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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Alpha发现信息素饥渴症后(玄幻灵异)——卷个卷心饼

时间:2025-07-22 18:20:26  作者:卷个卷心饼
  “我出去一趟。”
  裴煜抓起手机,丢下一句,面色铁青地往外跑。
  “等一下,裴教授。”
  泽村光一抓住他的手腕。
  “你现在这个状态开不了车,我打听到他被送去了京都大学附属医院急救,我开车送你。”
  一路上,裴煜无数次拨打了花澈的电话,愚蠢地期待那边传来小狐狸的声音。
  但电话从始至终都没有接通过。
  他方寸大乱,拿着手机的手在抖。
  理智告诉他应该去做点什么,但他坐在车内后排,思维一片乱麻,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
  除了一遍又一遍拨打那个一直无人接听的电话。
  医院急诊大楼的门口站了很多记者,他们拿着摄影机和话筒,被医院的保安拦在外面。
  现场很吵闹,闪光灯不停地闪,记者们够着身体去看,试图从玻璃门往内看到什么内情。
  狐狸花魁出事绝对算得上有吸引力的社会新闻,但是他们却能这么及时地知道这个消息,早早地站在这里等候。
  裴煜来不及多想,和医院的保安验明了身份之后,从员工通道进了医院。
  京都大学附属医院的医生和护士,大多都是京都大学医学院的学生或者老师。
  急诊科主任认识京都大学医学院圈子内大名鼎鼎的裴煜,连忙过去打招呼。
  “裴教授,您的同事泽村光一给我说了这位患者的事情,我已经协调相关科室的专家来这里了。”
  “什么专家!谁让你们叫专家了!”
  一个尖锐的声音很不礼貌地打断了主任的话。
  店长也跟着来了,他在伶馆算是与花澈关系最密切的人。
  “这个医院的费用贵得要命,花澈没有医保,专家号这么昂贵的费用,他这辈子都还不上,难不成让我来出?”
  “本来打算去做标记清洗手术就要花很多钱,现在闹这么大让我以后怎么给他安排客人!赔钱的……”
  他的声音停止在了裴煜跨步过去抓住了他的衣领。
  “给我闭嘴!”
  这个吝啬的店长完全忘记了花澈到底给他的伶馆带来了多少收益,打响了多少知名度。
  裴煜将他狠狠地摔到一边的墙上,听见人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呼。
  他尽量收拾好自己的表情,转身对主任说道:
  “谢谢您,费用的事情我会承担,请尽力抢救。”
  主任好像察觉到了一丝八卦的气息,目光在裴煜和摔在地上的男人之间流转。
  “这个您放心,我们会对每一个生命都全力以赴。”
  再加上他们一定会看在裴教书的面子上不计成本地动用资源,就算是杀鸡焉用牛刀也会尽力抢救花澈。
  急救室的门打开,里面的医生走出来,目标明确地走到裴煜面前。
  “裴教授,患者是因为失血过多造成的失血性休克,他应该是割腕自杀,好在是融合性Omega,狐狸的凝血功能救了他一命。”
  “他现在已经基本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求生欲不是很高,应该是精神问题。”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一点,开口道:
  “这个问题,裴教授应该比我更专业一些。”
  裴煜点点头,“继续。”
  “他现在应该很难受,没有醒,体温一直很低。”
  “我们在他的腺体上发现了很新鲜的临时标记,如果能找到标记他的Alpha,给他释放安抚信息素,或许会好一些。”
  “你能找到……”
  “是我。”
  急诊室外的走廊上,几个人很有默契地安静了几秒。
  主任轻咳了一声,打破几个人之间的沉默。
  “那裴教授就去单人重症监护室陪陪他吧。”
  “好。”
  病房里,花澈被一堆医用仪器围在中间。
  过度失血让他的脸色泛白,一点血色都没有,就连手臂都呈现出淡淡的青紫色。
  手腕上缠着纱布,吊瓶注射的药水让他的手很冰。
  病弱的小狐狸脆弱到极点,那点残留的生命力好像随时都会消失。
  心电图检测器“滴滴”作响,上面波动的线也很缓慢。
  裴煜坐在他的床边,双手捂着他冰凉的手。
  手腕上缠着的纱布,看起来分外刺眼。
  “我应该看出来的,小花……”
  安抚信息素缓慢释放的同时,干涩的声音也在自言自语。
  作为精神医学的教授,这个领域里顶级研究院的院长,精神疾病明明是他最熟悉的领域。
  他最擅长识别人类情绪的假面、分析精神障碍的症状,对每一个细节都敏锐入微。
  踏入这个领域这么多年,见过那么多患者,写过那么多论文,怎么能犯下这样的错误。
  现在想来,“满足”、“溺死”、“定格”……
  那么多痕迹足以判断花澈的自杀倾向,他竟然全部都忽略了。
  小狐狸说自己回不去了时候,是有多么绝望?
  “我怎么会错得这么离谱?”
  裴煜低声说着,语调低哑得几乎听不出情绪。
  他是精神医学研究院最年轻的正教授,第一篇获奖的研究项目正是关于双相情感障碍的伪装人格识别。
  可结果,他却被花澈推开他的气愤蒙蔽了双眼,没有看出如此迫切的求救。
  他握着花澈的手,第一次觉得那些写在自己论文里的数据如此遥远。
  那些冰冷的数字,在这一刻成为了他无法触及的无能为力。
  数据不会颤/抖,不会疼痛,不会绝望,不会痛苦……
  但是他的小花会。
  裴煜低头,眼睫颤了颤,手指轻轻地摩挲花澈的手背。
  他从可能失去花澈的心痛中回过神,如同劫后余生一般现在还在后怕。
  “昨晚,我就应该不顾一切地推开所有拦住我的人,就算你想推开我,也要强制把你塞进我的怀里。”
  “我就应该守在你的身边,寸步不离,让你不可能有机会拿起刀。”
  裴煜很罕见涌动起强烈到失控边缘的情绪,眼里竟闪动着一层淡淡的泪。
  “小花,记者是你叫的,对吗?”
  “把事情闹大,让伶馆背上压榨员工的罪名,让客人不敢点一个精神疾病且有自杀倾向的花魁。”
  他的声音在抖,眼泪夺眶而出。
  “傻瓜。”
  竟然用这种方式奔向他,而他却用气话伤害最纯粹的小狐狸。
  “醒醒,小花。”
  “不要用这种方式离开我。”
 
 
第23章 坦白
  花澈醒过来的时候,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滴滴”的心电图检测器在轻声响,麻药过去之后,手腕上一阵阵刺痛让他的精神更加清醒了一些。
  全身轻飘飘的,他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想抬起手,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
  陌生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淡淡地裹在空气里。
  一股冷冽干净的味道格外突兀,却能让花澈觉得安心。
  他发了会儿呆,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在医院。
  他安静地躺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
  所以,计划成功了吗?
  提前给记者打电话放消息、踩着店长说出发去做标记清洗手术的时间割腕自杀,在救护车到伶馆门口的同时,让铺天盖地的舆论消息把事情闹大。
  他要成为一个危险的存在,没有客人会愿意为一个患有精神疾病的人付钱。
  如果运气好的话,店长甚至会因此抛弃他,放弃用锁和黑户遣送回国的话威胁他,把他丢到大街上。
  这样的话,他就可以跑到京都大学医学院,请求裴教授收留他这无家可归的小狐狸。
  也有可能有意外。
  花澈往自己的手腕上划的刀痕很深,甚至把手放进温水里避免凝固。
  在店长闯进他的房间之前,他已经晕了过去。
  如果时间再晚一点,或者有什么意外店长根本没有来找他,他就会死在自己的计划里。
  但他接受这个失败的结局。
  缓了很久,花澈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这才发现自己的床边趴着一个浅眠的人。
  裴煜被他这一动惊醒,坐直了身体。
  他们对视了几秒,都像是劫后余生的幸存者。
  “现在感觉怎么样?”
  “躺久了,有点难受,我想坐一会儿。”
  花澈的声音有点哑,从被窝里伸出手,颤抖着举高,被人一把扶住。
  “慢点。”
  裴煜摇高了床头,扶着花澈坐起来。
  “可以抱我吗?好冷。”
  裴煜坐在他的身边,揽过他的腰。
  他单手去拿床头柜上的保温杯,小心地照顾着花澈喝一点温水。
  从死亡边缘折腾了一圈回来的花澈好像更消瘦一些,医院的病号服穿在他的身上很空。
  他靠在裴煜的怀里,狐狸耳朵尖蹭着人的脖子。
  距离Alpha腺体很近的时候,他能闻到那一点舒服又令人安心的味道。
  裴煜扯着被子盖在他的身上,安抚般轻轻抚摸小狐狸的脑袋。
  他的话很少,脸上绷得很僵硬,眼下乌青一片,显然是没有睡好的样子。
  “裴教授,不要生狐狸的气……”
  花澈蹭了蹭人的脖子,软声说道,耍赖一样的撒娇。
  裴煜有很多道理想讲,比如自杀只会伤害爱他的人、比如有其他方法能够带他离开……
  比如质问花澈为什么不愿意相信自己。
  但他看着小狐狸虚弱的可怜模样,以及看向自己时讨好地眨眼。
  所谓的生气也烟消云散,满心的心疼让他什么说教的话都说不出口。
  “为什么这样?”
  裴煜干瘪地问了一句。
  “如果裴教授要把伶馆买下来什么的,我想象不到会花多少钱,我不……”
  “再让我听见‘不值得’三个字,我就要教训你了。”
  裴煜本来就被小狐狸寻短气得不轻,现在听到这话更是来气。
  花澈倒是微微一笑,凑过来戳裴煜绷紧的脸,一点挑衅的样子像极了调皮的小孩。
  “怎么教训?”
  裴煜握住他的手,低睨的目光掺杂怒意,严肃又危险。
  他凑近了一些,差点和花澈鼻尖相碰。
  许多想法里,裴煜选择了最温和的一种威胁。
  “小狐狸,你也不想在医院被我打屁/股吧?”
  “你……”
  花澈愣了一下,没有血色的脸都因为害羞出现了一抹粉色,整个人都往后缩了一些,把病床摇得“吱呀”一声响。
  “我,你,医生不能欺负患者。”
  “是你先不听话的。”
  小小的打趣让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花澈放松下来,整个人赖在了裴煜的怀里,呼吸着Alpha的信息素。
  他的神经很放松,被熟悉的人抱着的感觉特别舒服。
  裴煜轻轻地拍着他的腰侧,温柔地给予安全感十足的安抚。
  “小花,可以给我讲讲吗?”
  “裴教授,你的每一期慕课,我都有听。”
  他的嗓音低哑,故作轻描淡写地笑了一下。
  “每一个课都好好听,每一个测验都会认真做。课上的东西熟悉得都快要能背下来了,每一次考试都能逼近满分。”
  “结课的时候有电子证书,我把它们打印下来,厚厚一沓,叠在柜子里面。”
  裴煜怔住了,久久没有说话。
  “我知道自己病了,我想求救,想自救,想活下去……”
  花澈看着手腕上那层厚厚的纱布,出神般说道。
  “店长担心我们逃跑,不会给我们多少零花钱。我没有居民身份,也没有医保,看医生真的好贵。”
  花澈垂着头,耷拉着狐狸耳朵,小声地嘀咕道。
  “京都大学附属医院每年会有公益的心理健康日,我会努力抢号来看病。”
  “做公益的是京都大学医学院的学生,他们很有耐心,也很认真地给我开了药单。”
  花澈不知所措地挠着自己的手指。
  将自己剖析给别人看的感觉并不好受,更何况他是第一次如此坦诚地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另外的人。
  “那些处方药好贵啊……一个月要三百多,我攒钱开过一次,但是激素药让我短时间长胖了很多……
  “店长不知道我吃药,只知道我长胖了,就不给我饭吃。”
  “我饿得快要晕过去了,钱也攒不够一个疗程,只好把药停下来。”
  眼泪一滴一滴地在被子上晕开,形成很深的水渍。
  “我找到了能让自己好受的方式,就是彻底放空自己。”
  “什么都不想,不去问,像一个人偶,不去希望什么,就这样呼吸一口气、吃一口饭,然后活下来。”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定要活下来,但是如果我不去想什么意义,就能好受一点。”
  花澈抬起头,已经是泪流满面。
  情绪失控的他像小孩子一样大哭、抽泣,发泄压抑到极致,差点把他撕碎的痛苦。
  “裴教授……我从来,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自杀……这是第一次,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活下去……”
  “我无法想象继续待在伶馆的生活,一天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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