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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绝美炮灰O替嫁邪神A(穿越重生)——你也不吃青椒

时间:2025-07-21 09:07:09  作者:你也不吃青椒
  “就是,之前我们只要用一把大锁给栅栏锁起来,然后就能去喝酒快活了。”
  “其他人都去喝酒了,今天是巫皇殿下成婚之前的犒赏酒宴,城堡里的守卫大部分都去了,听说还有烤全羊呢,我真馋酒了……”
  “我tm也是,馋死我了……”
  这俩高大的守卫骂着,突然,一个猝然捂着脸,“哎呦”了一声。
  借着月光,两个巫魔族守卫看见地上一个小石子,正骨碌碌滚落。
  “妈的,谁啊?”
  两名守卫朝前走了几步,一个长的像牛头的守卫惊喜地叫嚷了起来:“是高品阶酒!”
  “真的,太好了!”另一个狐疑:“但是能喝吗?一整瓶掉到草丛里。”
  两个守卫互相对视一眼,都不自觉吞了吞口水。
  酒香顺着瓶盖散发出来,玻璃瓶是圆肚烧杯的形态,里面的液体流转着暗紫色渐变钴蓝色的珠光和金灿灿的细闪,就好像孕育着一片暗夜星河。
  “……”
  “咕咚,咕咚”
  吞咽口水的声音,在静谧的月色下,显得尤为清晰。
  停了一会,一个守卫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扑过去拔开玻璃瓶塞,猛灌了两口。
  另一个人咒骂着扑上去抢夺,两个高大的巫魔族嘴里不干不净的抢着,那一瓶酒转眼间被灌了个干净。
  一时之间,鼾声大起。
  大肚子烧杯滚在地上,发出骨碌碌的声响。
  斗篷的边角擦过守卫垂在地上的手。
  下一秒,木栅栏被推开。
  一阵风刮过去,那名抱着孩子的男人被搀扶着坐了起来。
  “啊……你是什么人?”
  男人饿的颧骨突出的脸上,显现出惊慌的神情。
  白瑞摘下斗篷的兜帽,把脸露了出来。
  旁边一名手腕缠着巾帕的女人立刻捂住了男人的嘴:“是尊贵的大王子,你小声些。”
  身边人的眼睛里突然有了光,看着白瑞,犹如看着地狱门槛的救命稻草。
  白瑞把手伸到腰间,紧接着一阵叮呤咣啷的脆响,他把从守卫身上搜出来的一串钥匙递给女人。
  “从西边的小林后面出去,尽快逃走。”
  大概是白瑞说的太淡定了,整个棚户里面安静了好一会。
  有一个老者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怎么跑得掉啊,这里到处都是巫魔族的士兵守卫……”
  钥匙互相摩挲发出了淅淅索索的声响,白瑞垂着眸,“跑得掉的,这些钥匙拿好了。”
  黑夜里,一双双明亮的眸子,像是逼仄的暗室里的明星。
  女人把钥匙捂在心口:“谢谢大王子,我们相信您。”
  白瑞点点头,交托了钥匙,就盖上了斗篷的兜帽。
  帽子一扣上的瞬间,那张清秀白皙的面孔,就消失在了黑暗里。
  大家一瞬间都小声惊呼了起来,在水晶球的画面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个惊慌失措的食草小动物。
  高大的宫殿内,男人赤足踩在蓝色地毯上,慢慢走了过来。
  每一步,都在地面凝结了冰花。
  在冷白色肌肤的脚掌离开之后,冰花快速散开,消失了踪迹。
  洗了没有干的银发搭在一侧肩头,愈发显得肩宽胯窄。
  高大的背影,脊骨在颈后略显突出,肩胛骨很好看,背部肌肉明晰。
  白色的衬裤挂在窄胯上,露出人鱼线。侧面看,是健壮薄窄的公狗腰,腹肌有明显的轮廓,还挂着水珠。
  “还在看,看上瘾了?”
  黑猫趴在水晶球前,扭过头,圆溜溜的大眼睛还映着水晶球明明灭灭的光。
  “怀表、斗篷、松节油、还有一瓶鼠尾草混曼德拉酒。”
  “他来你这进货来了。”
  “哦是拿了不少,不过,不是给回礼了?”
  男人走过来,修长的手指捏开了那个皇族徽记的怀表,里面有两张折叠起来的票根。
  粉色的票,上面用东方文字写着:2025西方幻想油画展入场券。
  “看不懂喵~”
  黑猫转回脸继续看:“但是他拿松节油做什么?”
  松节油,画油画常备物品,所以陈列室里非常多。
  黑喵歪着脑袋,难以理解:“是要画画?画油画?”
  话音刚落下去,水晶球里的画面,里面的奴隶躁动起来,有人低呼:“快看,东边的塔楼着火了!”
  他一喊,奴隶们都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窗外,以至于木栅栏门什么时候打开的,都没人注意。
  只有黑夜里一阵风轻轻刮过门扉的轻微感。
  再看远处火光滔天,映得整个城堡的轮廓明明灭灭。
  有人大喊:“可以逃走了!”
  奴隶们争先恐后地跑出了牲口棚一样的栅栏,沿着白瑞指点的道路,跌跌撞撞地逃跑。
  “……”
  望着水晶球里的画面,银发男人颇为意外地挑了挑眉头。
  黑猫“喵”了一声:“哦苍天,不光进货,还放火了。看起来柔柔弱弱,路子居然这么野!”
  “他不是在城堡西边的仆役区域吗?干嘛大费周章的去东边点火,他要干嘛?”
  男人不说话,冷白色肌肤的大手一抬,扯下衣架上的衣袍。
  衣袍一甩,在空中展开,带着一股沐浴后的冷香,披上男人的肩头。
  “您去哪儿?”
  “出去一下,”顿了顿,银发男人回头,露出立体惊艳的侧颜线条:“澡不能白洗。”
 
 
第7章 
  ○我很乖,求捡走○
  高大的城堡大门就在不远处,白瑞披着斗篷,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天空像是铺着一片钴蓝色的画布,上面挂着一轮如钩新月。
  皎皎的月光倾洒而下,洒在庭院里。
  冰獾城堡有点冷,白瑞捧着双手小心地哈了一口气,贴着囚笼的墙角尽量小心地走过去。
  这趟逃亡历程,只要离开这片奴隶囚禁区,基本上再逃出去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他考虑过了,虽然被命运推到这个节点上,但他不能以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去真的扮演一个炮灰,别人对他不仁,他也没必要真的配合凄苦。
  先跑再说,后面如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只有一条,他白瑞,一直生活在逆境里,也从来没有放弃过自己,在这个漫画绘本的世界里,他也没理由放弃。
  而且他坚信,早晚有一天,他会回去自己的世界。
  “一定会找到办法的。”白瑞低声对自己说话,水红色的唇瓣前氤氲了一片浅淡的哈气。
  石板地面上没有铺设地毯,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放慢速度前进。
  因为白天的时候黑龙说过,冰獾城堡里到处都是暗卫,那就意味着自己要小心再小心,才能安全逃出去。
  白瑞现在无比后悔,为什么要把冰獾城堡画的这么大,最主要的是,他只画了城堡的外立面,里面的形貌,竟然在自己穿入这个世界的同时,细节自动补齐了。
  躲过了囚笼最后一波岗哨,白瑞尽量小心地越过。
  而在已经空旷安静的囚笼外围,有一道冰封的冷泉,叮咚叮咚的泉水声响,在无人的环境里,更显得空灵。
  在印象里和自己画里的一些细节推断,冰獾城堡是没有护城河的,只是有一条悬浮的长桥,连接着城堡的外部。
  也就是说,他只要从那边逃出去,那自己就自由了。
  而达到长桥的必经之路,就是水牢。
  白瑞抬脚,朝前迈进了一步。
  突然之间,悬空浮桥上出现了一个冰蓝色的屏障,他的脚尖刚好碰到了屏障。
  世界瞬间安静了,那屏障闪着光,照亮了城堡的外立面。
  “……”
  “什么人!!”
  嚎叫声响起,像是拉响了警报,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显得惊心动魄。
  “有入侵者!”
  “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有穿着铠甲的士兵,从远处跑过来。
  踏踏踏踏,脚步密集。
  那些巫魔族天生长得高大,步距也大,几步之间就到要庭前。
  那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士兵,举着的长矛泛着月光,显得锋锐无比。
  白瑞站在那里,一双眼睛瞪圆了。
  竟然有光幕警报?!
  更糟糕的是,他被发现了!
  白瑞后退两步,一个没站稳,重心后倾。
  在无尽的惊惧中,失重落入了一潭冰水之中。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白瑞感觉自己经历了一段很长的沉底过程,在脊背撞上池底的坚硬石块的时候,才磕的发痛恢复意识。
  咕咚咕咚,手臂和腿脚在水里划动,带动了一阵阵的冒着泡的水波纷扰。
  自己的心跳几乎要跃出喉咙,他就这么在水里挣扎扑腾,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次大概是真的完蛋了,自己不会游泳。
  他白瑞大概是第一个死在自己画里的画师吧?
  求生的意志让他的手继续抓着什么东西,努力想要呼吸,但是气管里涌入了更多的水。
  冰凉的水刺激着神经,让白瑞体会到了一般人体会不到的、死亡前那种惊惧。
  惊惧过去,就是宁静。
  耳朵里似乎进了水,有种咕嘟咕嘟的气泡声。
  万籁俱寂,似乎整个天地都化作了一片混沌,被水流挤压着,似乎回到了母体,让人不自觉想蜷缩起身体,慢慢朝着深处沉去……
  就在这个时候,暗影里,突然伸出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嘴,同时腰部也被一只大手捏住。
  下一秒,他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搂在怀里,破水出了水面。
  水波涤荡、涟漪阵阵回荡在高大的身躯和白瑞的身旁。
  “……”
  白瑞大口大口呼吸着,肺里似乎有长鸣的声音。
  被托举上来以后,白瑞被那人迅速拖拽靠近了池边,把身影隐匿在了黑暗里。
  似乎是怕白瑞受惊出声,那只肌肤冷白的大手还捂住了白瑞的脸。
  白瑞的脸生的窄小,那只大手苍白且骨节匀称,拢罩住白瑞鼻尖以下,衬得白瑞惨白的脸颊更小了。
  手掌很大,滴答滴答缀着水珠。
  一只手就可以捂住白瑞的大半张脸,捏着白皙的脸颊像是捏着面团,苍白的手指微微用力收拢,捏的白瑞就已经很痛……
  白瑞眉心蹙起,眼眶发红,向前頂起身,用肩膀去撞身后人的胸膛,在那个高大身躯的怀抱里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是徒劳。
  虽然没有正面照面,但明显感觉得到,体型差很明显。
  “你是……什么人?”
  白瑞的挣扎,在那高大结实的怀抱里,弱小的几乎不值一提。
  他脸不能动,只能下意识转动眼珠,视线所及是眼前掠过一缕银发,带着淡淡的沐浴的清香,由于视角原因看不太清楚,只能影影绰绰看见那人高大身影在水面上的投影。
  水面上波纹乱的要命,也搅动了投影,显得更带了几分诡谲。
  “嘘——”
  身后的男人说话了,声音低沉,覆在他耳畔,带着几分狎昵:“别乱动,不怕被发现吗?”
  “……”
  那声音低沉有磁性,语调有调笑的气音,却让人觉得薄情寡性,像个玩弄猎物的刽子手。
  白瑞渐渐停止挣扎,胸口的起伏依旧剧烈。
  他的嘴巴还是被捂着,眼睁睁看着一群群的护卫跑过去,没有留意到烟雾袅袅的水潭里的他们。
  “……”
  这场混乱持续的时间不长,周围又安静了。
  脚步远去的声音,在空旷的环境里格外清晰。
  白瑞白皙的脸颊上已经有了点被捏红的浅印,天然水红色的唇,已经被大手捏的嘟了起来,唇轻挨着大手冷白色的虎口肌肤。
  只能忍着一口咬上去的冲动,开口询问:“可以放开我了吧?”
  “……”
  过了好一会,那有力的大手才渐渐放松了力道。手指腹轻轻刮擦过白瑞的唇,放开了钳制。
  白瑞几乎从那人的怀抱里掉出来,耳根红着,他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好像是被轻薄了,但又说不清楚具体是什么。
  好像颈后的腺体突然跳了跳。
  还……挺舒服的。
  在他转身的一瞬间,身后的男人漂浮在水里的银白色长发变成了和他一样的黑色,眼前的两指宽的蕾絲像是燃烧的火烬,带着红色的火光闪烁,瞬间烧干净了一般,露出了一双狭长深邃的眉眼。
  而白瑞转过身,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颀长结实的体魄。
  高大的男人,哪怕坐在水里,依旧看得出肩膀宽阔,健美修长。
  脸颊线条利落冷峻,五官深刻英挺,高鼻薄唇,薄唇单边勾了勾,冷白色肌肤的脸上还挂着水珠。
  那一双深邃的眸子里似乎有种探究和观察,说直白点不像是看人的,像是观察什么小动物,目光深深、看得仔细,让人有种被目光摁在那里的压迫感。
  “……”
  也是这个时候,白瑞发现自己和这个男人的姿势实在是有点过分。
  男人在水里坐着,发丝很长漂浮在冰霜气息的冰泉里,而自己大概是因为冷,或者是因为一瞬间的求生意志,他双手扯着男人的长发还转了个身,那长发就和沁润了水的绸缎一般,緾在了他的手腕上。
  之前没反应过来,这会反应过来了,自己是坐在人家大腿上的,转个身的功夫,姿势更加无法描述。
  “你……”白瑞轻轻吞了吞口水:“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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