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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人O和前夫A(近代现代)——三风吟

时间:2025-07-21 09:17:38  作者:三风吟
  廖翊修一直点头,把医生的话一每句都记录下来。
  之后他一整天都在床边,看着傅桑乐陷在枕头里的脸,因为发烧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点滴管里的药水缓慢流动,像在倒计时什么。
  医生走后,他伸手碰了碰傅桑乐扎着针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比平时要高,却又比刚才降了些。
  廖翊修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傅桑乐后颈那块皮肤,原本该是柔软饱满的腺体,如今摸上去却像干涸的河床,皱皱巴巴地凹陷下去。
  他记得Omega的腺体本该是娇嫩的,在情//动时会微微发烫,散发出甜蜜的信息素,像朵被晨露滋润的花。
  可现在这朵花枯萎了两年。
  傅桑乐总是轻描淡写地说腺体坏了也好,省得麻烦。
  可廖翊修比谁都清楚,Omega的腺体就像第二颗心脏,现在这颗心脏不再跳动了。
  他想起医生欲言又止的表情,说长期腺体功能障碍会导致信息素紊乱、免疫力下降,每一条后遗症都像记耳光抽在他脸上。
  都是他害的。
  廖翊修把脸埋在那截苍白后颈上,以前还能闻到淡淡的信息素,现在如何用Alpha信息素引诱都很难闻半点熟悉的味道。
  傅桑乐的心像只受过伤的蚌,被廖翊修一次次粗暴地撬开,最终学会了把柔软的内里藏进坚硬的壳里。
  现在就算廖翊修捧着真心等在壳外,那扇门也不会轻易打开了。
  傅桑乐等再次醒来已经是接近下午了,他坐着发了会呆,觉得嘴里很苦,头还是晕晕的,他印象里好像是廖翊修给他灌了很苦的药,很温柔很有耐心地哄他,一点都没有发脾气。
  他下床想要去喝点水,就看见原本应该工作的廖翊修正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只有他一个人。
  傅桑乐疑惑道:“阿修,你在做什么?”
  廖翊修回头:“你怎么下床了?好些了吗?我饿了吗?我在给你做饭。”
  傅桑乐看着他做饭,面露警惕:“我下来喝水,好多了,你在做什么?”
  廖翊修说:“番茄鸡蛋面。”
  傅桑乐松了一口气,他犹还记得在R区有一次廖翊修给他做饭,肉都没熟,番茄鸡蛋面应该很容易操作的。
  廖翊修按住想起身的傅桑乐,转身去厨房倒了杯热水。
  水温刚好,不烫不凉。
  傅桑乐坐在餐桌前,目光不自觉地追着那个背影,不管是廖翊修还是傅修,似乎都褪去了那层尖锐的壳。
  面条的香气从厨房飘出来,简单却勾人食欲。廖翊修端着碗放到傅桑乐面前,发胶失效的头发软塌塌地垂在额前,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莫名柔软。
  廖翊修在对面坐下,眼睛亮得惊人,像是期待又像是紧张:“快吃吧,是不是饿了?”
  傅桑乐吃了一口,眨了眨眼睛:“……挺好吃的,就是有些咸。”
  廖翊修:“咸吗?不好吃吗?那你别吃了。”
  傅桑乐:“也没有很难吃,可是我吃不掉这么多,你还是挺有天赋的,毕竟你也没做过几次饭,做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廖翊修得意道:“那你吃不掉我就帮你吃,我以后多给你做饭。”
  傅桑乐问:“你不上班工作吗?廖翊修工作就很忙的。”
  廖翊修愣住:“上班其实很无聊,天天开一些无关紧要的会,和出席一些无聊的应酬,还不如跟你呆在一起有趣。”
  傅桑乐又吃了几口,就说吃不下了,廖翊修于是很顺手地就替他吃完了剩下的,然后把碗筷拿去洗。
  廖翊修硬是把傅桑乐也按在家里修养了一周不让出门,他说着是医生嘱咐要静养,让人变着花样让人炖药膳,每样都盯着傅桑乐吃完才罢休。
  某天早上,傅桑乐经过客厅时看见管家正在清点几个精致的礼盒。红丝绒的包装,烫金的缎带,一看就是贵重物品。管家正低声嘱咐佣人把东西收好,千万别让先生看见,一转头就对上傅桑乐疑惑的目光。
  “谁送来的?傅桑乐指了指那些礼物,“为什么不让廖翊修看到?”
  管家叹了口气:“先生不过这个生日。”
  傅桑乐才反应过来,廖翊修真正的生日快到了。
  管家又说了个日期,傅桑乐愣了下,那是他在R区捡到廖翊修的日子。
  几年前傅桑乐给廖翊修庆祝过,然后他瞒着他做了清洗手术当做惊喜送给他。
  “这几年,先生都是在那天自己过生日,买个蛋糕,插上蜡烛,谁也不让进书房。”
  现在廖翊修执着地说傅桑乐捡到他的那天就是他的生日,傅桑乐不理解生日这个东西也可以随意改的吗?
  廖翊修下班回来之后他突然提起这件事。
  “我以前不过生日的,第一个给我过生日的是你。”
  傅桑乐见廖翊修没有要说下去的意思,也就没继续再问,反倒是廖翊修自己开口说:“我妈生我的时候难产,我小时候甚至提起我妈就会被我爸就会被骂,我后来就再也没提过了。”
  长大后傅桑乐帮他过过那一次,他再一次失去了他。
  廖翊修生日里失去过两个重要的人,他讨厌这个日子。
  傅桑乐看着神情暗淡的廖翊修,他以为他有着这样富裕的家世,应该从小就活在无忧无虑的花团锦簇之中,不想也有不可言说的心酸。
  傅桑乐甚至曾经以为廖翊修这样的人过生日阵仗会很大,就像当初他初到别墅见到的场景。
  傅桑乐被允许出门那天,刚好就是廖翊修的生日。
  傅桑乐那天带着荔荔一直呆在房间里玩,虽然廖翊修不想过,他想了想还起码对廖翊修说一声生日快乐也好。
  傅桑乐敲门的时候,廖翊修打开门。
  “廖翊修?”
  廖翊修只觉得自己现在就像训练有速的狗,在得到指令后迅速反应,嘴角扬起的弧度恰到好处,连眼神都调整成傅修特有的柔软:“我是阿修啊,怎么了?”
  傅桑乐哦了一声:“今天是廖翊修生日,我还准备给他说一句生日快乐。”
  廖翊修:“啊对,你不说我都忘了,这样吧,我们出去庆祝吧。”
  “可你不是……”
  “他的生日也是我的生日。”
  廖翊修开车带他们去了海边的一家餐厅。
  暖黄的灯光洒在铺着白色餐布的桌上。
  荔荔坐在小座椅里,酱汁蹭得脸颊像只小花猫。廖翊修修长的手指握着牛排刀,将傅桑乐面前的那份切成适口的小块。
  饭后他们沿着沙滩散步,海浪轻柔地拍打着岸边。荔荔被廖翊修抱在怀里,小脑袋靠在他肩上,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突然,一簇烟火腾空而起,在漆黑的夜幕中炸开绚烂的光彩,紧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整片天空都被映照得如同白昼。
  傅桑乐仰着头,瞳孔里倒映着璀璨的光芒,一时间忘了呼吸。
  廖翊修的手臂环上他的腰,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遇见你那天的确是我最幸运的日子,是你给了我重生的机会。”
  “傅桑乐,你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会好好照顾你。”
  烟火在他们头顶绽放,傅桑乐偏头照亮了廖翊修专注的眼神,里面盛着的认真让傅桑乐心头一颤。
  海浪声、烟火声、荔荔均匀的呼吸声,全都混在一起,却又仿佛万籁俱寂,只剩下那句小心翼翼的请求,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傅桑乐原本被烟火映亮的眼睛还含着感动,荔荔突然叫了声爸爸,廖翊修的手摸着荔荔发顶,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我也会好好照顾她,绝对把荔荔当自己亲生女儿。”
  “你说什么?”
  廖翊修带着点不明所以的谨慎:“......我说会把荔荔当亲生女儿。”
  傅桑乐缓缓开口:“阿修,我好像从没对你说过,荔荔不是你女儿吧?”
  相反他告诉过傅修荔荔是他的女儿。
  远处最后一朵烟花在夜空绽放,照亮了廖翊修骤然空白的表情,和傅桑乐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
 
 
第18章 原来你在骗我
  “原来你在骗我。”
  廖翊修看着傅桑乐甩下这句话, 肩膀被撞了一下,抱着荔荔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那一下其实不重,但傅桑乐走得干脆, 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廖翊修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心里猛地一沉,立刻追上去:“等等,傅桑乐,你去哪?”
  烟花放完,四周一下子静下来,衬得他的声音格外突兀。
  傅桑乐没停,脚步反而更快了,像是铁了心不想听他解释。
  廖翊修咬了咬牙, 提高声音:“我不介意的,我真的不介意的!”
  可傅桑乐还是没回头。
  廖翊修胸口发闷,喉咙发紧,干脆直接喊了出来:“我只是想要你而已,我只是想对你好而已!”
  傅桑乐猛地转身:“对我好就可以骗我吗?傅修根本不知道孟逍是谁,廖翊修,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没必要下这么大一盘棋来戏弄我。”
  “什么傅修廖翊修,什么双重人格,全是你编的?”
  廖翊修嗓子发紧, 声音都虚了半截:“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你高兴, 你不是最喜欢傅修吗?我……我就是想把他还给你。
  “让我高兴?
  傅桑乐:“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廖翊修:“我真的以为你会开心的。”
  “我知道我做廖翊修的时候很混蛋……可我那时候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傅桑乐没说话,只是把荔荔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孩子小脸贴在他肩膀上,一双眼睛警惕地在争吵的大人身上打转。
  “你不见的那天……我恢复了记忆,已经什么都晚了。”廖翊修盯着地面, 声音越来越低,“我找了你很久……找到的时候,你已经和别人结婚,连孩子都有了。”
  傅桑乐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很轻地笑了一声,带着讽刺:“……原来你真的恢复记忆了,所以你是在逗我开心?就为了这个,顺着我的话编出人格分裂这种事?”
  廖翊修没回答。
  原来廖翊修真的恢复记忆了,那些偶尔流露的熟悉眼神,某些瞬间下意识的动作,都不是傅桑乐的错觉。
  廖翊修突然上前一步,伸手去握他的手腕,掌心温度烫得惊人,傅桑乐却像被灼伤似的猛地甩开:“如果是我最先遇见的是作为‘廖翊修‘的你……我一定不会喜欢你。”
  这句话砸下来,廖翊修像是被人当胸踹了一脚,表情也在光影交错间一点点凝固,他张了张嘴,却连一个音都没能发出来。
  廖翊修站在傅桑乐面前,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锋芒。
  “可我最先认识的是傅修,那个会对我笑,会护着我,从不对我说谎的傅修。”夜风吹乱了他的额发,连带着眼角都被吹着有些红,“可喜欢就是喜欢了,不管你变成什么……就算后来知道你有多混蛋,可你偏要跟我扯什么傅修!”
  廖翊修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既然喜欢,为什么每次见到‘廖翊修’就要逃?”
  傅桑乐猛地抬头,眼底的痛楚明晃晃地刺过来:“你问我?当初是谁用标记威胁我?是谁逼得我不得不去做清洗手术!我在你身边……从来就没觉得安全过。”
  荔荔大概感受到两人之间的氛围,突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尖锐的哭声划破了凝重的空气。
  两人同时僵住,四周只剩下孩子撕心裂肺的抽泣声。
  傅桑乐手忙脚乱地拍着女儿的后背,眼眶通红地剜了廖翊修一眼:“这种可笑的把戏,要演你自己演个够吧!”
  他抱着哭闹的荔荔转身就走,脚步又急又重,像是要把什么甩在身后。
  廖翊修跟在后面,始终保持着三步的距离。
  最后实在没办法,廖翊修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一辆车无声地停在傅桑乐身边。车窗降下,管家恭敬地说:“傅先生,廖总让我送您回去。”
  顿了顿又补充道:“他保证这段时间……绝对不会出现在您面前。”
  傅桑乐才上车。
  凌晨三点的酒吧里,谢胤顶着一张睡眠不足的脸重重坐在廖翊修旁边。他揉了揉发酸的后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我真是服了你,大半夜不睡觉又在这儿发什么疯?”
  谢胤瞥了眼桌上空了大半的酒瓶:“前几天不是还跟我嘚瑟说人终于肯理你了吗?怎么,这么快就被打回原形了?”
  廖翊修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谢胤见状挑了挑眉,招手让酒保又上了杯威士忌。
  “不是吧,真被甩了?”谢胤突然来了精神,往沙发上一靠,“行,今晚舍命陪君子。什么愁啊怨的,说出来让哥给你分析分析。”
  廖翊修盯着琥珀色的酒液,突然扯了扯嘴角:“你以为除了我,这个点还有谁会找你吗?”
  谢胤仰头灌了口酒,冰块在杯子里晃荡:“是是是,就你有夜生活。”
  他把手机拿起来,上面还显示着十几条未接来电:“请问这位夜生活丰富的主,今晚怎么抱着酒瓶不撒手,夺命连环call把我从被窝里薅出来?”
  廖翊修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他三言两语把今晚的事说了,说到傅桑乐那些狠话时,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那笑容又傻又亮,跟前一秒哭丧着脸灌酒的模样判若两人。
  谢胤盯着他看了半晌:“......你能别这么精分吗?我后背有点凉。”
  “你懂什么,”廖翊修突然坐直了身子,眼底的光亮得吓人,“傅桑乐说他喜欢我。”
  他重复了一遍:“不管我什么样都喜欢,他喜欢的就是我这个人。”
  谢胤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廖翊修猛地抬头说:“你懂什么?我能感觉到他还对我有感情,我也爱他,这一点从来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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