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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出逃(GL百合)——昝云旭

时间:2025-07-22 18:13:24  作者:昝云旭
  林声慢与长老们同几位门主聊起家中闲事,林单跟在他们后面,面上一直挂着浅笑,偶尔被问起时也能答的十分得体。
  而沈良时与杨渃湄则二人挽着手落后几步,小声说着话。
  林声慢余光瞥见她二人,回头问林单道:“林双呢?怎么将小沈一人落在这儿?”
  林单道:“应该是去找三师弟了。”
  林声慢摆摆手,“罢了,你带着她们自去玩吧,跟着我们也怪无聊的。”
  话正说着,那边林双三人终于穿过拱门,来到前厅。
  林双一边回应着跟她打招呼的人,客客气气地示意对方尽兴,一边穿过人群,到了林声慢面前,“师父。”
  林声慢隔空点了点她身后的林散,“晚上为师再跟你算账。”
  又对几人道:“到了就准备开席吧,别再到处乱跑了。”
  “是。”林双抬头,目光穿过他们几人,看见后头的沈良时,后者和杨渃湄耳语了几句,轻轻巧巧地走到她这边来。
  林声慢身旁的人奉承了几句他的徒弟个个出类拔萃,问道:“这位难道是堂主新收的徒弟?”
  林声慢笑呵呵道:“家中小辈,往后还请诸位多多照应。”
  宴席一列而开,整个前厅热闹非凡,下人陆陆续续将菜上齐,又开始斟酒。
  林双几人的座位在林声慢下首,对面则是远道而来的贵客和江南堂下面几个门派的掌门。她带着沈良时一同入座,二人联席而坐,不过刚坐下没半刻林双便被林声慢招手唤走了,只能匆匆叮嘱沈良时自顾吃喝不用等她。
  林单和林双跟在林声慢身后,同他一起招呼他人。
  沈良时瞧着她的背影抿了口杯中酒,林散和林似一左一右立马凑上来,好似有千言万语要说一般,她当先开口,问道:“怎么接风宴也有这么多客人?”
  林散环顾周围,习以为常道:“既是为师姐和你接风洗尘,也是为了昭告所有人师姐安然无恙地回来了,自从一年前师姐跌落天坑,江湖中人无数猜测,还有人跃跃欲试给我们找麻烦……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毕竟在师父眼里都是小打小闹,但江南堂下还有六门八派十一帮,他们如果有不轨之心,江南堂就是里外受敌。”
  只见林双虽跟在林声慢身旁,但面对来人的敬酒却毫不理会,有林声慢和林单回复对方,她只用点头回应,时而客套几句,光站在那儿就足以让江湖中人惧怕。
 
 
第41章 山中有泉
  接风洗尘的宴席结束时,已是戌时二刻,林双一晚上没吃到几口热乎饭菜,净让漂亮话给灌满了双耳。
  林单将宾客送走折回来,下人已经开始收拾残局,他见林双瘫在椅子上揉太阳穴,温声道问:“师妹饮酒了?”
  林双摇头,“未曾,只是师父开的是好酒,闻了一晚上难免头晕。”
  林单笑着拍拍她的肩,道:“早些回去,我让人给你送醒酒汤,喝完好休息。”
  “嗯。”林双环视过周遭,见除了忙碌的下人外只有他二人,不禁问道:“渃湄姐呢?师兄不送她回去吗?”
  林单道:“今日杨家祖父母也在,她同他们一道回去。”
  林双“啊”了一声,“我倒忘了。”
  她脑中嗡嗡作响,直到回到院中才稍有好转。院中灯火不甚明亮,主屋只虚虚透出一些亮光,林双猜想沈良时应当是准备就寝了,也不便去打扰,只自顾沐浴歇下。
  书房灯火一灭,院中寂静非常。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双朦胧中醒来,听到屋外传来清浅的脚步声。
  林似做贼似的摸了进来,见主屋仍有灯火,心下一喜,蹑手蹑脚地靠近,但还不待手扶上门,身后就传来一道冷风,林似当即转身一躲,只见那道来势汹汹的冷风无声地在门前散掉,没有惊扰到任何人。
  林双负手立在书房门前,默不作声地盯着她。
  林似几步走到她面前,摸不着头脑,“你怎么睡在书房了?”
  林双打量过她一身没换下的衣服,还带着宴席上的酒气,问:“什么事?”
  林似道:“晚上没吃饱,上城外烤鱼,去不去?”
  应了她的话一般,林双的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林似便默认她答应了,又道:“问问良时姐,我看她也没吃多少。”
  林双道:“她睡下了。”
  林似不以为意,“这有什么,我去叫醒她。”
  林双回屋披了件外袍,边将衣带系紧,边朝主屋走去。她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回应声才推门而入,见沈良时散着发倚在床头,不抬头地问:“怎么了?”
  林双道:“林似他们要去城外抓鱼充饥,你要去吗?”
  沈良时眸光一亮,欣然同意了,立即下床绾发穿衣,林双则退到房外等她。
  双木城无宵禁,入了夜依旧热闹,河上船只络绎不绝,两岸店铺灯火通明,隐隐的丝竹管弦声从十三斋传出来,将所有的热闹都往这头攒。
  江南堂亥时落锁,任何弟子不得外出,晚归的弟子要受罚,因此他们只能另辟小道,或翻墙或钻洞溜进来,想偷偷摸出去的弟子亦然,为此堂中每月都要修缮围墙。
  好在林双轻功了得,踏云而行对她而言不过喘口气的事,否则带着沈良时翻墙也太不雅体面了。她搂着沈良时,在夜风中毫无声息地掠过高耸的房屋,轻车熟路地避开堂中夜巡弟子,出了江南堂不见停的势头,直接钻进偏僻小道。
  沈良时被她拽着往前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道:“不等等林似吗?”
  “她会跟上来的,若跟不上定是被捉住了,马上就会将我们招供出去,我们更要赶紧走了!”
  林双步子大,几乎想拔身直接借着轻功飞到城外,也确实这么做了——她用力拽了沈良时一把,趁人还没摔倒时,紧紧握着她的肩,几个起落跳上屋顶,黑夜里犹如一只燕子,让任何人都没有能抓住她的机会。
  沈良时有些畏高,尤其在仅能依靠林双的手抓着她的情况下,心中的恐惧更是被放大不知多少。她原本只死死抓着林双腰侧,此时后者飞得更快,只握着她的肩,沈良时再顾不上其他,紧闭着眼环住她的腰,恶狠狠威胁道:“我要是掉下去你就完了!”
  夏夜的风急,吹散两人紧挨在一起的热意。
  林双舒坦的眯起眼,不当回事地道:“人在屋檐下要学会低头啊贵妃!”
  “林双!”
  林双心满意足地止住话头。
  双木城外有座老庙,名为众生寺,已有百年历史,因为地处偏僻,平日里香火不算旺盛,但也落了个清净,寺中僧人能静心诵经。
  寺庙依山而建,寺后半里路就是山泉,泉水澄澈干净,泉中游鱼无数,是江南堂弟子的玩处之一。这些年江南堂每年都出钱为寺中添香火修缮,因此方丈才对他们到寺后来胡闹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在见到林声慢时隐晦地提上一嘴。
  此时山中漆黑一片,看不清前路,正是夜间动物出来觅食的时候,树林中传出窸窸窣窣的动静,让人毛骨悚然。
  林双后悔自己像以往一般空着双手就出门,冒冒失失的,应该带盏灯,倒不是她看不清夜路,是同行的沈良时隐约不安起来。
  林双反握着沈良时的手,两人的小臂贴在一处,确保二人的肩贴着肩,仿佛这样能让沈良时安心些。
  她一手拨开杂乱的树枝,二人沿着树林终于走到开阔地带,已经能听到泉水流动的汩汩声,几步开外的树上挂着几盏灯笼,将那一片地方照的明亮起来。树下正坐着两个人生火,而旁边的山泉中,已经有人挽起袖袍裤脚,正拿着削尖的树枝弯腰寻找。
  “到了。”林双捏了捏她的手。
  沈良时声若蚊蝇地应了一声,“嗯。”
  “诶?师姐你来了!”林散回过头来,见二人行至跟前,拍拍手站起身来往她身后看了看,“林似呢?”
  “后面。”林双轻轻侧头示意。
  此时落后的林似也跟了上来,喘着粗气瘫坐在地,道:“师姐你也不等等我!你们知道吗?墙头又砌高了!巡逻的弟子增加了三组,好险我就被抓回去了!”
  杨渃湄铺了干净荷叶在边上,挽着沈良时的手坐下,道:“我原以为你不会来,毕竟那会儿在京中你最听话了。”
  林散数落了林似几句,被后者不耐烦地打断了,“你早来这么久有抓到鱼了吗?我都快要饿死了!你看看大师兄,明白人与人的差距了吗?”
  “你又好到哪儿去?干活!”林散没好气地扔给她一根削好的树枝,三下五除二跳进水中。
  林似气急败坏地拉住正在解外袍的林双,抱怨道:“师姐你看他!哪儿有把师妹当牲口使唤的?”
  林双没搭理她,解了外袍随手放在沈良时手边,道:“水边风凉,小心受寒。”
  沈良时颔首,瞧着她挽起衣袖,推着还在抱怨的林似下了水,山泉中一下热闹起来,林散和林似的拌嘴声清晰地传到岸上,还能听见林单夹在中间劝解。
  林似大声道:“师兄你偏心!你一碗水不端平!”
  林散得了便宜还卖乖,“小师妹,你太大声了,鱼都被你吓跑了。”
  林似气急了,不管不顾伸手猛地一推,将林散推地向后踉跄几步,他身后正弯着腰的林双被一撞,二者都摔跌倒在泉中,浑身湿透。
  “林似——”
  沈良时无奈问:“他们一直这样吗?”
  “是啊,是不是很吵?”杨渃湄莞尔,道:“别人看来,他们是江南堂堂主的亲传弟子,是最有练武天赋的人,但实际他们几个是天底下最爱玩贪嘴的。”
  沈良时问:“林双也是吗?”
  杨渃湄摇摇头,道:“林双不贪玩,她从小一直在堂中关着,每天练功,从不外出,早些年我只见过她几面,直到三四年前她出关,开始和弟子们一起四处游历,我偶尔会随行,这才见的多,也是那个时候她声名鹊起,但毕竟年少,哪儿有不爱热闹的?就像在国子监那会儿一样,我记得还有宋颐婕、萧承安……现在应该叫皇后和平西王了。”
  沈良时垂下眼道:“你应该知道,皇后她……”
  杨渃湄缓缓垂下眼,轻轻“嗯”了一声,“我还是更习惯叫她的名字,当年太子大婚,我还以为他要娶的是你,后来我随祖父进京,与她见了一面,我第一次见宋颐婕规规矩矩地穿着整套华服,还嘲笑她像一只被绳子缠住手脚的猫,她竟然没骂我。”
  沈良时的目光在火光中有些涣散,她缓声道:“她是因为小产病逝的,宫中的妃嫔为了陷害我和晏嫣然,才殃及了她。”
  杨渃湄沉吟片刻,才问道:“这些年,你过得也不容易吧?”
  沈良时一愣。
  杨渃湄道:“沈家的事,我远在江南也听说了,皇帝治了沈叔父的罪,紧接着沈大哥又因走私贪污下狱,前后不过一月,摆明是为了——”
  “算了,不说也罢。”她叹了口气,又道:“那你呢,朝中的大臣必然不会放过你,皇帝对你如何?”
  沈良时摇头道;“过得不如往日,但总归是活着,现在也离开那个是非之地了。”
  杨渃湄见她面色怅然,也不愿再提及她的伤心事,只道:“也是,总归以后你就住在江南堂,我们相互照应,一切会好的。”
  她宽慰地搂住拍拍沈良时的肩,道:“以后我们能天天在一处,跟小时候在京中一样!”
  历经磨难,山泉中的几人终于拎着几条鱼上岸来,林单和林散将鱼简单处理了穿上棍,架在火上烤着。
  林似也不顾衣角还滴着水,挨着沈良时坐了下来,问道:“你们聊什么呢?”
  杨渃湄从袖中拿出一方帕子递给她,示意她擦擦自己的脸,逗她道:“在说让你爹给你加课业,省得整天祸害你师姐,再不行就给你招一个夫婿。”
  林似撇嘴道:“我才不要,为什么不把林散弄出去,他更烦人,况且师姐最疼我了,她愿意被我祸害。”
  “让开。”林双从后面拎着她的衣领将人拖开,“谁教你的一身水往别人身上靠,坐远些。”
  林似不情不愿地挪到林散身边,一对眼又开始你来我往,从拌嘴到吵起来,最后开始掐架。
  林双身上烘干后依旧有山泉水的腥味,她坐的远些,伸手用木棍扒拉了几下火堆,让火燃得更旺。
  沈良时抱着外袍挨到她身边来,问:“冷吗?”
  林双原本盯着火堆出神,见她凑过来,道:“我不冷,你冷?”
  沈良时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接过她手中的木棍,学着她的样子扒拉火堆。
  林双道:“再让你拨两下该灭了。”
  沈良时扔了木棍,道:“你跟我讲讲你以前在江南堂的事吧。”
  林双蹙起眉,“除了练武就是练武,跟你们念书差不多,没什么有趣的。”
  沈良时又道:“我们上国子监还有逃学的人呢,堂中这么多人,肯定也有有意思的人和事啊,再不济你和林散他们呢?”
  林散和林似互相扯着头发越打越远,林单喊了他们的名字几声,嘱咐他们别走远。
  林双从扭打在一起的二人身上收回视线,道:“堂中弟子练完基本功后都由自己的师父带着,只有每天的早课在一块儿上,师父一直是分开教导我和大师兄他们,后来他再没什么能教给我的,我就自己待在院中练习,常常一待就是几个月,除了各家功法,对我而言确实没什么有意思的事。”
  说到各家功法,林双倏然想起来些事情,道:“江婴,你还记得吗?”
  沈良时不明所以地点头。
  “他们说江婴是江湖第一美人,我没什么感觉,她手中有一本‘红袖千剑’,是她的成名之技,听说很是厉害,我刚出关的时候师父还不让我去远的地方,于是我就去找她想跟她过两招,她不肯,我就一直在十三斋门口堵她,后来讨教到了,一般,我就没再去找过她,没想到这事被她念叨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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