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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失忆,不谈(古代架空)——欺刃

时间:2025-07-21 09:09:35  作者:欺刃
  常盈哑然,越不平也是若有所思,只有李秋风明白,他将一只手按在常盈的肩上,只低声说了两个字。
  “不急。”
  常盈摇摇头,对女子说:“今日便认识了。”说着,他简单做了个介绍。
  那女子也的确有心想和常盈做朋友。
  说实话,她还从来没有过任何朋友,方才说出那句“我是他的朋友”时,心里还有点砰砰直跳。
  她形单影只惯了。
  “我叫容雀。”容雀言简意赅。
  她有心想多聊,可奈何刚偷了东西,要是被发现就不好跑了,于是她行色匆匆地消失了。
  只留下一句:“我们肯定会再见面的,朋友们。”
  “此人的武功很高。”李秋风看着容雀蹦蹦跳跳的背影如此评价。
  常盈也发现了。
  容雀虽然看上去咋咋唬唬,但是方才走的时候,她身上那么多的铃铛,却没有一个发出声音。
  这只能说明她的内力很深厚。
  越不平则是趁着人走远,小声骂了句:“魔女。”
  常盈问:“你认识?”
  越不平摇头。
  “她是南棘谷的,那里就是魔教。”
  “你怎么看出来的。”
  越不平瞪大眼睛:“我在书上见过,南棘人的打扮就是如此,还爱豢养毒物,都对得上。”
  常盈问:“魔教?”
  越不平低声道:“虽然在十年前已经撤去了所有魔教的名头,但是名门正派和邪魔外道还是有区别的。”他身上颇具正义感。
  常盈又问:“那英雄令又是什么,很稀罕吗?”
  越不平道:“的确是稀罕之物,新一届武林大会还有三个月就开始了。只有手握英雄令的人才能参加武林大会,竞争新的盟主之位。据说,这英雄令只有三十块。”
  常盈道:“这英雄令难道没有刻名字吗,这样偷来也有用吗?”
  李秋风道:“恐怕是故意不刻名字。”
  越不平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大多数都应该握在大门派手中了,只有少数流通在外。”
  常盈思索了一下:“这么少的几块令牌,肯定会引起争夺。有本事能拿到令牌的人,也的确证明他能在那么多高手里脱颖而出。武林大会比试真正的第一关,应该是这个……”
  越不平从未想过这一点,他也不知道江湖上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能为抢夺这么一块小令牌做出什么事来。
  “那魔女偷了沈流云的英雄令,沈流云不得气疯了?”他想到那人把脸气歪的样子,还觉得颇为痛快,短暂地站在了魔教妖女的那一边。
  但他想起什么,笑容僵住。他看向常盈和李秋风,后者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越不平忽然觉得自己凄惨得不行。
  ——容雀利用了他们。
  沈流云或许一开始只是受齐岱所托前来施压,逼迫他们趁早就范。
  甚至有可能齐岱就是拿这个英雄令驱使的这些人替他办事。
  可是英雄令被偷,她自己又悄悄跑了,那么沈流云肯定会气急败坏、兴师问罪。
  她倒是偷溜了,沈流云找不到她,肯定会来找他们三个。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此事不能善了。
  越不平脸都气红了。
  “我、我方才还真有那么一刻觉得这妖女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魔教就是魔教,没有一个好东西!”
  常盈忍俊不禁。
  果不其然,浩浩荡荡的人群去而复返,沈流云眼珠子都快爆出来了。
  他大声叫嚷着“抓小偷”,大有一种要将屋子掀翻的气势。
  常盈和李秋风拾级而下。
  常盈在心里默默数着人数,接着小声问李秋风:“二十个,你打得过吗?”
  李秋风摇摇头。
  “不好说。”
  越不平凑近,他拎起一张凳子,大喘着粗气。
  “把那三个人交给我!我来解决。”他指着最旁边的几个瘦子。
  常盈看着他,觉得这小子解决半个人都难。
  沈流云怒目而视。
  “真是不简单啊,本来抢走一块英雄令还不够,今日还敢在大庭广众中之下抢走我的。我看你们有命拿,有没有命活着出去。”
  常盈愣了一下。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还多出来一块。
  李秋风倒是瞬间领悟过来:第一块英雄令应该是在孟万仇身上。他拿着那所谓的“天下第一剑”,有这么一块英雄令也不奇怪。
  他又明白了为什么他会在深夜撞见潇和,又为什么望仙楼故意放任越不平去报仇。
  越不平:“和我们无关!我们没拿!不要信口雌黄!我们不认识刚才那个魔女!”
  沈流云瞋目切齿:“刚才在楼上还是好友重聚,这会儿又划清界限了,你真把我当傻子吗!”
  其他人听到两块令牌都在常盈他们身上,已经像是闻见肉味的饿狼,都不需要沈流云怎么煽动,一个个便都摩拳擦掌了。
 
 
第21章
  一时间群狼环伺。
  常盈和李秋风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这时候自白是最没用的事,不见到血,今日此事不能平。
  贪婪更会助长人的胆量。
  常盈见到人们步步紧逼,他们进一步,常盈便往楼梯上退一步。
  他小声问李秋风:“现在怎么办?”
  李秋风看上去丝毫不乱。
  “实在不行,也只能打。”
  “你避开些。”李秋风又道。
  常盈看了眼乱成一团的望仙楼侍从们,他揪住一人的领子,问:“你们楼主呢?”
  那人摇摇头:“今日不在。”
  那边一人已经大着胆子冲了上来,虽然并没有亮武器,但一言不合就把自己的外衣撕碎了,露出虬结的肌肉。
  李秋风往后一仰,横腿一扫便将人踢得倒飞出去。
  常盈拍手赞叹好身手,与此同时他也没闲着。
  他将望仙楼里看起来值钱的花瓶、酒盏通通往下砸。
  这下侍从们是真的急了,连忙上来阻拦。
  常盈又朝着他们扔了个花瓶。
  那侍从飞扑出去接,却踩到地上的碎渣,一下子软了,刚接到的花瓶也脱手飞了出去,正好砸到沈流云的脚边,碎得四分五裂。
  沈流云被弹起的碎片割伤了脸。
  血流得他貌若恶鬼,他怒气冲冲地抹了一把,接着一挥手,所有人都爆冲了出来。
  常盈有预感,这座楼可能又得大修大建了。
  …
  声势浩大的一场群架,把半条街的百姓都引了过来,但没人敢靠得太近,都只敢远远地伸出个脑袋打量。
  很快,便有两队人马赶来。
  一队是王府的府兵,一队则是当地的捕快衙役。
  府兵骑着马,衙役则全副武装,浩浩荡荡的两伙人进了门就混在一起,将杀红了眼的沈流云按在地上。
  常盈毫发无伤,他在二楼看戏。
  楼下人仰马翻,李秋风执剑立在最前,没受什么伤。
  而他身旁有好些人倒在地上,身上各处都有不同的箭伤。
  隐匿在望仙楼暗处的暗卫都现了身。
  他们的箭很快,几乎百发百中,好几个人的手掌都被钉在了地上。
  这箭术几乎不在李秋风之下。
  比起近身才能派上用场的刀剑,他们密集而又精准的利箭,把楼下那些人给打醒了。
  ——这英雄令不是谁都有命拿的东西。
  常盈原本还在偷偷捣乱,但是一支箭钉在他脚边,以示警告。
  常盈便识趣地把手里的古董放回了原位。
  此时王府府兵赶来后,两个暗卫又悄无声息地藏回了黑暗,就好似一切没有发生过。
  其中一人竟然还把弓箭留在了常盈身边。
  常盈拿起箭筒里最后一根羽箭,拉起弓箭。
  这弓特别硬,常盈拉得有些吃力,他一边拉一边瞎瞄。
  大约自己曾经做过这件事,常盈一摸到弓箭,身体就自然在动。
  不需要多思考,他疼痛的身体都好像不复存在了,天地只剩下了他手里的箭以及……一个熟悉的后脑勺。
  常盈将目光一对上那个后脑勺,心里就涌起一阵波涛。
  但他很快就恢复冷静,将手里的箭移开。
  因为他发现那是李秋风。
  “何人闹事?都给我出来,弓箭也停了!衙门办事。”
  常盈不动。
  “楼上的,说你呢,还拿着箭?给我放下!”
  常盈将箭扔到一边。
  被打了一拳就昏过去的越不平醒来见到这一幕,又看到周围几乎都中箭的江湖人士后,崇拜的目光如有实质。
  常盈走到李秋风身侧。
  “闹市聚众斗殴,按律罚十两、杖二十。”
  他们二人也被赶进队伍里,用镣铐锁住双手,准备先押往大牢。
  然而王府府兵却又拦住捕快衙役们,不肯放人。
  小瑛快步走到最前面,对为首的捕快耳语几句。
  那捕快变了脸色,总是朝天的下巴缓缓拉了下来。
  “朝廷办事,谁都不能阻拦。”那人还是这样说。
  沈流云大喊道:“太好了,你们来的正是时候。这两人是小偷,他偷了我的东西,一定要把他们抓回去!”
  沈流云眼珠子一转,恶狠狠道:“不对,东西不在他们身上。”见常盈和李秋风不慌不乱,他忽然意识到什么。”
  “他们还有个同伙,打扮得奇奇怪怪的一个女的,我的东西一定被她藏起来了。牌头,你们上楼搜一下,别让她跑了!”
  那捕快冷笑一声。
  “我不用你教我做事。”他又看了一眼楼上。
  “真有同伙?”
  他这个问题是问给李秋风的。
  李秋风抬头一看,忽然笑了。
  “不信便去搜吧。”
  越不平原本还想着捉拿那妖女证明清白,但他看到那行捕快真的抬腿往上走,脸上血色尽退。
  那妖女不一定还在,说不定早就趁乱跑了。
  但是、但是那具尸体绝对还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床上。
  那个胸膛被刺了好几刀,死前还狠狠瞪着自己的孟万仇。
  越不平浑身的冷汗。他感觉自己几乎没办法呼吸。
  他似乎又回到了昨天夜里。
  恐惧无措,脑子里很乱,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
  他在孟万仇的门口一直晃。
  他来回徘徊了几百次,但仍旧未能下定决心。
  仇人在一墙之隔,他如何能不心动。
  他恨透了孟万仇,若恨能杀人,孟万仇早就已经千疮百孔。
  但他不愿意这样偷偷摸摸地下手,那样是败坏了越家的名声。
  可现在连越家都没了,又有什么名声可言呢?
  他爹刚正了一辈子,却落得个自不量力、身首异处的下场。
  这不公平。
  他爹是被逼下战书的。
  孟万仇将他们家除了人以外的所有活物都杀了,挂在越家门口,就是为了逼他爹应战。
  孟万仇为了让自己威名远扬、盖过弑师的恶名,自称要连斩百名剑客。
  越家是第十三个。
  ……
  越不平溜进去的时候,不仅门没关,孟万仇本人都是醒着的。
  越不平问:“你杀人时就没有一刻动摇吗,‘或许对面是个好人,我不该下死手’,这样的想法从未有过吗?”
  孟万仇的胸膛上插着一把刀,在越不平来之前就已经在那里了。
  这或许便是孟万仇从梦里醒来的原因。
  看到这一幕,越不平甚至怀疑自己在做梦。
  孟万仇嘴角溢出血,但语气仍是很不屑的。
  “我、我杀人时从没想、想过自己是在杀、杀人。”
  “我、我只会想、想,弱者,连祭我的剑都,都不配。”孟万仇似乎很享受对方痛苦愤怒的样子。
  他继续道:“你爹那个老、老东西,应该感谢、谢我。那是他离天下第一最、最近的时候,那是荣幸。”
  越不平的神色慢慢扭曲,他不想听,可他又忍不住想问。
  孟万仇没把越不平放在眼里。
  “你、你不用这样看我,我就算死、也不是死在你这等废物手里,哈哈!”
  越不平知道他今夜什么都不做,只是这样安静坐在一旁,就能欣赏到仇敌慢慢失血而亡的样子。
  那是一场漫长的宽慰。
  可是孟万仇这句话让他的想法完全改变了。
  他还是要亲手杀了孟万仇,他必须是亲手杀了孟万仇。
  孟万仇自诩天下第一,却只能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个毫无武功的草包,用最简单的办法杀死。
  这才是真正的报复。
  越不平将手伸到孟万仇的胸膛,那柄匕首扎在偏右的位置,所以让孟万仇苟活了那么久。
  越不平伸手,他没有武功,拔刀的动作他都做得很费力,如同拉锯子一样,孟万仇的痛苦被放到最大。
  “你、你不敢。”孟万仇还在笑。
  但很快他的笑就凝固了,匕首拔出后,鲜血立刻加倍涌了出来。
  越不平原本只是咬牙看着,此时却生怕孟万仇立刻死去了一样,他得和阎王爷抢人。
  越不平连犹豫和害怕都来不及。
  “你才是废物死了。”他最后说给他听。
 
 
第22章
  绝不能让他们上楼。
  在场许多人都有这样的想法,小瑛自然先越不平想到其中利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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