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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人O和前夫A(近代现代)——三风吟

时间:2025-07-21 09:17:38  作者:三风吟
  他第一次出门,为了不让人知道自己是去律师事务所,所以没让别墅的人知道,自己准备一个人悄悄去的,再悄悄回来。
  毕竟很多人一开始都是看他笑话的,傅桑乐还是要面子的,不想闹得很大。
  他如今真的没辜负一些人期望地离婚,也只想私下平静解决,再一个人悄悄搬走。
  他没想过要廖翊修什么东西,所以最好还是自己找律师拟定一份离婚协议以表诚意。
  傅桑乐站在别墅区的主干道上,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薄汗。他没想到光是走出这片豪宅区就花了半小时,手机地图显示最近的公交站还要再走三公里。他擦了擦汗,开始怀疑住在这种地方的人是不是从来不需要自己走路。
  正当他犹豫往哪个方向走的时候,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露出张陌生Alpha的脸,对方打量他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
  “廖翊修的Omega?”谢胤疑惑地看着他,“你在这散步吗?”
  傅桑乐后背一僵,条件反射地后退半步:“你认错人了,我就是个路过的。”
  说完就加快脚步往前走,谁知道那辆车就追了上来,傅桑乐跑了一段路,还在身后紧紧跟着。
  谢胤车窗打开:“你跑什么!我在廖翊修别墅见过你,你就是他的O。”
  傅桑乐扶着肚子气喘吁吁,才记起这个Alpha好像的确是那天跟廖翊修聊天的人。投降道:“……好吧,我是,你能不跟着我吗?”
  谢胤好笑地道:“你去哪?怎么没司机送你啊?”
  傅桑乐:“我想运动锻炼一下不行吗?再见,别跟着我了。”
  很明显这个A有些听不懂人话,不让他跟,还一直跟在傅桑乐后面。
  谢胤:“我说,走过来得要一个多小时吧,你的爱好还挺别致的,我没有恶意的,我是廖翊修朋友,喂,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
  傅桑乐只当是耳边有只嗡嗡作响的苍蝇,快步往前:“廖翊修告诉我不要在外面跟陌生的A说话,否则就打断我的腿。”
  谢胤不可置信:“不是吧,廖翊修家教这么严吗?”
  傅桑乐点头,而后终于打到了车,上了一辆车把谢胤甩在身后才松了一口气。
  傅桑乐找到网上的据说很专业的律师事务所,他和一名律师说完自己的诉求,律师道:“先生,恕我直言,你这个要求是不是对你自己有点太不负责了。”
  他的要求很简单,几乎什么都没要,只要离婚。房子、车、存款,这些原本就不属于他的东西,现在更没必要带走。律师推了推眼镜,问他是不是确定要这么签,他点点头。
  他留下了联系方式和地址,律师说合同拟好之后就会邮给他,在写下地址的时候,那律师还多看了他几眼。
  傅桑乐推开律师事务所的玻璃门时,正午的阳光直直地撞进眼底。他眯起眼睛,发现今天的天蓝得过分,连云都稀薄得几乎看不见,像是被水洗过一样干净透亮。
  手机地图显示附近有个滨港游轮景点,宣传照上印着夸张的“D港必玩推荐”字样。
  如果阿修在他身边,傅桑乐这样想着,又自嘲地笑笑,廖翊修怎么可能没看过。
  傅桑乐看了眼三位数的票价,转身走向旁边的露天餐厅。最靠边的位置正好对着海,他点了份简餐,没动几口就搁下了筷子。
  海风裹着咸湿的水汽扑在脸上,栏杆被晒得发烫,他趴在上面,看着远处游轮甲板上嬉笑的人群,突然觉得就这样晒着太阳发会儿呆也不错。
  傅桑乐安静地坐在沙滩边的长椅上,眉眼间透着几分远山的淡然。他的轮廓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清晰,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干净利落,是一副很出尘的长相,很容易让人一见难忘,当初老大A大概也是被他这份干净的气质吸引的。
  海风把他的衬衫吹得微微鼓起,就这么坐着的一会儿功夫,已经有三四个Alpha过来搭话,甚至还有两个Beta试探着要联系方式。他一一婉拒后,索性脱了鞋踩进沙子里。细软的沙粒从脚趾缝里溢出来,远处的海平线被落日染成金红色。
  傅桑乐沿着海岸线慢慢走,浪花时不时漫过脚踝,突然希望这条路能一直延伸下去,永远走不到尽头才好。
  这样他就不用回去了。
  夕阳把海面彻底染成橘红色的时候,海滩边的露天歌会正好散场。傅桑乐跟着人群鼓了半天掌,这才发现天都快黑了。他拍了拍裤子上的沙粒,想着该回去了。
  这个时间廖翊修应该刚用完晚餐,多半会把自己关在书房处理文件,只要小心避开主楼梯,就不会碰面。
  他伸手去摸后裤袋,却抓了个空。又翻遍全身每个口袋,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钱包和手机都不见了,可能是刚才人挤人的时候被顺走的。
  傅桑乐站在原地转了两圈,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和越来越少的游客,第一次觉得这片刚才还觉得浪漫的海滩突然变得陌生又空旷。
  天色完全暗下来时,傅桑乐已经在海滩边来来回回找了半个多小时。衬衫后背被汗浸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身上。他蹲在路边,盯着地上被踩扁的易拉罐发呆,钱包里现金不多,但身份证和银行卡都在里面,最重要的是,现在连打车回去的钱都没了。
  海边的扩音机里正在播报D港近期的治安新闻,他咬了咬牙,终于向旁边卖椰子的摊主借了手机。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按下了那串倒背如流的号码。他其实不确定廖翊修有没有注销,毕竟这是在R区给他办的手机卡号。
  当初他在R区突发发//情期打通过,现在就有些不确定了。
  谁知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接通,快得让傅桑乐差点没拿稳手机。
  廖翊修不知为何很暴躁:“谁?说话!”
  傅桑乐:“……是我,傅桑乐……”
  廖翊修那边像是大喘气了一下:“………你现在在哪?!手机为什么关机?!出门为什么不说一声?”
  傅桑乐匆匆向摊主道谢后挂断电话,廖翊修最后那句带着命令语气的“待在原地,不许多动一步”。海风渐渐转凉,傅桑乐抱着膝盖坐在椰子树下的石阶上,盯着地上爬过的沙蟹发呆。
  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时,他还没反应过来,直到三辆黑色轿车齐刷刷停在面前,车灯刺得他眯起眼。
  廖翊修从中间那辆车下来时,西装裤脚沾上了细沙。傅桑乐被一把扣住手腕。
  那只手力道大得惊人,他踉跄着被拽进车里,车门“砰”地关上时,空调冷气激得他打了个哆嗦。廖翊修全程一言不发,坐在了傅桑乐身边只是扯松了领带对司机说了句“开车”,车窗外的霓虹灯一晃而过,在两人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傅桑乐低着头,觉得是自己给廖翊修添了麻烦。
  廖翊修突然握住他的手腕,指腹按着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疤痕:“这是怎么回事?”
  傅桑乐猛地抽回手,他今天穿的衣服袖子很短。
  “就……不小心烫了一下,已经没事了。今天……麻烦你了。”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
  廖翊修冷哼一声:“你也会对原来的阿修说这样的话吗?”
  傅桑乐以为他这又是提醒自己阿修和廖翊修是两个人,他刚想自己清楚了,知道了,别再强调了,廖翊修就又开始了。
  “麻烦?知道自己麻烦就好好呆在别墅,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吗?很有能耐吗?还不是可怜兮兮地等着人接!”
  傅桑乐诚恳地道:“对不起,我只是出来逛逛,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话音落下后,车厢里突然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廖翊修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傅桑乐转头看向窗外,霓虹灯在玻璃上拖出长长的光痕,晃着晃着,眼皮就越来越沉。
  等他猛地惊醒时,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歪在了廖翊修肩上。他慌忙直起身,手背飞快地抹了下嘴角,还好没流口水。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腕搭在廖翊修的腿上,那道疤明晃晃地露在外面。他赶紧收回手,往车门边又挪了挪,干巴巴地补了句“不好意思”。
  下车后,傅桑乐才发现整栋别墅都灯火通明,明明很晚了,他还在疑惑,廖翊修叫住他:“你跟谢胤说要是你在外面跟陌生A说话会被我打断腿?”
  傅桑乐刚想说误会。
  廖翊修:“那就记住了,以后你要是跟什么A乱说话,我就打断那个A的腿。”
  傅桑乐:“…………”
  他回去的时候撞见了管家,管家看见他似乎心有余悸:“你去哪了?怎么不跟人说一声。”
  傅桑乐:“只是出去逛逛。”
  管家:“我们少爷还以为你……算了,回来就好了,回来就好了。”
  自从那天从海边回来,傅桑乐总觉得别墅里的视线都黏在了自己身上。以前他像个透明人一样在偌大的房子里走动,现在连去厨房倒杯水都能感觉到若有若无的目光。佣人们虽然依旧喊他“傅先生”,但那种微妙的关注让他后背发紧。
  廖翊修某天早餐时推过来一张黑卡,金属卡面在泛着冷光。傅桑乐摇了摇头,说用不上。
  他在这确实没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衣柜里每季都会换新衣服,三餐有厨师准备,连看书都有人专门去采购最新出版的刊物。
  廖翊修脸色难看:“上次江娣非要留下来的,你不开心?下次我不会让她留在这里了。”
  傅桑乐摆摆手说不是,真要论走的人也是他才对。
  那天刚好谢胤在这里做客,傅桑乐正好在做饭,廖翊修恰巧经过就让他可以多做一些。
  谢胤坐在餐桌上,啧啧两声:“你老婆对你真不错,长得好看,还亲自下厨,看得出来经常给你做,把你口味摸得一清二楚的。”
  廖翊修有些复杂地哼了一声:“就是挺笨的,差点就把自己给丢了。”
  谢胤:“我说你是不是对人家太严苛了,当心人家不要你。”
  廖翊修笃定地道:“不可能。”
  下午的时候,拟定的离婚协议到了,傅桑乐在廖翊修书房门口,深吸一口气,敲了三下门。离婚协议书很薄,连同那本几乎没怎么用过的结婚证放在一起。他已经签好了自己的名字,笔迹工整得像是练习过很多遍。
  廖翊修打开门。
  “廖……翊修,这是离婚协议,我不会要你的钱的,你放心,我已经定好了回R区的车票,明天就可以走,我也不会告诉别人我跟你结过婚,协议里都有写。”
  傅桑乐心想廖翊修这下该放心了吧。
  廖翊修接过文件,看着离婚协议的手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你那天出门就是为了弄这个了?”
  “对。”
 
 
第7章 惊喜
  傅桑乐觉得这没什么不能说的:“这是我请很厉害的律师拟好的合同,你可以看看我绝对不会占你的便宜。”
  廖翊修一目十行地扫过那纸张,脸色明显沉了下来,有种不作假的紧绷感:“为什么?”
  傅桑乐没理解廖翊修的意思:“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离婚?”
  傅桑乐垂下眼睛,这个问题他其实想过很多次,但说出来原因实在显得太过矫情。
  他抿了抿嘴,声音低了几分:“这不就是你希望的吗?”
  “你家太大了,我住不习惯。”傅桑乐想起那天在看到廖翊修和别人谈笑的样子,那种自然而然的熟稔,是他这辈子都不能融入的氛围。
  “而且……我这样的,带出去也挺丢人的吧。”傅桑乐说完自己先笑了下,像是要化解这句话里的难堪。
  傅桑乐原本以为廖翊修看到离婚协议会松一口气,没想到对方的脸色反而更加阴沉。
  “傅桑乐,你摸着良心说,”廖翊修突然提高音量,“真是因为这些吗?”
  廖翊修一把扯松领带,像是被什么勒得喘不过气:“这几个月,事实证明,那个会像哈巴狗黏着你的废物根本就不会回来了,我这辈子也不会变成那个样子,你就是讨厌现在的我!所以你才想离开的吧。”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廖翊修咬着牙说出来的,带着傅桑乐从未听过的狠劲和愤怒。
  傅桑乐愣住了,他没想到廖翊修会这样形容自己。
  廖翊修骂自己的样子,简直像在骂什么深仇大恨的敌人。
  其实R城那个傅修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幼稚、固执、说话难听,虽然对象不是对他,还总爱跟人对着干。傅桑乐突然意识到,现在的廖翊修和从前那个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不再喜欢他了。
  也就是这个认知让他每每想起便胸口发闷,像是被人按进了深水里。
  傅桑乐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知道要是把真实想法说出来,这场对话就会没完没了地绕圈子。他抿了抿嘴,顺着廖翊修的话往下说:“是,我们现在差距太大了。以前在R城的时候……至少相处起来没那么累。”
  他想说好聚好散吧。
  “那个窝囊废有什么好的!”廖翊修突然提高音量。
  傅桑乐提醒:“…….那也是你自己。“
  “不一样。”廖翊修言之凿凿,“我绝不会让自己的Omega住在R区那种地方,连个像样的浴室都没有的破房子。”
  “那时候我们过得很好也很幸福,”傅桑乐字字清晰,“不是所有东西都能用金钱物质衡量,你根本不了解......凭什么那样说从前的自己。”
  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住了,意识到这些话听起来有多奇怪,替过去的傅修辩解,就像在否定现在的廖翊修一样。
  傅桑乐深吸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廖翊修,签了吧。当初是我先提出结婚的,可我真的不知道你还有婚约在身,更没想到你有个很显赫的姓氏,你放心,我明天就走,以后也绝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窗外乌云压得很低,明明还是下午,天色却暗得像傍晚。闷雷在远处滚动,雨点开始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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