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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直男秘书女装好辣!(近代现代)——隙慎

时间:2025-07-22 18:14:50  作者:隙慎
  就跟看到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无数人叫桥桥老婆时,相差无几。
  “……”
  “…………”
  他该不会真有可能一心二用喜欢上相似的两个人吧?
  得不到主播桥桥,就移情到“仿品”身上,把温秘书当作桥桥的替身?!
  傅寂深顿时如遭雷劈。
  单是想想,他便觉真够渣的!
  傅寂深无比唾弃自己。
  他居然比傅岳松还禽兽不如!?!
  不会的!他仅仅只是梦到温秘书而已,梦又无法随心所欲地掌控!
  再者,温秘书是他的朋友,好朋友被他一直排斥的弟弟拉拢,被随便的人乱叫宝,他自然也会占有欲作祟、生气!
  一定是这样的!
  可……真的是这样吗?
  他身体里流淌着污秽的血,真的能比傅岳松高尚吗?
  傅寂深一时间深深地陷入自我怀疑、自我厌恶当中,萎靡不振的,又颓又丧。
  任谁都能瞧出个一二。
  温惊桥一推门进来,就觉察到屋内气氛不对。
  他朝梁鹤鸣、傅怀瑾使个眼色,两人俱是耸耸肩、很懵地摇摇头,温惊桥纳罕,他从未见过这副状态的傅寂深,傅总在外人跟前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纵使是被“桥桥”拉黑的那晚,对方也不曾一蹶不振似的半死不活。
  傅总这是遭受啥打击了,感觉快崩溃了……
  温惊桥把筷子塞进傅寂深手里:“傅总,用开水和微波炉反复烫过了。”
  傅寂深失神迟滞地看他。
  “没胃口,不吃了。”
  温惊桥:“……好吧。”
  一刻钟后,他收拾完残羹剩饭,送梁鹤鸣和傅怀瑾离开,三人在电梯前交头接耳,讨论傅寂深突然emo的原因。
  “我哥感叹完和年轻人有代沟以后,就那样了。”
  “估计是他听到小瑾喊你桥宝、桥桥,怀疑你了。”
  温惊桥低头思索,先否了梁董的话:“很久以前,傅总就看过别人这么喊我,他的反射弧没这么长。”
  再纠正傅怀瑾:“你哥只是坚守男德,不认同轻佻的作风罢了,他不是对代沟耿耿于怀的人。”
  他双手环抱身前,指尖轻点手肘:“你们回去吧,我暗中观察一下。”
  电梯门闭合前,梁鹤鸣提点他一句:“多半是因为你。”
  温惊桥:“唔。”
  温惊桥很有自知之明,他没那么大本事让傅寂深神志受挫。
  一个人越强大,三观和信念便越是坚定稳固,除非傅寂深是二者皆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或是摧毁。
  温惊桥俊秀的眉峰蹙起。
  他曾在星博话题区看过一则博文,博主科普过三观被毁的危害及亲身真实感受,过程极其痛苦,且涉及生理和心理两个层面。
  被毁者会头痛晕眩恶心、浑身无力,反复质疑反思曾经的价值观、人生观和世界观,即便身心俱疲,都无法摆脱这种困境,严重者甚至心情低落绝望,产生精神洁癖,强烈厌恶自己和周围的人。
  直到重新建立新的信念和三观体系为止。
  温惊桥当即一阵心惊肉跳,脚步匆匆地往回跑。
  ——傅寂深目前的状态似乎就是这样。
  “傅总!”温惊桥直奔病床边:“您有心事可以跟我说,千万别想不开啊!”
  傅寂深开着笔记本电脑,听言,视野缓缓拾级而上。
  “温秘书。”他嗓音哑到极致,辨不出是因病还是因心情,一双深眸黯淡:“你交接完工作,就去新成立的分公司历练吧。”
  “啊?”温惊桥讶异地拒绝:“我不想去!”
  眼看着再有两个月便能离职,他干嘛要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蹚浑水啊?
  嫌日子过得还不够精彩吗?
  傅寂深神情晦暗:“你必须去。”
  “我不。”
  温惊桥坚决道:“我家人在京海,我不会把她们丢下的。”
  傅寂深确实欠考虑,但他不得不这么做。
  今日之前,他曾坚信不疑自己与傅岳松截然不同,他有道德、节操,更有自制、意志力。
  可隐约的苗头,甩了他响亮的一巴掌。
  若继续留青年在身边,他怕将来总有一天会失控,向老实人伸出魔爪。
  这是他基因里携带的脏东西。
  兴许这辈子也摆脱不掉那部分恶劣的本质。
  傅寂深哑声道:“那你们就一起走,我帮你安排妥当。”
  “……我不走。”
  温惊桥一屁股坐到男人手边,担忧地直直盯着他,用朋友间聊天的口吻,语调温软地说:“傅寂深,你到底怎么了啊?你最近很不对劲,让我有点害怕。”
  傅寂深拧紧眉心,他的名字从温秘书嘴里念出来,还挺好听。
  ……醉酒那晚吼他除外。
  若是把名字换成哥哥,会不会更好听?
  可念得再好听,他也无法回答温秘书。
  【你让我感到混乱】这种话,与人品德行挂钩,比桃色的梦更难于启齿。
  于是,他只道:“没事,我想一个人静静。”
  温惊桥轻叹:“那我去放热水,您今晚就别洗澡了,将就着擦擦吧。”
  傅寂深:“嗯。”
  就在温惊桥起身时,他见男人撇开脸,表情不自在地问他:“温秘书,也有人叫你宝宝?”
  那可太多哩,粉丝手拉手能绕地球好几圈。
  但他不敢说,温惊桥抿抿唇:“小时候我爸妈会这么叫。”
  傅寂深面无表情:“哦。”
  先前压在胸口的不爽,霎时间荡然无存。
  他的情绪竟当真受温秘书的影响!
  可他面对温秘书时,并未像初见桥桥时那般,出现心跳加快、呼吸急促、紧张,以及肾上腺素飙升等心动的症状……
  搞不懂。
  但傅寂深懂防微杜渐的道理。
  优柔寡断,只会反受其害,唯有当机立断,才能让一切恢复原状。
  傅寂深幽幽望着笔记本屏幕,却无心工作。
  明天还是得找个护工,再换个秘书。
  然后,给温秘书升职,调离秘书室。
  ……
  温惊桥频频回头,总觉着傅寂深正在经历人生巨大的变故和坎坷。
  可诱因是啥啊?
  他已经打消傅寂深继续探究“他和桥桥相像”的念头了,还有什么事能成为导火索?
  领导的心思也太难猜了。
  他用面盆装上热水,端到床边的柜子上,把管家带来的洗脸毛巾浸湿,掏洗过再拧干。
  “我帮您擦,还是……”
  没等他把话说完,傅寂深就扯过热乎乎的毛巾,覆盖到脸上。
  胡乱擦两下,便丢给温惊桥。
  温惊桥将它放进盆里搓两把,这回拧得半干就递过去,方便擦身。
  傅寂深看着,没有动作。
  温秘书手上滴着水,短而干净的指甲小巧光滑,青葱玉指被热度染上颜色,白里透着粉,煞是好看,仿若沾上情·欲的味道……
  梦里也是这双手,钻入他的浴袍底下,搅浑一池暗流。
  属实是罪恶的源头。
  温惊桥晃晃毛巾:“傅总,身上不擦吗?”
  “擦!”
  傅寂深抓过,略微心梗地塞进睡衣里,刚要从小腹擦起,就被温惊桥制止、抢走毛巾:“傅总,你这样会弄湿衣服的,别又着凉。”
  绸质睡衣吸湿放湿性能好,干的过程中会带走热量,温惊桥径自帮他解开前襟两粒扣子,并提起第三粒纽扣:“这样擦。”
  “……”傅寂深不自觉地屏息收腹,绷紧肌肉。
  他幽怨地凝着青年精致的侧脸,心底暗暗叫苦:温秘书也太自作主张了!今晚他肯定又得做梦!
  “脖子抬起一点,胳膊打开。”
  温惊桥像个专业的搓澡工具人,木得感情地擦完正面,拍拍傅寂深的肩:“傅总,您翻个面儿。”
  傅寂深:“……”
  他黑着脸照做,翻身俯卧撑。
  温惊桥笑了笑,把毛巾浸得软热,再帮他擦背。
  片刻后。
  “好了。”
  他及时放下傅寂深的睡衣,随即,他竟望见对方死紧地抓住睡裤的裤腰……温惊桥略有些无语。
  前年、去年他照顾傅寂深的时候,全身都擦过,也没见他这么古板啊,今年就因为喜欢上“桥桥”,就见外了?
  “我去给你打洗脚水。”
  “……嗯。”
  傅寂深上身清爽许多,他注意到温秘书的目光在中途停顿了下,耳廓无端有点发烫。
  他板着脸道:“辛苦温秘书了。”
  温惊桥摇头。
  他很快就端来洗脚盆,放到床沿:“高烧第一天,就先简单洗洗,您别泡太久。”
  傅寂深听劝,不一会就擦干脚,穿着拖鞋进卫生间。
  “傅总,洁癖先忍忍。”
  温惊桥在他身后提醒道:“用那个蓝色毛巾擦洗。”
  傅寂深眼角一抽:“……”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温秘书。
  管家没拿多余的盆来,温惊桥便拧开淋浴底下的水龙头,把毛巾浸得湿热:“擦吧。”
  傅寂深一言不发。
  温惊桥自觉出去,带上门。
  他走到沙发旁,把行李箱放倒打开,拿出四件套。
  被子和枕头有现成的,套起来就能用,再把床单铺到沙发上,一个临时小窝就搞定了。
  温惊桥正准备换睡衣,就听傅寂深喊他。
  “温秘书,帮我拿,内裤。”
  “就来。”
  温惊桥匆忙套好衬衫上衣,扣子都没系,便去柜子里拿东西,而后从门缝往里递:“傅总。”
  傅寂深伸长手臂,远远地去够。
  “谢谢。”
  他沉声道着谢,速战速决穿好。
  谁知,等一开门,竟撞上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
  简直防不胜防。
  听到他的动静,温秘书似乎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一般,顾不上穿好衣服,就手忙脚乱地往被子里钻。
  然而,纵使温秘书躲天边去也无济于事,那一幕已经牢牢地烙入了傅寂深的脑海中。
  ——青年坐在沙发边,敞着怀,光着腿,漂亮的锁骨深深凹陷,纤瘦的腰也若隐若现,修长笔直的右腿向上翘起伸进裤管,紧致的腿根便曝露在空气中,中间微鼓的一团颇为玲珑秀气,而左腿并无遮掩,白皙透亮,紧实无瑕,给他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脚尖则搭在还未拆开的一次性拖鞋上,脚趾很白,浮现淡淡的青筋,脚踝上还有一枚醒目的红痣……
  红痣?
  桥桥的脚踝上也有!!
  傅寂深几乎不用拿照片或视频比对,便能确定那颗痣所在的位置!
  毫无疑问,温秘书不论是腿型、红痣,还是先前的种种巧合,均与他印象里的桥桥堪堪重合!
  除去性别!
  当是时,他的心头剧跳,胸腔震荡,力气恢复些的手脚仿佛开始发麻。
  他从始至终都排除掉了一个最不可能的可能。
  如果桥桥是男……
  傅寂深思绪短暂出现空白。
  旋即,他的神情蓦然一凛。
  “温秘书。”他朝青年走去,居高临下地逼视着他:“介意我再看一下你的腿么?”
  “……!”温惊桥登时慌得一批。
  他没想到男人这么快出来,他脖颈缩进被窝,两手慌忙在被底套着睡裤,瞧着像是在蛄蛹蛄蛹,配上他那睁得大大的黑白分明的眼眸,傅寂深本欲强行掀被子的想法,为之松动。
  “脚也行。”傅寂深退而求其次道。
  “我害羞。”
  温惊桥佯装羞赧地别开脸,让被角一遮,只剩颗圆润的侧脑勺,他故意激将傅寂深:“傅总,您好端端的要看我的身体,该不会是看上……”
  “我不是!”
  傅寂深应激似地低吼反驳:“我没有!别瞎说!”
  温惊桥心下发笑,又慌张,他点头如捣蒜道:“好好好,那您快休息吧。”
  “……”傅寂深计划失败,他怔怔出神地回忆更多有关桥桥的细节。
  人往往如此,心底一旦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便会按捺不住找寻更多的佐证,以供它生根发芽。
  一躺下,傅寂深就拿过手机,静音后点进星河App。
  “桥桥不会撩”已请假停播22天18小时35分钟42秒。
  温秘书便是从那天起,搬到城南别墅的。
  妇女节,他于心有愧,给温秘书放假。
  “桥桥不会撩”就在下午开播。
  他曾在腊月十六晚上,打电话催温秘书工作,温秘书声称太累早早睡下。
  而“桥桥不会撩”那天回放视频里,开头有段15秒的音乐,与温秘书给他设置的铃声相同;中间一些BGM里,也掺杂了几段同样突兀的音乐,而每段的时间、时长,皆与他给温秘书拨打电话的时刻吻合。
  ……
  傅寂深心里有个清晰的答案呼之欲出。
  但他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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