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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花(GL百合)——谧野

时间:2025-07-21 09:04:56  作者:谧野
  一分钟不到就画完了,还问:“要上色吗?”
  女生还没反应过来,见她唰唰唰几笔就画完,顿时膛目结舌,了解到了业余和专业的区别。
  ……可谓是天壤之别。
  “太厉害了。”她忍不住惊叹。
  简宁不以为意。
  只是线条而已,而且还是临摹,没什么技术含量。
  “上色了?”她盯着女生的眼睛问。
  女生愣愣点头,简宁于是再次下笔如有神。
  两分钟后,她把作品交给女生,“这样可以吗?”
  女生满身都是按捺不住,但又拼命按捺的激动。
  “可以可以可以。”
  这个样子很可爱。
  简宁托着脑袋对她笑了一下。
  很浅的笑容,也只有一瞬间,但女生一下子就脸红了,噌的一声站起来,九十度鞠躬后同手同脚离开。
  简宁眨了眨眼,略茫然。
  这是怎么了?
  气质,容貌所不能及者。
  她恰好是个中翘楚。
  你能从她身上看出书卷气,偏偏里面又带着几分颜料泼染的随意洒脱。
  没半点世俗气,活脱脱的天外来客。
  她用香水,但身上有股挥之不去的颜料味道,形成一种独特而芬芳的气息。
  这些一同交织成她,外人一眼看过去的她。
  独特而深邃,儒雅而出尘。
  偏偏她的容貌也不差,皮肤又很好。
  而所谓“艺术家”的身份,对十几岁小年轻的吸引力更是无可匹敌。
  她对自己的魅力一无所知。
  但徐之敏很快就知道了。
  她敲敲桌面,提醒那些干脆摆烂的学生。
  “第二节美术课,没过关的跟我去办公室继续改。”
  “哗啦啦——”
  底下顿时传来一片翻书声。
  简宁倒是很开心。
  这些小朋友的要求都很简单,她轻轻松松就能完成,还能收获一群小可爱的笑容。
  那些笑容不染尘埃,看得她整个人都舒服起来。
  有的孩子和刘若溪一样不吝夸赞;
  有的孩子和第一个女生一样,激动但想要装作镇定;
  有的孩子别别扭扭,丢下一个“都可以”,却又忍不住偷瞄的眼神。
  一节课过去,简宁松松手腕,很自然地就弯弯眼睛,对面前的同学笑了出来。
  第二节美术课,徐之敏在后面守着班。
  她站在讲台下面,安安静静当吉祥物。
  美术老师关上门,隔绝外面的视线。
  “同学们都知道我们今天有一位特殊来客,所以讲课内容也会调整,把后面第六章画的部分,提前到这节课。”
  历史、背景、发展、派系……
  她上课前问过简宁,都会哪些风格的,简宁翻了翻教材,最后一点头,都可以。
  她从小学画,理论知识、各类型画作的入门功,都是很扎实的。
  美术老师讲一部分,她就上去用粉笔在黑板上画一个类型。
  等老师讲完理论,她的画基本就能画完。
  有些是三两笔形神俱在,有些是精描细涂。
  白红黄蓝四色粉笔,墨绿黑板。
  最朴素的工具之上,也能展现出艺术的魅力。
  这大概是初三二班听美术课最认真的一次。
  这也是简宁过得很愉悦的一个下午。
  她想她应该再考虑一下徐之敏提过的助教工作。
作者有话说:
简·招蜂引蝶·宁:他们这样跟我又没关系,我什么也没做(瘫
苏雨扬:……
宁宁很有魅力的。
我们能看到她脆弱的一面,是因为我们开挂了(bushi),所以可能会削弱她的魅力值。
但毋庸置疑,成为简宁的梦女易如反掌。
 
 
第22章 养花
  同一天的另一地。
  觥筹交错、宾客往来。
  苏民,她的爷爷,今天八十大寿。
  但与其说是生日宴,不如说是酒会、舞会。
  苏雨扬浸泡在这场生意池中,并无不适,相反,她很适应这种场合。
  “小苏总好气魄哈哈哈。”站在她面前的商人笑得爽朗,举杯敬酒。
  她微微一笑,举杯与其相碰,发出清脆一声响,而后轻抿杯沿。
  如此,这桩生意便成了。
  我付出我的筹码,你拿出你的诚意。
  利益相交,构成最坚固的锁链。
  这是最让人感到安心的关系,也是人与人之间最省心的交往。
  侍从过来喊她:“大小姐,苏总喊您上去。”
  她微微点头。
  商人见状道:“那我就不打扰了。”
  “请自便。”苏雨扬说完后往楼上去。
  除了她身边的人,其他人一般都喊她小苏总。
  苏总另有其人,是她的父亲,苏建生。
  除了爷爷、父亲外,她的直系亲属还有一个弟弟,名叫苏洋。
  母亲则在她年幼时就过世了。
  走上三楼,迎面是大厅。
  一个男生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嘴里叫着一些她听不懂的游戏术语。
  见她上来,男生抬头看她一眼,“姐你来了啊,爸脸色不太好,你注意点儿。”
  然后就继续玩游戏了。
  她嗯了声,往里面的房间走去。
  走进苏建生的书房,她刚拉上门,还没转过身,一个硬质物就飞了过来,砸得她额角生疼。
  她面不改色关上门,抬手摸到了一股黏腻的液体。
  出血了。
  低头看,脚边是一个蓝壳的文件夹。
  额角令人不适的粘稠液体慢慢滑落,她像是无知无觉,毫不在意,任由它往下滑,自顾自捡起文件夹,翻阅。
  “早就想过你不堪大用,没想到才两个月,你就给我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书桌后的中年男人面色不善。
  她没什么反应,走过去把文件夹放到书桌上,边沿与书桌的边缘平行,放得十分规整。
  “我不管你对谁有意思,简宁也好王宁也罢,现在立刻去跟梦璃澄清,我们跟金雀没有牵连。”
  「梦璃娱乐公司」是娱乐业的龙头企业。
  「金雀艺术集团」次之,白夜是金雀旗下的画廊。
  几天前那场拍卖过后,无数人都知道了苏氏的小苏总对简宁有意思。
  且,多少跟金雀有些牵扯。
  苏氏以房地产起家,资金足够后果断向外扩张,如今已经涉及了诸多领域。
  但在娱乐业上,他们始终只分散控股,并未表现出对某一家的明显偏爱。
  现在么,有心人就要重新考虑一下了。
  苏氏难道是想收购金雀?不然小苏总为什么明目张胆在金雀展上动手?
  苏雨扬对此心知肚明。
  “澄清反倒心虚了,只是我的个人私事而已,不碍事。”
  “碰——”
  她不说私事还好,一说苏建生就更生气了,猛拍桌面。
  “妇人之见!你不是十七八岁了,还犯这种蠢?”
  他好像气得狠了,胸腔强烈起伏着。
  对比之下,苏雨扬显得越发平静。
  “跟你说过多少次,商场上的事不能参杂私人感情,不能参杂私人感情。你身后是一整个企业,不是你的儿女情长!”
  确实说过很多次。
  所以苏雨扬已经会背他的这套说辞了。
  “原来没见你犯过错,还以为你没有女人那些臭毛病,没想到在这儿等着我呢,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苏雨扬不反驳,由他发泄一般地骂。
  她回国两个月了,期间动作不少,行事果决、策略精妙,一环套一环。
  所以有些脑子的人都知道,总有一天,苏氏要以她为首。
  表面来看,只是她在金雀展上拍了简宁的画。
  过往不少二世祖都对这位简宁有意思。
  但小苏总可不是二世祖。
  她明目张胆在金雀展上动手脚,虽然他们还没猜出目的,但心里都开始打鼓。
  在商人眼里,她表露出来的感情也是计谋,是最不需要注意的地方,下面不知道藏着什么招数。
  无论之后如何解释,都是徒劳。
  苏氏必然跟金雀挂上钩了,其他人再衡量和苏氏的交易时,免不得想到金雀。
  看不懂的最需警戒,不是么?
  而其中之最,便是梦璃,毕竟是金雀的同行,又在首位的交椅坐了十几年。
  居高自危,更是谨慎。
  所以此举于苏氏而言,确是有害无益。
  他们分明没有涉足娱乐业的计划。
  苏雨扬安静等他发泄完,平静道:“我稍后去找梦璃道歉。”
  这也是无计之计,苏建生又扔出去一个文件夹。
  苏雨扬挨着,没有反应。
  “我准备把苏洋调离宣传部,他的相亲对象闹过去了,有影响。”
  “我问过他,他说会处理好,你不用管。”
  对待他的小儿子时,苏建生便显得极为宽厚。
  苏雨扬早习惯了,不跟他扯别的,就事论事。
  “宣传部副部长积怨已久。我看了近半年的数据,从苏洋任部长开始,人员流动率异常高。这是大部门,容不得他胡闹。”
  “他再怎么闹也没捅出篓子,锻炼几年就行了。”苏建生坚持道。
  苏雨扬觉得有点搞笑。
  ——苏建生总觉得她会感性误事。
  “调研部更适合他。”她给出论据:“调研部事情少,副部长能力出众,容错率高。”
  除了原因,她没有多说任何一个字。
  苏建生无法反驳,事实的确如此。
  “你出去吧,把他喊进来。”
  苏雨扬立即转身离开。
  “他让你进去。”
  苏洋还在沙发上玩游戏,闻声敷衍应好,连头也没抬。
  “马上马上,这把结束就去。”
  苏雨扬懒得跟他多说,交代完就走了。
  她没再往大堂去,从后门去了车库。
  进车里后,熟悉的香薰气味扑鼻而来,赶走了其他杂乱的味道。
  她卸力靠上座椅,松了口气。
  晚上,她和Aurora视频会议。
  “你的脸怎么了?”Aurora惊道:“怎么受伤了!”
  “没事。”她无意提及此事。
  但Aurora到底不是她的同事或下属,而是她的朋友。
  “是你父亲吗?他也太可恶了!”
  苏雨扬客观评价,“也合理。”
  她这次确实做得过分。
  Aurora不理解,“金雀展结束后,深空那边就基本完成了。你为什么不实施收尾计划?”
  如果收尾计划施行,她们就能完全从这场闹剧中抽身。
  完成和此前策略一样的华丽离场。
  如果没有收尾,那这就完完全全是一个激进的、不成熟的策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完全不符合苏雨扬的风格。
  “即便你不喜欢原来的计划,也明明还有其他方法。为什么要把自己卷进去,让自己受伤?”
  Aurora从未见过苏雨扬这么不理智的决定。
  苏雨扬从手边拿起一沓资料,缓慢翻看。
  这资料是关于简宁的,简宁的警戒心已经强到了近乎“被害妄想”的程度,所以她托了人去查简宁的资料。
  这是昨晚得到的。
  白纸黑字,她昨晚已经看过了。
  “如果你曾经被卷进一场棋局,看不清棋手是谁,看不清棋路如何,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成了棋子。”
  她翻过一页,鼻梁上架了一副眼镜,镜片映射出屏幕的冷光。
  “最后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你会怎么样?”
  答非所问。
  但Aurora已经习惯了。
  她这位东方朋友很擅长隐喻,并不是答非所问,答案就在其中。
  此时顺着她的思路前进就好。
  “掀翻棋桌?”
  “如果棋桌后的人是你最信赖的人。”苏雨扬又翻过一页,语气平静地补充。
  “绝交,然后报仇。”Aurora毫不犹豫回答。
  苏雨扬叹了口气。
  “她不会啊。”
  “她?”Aurora警觉,“简宁?”
  “嗯。”苏雨扬语气略轻,“我们又给她布了一场棋,她看不清棋手、看不清棋路。”
  她摩挲着纸面,在心中默念:你在想什么呢?
  “所以你因为她改了计划?”Aurora语气怪异。
  苏雨扬嗯了声。
  Aurora张大嘴巴,又努力合上,最后伸手把自己的头发从头捋到尾。
  她尝试理解:“所以你把完美的计划搞砸了,想让她开心?”
  苏雨扬抬头,给她一个眼神自行体会。
  Aurora:“……”
  “那你之后要怎么办?苏建生不信任你,估计会拿走不少项目。”
  苏雨扬把资料放回去,传了一个文件给她。
  “短期计划可以变,长期计划也可以变。”
  Aurora一目十行迅速查阅。
  她查阅期间,苏雨扬盯着电脑屏幕,目光并无聚焦,不知在思考什么。
  “扬,还好我跟你站在一起。”Aurora再次感到脊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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