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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出逃(GL百合)——昝云旭

时间:2025-07-22 18:13:24  作者:昝云旭
  “你知道朕为了接你回宫,和那些大臣吵了多久吗?你呢?自从回来了每日留给朕的只有一张冷脸,你想要什么朕不能给你,阿时,胡闹也要有个限度,你一再挑衅朕的底线,真的觉得朕舍不得治你的罪吗?”
  沈良时平静道:“你现在就可以摘了我的脑袋,我从来没有乞求过你接我回宫,少把你的一厢情愿强加给我,这只会让我更恨你。”
  “你再说一遍。”萧承锦手中的扇子被捏断成两截。
  沈良时见他恼怒,干脆坐直身子平时他,一字一句道:“我说我恨你,你装出来情深似海让我觉得恶心,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作多情、一厢情愿——”
  话未落,萧承锦直接攥住她纤细的脖颈,将人按到躺椅中,沈良时一张脸涨得青紫也不做任何挣扎,脖颈生疼,她只管死死瞪着对方,宛如挑衅。
  小雨点被吓得跌坐在地,随即爬起身哭喊着去抓萧承锦的手,一个劲喊着“父皇”,整个人挂在萧承锦的胳膊上摇晃。
  萧承锦抽回手,小雨点摔在沈良时身上,他抚平衣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捂着脖子大口吸气的沈良时,道:“这里不是江南堂,把你的脾气收起来,再想寻死,整个嘉乾宫都会给你陪葬。”
  小雨点看着沈良时脖颈上的手印,一边哭一边拉着衣袖给她擦拭。沈良时腾出手拍拍他,轻声安慰了几句。
  “后位空置许久,朝中一直催促朕再立新后,这几日朕就会下旨为你父亲平反,立你为后,为了此事朕力排众议,你安分些,别再给朕找麻烦。”
  沈良时闻言,面如金纸,“我不要做皇后!”
  萧承锦停住脚步,在台阶上回过头,“待大典日子定好,朕就会请江南堂前来观礼。”
  “萧承锦!”
  宫门处的太监一把拦住追出来的沈良时,任凭她怎么挣扎都铁面无私。
  “萧承锦,你何不直接杀了我?!”
 
 
第76章 赴京观礼
  林双跨过院门时,林单和林似正争得面红耳赤。其实是林似一人面红耳赤,林单更多是劝说得口干舌燥,给自己倒了一整杯凉茶去火。
  “你们这是做什么?唱戏似的。”
  见来人是她,林似怒火一分为二,没好气地问:“信里说前日就到,你这两日干嘛去了?”
  林似愈发长开了,眉眼间比起林声慢像黎昭更多些,凶起来是唬人的一把好手,不占理时,林双这个威名在外的罗刹也要让她几分。
  见她不答,二人一下子反应过来她能去干什么,林似的火哑下去一半。
  林双在桌前坐下,接过林单倒的茶,呡了一口,问:“最近堂中还好吗?”
  “好,好的不得了,都有人给我们发请柬了,能不好吗?”林似抱着手背过身去,阴阳怪气的。
  林双眉梢轻挑,见林单从手边锦盒中拿出方叠得整齐的丝帛递给她,示意道:“宫中来的,你看看。”
  林似转过来一把按住林双道手,瞪眼看向林单,“你真要给她看?”
  见林单不置可否地点头,林似不情愿地收回手。
  林双一手握着茶杯,一手随意展开,一目十行扫过去,目光触及“立尔为后”四个字,在呼吸间反复揣摩了上百次,随后看到朱砂印,便抬手合上,垂着眼吹了口茶,道:“好事。”
  林似觑着她脸色,见一切如常,心中觉得反常,转着眼珠想了一会儿又觉得正常。
  林单道:“九月十五,陛下特意点了江南堂前去观礼。”
  林似翻一个白眼,“我可不去!”
  林单道:“本也没有你,点了我和你师姐去的。”
  “不安好心!”林似拍桌而起,怒道:“进了宫,谁知道狗皇帝会使什么手段?届时叫天天不应,不就是任他宰割!”
  林单拉着她坐下,“低声些,让别人听到了又够盘查江南堂半年了。”
  林双问:“师兄以为如何?”
  林单道:“特意请了我们,不去岂不是驳皇室面子,除了观礼应该还有别的事,关于雪山这一年他好几次想商谈都被我避开了,心中肯定窝火,再不坐下来好好谈,指不定要给我们找什么麻烦了。”
  林双点点头,道:“那就去,立后大典不只文武百官,还有皇室宗亲、番邦诸国,闹起来皇室颜面尽失,诸臣不一定会同意。”
  林似左右看了看两人,惊道:“合着你们俩压根没把我的话听进去是吗?”
  林单站起身拍拍她的肩,道:“我们不在的时候,江南堂就交给你了。”
  说罢,他和林双同时离开,留下林似一人在原地对着空气拳打脚踢,骂道:“我最讨厌你们俩了!”
  再立新后,天下大赦,全境上下、番邦诸国流水似的贺礼送入京中,与此同时各方受邀前往盛京观礼的队伍也陆续出发,连带着关于新后的流言传得愈发厉害。
  有人说新后宠冠后宫,曾逼死怀有身孕的先皇后,皇帝不欲怪罪,迫于群臣上谏,才责其在宫中为先皇后祈福三年,如今时间一到,皇帝便迫不及待要册立她为皇后。
  也有人说她为沈氏女,虽得宠爱,但沈氏戴罪,直到她腹怀龙子,皇帝才顺理成章地册立她,为此不惜连夜为沈氏平反,还她清白身世。
  传言满天飞,真假不一,始终不变的只有新后的身世和皇帝对她的无尽宠爱,听得人艳羡不已,更加好奇曾经艳绝京城的沈氏女、如今即将母仪天下的新后是何等姿色。
  盛京外十里地,大部分从南方过来的人都在此停留歇息,后面便不再停留,直接入京。
  刚过晌午,正是困乏之时,茶肆外的树林中拴着不少马匹,马背上还挂着刀剑,能够辨认出来是哪些门派。
  另外停着几辆气派的马车,带着车队,拉着上锁的箱子,马车周围围着几名壮汉,轮流看守。
  而马匹和马车的主人正坐在茶肆外的凉棚下,一群人叽里呱啦地闲扯,一名弟子脚踩条凳,将其他人的目光悉数引过来。
  “其实早有不少人见过新后,你们还记不记得之前林双身边除了林似还有一个女弟子,那就是新后。”
  “扯的吧,人家不爱在宫里做贵人,跑去江南堂找罪受啊?”
  “喂,在江南堂算受罪的话,求求罚我也去行不行?”
  “你们别不信,江南堂去年杀了雪山两口子,就是这个女弟子站出来求的情,不然皇帝哪儿能这么轻易揭过去?”
  “瞎扯,这一路上我还听过说她是鬼神精怪的,你这个更离谱。”
  见他的同门嗤之以鼻,他急声反驳道:“那不然你们说,这江南堂为何一箱箱的金银珠宝送进后宫去,俨然一副娘家人的做派,他们又不姓沈!”
  他们并未收敛声音,话语传开人人都能听到,包括正从官道缓缓驶来的一队人马。
  为首的马车内,打坐的林单早在听到那群弟子的声音时睁开眼,他伸出二指掀起帘子,向外看去,对面的林双从书页上抬起眼顺着那条缝看了一眼,道:“歇一会儿吧,打些水。”
  说罢,她合上手中的书,拿起手边的两个水壶,钻了出去。
  先前那名弟子身侧的女弟子“咦”一声,面露犹豫。
  “我可听说林双跟你说的那个女弟子不是一般关系,如果她真是新后的话,皇帝应该更不能放过江南堂吧?”
  他摸了摸头,问:“不是一般关系,那是什么关系?”
  对面的人在桌下踹了他一脚,低声道:“别说了,是江南堂!”
  马车停在茶肆外,后面随行的弟子策马追上来,一齐跳下马背,推推搡搡地往茶肆里跑去,并未注意到旁边这几桌人在说什么。
  林双一个人走在最后,负手拎着两个水壶,随着步子碰撞发出声音,让原本还在议论的人心头一跳,他们将脸埋在茶杯里,眼观鼻鼻观心,余光瞥见她的步子走近时,心脏狂跳。
  只见那双黑底的靴子停在他们身侧不再往前走,几桌人硬是没敢把头抬起来像以往那般热络地打招呼。
  时间在此刻仿佛被无限延长,让他们死了又活、活了又死,纷纷在心中给自己几个耳光,怪这张嘴管不住,非要议论别人是非,如今好了,那活阎王就这么不声不响地站在旁边,也不知是不是下一刻就要拔剑杀来。
  “师姐,怎么站着不动?来付钱啊,这还有点心呢!”
  江南堂的弟子回头见林双还站在原地,伸手去接过她的水壶,推着她往柜台走。
  那几张桌子上同时传来如释重负的喘息声。
  待结了账,每个人手中都拎着几袋点心翻身上马,重新整理队伍准备出发。
  林单接过水壶,忍俊不禁道:“只吓他们一吓?不怕他们传得更厉害?”
  二人回到车中,马车继续向京城驶去。
  “说的是实话,只是觉得他们嘴太碎了。”林双重新翻开书,看了没几行,抬头问:“万衰窟要怎么处置?”
  万衰窟正是她在两燕山发现的洞窟,临别时崔辙给了她几本有关《十二仙同奏》的书,林双翻阅后搜寻古籍,看出点蛛丝马迹,沿着这些微末的线索问了不少上年纪的搬山道人和记录异闻诡事的书人。
  几经周折,终于问出这个洞窟的名字——万衰窟,听起来晦气倒霉,来历也众说多歧。
  后面林单又增加人手将万衰窟里外仔细探索过,并没有在里面发现棺椁、尸体以及陪葬一类物品,反而是洞窟顶上有三个三尺宽的洞眼,不知通向何处。
  林单道:“请人去看过了,不是墓穴,大概是百年前的道士用来炼丹的,地上的阵法看上去吓人,并没有什么实际用处,也没有什么密室暗道,可疑的就是那三个洞眼,先留着吧,万一日后有用处,或者有知情者来找也说不定。”
  林双没有异议,只道:“那得修缮一下机关,我第一次进去的时候都腐坏得不成样子了,修好加强还能防止其他人潜入,另外还有那些壁画,我挺好奇上面的内容。”
  林单摇头道:“想要修复那些壁画有些困难,找来的画师说年代实在久远,上面所用颜料的制作方法都已失传,用当今现有的颜料去修补可能会损坏原本还在的地方,不过他们可以试着将内容画下来,你可以等他们画完了拿来看看。”
  林双叹道:“可惜。”
  二人对坐,林单合目打坐片刻,复又睁眼看向她,见她哗哗往后翻了几页书,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观礼前进宫面圣,你要随行吗?”
  林双翻书的手一顿,随即又往前翻了几页,如常道:“我跟你去见皇帝也行,在外接应也可以,反正都是为了出意外能有个照应。”
  “小双,你知道我要说什么。”林单抽走她手中已经卷边的书,道:“皇帝特意请了你来观礼,为的就是……”
  “我知道,为了让我难堪嘛。”林双握了握空空如也的手,抢先开口。
  话被她这么直白说出来,林单反而噎住了。
  “他那个人虚伪又好面子,做出这样的事不奇怪。”
  林双全然不放在心上,边掀开帘子往外看,还边道:“我更在意的是他不能真为了这一个理由,冒着风险让我进京,他找你是为雪山,找我会是为了什么呢?”
  林单轻扬眉梢,问:“还有呢?”
  林双不语。
  她不愿意说,林单便一语道破,“还有良时过得好不好。”
  林双手搭在膝盖上支着额,目光不自然地收回来。
  林单语重心长道:“你去了这么多次,一次没见到?我以为就算她避而不见,你也会直接闯进去见上一面才肯罢休,甚至我一度做好了惊闻你从宫中直接将人掳走然后和朝廷决一死战的准备,可是都没有,为什么呢?”
  林双抿了下唇,曲起的手指从额角挪到唇下,道:“她是为了江南堂才回宫去的,她不见我,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怨我、怨江南堂。”
  纵有万般悔恨,也不得不承认,当时的情况下那是最好的选择。人人说江南堂如日中天,但倾江南堂全力与朝廷开战,能得几分好?何况局势不明,逢仙门与崔门还在虎视眈眈。
  反,远比想象中难得多。
  林单道:“两个人之间最忌讳的就是你不说她不说,于是猜来猜去,把温情猜成冷意,两败俱伤,她就算怨也是应该的,既然你不想断,更要和她面对面说,说完了她要打要骂,你都应下就是。”
  林双问:“倘若她执意要断呢?”
  林单道:“你需亲自问她,她是沈良时,还是新后沈氏?”
  林双问:“有何区别?在我眼里她自始至终就是她。”
  林单道:“并非在你眼里,而是在她心里,新后沈氏即是国母,不容冒犯,她与皇帝举案齐眉是天下子民之福德,百年后他们是要合葬,要同入史册的,她心中只能有她的夫君和她的子民。”
  林双皱起眉,摸到颈间的吊坠,隔着衣领按了按,在心中祈福似的反复念了几遍。
  沈良时,沈良时。
  丰草长林,支叶扶疏,盛京城已然清晰可见,在这片地域上,一脚下去踩死十个里有八个是世家子弟,另外两个是皇亲国戚。
  无边繁华、软红香土,金银堆成的极乐界比起双木成尤胜三分,日夜不停息,而里三层外三层的古朴皇城坐落正中,和它比起来整个京城也逊色三分。
  穿着打扮、肤色面孔各不相同的人在街道上自由穿梭成了寻常景象,因为大典在即,街道上的人流多了一倍不止,披金甲的金吾卫时刻戒备,除了巡逻队伍之外,另有立在高墙之上,目光紧盯着进出城门的队伍。
  番邦诸国的使者也在这几日前后脚到,鸿胪寺官员等在城门处迎接,金吾卫将街道辟出,以供其能通畅直达四方馆,避免堵塞和骚动。
  林双交付令牌,经过查验后由人引道进城。
  那官员贴在马车外絮絮叨叨说了一路,最后将人送进四方馆,也不知是有意无意,竟和西域人安排在了对面,出门走几步穿过满园花草就能到人院子中喝茶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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