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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孕(玄幻灵异)——小羊熊

时间:2025-07-26 09:00:42  作者:小羊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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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择望向康复区的天花板,上面悬着一盏灯,紧贴墙壁。
  “这里好像都是这种固定的灯?”
  他开口,康复师正帮他撤掉辅助用具,今天是腿部皮肤移植结束后的第三周,根据他的情况需要进行身体评估,听到李择问题,康复师回复他:“因为有人利用吊灯的铁绳上吊自杀。”
  李择哦了声,他保持仰头姿势,凝视光秃秃的墙板。
  “抬腿,痛不痛?拉扯感怎么样,有不适感么,在哪里?”康复师一项项问,李择思绪却飞远。
  先前事情种种再加父亲发现他违规调查信息库,导致李择连最后的浏览权限也被收回,彻底斩断他跟刘成露之间唯一有可能联系上的渠道。
  “医生有建议你出院吗?”康复师并未在病历本看到离院建议,她只是随口一问,结果就见李择表情肉眼可见的速度低沉下去。
  她沉默,无奈道:“您身体还未完全康复,万一离开无菌区再次感染,可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这样活着也没有任何意义吧。”李择反问她。
  康复师给不出回答,她觉得李择的念头实在是荒唐可笑。
  不过,她倒是有个在意的问题。
  “您先前说自己有个关系很好的朋友,为什么自您住院开始到现在,这个好朋友怎么都没来探望过您?”
  李择刻意编造的谎言露出马脚,他转移话题:“最近有故意捏造噱头的新闻吗?”
  “太多了,您说的是哪一则?”
  “娱乐会所街区那边。”
  他这边话音刚落,康复师开始记录测量数据,表情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嗯......”
  李择耐心等待。
  笔尖划过纸张的动静在此处无限放大。
  沙沙沙沙,犹如蚕食桑叶。
  康复师扫他一眼:“既然知道是噱头新闻,他们在博眼球获取流量,为什么还要在意这些?”
  李择睁大眼:“还真有?”
  “按理说,我给您说这些违背规定,如果被上级知道,处罚肯定是免不了,”康复师合上病历本挂在李择病床尾,“但你的身体状况极其完美,简直不像从火场里死里逃生。”
  她目光淡淡扫来:“就像个怪物。”
  李择的心咯噔一跳。
  他到嘴边的解释尽数咽回。
  解释?怎么解释。
  “重症监护室最里面的隔离区,从左往右数第三个床位,如果是你,应该不会觉得无法接受吧。”康复师按下传呼铃,示意护士将李择推出去,带下一位等候病人进来。
  李择只来得及记住床位号,下秒视野就被雪白纱帘遮挡得严实。
  康复师的话如钩,挠得李择心神不宁。
  回到特护病房,他先是掏出手机刷了半天新闻,也没找到医院收容状态异常病人的消息,侧面印证康复师的话并未唬他。
  “重症监护室……隔离区……”李择喃喃自语,他食指抵住下巴:“无法接受?”
  听起来进入要求极为严苛的区域,对于内部人员来说,其实只要手续齐全就能进。
  李择特意选在探望时间段,混在来来往往的家属里,一门之隔,消毒水却没想象中那么的重。
  床位间的空隙大,足够再容纳三四个病床,李择一个个数过去,最后停在康复师所说的位置。
  他嗅嗅空气。
  没有异味,没有刺鼻气息。
  或许是他全身皮肤移植,嗅觉尚未完全恢复也说不定。
  李择握住淡蓝色床帘。
  他慢慢挑起一角。
  入目是一双很光滑、颜色正常的脚。
  为什么会用这个形容?
  李择抬手蹭过自己的脸,纵使外表看得过去,但细微之处还会有坑洼的小缺陷,不妨碍日常生活,就是人心理能不能接受的问题。
  李择帘子掀得更高一些,双脚之上是还算完整的腿,颜色黄青,凸起的骨头表面覆盖些许不规则的紫红色斑块。
  这是尸斑。
  “这......为何要把尸体放在这儿?”李择蹙眉,但下秒,他的问题就得到答案。
  脚跟腿完好无缺。
  再往上,就不太一样。
  会有开膛破肚以后,五脏六腑全暴露在空气里,甚至肉眼可见心脏不止地鼓动的活人吗?李择先前没见过,但现在目睹了。
  活死人?
  李择向前两步,站在病床前,将淡蓝色病床帘拉严实,静静凝视这一小方天地。
  人——或者是形式人体标本,四仰八叉躺在弧形玻璃罐里,胳膊被固定在铁壁,用加厚加宽的皮带束缚住,甚至用螺丝拧紧边缘。暗红色肝脏,粉红色的肉肠,几乎快要全白的肺叶。最开始,李择还想医院为什么不对他进行缝合,等他走到病床右边。
  哦,怪不得把他笼得严实。
  人的皮都没了,骨架缩到一半,竟然还能兜住器官没流得满地都是。
  该说凶手仁慈还是医术高超?
  饶是见多识广的李择也忍受不了这般直白器官冲击,他转身,刚想离开。
  ——咚。
  声音钝闷,好像隔了层厚布,听不清。
  李择猛地扭头。
  就像是证实他猜测,罐子里的“人”提起全身力气,用扭曲的指关节再次撞向罐壁。
  ——咚。
  他对上那“人”的眼睛。
  猪死之前会用尽全身力气,眼珠上翻,眼白覆盖大片,死死瞪向杀猪人。
  猪的眼睛最接近人眼。
  所以杀猪人会把猪的四肢捆绑到小儿臂粗的棍子,让它整个倒过来背朝地,见不到行凶者,也见不到被开膛破肚的自己。
  李择觉得罐子里“人”的眼像猪眼。
  “人”耷拉着眼皮,瞳孔浑浊,再一次敲击。
  ——咚。
  伴随嘴唇开合,李择眯眼辨认,“人”说的是……
  杀、了、我。
  “……”
  这滩烂肉,竟然还有自我意识的活着。
  李择惊讶之余,他不由得凑近,强迫自己无视“人”脖子以下赤裸裸的内脏器官,凝视他因呼吸,导致玻璃罩蒙上层雾气,又随着吸气快速飘散。
  他追问:“谁干的。”
  李择这才发现“人”根本没有子宫,所以这还是一具男性人彘。
  他胳膊与腿被死死禁锢,拼尽全力也就只能倾斜肩膀,止血棒犹如满天星哗啦从他体内溢出,血水两秒涌满玻璃仓,吓得李择接连后退数步。
  “喂!!”
  警告铃乍响。
  红光疯狂闪烁交替,李择视野昏暗。
  他看到“人”比划口型。
  可惜,时间太短。
  没等李择分辨清楚,有护士冲进来将他拉开,他被挤到了人群之外。
  /
  老组屋,老字,代表布局不合理。
  稍微一热,整个房间密不透风,犹如蒸笼,人坐着汗水都能浸透整个前胸后背。
  更别说赵立商。
  他蹲在床边,手捧住刘成露的脸。
  由于情绪过度兴奋,他面部表情扭曲又狰狞,丑陋地摩挲刘成露的耳,感受其柔软而脆弱的弧度,赵立商眼底疯狂更甚。
  “露露……我的……”他学刘成露曾经做过的动作,结果姿态万般猥琐,东施效颦。
  赵立商却浑然不觉。
  他手指覆盖住刘成露侧脸,犹如摆弄轻而易举获得的价值连城的人偶娃娃,毫不懂何为下手轻重,力度之大几乎能啖其血肉。
  汗水几次滚落,赵立商舍不得擦拭,生怕错过刘成露面部任何细微变化。
  “早知道你死了会比活着安静,我就应该提前杀掉你,”赵立商呼出的气,一波波喷洒在刘成露的脸,“你说是不是,露露?”
  “……”
  “啊,我忘记你已经死了,不能讲话。”
  赵立商托住刘成露的头颅,他一步步把人拖动到里侧,借助墙壁优势充当其靠背。
  即便后背有支撑,可刘成露到底是失去呼吸,一旦赵立商收回胳膊,他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向下歪,被赵立商大力按回去,骨头与墙壁发出的嘎吱动静令人牙酸。
  赵立商端详,看着刘成露紫红色布满掐痕的脖子,呈不正常角度扭曲,他嘴角笑容怪诞:“真像睡在地板那只蠢兮兮的玩偶。”
  “但你是我的专属了,露露。”
  “所以蠢点好啊。”
  “不会逃离我,不会无视我。”
  赵立商太兴奋了。
  他全身血液都因毫无反抗之力的刘成露感到沸腾,甚至未发觉就摆在客厅中央,与周围景物全然格格不入的近两米长的冰柜。
  怨不得说,“色”急攻心。
  伴随冰柜门开,森森冷气向上处漫。
  一道长长的、深绿色的粘稠液体挂在冰柜外壳,越靠近地面,污秽物逐渐变浅、变淡,等蜿蜒到茉莉的卧室门口,几乎与木质地板融为一体。
  「它」仰头。
  伴随「它」的动作,周围场景再次套入了鱼眼特效,家具向后折叠又向前凸,颜色是惨淡淡的血橙。由于位置设限,「它」并未看清那张单人床之上的情景,反而绕着床底一只拖鞋打转,时不时靠近贴住表面。
  「它」喜欢这个味道。
  让「它」感觉到安心的滋味。
  直到刘成露滚落的拖鞋被「它」裹满深绿液体,这生物就如成功标记领地的长毛鬣狗,满意地延伸冻状身体,直至拉成扁平。
  “咚!!”
  猛地,重物撞击木板,连带床底落灰,因躲闪不及,「它」险些被活生生掩埋。
  “叽咕……叽……”
  「它」不解,用力扬起来像是脑袋的肉瘤子,露出底部大大小小、长长扁扁、足有百计的莲蓬眼。只是那些坑洞目前还是闭合状态,仅向外凸起,中央眯成黑色的线,周围弧度如睁眼的金鱼。
  床底漆黑。
  除去被「它」标记的拖鞋,空气里骤然涌动的入侵者的恶臭,「它」身体开始剧烈震颤,“背”部高高耸起,生长在顶端的尖刺开始化脓、化腐。
  咚!
  咚!!
  又是两记沉闷重击,但弧状视野里出现一条棍状物,软绵绵垂落,指尖距地面不到两厘米。几声咒骂,有人出门,但「它」仍保持进攻姿态,身体慢慢向外爬动。
  好熟悉……好喜欢……
  好想靠近。
  「它」拖动冻胶状态的身体,等触碰刘成露垂落在床尾的冰凉手指。
  「它」不动了。
  “叽咕……叽…咕……叽咕……”
  「它」有节奏地开合、震颤,无数数千万万的尖刺收拢、张开,再收拢张开后就是一次完整呼吸。
  连接不断的雀跃,使「它」忘记自己挣脱铃兰花的束缚,拼命跑过来的原因。
  天地万物,日月星斗,此时此刻。
  「它」用疙疙瘩瘩的底部身体去蹭这只苍白细瘦的手,仅仅是皮肤相贴,「它」幸福快活伸展后背尖刺,露出隐藏深处黑黝黝的“口”,以及滑动如蛇信子的开叉舌。
  “咕……咕叽……”
  「它」发出愉悦叫声,极其亲昵地勾住刘成露一根小指。像饥饿的流浪狗得到碗稀粥,像干涸大地久逢瓢泼大雨,像燥热夏日里一头扎进了刺骨空调房,「它」用最前端的球状肉瘤使劲地磨蹭着刘成露指缝。
  纵使没了生气,可青年仍就貌美。
  他闭阖双眼,嘴唇无血色,额前发丝分散,湿漉漉地贴在鬓边,露出含带潮湿水汽的柳叶眉,眼角有一滴泪。
  「它」来不及用蛇信子舐去,脚步声拖沓,随即是关门声。
  “虫子?”
  赵立商冲干净身体回来,他发丝滴水,手里握住不知从哪里摸来的绳。
  麻绳泡了水,变得格外沉重,上面所带有的刺毛扎手,赵立商却不觉得疼,短短几天时间,他面相由儒雅转为尖嘴猴腮,倒三角眼眨也不眨,伸脚踢开那长毛条状物。
  结果他没踢动,身体反而由此失衡,赵立商的视野天旋地转,他后脑勺着地,摔懵了,好一阵子都没缓过神。
  他眼前麻点飞舞,颅内阵阵嗡鸣,沾水的麻绳刚巧压住他喉咙,原本想用来学赵立政倒吊人的姿势捆绑刘成露,却成了自己坟墓的开宴香槟酒。
  赵立商刚想起身。
  谁料麻绳刚巧不巧,全部挤压在他的喉结滑动处,有一根正正好地卡在其偏下靠后的位置,赵立商忽然觉察到异样。
  纵使失去着力点,刘成露摔倒床边,但死人又无法行动。
  真是……怪物?
  他意有所觉,努力撑起肩,头顶抵住木质地板,颈椎弓成弧形,拼命向后望去,视线最先对上的是一双赤裸着的青紫的脚。
  赵立商脑子嗡地炸开。
  老祖屋里还有人?!
  为什么,为什么他没察觉,刚才杀害露露时响动震天,为什么对方也毫无动静?!
  他想看清那人的脸,麻绳化作夺命绳索一层层压在喉咙处,导致赵立商连简单的吞咽都难以完成。
  他胳膊向上伸,试图拽开麻绳,但很快意识到还有另外一种力量在与他抗衡,赵立商的力气简直如螳臂当车。
  是因为如此,赵立政的头颅才碎成了破瓜?
  眼下场景由不得他想那么多。
  那“虫子”缓缓从刘成露脸蛋滑落,沿着其就剩一点点人皮的手臂,附带无数尖刺的身体展开、紧缩,弯弯曲曲爬来,直到靠近赵立商,才再次分泌黏稠绿液。
  赵立商感觉压住脖子的麻绳消失,他虎口卡住喉咙,试图顺平卡顿进气口,谁知越滑越痒,越痒越痛,两种触感混杂的酸爽令他完全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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