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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不归人(古代架空)——Resurgam

时间:2025-07-26 09:32:17  作者:Resurgam
  薛流风白了我一眼,坐了回去。
  我?我原地尴尬。
  25
  雨下了很久,我百无聊赖地在原地打坐,不知不觉打起了瞌睡。
  我是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的。
  天已经完全黑透了,但雨势却一点都没减小。
  薛流风低头抱剑靠墙坐着,我看不清他的脸,不知道他是醒着还是睡着。
  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越发的明显了,还夹杂着男子痛苦压抑的嘶吼。
  哪里来的男子?
  我一个激灵彻底醒了,环顾四周,白天遇见的女子已经不在了。
  我摇了摇薛流风,他抬起头,神色一片清明。
  那嘶吼声越来越大,就像一头怒极的野兽,马上就要冲开牢笼。
  我和薛流风对视一眼,几乎同时感到了危险,立马起身飞上房梁。
  砰——
  我定睛一看,这破庙里唯一还算完好的案台已经在我和薛流风之前站的地方碎得四分五裂。
  “这是人的力气吗?要真砸过来我可真遭不住……”我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声。
  薛流风皱着眉头,不置一词。
  罪魁祸首正在地上发着疯,他一头乱糟糟的长发,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肉,原先的衣服都成了破布,和外露的伤口粘连在一起。
  “他不觉得疼吗——啊!”一个烛台重重地砸在了我的脚下,吓了我一跳。
  “你听他叫的这么惨还不疼吗?”薛流风利落地跳开,居然还有空跟我开玩笑。
  这个疯子把摸到的东西都砸了,我和薛流风四处逃窜,破庙又小,施展不开,好不狼狈。
  “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躲得十分憋屈。
  疯子找不到能砸的东西了,变得更加的暴躁,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却突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
  “不好——他内力逆流了,快走!”薛流风突然冲我大叫。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疯子的内力已经失控地溢出,像风似的刮过来,吹在身上却是如刀割一样的疼。
  薛流风将我拽到跟前,我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恰好替我挡住了袭来的内力流。
  “你……”
  “别说话。”他眉头紧蹙,打断了我的话,“十息之内他的内力若是还不能疏通……”
  “筋脉阻塞,内力混乱,这疯子到时候肉身不保也就罢了,但到时的气流也必会波及到我们。他内力看来十分浑厚,我们未必能承受的住。”
  “得阻止他。”
  我点点头,抽出腰间的鞭子,推开薛流风便袭了上去。
  那疯子显然十分的难受,因而并没有注意到我,我趁机用鞭子将他捆了个结实,这让他更加的愤怒,内力比之前更为狂暴地刮来,我无暇分神护住自己,紧闭着双眼凭着感知用力一击。
  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等薛流风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了,疯子趴在旁边,人事不省。
  脸上传来细密的刺痛,我刚准备睁眼就被流下的血糊了眼睛,什么都看不分明。
  “你疯了!”薛流风紧握着我的手腕冲我大吼,我看不清他的神色,但我听得出来他很生气。
  搞不懂他在气什么。
  “嘶——松开,疼。”他手劲是真的有点大。
  “疼死你算了。”他冷哼一声,松开了。
  所以我说薛流风这个人是真的很令人讨厌,我刚刚可是在生死关头走了一遭,四舍五入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却对我这个态度。
  罢了,真要和他计较我怕是早就气死了。
  “这个死疯子,我现在只能暂时封了他的穴,但是不是长久之计,要不我们先走吧,再来一次我真的不行了。”我用袖子上还尚干净的地方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寻思着回去得寻好点的药膏了,我并不想在我俊俏的脸上留下伤疤。
  薛流风蹲在疯子的旁边,说:“我们不能就这样走了。”
  我看他那样子就更生气了,反问道:“怎么,你还想救他?”
  “总之不能把他一个人放在这荒郊野外里。”
  “你想带他一起走?你知道他是什么来历是什么人吗?你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过来继续发疯吗?”
  “总比见死不救好。”
  我冷笑一声:“是啊,回头顺便把自己的命也搭上。”
  我蹲下.身开始解我缠住疯子的鞭子,薛流风也没再回答。
  我们陷入了僵持之中。
  没成想,那白日遇见的那女子突然出现在门口,她看见我们俩还有躺在我们中间地上生死未卜的疯子,脸色大变。
  “你们在干什么!”
  26
  女子浑身湿透,一身的泥污,比白日里看起来更为的狼狈,她不管不顾地直接冲进来,推开一旁的薛流风,扑跪到那疯子身旁,急切地查看着。
  我没说话,收好我的鞭子,事不关己地走到檐下靠着门,漠然地看着一片混乱的屋内。
  女子扶起那疯子,抹了抹他的脸,探了一下气息,神色稍霁,但脸色还是十分地难看。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她一副问罪的态度。
  薛流风还没说话,我就先笑了。
  “这位女侠,你应当先问问这个疯子对我们做了什么。”
  “你这狂徒,休得无礼!”她很是恼怒。
  我十分莫名,我怎就无礼了?
  “你可知他是谁!疯子岂是你能乱叫的?”
  “我不知道他是谁,我只知道他刚刚发疯差点要了我们俩的命。”
  我无意再与她纠缠,看了一眼薛流风,他还是皱着眉盯着躺在地上的疯子,我觉得有些烦躁,朝着他喊道:“你若是想管就管,我可没那个闲情逸致。”
  说罢我就转身准备离去。
  “你不能走!”女子不依不饶。
  我回身抽出刚收回去没多久的鞭子,重击在女子身侧的地面上,激起一片碎石。
  “要不是我手下留情,这疯子还能活到现在?我们不追究,你最好也别给我得寸进尺。”
  我握着鞭子的手微微颤抖,满心的暴戾只靠一丝残存的理智压制着,天知道我多想用鞭子把那张满是责问与愤恨的脸撕裂,最好是皮开肉绽,血肉满地才好看。
  那女子看来也不是个脾气好的,她握住我的鞭尾缓缓起身,锋利的刃划开她的掌心,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我看得心情舒缓了不少,用力地拽回了我的鞭子。
  我用衣袖拭了拭鞭尾,看她一时不察又摔倒在地,缓缓笑了:“我这银雪锋利的紧,可不是能随便碰的,啧,又给我弄脏了。”
  她还是维持着摔倒在地的姿势,一动不动。我这次连薛流风都懒得再看一眼,大步朝外走去。
  身后有剑风涌动,我头脑发昏,完全没想着避开,剑刃堪堪从我脸侧飞过,我不知道有没有划伤我的脸。
  直到我看到薛流风的流月剑稳稳地插在我前方的土地上,在夜色下泛着刺眼的光芒,我才逐渐感受到脸上的刺痛,混着雨水,汹涌而来,不知道是之前的伤口,还是刚刚的,我没能分得清。
  “你给我站住。”这次喝住我的是薛流风,方才半晌不出声,这个时候倒跳出来管起我了。
  他飞身落在我面前,抽出流月剑,收回剑鞘之前还不忘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
  “怎么,你不想走,还不让我走了?”我问他。
  “欺辱病弱,言语不当,不是正人君子所为。”他皱眉,“你未免有些太过分了些。”
  我气笑了,怎么说到最后错的反倒是我呢?
  “所以呢?薛流风,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教训我?”我盯着他。
  他神色冰寒,挥手之间剑鞘紧贴我颈侧。
  “秋回雪,我是没资格教训你,但我起码还知道仁义二字怎么写,倒是你今日,见死不救,咄咄逼人,恃强凌弱,让我见识到了何为秋原少主。”
  我两指挑开他抵在我颈侧的剑,心情反而平复下来了。
  “我见死不救,又没拦着你救,我咄咄逼人欺负人家弱小女子的时候也没见你出来阻拦,现在倒是伶牙俐齿起来,你们薛家的人是不是都这么虚伪啊?”
  “你——!”薛流风看起来确实被我气得不轻,手中的流月剑又一次出了鞘,朝我刺来。
  “我方才没动手你就当我是吃素的吗?薛少主想切磋我随时奉陪!”我迎剑而上,踏上流月剑剑身,抽出了我的银雪鞭,也朝他的要害处挥去。
  这是我和薛流风打的最不留情面的一次,尖锐的武器招招直指对方,不是切磋,仿佛是真的想要对方的命。
  我一个飞身落到他身后,鞭尾已至他的背侧,瞬息之间就会刺入,他还尚未转身,我一个恍惚,突然想起之前在庙里薛流风挡在我身前的身影,手竟一下子失了准头,收鞭之时卸下的力反倒让我不住的后退,以至于薛流风回身刺来的一剑我完全无法躲避。
  流月剑真的不负名剑之名,锋利至极,刺入血肉时毫不滞涩,声音也好听,那时候我没感到疼痛,反而在想,剑刺入了我的肩窝而不是心口,薛流风兴许也和我一样,临时改变心意手下留情了。
  不然他脸色怎么会那么难看。
 
 
第六章 
  27
  剑刺的并不深,片刻沉默之后薛流风才大梦初醒般的抽出了剑,而他的怒气似乎也随着这一剑消失殆尽,只余几分懊恼尴尬还有一丝微不可见的歉疚。
  我见不得他那要死不活的样子,率先朝他一 拱手,“薛兄真是好身手,秋某自愧不如。”
  “不过薛兄若是还想继续,我随时可以奉陪。”我想了想,又神色不明地加了一句,“再多来几剑都没关系的。”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输的是我,但薛流风看起来比我还要狼狈的多,我看见他嘴唇微动,却还是什么也没说。
  我有些疲惫,从小到大我从未把自己折腾到这种地步,可见我和薛流风确实是八字不合,命里相冲。疼痛从四周蔓延而来,我再无心与他斗气,又朝庙内走去,薛流风只是一言不发地跟在我身后。
  庙里的女子已经坐在角落里调息,那疯子也被她安置在身边,睡的很是安稳。我进来之时她突然睁开眼看着我,神色里又多了几分我没能看懂的意味,似是愤恨又似是嘲弄。
  “秋原少主秋回雪?”她又好像初见之时那么淡漠,“小女子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少主不要见怪。”
  我没理她,从包裹里掏了点药随意地撒了点在伤口上。
  薛流风进来时,她反而热络了几分,“薛少主,久仰大名,今日多有得罪。”
  “无妨。”薛流风明明是回答她的话,却朝我看了过来,我抬头与他对视,看他似乎想向我走来,我立马移开了视线,他也一下子停住了。
  余光中,我看到他转了方向,朝女子那边走去。
  我闭眼假寐,将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还未曾请教姑娘名讳。”
  “蜀中,唐寰。”
  “恕在下冒昧,唐姑娘既然是从蜀中而来,那又为何会与魔教有所牵扯?”
  薛流风的语气十分平淡,我却心中大震,怎么也没想到他会问出这样的话。
  唐寰一下子激动起来,声音也变得尖锐:“你血口喷人!”
  薛流风也不恼,沉声问:“那姑娘如何解释这位兄台身上的红莲图腾,还有你们身上的红焰伤口?”
  魔教,江湖中又称红莲教,因其教中人身上都有红莲图腾而得名,红焰也不是一种火焰,而是红莲教独有的毒药,几乎有红莲教出现的地方都会有红焰的痕迹。
  我之前倒是从未注意过,却没想到薛流风观察的这么仔细,知道的那么清楚。
  唐寰没有否认,只是咬牙切齿地回道:“我们与魔教绝无干系,但还是请薛少主不要多管闲事为好。”
  “倒不是我想多管闲事,只是这位兄台,方才经历了内力乱流,又被强行遏制,恐怕撑不了多久了。这荒山野岭的,现在也只有我二人能帮二位了,姑娘若不坦诚一些,在下也很难办。”
  我轻哼了一声,不过就是“非魔教者救,为魔教者杀”,却让他说的冠冕堂皇,明面客气暗里威胁,我骂他虚伪可真没骂错。
  唐寰咬了咬下唇,显然有些动摇。
  “我们确实是从魔教逃出来的,他是……我哥哥,唐丘。”
  “名字还挺有意思的。”从薛流风提到魔教开始我就坐不住了,现在也凑了过来。
  唐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看的我很不舒服,我避开她的眼神,只去盯着躺在地上的唐丘。
  她继续说:“我哥哥被魔教掳走囚禁,受尽折磨,我在魔教潜伏许久才找到机会救出哥哥,不过也因此我们被魔教一直追杀,今日我也是差点将你们当做追杀的人,才贸然出手了。”
  “你哥哥一直这样,要么昏迷不醒要么疯疯癫癫?”我问她,“你一个弱女子带着这样的人还能躲开魔教的追杀,可真不简单。”
  她像是没听到我话里的嘲讽,抹了一下眼睛,回答道:“哥哥之前还一直很正常,只是近些日子身体越来越不对劲,没有办法,我只能先暂时封了他的内力,之后哥哥醒着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我只好先找了个地方安顿他,再自己去找救他的办法。”
  “救他?你一个人,还被追杀,怎么救?”我嗤笑一声。
  唐寰似乎想和我争辩,大喘了几口气后,只是愤愤地对我说了句:“总能找到的。”
  “姑娘可知令兄究竟是何病症,如何救治?”薛流风比我正经的多。
  “是啊,”我难得附和道,然后话锋一转,“不过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们究竟是因为什么,还需要魔教动干戈来追杀你们?还有你说你哥哥是被魔教抓去关起来了,那他身上为什么有教中人才有的红莲图腾?还是说,他本来就是魔教中人,知道了什么机密或者偷走了什么宝贝,让他们不得不追杀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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