地放松身体,轻轻靠在他怀里,轻声说道:“没错,我确实发现了一些东西。”
  “那次回府之后,我看到淩晴用筷子,才突然想起在孟府时,筷子落地的声音不太对劲。那里头,很可能是象牙。”柳元洵捧着手里的茶杯缓缓转动,声音因叙事而变得沉静,“可孟阁老要是想用象牙筷子,直接用便是,就算有些奢侈,也没人会说什么。特意在外头裹上一层薄木料,反倒像是故意引人怀疑。所以,我觉得这筷子不太像是孟阁老自己的意思,而是底下人投巧送得礼,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但是,除了筷子,还有一点……”
  回想起那时的情景,柳元洵不由说得更加细致。
  他刚走进书房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极其微弱的味道,一种类似于老山檀的味道。
  他起初以为是案几用老山檀制成的,后来仔细看过后,发现只是普通檀木,且那屋子里的书架、博古架等,看上去都很普通,他便以为是自己闻错了。
  可等回了府,发现了被木料包裹的象牙筷子,柳元洵便觉得自己能大胆猜一猜,那书房里头,或许还有做了伪装的老山檀的架子。
  “老山檀不是天雍的东西,它来自遥远的海外,只有漂洋过海而来的外商手里才有这种东西,由于运输艰难,老山檀价值极高,说它堪比黄金也不为过。除了稀有,它最具价值的是‘凝神静心’的香气,对老年人的心脏也有好处。而天雍的通商口岸,就在江南一带,也就是说,整个天雍,有管道获得如此巨量老山檀的,只有孟谦安。”
  说到这里,柳元洵轻抒一口气,道:“起初,我觉得贪污的可能不止是孟谦安,更有可能是孟阁老本人。可转念一想,以孟阁老的经历和城府,他应当不会冒着暴露的风险,贪图这些身外之物。”
  顾莲沼道:“你怀疑这些东西,是孟谦安为了表孝心,所以特意奉上的?”
  柳元洵轻轻叹了口气,道:“在经历书房刺杀之前,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但在经历刺杀之后,他再一次推翻了自己的论证。
 
 
第102章 
  自从被卷入这件事情,柳元洵一共遭遇过两次刺杀,一次是冯虎,一次是江湖杀手。
  “冯虎死后,我便被搅进王家贵女的案子里,若无法及时脱身,便会被判监禁。我那时以为,因为府内高手众多,所以他们只能找不会武功的人避开府里的耳目。若冯虎得手,我身死,此事便就此了结;若不成,还有王家贵女的案子等着我;可背后之人若能驱使会敛息之术的人,他要真想取我性命,一开始就会派那人向我动手。”
  顾莲沼的心被柳元洵的假设猛地揪起,他听不得这样的“假如”,更难以预想这事要是真的发生了,他会怎么样。
  若不是柳元洵那近乎执着的态度,他简直恨不得立刻拽着他回京,再也不理这些烂事。
  可看着柳元洵沉静的眉眼,他的心情又渐渐平复下来,他很清楚,柳元洵看着和软,可他想做的事,没有人能阻拦。
  柳元洵并不知道他波折的心路历程,继续道:“所以,背后之人,一开始其实对我手下留情了。假设凝碧说得是真的,那对我下手的,自然也是孟谦安,可我与孟谦安素无往来,他若有能力杀我,是不可能对我留情的。能对我容情的,只能是……”
  说到这里,柳元洵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怅惘,“只能是那个从小看着我长大,待我如同亲子一般的孟阁老。”
  可即便如此,孟阁老也依然会在真正感受到威胁时,毫不犹豫地对自己下手。
  柳元洵身形单薄,轻声叹息时,眉间浮现淡淡的哀色。
  在做出假设时,他甚至在想,以孟阁老的城府,他会不会早已料想到,自己会因此将怀疑的矛头对准他。
  又或者,即便料到这一丝容情可能会成为指向自己的罪证,但孟阁老还是想在尚有转圜余地之时,留他一命。
  他没有答案,只是觉得累。
  他短暂的前半生里得到过无数宠爱,可所有的爱都不纯粹。掺了恨的,权衡过后的,被利益拉扯的面目全非的,所有人都爱着他,所有的人也不仅仅只爱他。
  但他不能怪任何人。
  他生于皇宫,长于皇宫,一生都身处利欲的漩涡中心,看过太多身不由己,正因如此,才格外珍惜淩氏兄妹与顾莲沼。
  想到这里,柳元洵轻轻覆上怀抱着他的手,低声道:“其实我所求不多,不必待我多么好,只要不背叛,不隐瞒,我就知足了。”
  话音刚落,抱着他的手臂陡然收紧,紧贴着他后背的胸膛也剧烈起伏了一下。柳元洵心中疑惑,正要转头去看,却听见了顾莲沼的声音,“对我来说,再也没有比你更重要的人或者事,所以,我不会像他们一样的。”
  这话,乍听像承诺,可若是细细去想,会发现顾莲沼其实什么也没说。他既不敢保证自己没有背叛,更不敢直言自己毫无欺瞒。
  可柳元洵没有深想,他只是将这话放在了心里,缓缓握住了顾莲沼的手。
  ……
  马车上能做的事不多,第一日的新鲜劲过去后,柳元洵又病了三日,待到彻底恢复,也已经到了换乘水路的时候。
  运河上的船很大,大到仅仅是一小方床板就能容下柳元洵的整个轿子。
  初至河边那日,天气晴朗,无风无澜。柳元洵走出轿子,在顾莲沼的陪同下,在岸边散了会步。
  岸边行人稀少,除了少数行色匆匆的商贾,便只剩几个聚在一起嬉笑玩闹的孩童。孩子们你追我赶,打闹间一个不留神,便朝着他们撞了过来。淩亭抬臂一挡,反手将那孩子推开了。
  顾莲沼也伸手扶了一把,险些摔倒的孩子这才站稳脚跟。那小孩撞了人也不道歉,被推开后也不哭闹,满心只惦记着早已跑远的同伴,又大喊着追了上去。
  柳元洵侧目望去,不由有些担忧,“也没大人看着吗?脚边就是河,孩子们推推搡搡的,万一掉下去怎么办?”
  “主子不用担心,”淩亭宽慰道:“这一带的人家世代以打鱼、渡河为生,家中男女老少皆会游泳,即便不慎落水,也不会有事。”
  柳元洵安了心,道:“原是这样啊。”
  没走几步,手持斗笠的淩晴便快步追了上来。她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将斗笠戴在柳元洵头上,随后退后一步,仔细端详一番,赞叹道:“还别说,主子您戴着这白纱斗笠,看上去更像神仙了。”
  柳元洵抬手扶了扶斗笠,颇有些惊奇地感慨道:“想不到竟有如此薄透的纱,从外面瞧不见里面,却又丝毫不影响里面的人视物。”
  淩晴也给自己买了顶青纱斗笠,为柳元洵戴好后,她也将青纱斗笠戴在了自己头上,好奇道:“这样好的东西,为何京城不多见?”
  “环境不同罢了。”柳元洵将指尖探出衣袖,缓缓感受着风的轻抚,“南方的风轻柔绵软,带着些许湿气,人戴着斗笠走在风中,薄纱随风轻扬,自然很好看。可京城地处北境,不刮风时闷热难耐,薄纱除了捂出一身汗,毫无用处;一旦刮风,狂风呼啸,薄纱只会紧紧贴在脸上,别说好看了,恐怕还会吓到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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