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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人O和前夫A(近代现代)——三风吟

时间:2025-07-21 09:17:38  作者:三风吟
  廖翊修的声音响起:“说了别这么叫。”
  傅桑乐浑身上下什么都没穿,廖翊修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扯下挂在椅背上的衬衫扔过去,落在傅桑乐光裸的腿上。
  傅桑乐原本还想要条裤子,却被Alpha下一句话钉在原地:“昨晚是意外。”
  “你不要觉得这是我对你不一样的信号。”
  傅桑乐看着夕阳从廖翊修背后照进来,把他的轮廓勾勒得锋利又疏离,仿佛昨夜那个失控的Alpha只是幻觉。
  这件衬衫还带着廖翊修身上的味道,傅桑乐猜大概是廖翊修穿过的,他慢吞吞地套上,过长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他低头系扣子时,后颈的咬痕从领口露出来,红得刺眼。
  傅桑乐听到廖翊修的话,用你在说什么话的眼神看着他,忍不住道:“意外?”
  廖翊修绷着脸:“不然呢?”
  傅桑乐看着他,不解地道:“所以我们之前那些对你算什么?”
  “什么算什么,本来就是你自己一厢情愿,你救了我的事,我让你留在这已经仁至义尽了,我把你从那种地方带出来,对你不够好吗?”
  傅桑乐摇摇头,像是突然顿悟什么,看着廖翊修:“你是不是把我们那一年时间都忘了。”
  廖翊修不说话。
  傅桑乐恍然大悟,这些日子以来的别扭和不适终于得到解释:“原来如此,你居然忘了,忘了。”
  傅桑乐喃喃着那两个字,不理解地道:“可你怎么能忘呢?”
  廖翊修:“我为什么不能忘!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非揪着这点不放做什么?”
  傅桑乐看着廖翊修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他不能接受:“不,你不是阿修,不是他!”
  傅桑乐刚想转身离开,就被廖翊修一把拽回来按在墙上。Alpha的气息喷在他耳畔,每个字都像刀子往心口捅:“从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就算我失忆了也没可能喜欢上你这种下等O,我对我自己的了解,就算和你结婚也是那时候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你还真以为你口中的阿修是什么纯情小白兔吗?”
  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这残忍的宣告。
  傅桑乐的手还悬在半空,掌心火辣辣地疼。
  他呼吸急促,整个人都在颤抖,是愤怒还有屈辱,傅桑乐想不到廖翊修怎么能出口这种话。
  廖翊修偏着头,左脸迅速浮起红痕,却突然低笑起来,他扣住傅桑乐发抖的手腕:“我说对了,你恼羞成怒了。”
  在傅桑乐以为自己今晚自己不会好过的时候,廖翊修只是阴沉着脸砸了房间里的一个花瓶。
  也许真的是因为事后没被及时处理,傅桑乐当晚就生病了,一开始根本没人发现,最后还是管家发现了平日里在他面前晃荡的傅桑乐很久不见人影。
  管家请来的医生给傅桑乐挂上点滴,可连续一天多的高烧还是让他神志不清。昏沉中他看见傅修趴在床边,头发支棱着,正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老婆,你哪里难受?生病了吗?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
  傅桑乐想伸手摸摸那张脸,脑海里却突然炸开廖翊修冰冷的声音“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你这种下等O”,伸到半空的手无力地垂下来。
  梦境和现实像被打碎的镜子,锋利的边缘割得他生疼。
  管家给他换冰袋时听见傅桑乐在呓语,凑近才听清是反复的“阿修”。
  窗外又开始下雨,水珠顺着玻璃滑落。傅桑乐有些分不清虚幻和现实,只知道属于他的傅修可能一辈子都回不来了。
  后来傅桑乐大多数躲在自己房间里,也不再轻易出现在廖翊修面前。
  那时候其实别墅很多人都想看傅桑乐的笑话,想着这位异想天开的O究竟能坚持多久,在这里工作久了,难免也带了点捧高踩低的眼镜看人,可是跟傅桑乐相处久了,都难免会对他这个人抱有好感。
  其实仔细想想,如果另外一个主人是这样的,还是挺不错的。
  见傅桑乐闷闷不乐,管家心里竟然觉得也不太好受,主动问傅桑乐想不想出去逛逛。
  傅桑乐摇头,诚实道:“我没什么地方好去的,我是第一次来D港。”
  那些时日,傅桑乐经常一个人待着发呆,然后偷偷地想念R区,怀念在自己那间简陋房子的时光,想也许真的是自己一厢情愿。
  把保管得很好的结婚证拿出来,又放进去,他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
  结婚证上写着的廖翊修,傅桑乐抚摸着那个名字良久,廖翊修给他的时候,说一个一个。
  自从他们那日撕破脸后。
  廖翊修那段时间也会很反常地带朋友来家里,并警告傅桑乐不要把他们的关系四处宣扬,傅桑乐不再和廖翊修上一个餐桌,要么就是在厨房的工人那里蹭一点饭吃,要么就是一个人孤零零坐在餐桌上。
  廖翊修对这傅桑乐的态度,好似他这个人,都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入他的眼的东西。
  傅桑乐睡不着,半夜溜到花园里透气。夜风带着玫瑰的香气,他坐在秋千椅上,这个角度所有人都看不见他,透过落地窗看见客厅里灯火通明。廖翊修被一群衣着光鲜的男女围着,水晶杯里的香槟晃出细碎的金光。有个Omega小姐正凑在Alpha耳边说什么,涂着丹蔻的手指似有若无地碰他袖扣。
  玻璃像道无形的屏障,里外是两个世界。
  傅桑乐低头看看自己的棉质睡衣袖子,突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屋里爆发出一阵笑声,廖翊修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弧度,那是傅桑乐从未见过的社交式微笑。
  他这才意识到,廖翊修口中所说的上等人,而他不过是区区一个很普通的O而已。
  好像跟廖翊修沾上一点关系,都已经是犯了禁忌。
  如若还想要其他的,那好像是真的自不量力。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跟着廖翊修来到这里,一个没有任何位置的地方。
  傅桑乐没想到自己躲在这里,还会让人发现。
  江娣踩着高跟鞋出现,白色长裙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端着香槟杯,红唇微扬,指甲上的碎钻随着她整理头发的动作闪闪发亮,目光像把傅桑乐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你就是那个跟翊修结婚的omega,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呢。”
  江娣身上昂贵的香水味飘过来,混着香槟的甜腻,让他想起廖翊修西装上偶尔沾染的陌生香气。月光照出两人的身影,一个精致得像橱窗里的模特,一个朴素得像是误入宴会的园丁。
  傅桑乐想起廖翊修的警告,不能到处宣扬他们的关系,连忙摆手:“我不是,我只是别墅的一个佣人。”
  “你真的不是吗?”
  傅桑乐摇头。
  娇纵的小姐冷哼一声:“要是让我知道哪个是,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不可。”
  傅桑乐有些无辜:“为什么?”
  江娣摇了摇酒杯:“你要是被抢了未婚夫你会开心地跟你的情敌握手言和吗?你问那么多干嘛?难道你就是那个O?”
  “不是,我不是。”
  傅桑乐说完那句话就仓皇逃开,躲进走廊拐角才敢喘气。他满脑子都是荒唐的念头,自己居然成了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难怪廖翊修那么讨厌他,恢复记忆后那么不能接受。
  等他平复呼吸想离开时,一摸脖子才发现那条戴了多年的链子不见了。傅桑乐只好硬着头皮往回走,却在转角处听见了谈话声。
  廖翊修的声音混在其中,低沉又冷淡,傅桑乐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你的结婚对象怎么不带出来见见,藏得这么好。”
  廖翊修的声音响起:“有什么好见到,小地方出来的,胆子小,免得闹笑话。”
  “对你的O好点吧,小心人家跑了。”
  廖翊修似乎嗤笑一声:“他那么喜欢我,怎么舍得走。”
  “人家喜欢你,你喜欢他吗?既然你不喜欢,那就离婚好了,江娣可是因为你突然冒出个结婚的O到现在都不给你好脸色,到处宣扬你是个渣男。”
  廖翊修沉默了一瞬,开口道:“不给就不给,傅桑乐好歹救了我,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廖翊修的命就那么不值钱吗?他就想做我的Omega这么一个愿望我当然要满足他。”
  另外一个人听完之后,啧了一声:“看不出来,你还是这么个知恩图报的人。”
  “那江娣怎么办?人家可是跟你有十年的婚约的人,被一个莫名奇妙出现的O搅和了,是我也不会甘心。”
  廖翊修冷嗖嗖地道:“只要傅桑乐哪天主动跟我离婚,我就娶江娣。”
  说完廖翊修很快补充道:“但是你知道这种可能微乎其微,你不知道他都把结婚证藏起来了,可宝贝了,而且他被我标记了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我。”
  最后一句透露出几分得意。
  傅桑乐呆在原地,只觉得整个人都要死去了。
 
 
第6章 离婚协议
  傅桑乐回到房里,苍白的指尖捏着一枚银戒。
  那枚银戒指在他手指间来回转悠,套上去又摘下来,傅桑乐这才发现自己瘦了不少,戒指戴着都晃荡。
  一宿没合眼。
  天刚亮管家就来敲门,说廖先生让他去餐厅吃饭。
  餐桌上,江娣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盘里的食物,刀尖刮过瓷盘,咯吱一声。她抬眼瞥他:“昨晚我就闻出来了,你身上有廖翊修信息素的味道,还装什么装?”
  傅桑乐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昨晚江娣原来留宿在了这里。
  傅桑乐昨夜知道了他好像无意中当了小三后,心有不安,觉得理亏,可又觉得荒谬,他已经很久没靠近廖翊修三米之内,哪来的他的信息素?
  这位江小姐的鼻子恐怕出了毛病。
  廖翊修忽然低咳了几声,指节抵在唇边,眼神淡淡一扫,对话便戛然而止。
  管家适时地插话,说江小姐会在别墅小住几天,又刻意补了一句:“傅先生别多想。”
  语气像在安抚。
  傅桑乐“哦”了一声,拉开离廖翊修最远的椅子坐下,反而离江娣近了些。
  廖翊修眉头一皱,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不容置疑对傅桑乐道:“你坐过来。”
  顿了顿,又扫向江娣:“你,坐远点。”
  一句话,把三个人的位置安排得明明白白。
  傅桑乐起初还怔了怔,随后抬眼对上廖翊修扫过来的视线,那眼神里写满了不耐,和方才对江娣说话时低缓含笑的嗓音判若两人。他忽然就明白了什么,垂下眼,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吃着早饭嚼了两下却尝不出什么味道,索性囫囵咽下去,又端起汤猛灌几口,烫得舌尖发麻也顾不上。
  傅桑乐餐巾随手一擦,他起身时椅子在地板上拖出轻微的摩擦声,动静不大,却足够让餐桌那头的人察觉。
  算了,何必在这儿碍眼。
  “站住!”
  傅桑乐转身看他,廖翊修道:“你是饿死鬼投胎吗?你才坐下没有五分钟,这么久你怎么还是学不会一点餐桌礼仪。”
  傅桑乐心想我为什么要学那种东西,于是回答道:“因为我是一个R区的一个下等O。”
  廖翊修语气有些重:“忘掉那些日子,这里不是R区,是D港,我也不是那个被你养活的废物,你是廖翊修的Omega。”
  傅桑乐实在不知道说什么,随后就转身离开了。
  总之从之后几天廖翊修像吞了铁的脸色来看,他气得不轻。
  傅桑乐半夜渴醒,摸黑进了厨房倒水。热水刚接了一半,余光就瞥见露台上两个人影,廖翊修和江娣正坐在藤椅上喝酒。
  廖翊修嘴里说着什么,嘴角挂着笑,眉眼间是傅桑乐很久没见过的放松。月光斜斜地打在他们身上,连影子都显得很般配。
  他看得有点出神,手腕突然一烫,这才发现杯子里的热水已经漫出来浇在了手上。疼得他瞬间咬紧了牙,眼眶一热,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砸。他死死抿着嘴唇没出声,把杯子往台子上一搁,转身回了自己房间,拧开水龙头对着发红的手腕冲了半天。
  冷水哗哗地流,他盯着瓷砖缝,脑子里还是刚才露台上那幅画面。
  傅桑乐抬手抹了把脸,才发现掌心全是湿的。他愣了下,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哭了很久。
  别墅的落地窗外灯火通明,远处泳池的水泛着冷光,大理石地面倒映着水晶吊灯的碎影,奢华得近乎虚幻。可这地方再大再漂亮,也让他觉得格格不入,脚步声都能在空旷的走廊里荡出回音,每一寸空气都陌生。
  傅桑乐突然想起以前那间老旧的房子,墙皮有点泛黄,厨房窄得两个人转不开身,下雨天阳台还会漏风,冬天并不保暖,可那时候廖翊修下班回来,总会顺手带一袋巷口的热糖炒栗子,揣着怀里,剥开了塞进傅桑乐嘴里,焦糖的甜味充盈着他的口腔。
  他一点不觉得苦。
  现在想想,其实从那天廖翊修冷着脸说出“我怎么可能跟一个下等O结婚”的时候开始,他就该清醒的。
  这几个月强撑出来的体面,不过是自欺欺人。
  他那晚疼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第二天才看到已经起泡,但幸好范围不算大,可能会留疤,傅桑乐也没过在意,将袖子放下来一些就会完全挡住。
  傅桑乐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晚上,那时候他做饭热油溅到手背上,瞬间烫出几道红痕,廖翊修抓着他的手腕就往冷水里按,眉头皱得死紧,嘴里还不住地数落他笨手笨脚。可骂归骂,那人整晚都攥着他的手不放,隔一会儿就问还疼不疼,最后干脆把他赶出厨房,说以后饭都归他做。
  他哪里会做饭。
  要是廖翊修一直对他冷言冷语,或许现在就不会像钝刀子割肉似的,疼得这么绵长。
  江娣确实只住了三天就走了。傅桑乐整天待在房间里,刻意避开所有可能碰面的时间,连吃饭都让佣人送上来。他们明明住在同一栋房子里,却连照面都没打过。
  廖翊修出差回来的那天,傅桑乐手腕上的烫伤已经结痂了,但留下了一道难看的疤。
  这段时间他查了很多离婚的资料,最后决定直接去找律师咨询。周四下午两点,他特意选在廖翊修通常开会的时间出门,约了位专打离婚官司的律师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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