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穿绝美炮灰O替嫁邪神A(穿越重生)——你也不吃青椒

时间:2025-07-21 09:07:09  作者:你也不吃青椒
  国王看了一眼白瑞,手杵着金色拐杖:“过去的事情,还是不要再说了。”
  “巫皇降下天灾,你二弟又在养伤,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圣光帝国生死存亡之际啊……”
  国王说着,语调都轻轻发颤。
  而白瑞并没有什么表情,他只是垂着眸,静静倾听,也不表态,更不会头脑一热主动请缨,送上门去当替死鬼。
  国王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白瑞,你说,我们怎么办呀?”
  白瑞叹气:“是啊,怎么办呢?”
  “……”国王噎了一下,随后捂着自己心口,悲痛欲绝:“皇室的每一个人,都要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如果我还像你一样年轻,我一定会亲自带兵上前线……”
  白瑞也露出悲伤的眼神,他捂着心口,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父皇高义,我这就去给陛下作画,画在皇室教堂的壁画上,为您祈福。”
  国王:“???”
  这他妈谁?
  那个头脑简单的白瑞呢?
  室内很安静,只有冰块渐渐融化,滴入积水的淅淅索索的声响。
  “禀报陛下——”
  尖利的嗓音撕破了宫殿内的寂静。
  一名银甲士兵跌跌撞撞地跑进了殿内:“我们前去和谈的使节送来口信,巫皇说可以撤军,但是要……要……”
  那士兵跑进来,才看见一屋子的人,除了皇族的人,还有两边列席的亲王大臣,到嘴的话硬生生噎回去了。
  “要什么?”国王急的前倾身体:“快说!”
  那士兵战战兢兢地跪下,声音都带着颤抖:“巫皇说,被二皇子刺杀很生气,因为……因为二皇子很鲁莽愚蠢,所以增加了天灾的程度。”
  “如果想要他高抬贵手,只要二皇子这个胆敢前去刺杀他的alpha,给他和亲,这才可以谈。”
  “……”
  “什么?!!”
  皇后再度猛地站起来,哀嚎道:“看在上帝的份上!我儿子尊贵无匹还是alpha!怎么能送去给另一个alpha和亲!”
  随后身子一软晕了过去,幸好及时被内侍官和女官们搀扶住了。
  国王气得胡子都在抖动,手捏着金色拐杖,“简直是……欺人太甚。”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比如要金银财宝……”
  满室沉默不语,显然金银财宝在巫皇那里是瞧不上眼的。
  士兵颤抖嗫嚅:“巫皇说……必须派alpha王子和亲,否则免谈。”
  大殿内一时之间落针可闻,每个人似乎都刻意屏住呼吸,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国王目光梭巡了一圈,终于,视线落在了白瑞的身上。
  那眼神里,突然闪烁了一道精光。
  “你二弟刺杀巫皇失败,白瑞,我们希望你也可以担起国家的重任。”
  顿了顿,国王开口,声音响彻大殿:“事急从权,就由你去……嫁给巫皇吧。”
  “……”
  白瑞一下还是反应不过来,自己的耳朵到底听到了什么。
  “什么?”
  国王清了清嗓子:“巫皇说了,要二皇子……其实这也可以解决,你和你二弟出生只差了一点时间,论起来分不出前后,现在你是二皇子,就由你去和亲。”
  “……”
  白瑞白皙的脸色蒙上了一层苍白,原本气色很好的唇突然像是失去了血色。他紧紧咬着牙齿,脸上都绷出了咬肌的形状。
  “他是受伤了,不是战死了。”
  国王冷着脸,一点愧疚和不安都没有:“白瑞,你皇室的修养呢?”
  这个作为国王的父亲居然和他谈修养。
  能让白瑞去替自己的二子顶包,哪怕这些祸事不是白瑞惹出来的,竟然还能谈修养两个字?
  白瑞原本以为只要小心避开,就不会身陷险境,但没想到,竟然要被直接一脚踹下悬崖。
  “好他妈一个修养,”终于,白瑞忍不住爆了粗口:“我又不是……”
  国王盯着他的眼睛:“你是alpha,一直都是。”
  “就算不是,圣光帝国还是有点存药的,可以让你短期内呈现alpha状态。”
  一般这种药都是有点副作用的,而且用的时候非常痛。
  当然,这些不在他们的考虑范畴内。
  “……”
  白瑞双拳下意识攥紧,尽量平复语气:“你们让我去和亲顶包……你们是觉得巫皇傻吗?不怕巫皇见到我后知道自己被戏耍,后果代价更加惨重?”
  他被满殿的视线刺痛,觉得肩背都受到了视线的戳探,但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他说哪怕一星半点儿的话。
  他其实更想问:就没人担心他这个顶包的替身,是直面巫皇的人,一旦被发现必定会死吗?
  当然,这更加没人在意。
  “不重要,”国王面色很冷,语调也一样无情:“你二弟刺杀巫皇的时候,并没有到内殿。”
  没有到内殿就受了这么重的伤,捅了一个大篓子,逃了回来,却没有一个人去责备他。
  相反的,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不需要说话,就有人推替死鬼去给他平路。
  原著里的主角,果然光环大。
  而自己作为原本漫画里的炮灰来说,就是那个平路的小玩意儿……
  白瑞站的笔直,脸色却苍白如纸。
  “或者由我亲口告诉巫皇这些戏弄把戏……”
  国王摇摇头:“你想舌头完好的抵达暗月大地,还是永远都没办法开口告密,自己选一个吧。”
  “还有,你昨天私人拨款的教会画师学堂,里面还有不少孩子,你应该不希望他们……”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白瑞抬起手,制止了国王的话头,他再次抬眸,眼睛里的温顺乖驯已经荡然无存,那原本莹润的眸光也冷淡麻木:“我去。”
  “但是,我有要求。”
  “……”
  国王望着白瑞,过了一会,才开口:“你说。”
  “既然说我是二皇子,那么就请做戏做全套,把二皇子的封地给我,税收和国库独立核算。”
  “……”
  “什么?”
  下面大臣窃窃私语,“这么狠啊?”“这怎么行?”
  既然没有感情可以谈,那就谈谈钱。
  白瑞无视那些嘈杂的议论,缓缓仰起脸,“为显郑重,也彰显风之平原圣光帝国的强大实力,我的陪嫁,必须黄金珠宝千万。先折成现钱,存我私库。”
  下面的窃窃私语更加密集,国王目光阴鸷,落在白瑞身上,半响,他大手一挥,止住了议论。
  “都允了。”
  “我再赐你羊头短刀一把,祝我儿此次和亲旗开得胜。”
  “……”
  出了冰块降暑的大殿,烈日灼灼地包裹上灼热的空气,白瑞晒的头晕眼花,本就白皙的脸颊更显得有些苍白,他身子打晃,趔趄了一下,但身边并没有人可以搀扶他。
  难受一阵阵漫上来,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有点想吐。
  “殿下,您没事吧?”
  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来,紧接着,白瑞的胳膊就被搀扶住了。
  是刚才跟着内侍官的那名小仆,这会正有点担忧地看着他。
  他搀扶了白瑞,但是很快就收回了手,左右看看,确定没有被人发现,应该是有点不放心偷偷溜出来看看。
  “殿下,您脸色看起来真的很不好。”
  白瑞脸色确实苍白,他摆摆手,扶着廊柱堪堪站稳,捂着痉挛的胃半响,终于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小仆一跺脚:“殿下,要不然,逃吧,我帮您。”
  “您这么好,还私人给教会学堂里的孩子们拨款,他们真的对你太糟糕了……”
  一个小小的仆人都看不过去,但是那座金碧辉煌泛着冷气的大殿里,却一个帮他说话的人都没有。
  吐完以后,舒服多了,白瑞摆摆手,冲他勉强笑了一下:“没事,逃不掉的。”
  配角会死,尤其是炮灰配角,这样的事情也逃脱不了,但“嫁过去”以后要如何走下一步,白瑞觉得,这事儿得听自己的。
  “谢谢你的善心,让我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善意。”
  说完,白瑞就拍了拍男孩的肩膀,摇摇晃晃地走掉了。
  而那个小仆,一直凝视着白瑞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离去。
  四下无人,化作了一缕紫色的烟雾,隐入黑暗。
  -
  冰獾城堡内。
  那缕紫色烟雾从黑暗里钻出来,在水晶球上转了一圈,钻进了水晶球内部。
  修长的手指拂过了水晶球,银发男人手肘撑着桌面,歪着脑袋。
  “好凄惨,弄得本喵都心软了。”黑猫叼着紫色的绸缎,重新盖回了水晶球上。
  那映着人影的水晶球,消失了光芒,重新归于平静。
  “活了这么久,难得见到这么有意思的人和事。”
  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点着紫色的绸缎。
  “比我想的要聪明,有点想试试见个面。”
 
 
第6章 
  ○澡不能白洗○
  “殿下,您好好休息,三天以后大婚,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和我说。”
  黑龙把白瑞送了回来,认真看了白瑞好一会,才关门走了。
  又回到自己这个房间,白瑞沉默安静地坐着,一直低垂着头,直到门外的声音完全消失。
  他缓缓直起腰,左右看了看,又看见那条被丢在地上的高开叉红旗袍,没忍住闭了闭眼睛,一眼都不想多看,一脚踢开。
  如果不跑,明天,他就要穿着这么羞耻的衣服,去和那个什么“儿臂粗”的邪恶巫皇完婚了。
  这和死了也没差太多吧……
  白瑞背过身,垂首解开了自己胸前的怀表。
  这块怀表,已经和之前那块刻画着皇族徽记的怀表不同,这块怀表上,描画着六芒星星图。
  这块表,就是巫皇齐励收藏陈列室里的那块万能怀表,里面不知道能装下多大的东西,但是当时仓促之间,确实塞下了一样至关重要的东西。
  “咔哒”一声,怀表弹开,下一秒,白瑞手里就有一块黑色的布料。
  他展开抖了抖,是一个黑色的斗篷。
  之前见过小组其他师兄师姐的画稿,这个斗篷就是齐师兄画的,功能是隐形,按照设定就是放在巫皇齐励的收藏室里。
  细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过去,很难以形容是什么触觉。
  好像摸着一块有自身流速的软膜,但看上去,确实是布料。
  白瑞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抖了抖,将那黑斗篷展开在手臂上。
  白瑞从枕头下面摸出了那把羊头短刀,别在了后腰的武装带上。
  做好了这一切,他才把黑色斗篷披上了身。
  空气中似乎有轻微的嘶啦一声。
  黑色斗篷的边沿绣着一圈金色的花纹,穿上身那一瞬间,有暗纹流动,那金色的绣边亮起了淡淡的金色光韵。
  只是一瞬间,白瑞整个人就这样消失在了暗蓝色的城堡房间中。
  与之一同消失的是,桌面上的一整瓶鼠尾草和曼德拉草混合的烈性鸡尾酒。
  “吱呀”一声。
  木门开了又关,那暴躁的门把手睁开惺忪的睡眼,刚准备骂人,但是面前空空如也,它露出了诧异的表情,随后虚空啐了一声,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白瑞心跳砰砰地,几乎跳出了喉咙。
  尽量调整了自己的呼吸,长长呼出一口气的时候,看起来就是虚空冒出了一团浅淡的雾气。
  离开了有士兵把守的长廊,也远离了那脾气暴躁的门把手,白瑞特意错开了游动着鱼鳍的长长的楼梯。
  他披着隐身斗篷,在长长的走廊快速奔跑,按照下午参观城堡外廷的记忆,他远远地,就可以看见瓮城的塔楼。
  那是他逃生的通路,但是在此之前,白瑞决定先去另一个地方。
  耳畔的风呼呼刮过脸颊,拍打着兜帽,白瑞背后沁出了薄薄的一层汗,擦过巡逻的守卫。
  他低着头快步走着,皎洁的月光投映在回廊的地面上,却并没有映出他的身影。
  冰蓝色的城堡,白色的细沙和碎石作为庭院树木栽种的媒介,青松和冰泉被灌木丛掩映,松针上面还挂着细细的霜雪。
  沿着回廊的轨迹,一阵莫名的风刮过去,雪松轻轻颤動,簌簌抖落些许雪沫子。
  戍卫们只是扭过头看了一眼,随后转过头继续站岗巡逻。
  外廷的牲口棚后面,有一排低矮的房舍,被郁郁葱葱的植被覆盖着,不仔细瞧瞧不见。
  这里就像是这座华丽冰獾城堡的一处烂疮,需要被小心隐藏,不破坏整体美感。
  低矮的房舍并没有灯火,四面漏风,几乎可以说是一个牲畜棚,只是加了一排木围栏,里面缩着很多奴隶。
  里面传来细小的啜泣声,门口两名守卫不胜其烦,其中一个抽了腰间的倒刺鞭子,“啪”地一声,抽打在了木围栏上,发出惊心动魄的声响。
  那哭声在一片低呼声中,吓停了,门口的守卫的怒火却好像没有消下去。
  “tmd,烦死了,再哭一声就把你们头拧掉!”
  “行了消消火,”另一个看守也一脸不满,“那个小王妃今天才抖过威风,他说不能伤害这些奴隶,我们哥俩儿还要夜里站岗,也是倒了霉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