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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后美人前任天天钓我(近代现代)——山所

时间:2025-07-26 08:53:38  作者:山所
  入了秋,园丁们没再种那些娇贵又不好养护的植物,顺应天时地移栽了几株月季和茶梅,配上大片的三色堇,虽还没到最佳观赏期,但已经比早上草木凋零的样子好上太多。
  周管家细细验收了一遍,确认没问题后,面带微笑地点头签字,开着车把诸位园丁们送下山去。
  管家平时不住林场,按理说不必再回来一趟,但大约半小时后,他去而复返。
  这位中年管家面容平静得出奇,在夜色中开着车,要细看才能发现,他的车后座还绑了个人。
  正是那位年轻的园丁。
  “我犯了什么事?你凭什么绑我……”园丁在球车后座抖如筛糠,无助挣扎,泣声质问,简直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周管家老神在在地下车,一言不发地按住园丁的肩膀,不知精准按住他的哪个穴位,痛得那人连呼喊都忘记了,像被拎小鸡一样被拎进了屋子。
  这片林场老早就是颜家的地,中间虽然有一段时间交了出去,但兜兜转转还是回到颜家手中。现在的林屋也是在以前的老屋基础上改的,保留了老式的基本结构,明面上是三层,其实带个鲜为人知的地窖。
  冷气流刚过宁城,地窖里阴冷而潮湿,园丁没站稳趔趄一下,膝盖直直摔在地上,寒意倏然在他的面前炸开。
  园丁瑟瑟地抬起头,整座地窖唯一的光亮来源于一个笔记本电脑,而他的使用者正认真垂眸,似乎在浏览着什么。
  屏幕灯光自下而上打在那个使用者的脸上,将他的下巴尖映得很亮,面部所有的阴影都错了位,显露出几分苍白森冷的鬼气。
  他自顾自地看着视频,晾了园丁将近五分钟,才托着下巴地抬起头,懒懒将一个闪烁着红光的电子装置扔到地上。
  那东西还裹着新鲜的泥土,在地板上“咕噜咕噜”滚了两圈,恰好滚到那位园丁的脚下。
  “说说吧,这是什么?”
  园丁脸色惊惶,不住地摇头否认:“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我不认识。”
  高坐在皮椅上的青年不言语,安静盯着他看了两秒。
  “我……真的不知道。”园丁瞪大双眼,极力展示着自己的无辜。
  地窖里突然变得十分安静,连一丝风声都听不见。
  良久,青年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将手中的笔记本转了个面,屏幕上正是今天庭院翻修的监控。画面以一种微妙而刁钻的角度,将园丁趁人不备埋东西全过程都跟录了下来。
  哪里来的监控?!
  园丁瞳孔一缩,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说说吧,你为什么在我家院子里埋这种东西?”
  青年慢声细语地问他。
 
 
第73章 请君
  证据当前, 这位年轻的园丁没再狡辩,狼狈不堪地匍匐在地窖冰冷的地板上,颤抖着交代了整件事。
  “我……我本来也是干园林的, 但一直没有渠道接触大单子,家里又需要钱一直都过得很不顺……今天早上, 有个人突然找上我, 往我卡上转了一笔钱, 说只要按照他们说的做,事成后就……还有一笔钱。”
  他奋力往前爬了爬, 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喊道:“但我真不知道这是什么啊!”
  “有个人?他是谁?”
  年轻园丁嘴唇嗫嚅了一下。
  “怎么,不想说?”对面的青年撑着腮, 明明是很松散的姿势,目光却几乎要把年轻园丁扎透了。
  漆黑幽闭的环境总能最大限度地剥夺一个人的安全感,未知的恐惧让年轻园丁身体无限紧绷,他没再敢做无谓的抵抗, 颤抖着回答:“是……是一个和我身高体形很像的人,长得很好看, 有点像明星。”
  青年手指缓缓敲了敲椅背:“他怎么联系你的?”
  “电话, 一个未记名电话, ”年轻园丁不敢看他, 埋着头回答说, “我最开始是不信的, 但等我犹豫着再打过去……对面已经没有人接了。”
  一个小娄娄, 再审问也没有什么价值, 坐在座椅上的青年合上笔记本站起身,抬步离开。
  “求你放过我吧,”年轻园丁可怜又无助地哭嚎着, “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下次再也不干了!原谅我这一次吧,别走啊——”
  青年径直从他身边走过,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地窖出口被人拉开,光漏下来的那一瞬间照亮了年轻园丁脸上的惊惶与恐惧,出口关闭,黑暗又重新降临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呼喊隔绝在冰冷的窖里。
  青年,也就是魏长黎端着电脑从地窖里走出来,颜序站在门口,两人并肩而立,无言对视一眼。
  在全然的黑暗里,时间的流速是模糊的。
  蜷着身体躺在地上的年轻园丁再次睁开眼睛,外面已入深夜。他先尝试小幅度地动了动身体,随后以一种超过常人的灵活扭动起身体,将自己缩成更小一团,用被绑住的双手竭力触碰自己的鞋面。
  恐惧消失在那张凹陷干瘪的脸上,只剩下某种熟练的专注。
  年轻园丁的手指非常软,向后掰着探进鞋缝中,鱼鼓腮一样皱缩着肩膀,缓缓勾出来一个铁丝。
  整个过程他的手都很稳,他在人前的反应不过是一出唱念生动的戏。
  二十分钟后,地窖的门再次被推开一条窄缝。
  年轻园丁躬着身,如携带病毒的耗子一样从黑暗处溜出来,他顺着高尔夫球车留下的车痕,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走,步子有一种病态的轻快。
  与此同时,魏长黎和颜序站在落地窗前,无声目睹了他出逃离开的全程。
  出林场上国道,凌晨的马路上只有盏盏路灯拉出一条长线,一阵疾风迎面吹乱年轻园丁的头发,一辆黑车打出两道强光向他驶来。
  “哎呦我去……”
  年轻园丁被车灯闪到了眼,只能用手指将一对眼睛拉成细线,眯着看了看车型,才放心地转到副驾上,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转头看他,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甚至有些老实憨厚的脸。
  如果周管家此时在的话,一定能认出他就是上午接了个电话后紧急离开的中年园丁。
  “孙哥。”年轻园丁冲他打了声招呼。
  “他们发现了?”
  这个被称作“孙哥”的中年园丁开口,声音粗粝沙哑,喉咙发声带动肌肉牵动,使他在浓稠的夜色中增加了几分凶相。
  “发现了,妈的,还挺敏锐,”年轻园丁骂了一声,抽过来安全带系好,晃了晃自己被捆得发酸的手腕,“我做手脚的时候已经尽量避开摄像头了,没想到那感觉有两百年历史的破屋子还有隐藏摄像头,还有他家那个管家也够厉害的……我手现在还疼呢。”
  孙哥冷哼:“他们要是没注意到你,我们这场戏还怎么演?”
  年轻园丁闻声咧着嘴笑起来,露出两颗龅牙,颇为自得地说:“那是自然,当初小翟总看上我不就是因为我和他长得像吗?替身替身,不让别人觉得‘操这他妈就是一个人吧’,那我不就没用了吗?”
  孙哥撇了眼年轻园丁那张有点难言之隐的脸,没评价,转而谨慎问:“他们找出来几个接收器?”
  “就我放的那个,扔到我面前的时候还闪灯呢,不过现在应该已经销毁了,”年轻园丁耸了耸肩,“正常人的思维都是发现什么异常解决什么异常,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现在哪里有空关心早就离开的你?”
  孙哥园丁毫无温度地扯了扯嘴角:“颜家人可不是正常人思维,只不过他们和小翟总有大仇,你一出现,他们就算只看个影子也会高度紧张……紧张啊,情绪就会乱,这情绪乱了,就容易出疏漏。”
  “我倒没觉得颜家有多厉害,”年轻园丁摆出一个嘲讽的表情,“太优柔了,我还以为我被发现后要吃好大的苦头,怎么着……不得卸我一条胳膊半条腿?结果这帮人就只把我绑了,愣是一点教训没让我吃,这要是换到魏家……”
  “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孙哥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要是换到曾经的魏家,你尸骨早他妈凉了。”
  “你以为现在不是吗,”年轻园丁伸了个懒腰,“咱们要干不好,可是要去被喂鲨鱼的~”
  “知道就少说一点,”孙哥看向他,问,“林场的路线记下来了吗?”
  年轻园丁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微笑道:“都在这里了。”
  孙哥不再多话,挂档启动车子,两人扬长而去。
  时间的指针又向后拨动了三个小时,凌晨四点,通常是人睡眠最深的时候。
  林场被浓雾笼盖着,短短的三个小时内又下了一场雨,草甸湿得像漫无边际沼泽,踩上去一脚深一脚浅,如被草种寄生的水袋子晃动着。
  一个身影从密林之中冒出来,他迅猛敏捷,灵巧地避开低洼地上的每一处积水,又如鬼魅一般迅速向寂静的林屋靠近。
  来者不善。
  这个闯入者一身束腰黑衣,气质阴沉肃杀。他面容隐在黎明前的黑暗里,动作利落地避开监控,翻进刚刚翻修好的庭院,随后纵身一跃轻巧地抓住了二楼露台的栏杆,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声音。
  翻身跨过露台,他推开阳台门,畅通无阻地步入室内。
  这个闯入者没有急于去寻找目标,反而在整个二楼迅速环绕了一周,下看一层上看两层,将基本的布局摸透后才走到一扇门前,推开一道缝隙。
  是主卧。
  宽阔的床面上,松软的被子被撑出一个拱形,包裹着里面人一起一伏的呼吸。
  闯入者走近了,验货一样掀开了一个被角。
  里面的人正微笑看他。
  闯入者瞳孔骤然一缩——
  顿时卧室灯光骤亮!
  一双精致得令人出奇的眼睛被照亮了,连带着他眼尾那一对对称的嫣红的小痣,都分毫毕现地暴露在灯光之下。
  正是真正的翟幄!
  再看床上,躺在那里的哪里是魏长黎和颜序,而是合衣静候的周管家——此时颜魏两人正站在主卧门口,神情出奇得冷峻。
  翟幄瞬间反应过来,当机立断抽身想走,但现在这种情况哪有那么容易脱身,他的手腕被床上的男人牢牢握住。
  周管家往日为人和善,但到底是颜家几十年的老人,他之前也经历过十分混乱的年代,身上带着功夫,大手铁钳一样禁/锢着翟幄。
  翟幄看着手无缚鸡之力,但这种假象大部分来源于他那张脸的伪装,说时迟那时快,他刁钻地攻向周管家命门,管家接招,偏头躲过他的袭击,顺势按住他的关节,干脆利落地卸下他的一只手臂。
  “呃!”
  翟幄脸上闪过一个模糊而扭曲的痛意,但他很快就如只知战斗的机器一样,不要命的扭动自己的关节,从管家的手下逃脱出来,直直向门口的魏长黎扑去。
  一道寒光在半空总闪现,他竟在自己的背后别了一把匕首!
  魏长黎早有准备,侧身躲过,那柄匕首劈下的厉风只扫落他的几根细发。转瞬之间两人抵肩过了几招,若有机会放慢细看,便会发现他们之间无论是进攻的招式、速度还是节奏,都有种微妙的相似。
  18年前被从眠山社救回来的魏长黎,在魏长钧向外界作秀般的保护下学会了自保。
  同样没几岁就跟在魏长钧身边的翟幄,在那个男人近乎残忍的淘汰机制里学会了进攻。
  魏长黎刚跟他对上就知道翟幄的进攻水平高于自己,但他们三个人对他一个简直是绰绰有余,周管家是明眼人,立刻想要上前协助,却被颜序无声用眼神拦下。
  魏长黎寻了个机会,眼疾手快地将能见血的匕首扫到一边,转而着重攻他脱臼的那一臂,劲风袭来,拳拳到肉。
  翟幄吃痛闷哼,躲闪不及,连连败退。
  魏长黎是真带着极大的情绪,恨不得将眼前的人胸腔砸碎,看看他那颗跳动着的乌黑的心。
  他当时一无所有,事业前途灰暗感情一塌糊涂,明里暗里多少人阴狠算计——
  可眼前这个长着一张娃娃脸、桃花眸、见人就带三分笑的少年,开口就喊他“哥哥”,在连门头都没有的破网吧里请他吃糖。
  “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值得你这么居心叵测地接近,”转眼间魏长黎已经用手禁锢住了翟幄的脖子,眼眶凶狠得发红,“你毁我一次不够,你还想毁我第二次?”
  “我倒是……小看了你。”
  翟幄眼神淡漠,显然是没有什么闲心叙旧,他反攥住魏长黎的手腕,非常有技巧地在窒息中寻找氧气的余地。
  他冷冰冰地看着魏长黎,勾起唇喘息道:
  “你是故意把那个蠢货放回来的?为了引我过来?”
 
 
第74章 入瓮
  “是你自己沉不住气, ”魏长黎手指下压,按住少年剧烈跳动的脉搏,“怎么?躲了这么久, 魏长钧还是觉得把你推出来比较合适?”
  翟幄视线阴鸷,被控制呼吸的胸腔不住地向上挺动, 在冷白色的月光之中, 如一条濒死的鱼。
  即使如此, 他仍在喘息中夹杂着嘲讽:“对付你,我绰绰有余了。”
  魏长黎挑起眉, 上扬的唇角带着一丝镇静的期待,他俯身, 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少年:“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招式了。”
  翟幄的表情在夜色中十分古怪,他咧开嘴唇与魏长黎对视,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挑衅神情。
  他骤然使出浑身力气反掐住魏长黎的手腕,猛然下压并霍然向外掰开, 身体极具技巧性地向后仰倒。魏长黎手腕一酸,一个脱手竟让他逃脱了出去。
  翟幄没有脱臼的右手撑床借力, 身体灵活地翻到匕首所在之处, 他脚尖上挑将那利器挑在空中, 对着它刀鞘顶端的按钮猛然一按, 整套动作快得几乎让人没法反应——
  滴滴……滴滴——
  熟悉的电流声再次响起!
  魏长黎神念陡转, 当即捂住了耳朵, 但那言灵一般的声音极具穿透性地刺穿他的神经, 膝盖一软, “扑通”一声一下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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