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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不归人(古代架空)——Resurgam

时间:2025-07-26 09:32:17  作者:Resurgam
  眼见着谢行被闹得谢行焦头烂额,四公子立马带人质问他是否要将武林盟会变成第二个江南,在这里一手遮天,问得人心动荡,这才逼得谢行终于松口。
  之后的一切就正如我先前所预料的那样,大部分人都认为周满被杀是咎由自取,薛流风此举是替天行道,并无过错,谢行也终于没了理由关押薛流风。
  薛流风重获自由之后,便主动找上四公子秘密详谈了许久,我并没有参与其中,只能事后去问薛流风,他却三缄其口,什么都不肯说,无奈之下,我又去问四公子,然而四公子也只是一脸神秘地将我看着,守口如瓶。
  这让我心中生出了些不满,想开口又不知我以现在的立场还能说些什么,不想自讨没趣,我便没有继续纠缠下去。
  在与薛流风密谈之后,四公子偃旗息鼓,没有再针对于谢行,那些苦主们得了谢行的赔偿,也逐渐慢慢散去,但周满之事到底对谢行的声望有所损害,谢行借病休养了些时日,大多数事情都让谢知微代劳了。
  可谢知微平日里大多时间都在习武,对这些事情敬谢不敏,处理起来自然也算不来上心,许多曾在观望且摇摆不定的势力借此机会倒了戈,薛流风虽没有明着与谢行起冲突,但也隐隐被架到了对立之处,这其中四公子的手笔占了多少,亦或是连薛流风自己都默许了,我都不得而知。
  一切好似就这么变得平静,然而其中的暗流却时刻汹涌着,唐门是第一个站出来维护谢行的,他们痛斥一些人为墙头草,迅速打破了先前互相之间维持的体面。
  当初虽是薛流风主动前往蜀地求请唐门中人,但此时唐门已经彻底翻脸不认人,朝着薛流风骂他忘恩负义,场面一度闹得十分难看,可谢行对这种行为并没有任何劝阻之意,旁人只道他是病中无暇顾及,我却明了他的放任。
  好在薛流风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整个人又变得神出鬼没,我极少能在秋原山庄之中再见到他,即使见到了,两个人也相顾无言,无甚可说,明明握手言和了,关系反倒更为生分了。
  大概我们之间的关系本该如此,再多的都不必要了。
  339
  谢行再次现身之时,是以唐门研制出了最新的火弹为名,又将众人聚集在了一起。
  我独自倚在角落的柱旁,通明的烛火没有一丝落在我身上,被暗处的阴影包裹,反倒让我觉得自在许多。
  谢行坐在主位,面上看不出任何病态,仍旧维持着从前温和却威仪的模样,先前的风波似乎也没有对他产生分毫影响,连对着薛流风都是一副毫无芥蒂的模样,薛流风就坐在谢行不远处,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让人摸不透他心中在想什么,我也只是看了一眼,便挪开了目光。
  谢行没有说太多废话,见人差不多来齐之后,当即退了几步,他身侧一位身着唐门内门弟子服的青年人提着一物便上了前。
  “大家请看,这便是我们这些时日研制出来的火弹,有了此物,那些魔教宵小已经不足为惧!”他将手中之物举起,昂首挺胸,言语间极为自傲,瞥了一眼众人后,他又道:“谢盟主也为了此物殚精竭虑,耗尽心血,可不像某些人,一心追名逐利,差点忘了本!”
  他这话就差直接将薛流风的名字说出来了,谢行拍了拍他的肩膀,“飞远,不说这些了,你快些演示给大家看看,也好让大家定定心。”
  唐飞远手中的这枚火弹比薛流风之前从暗卫手中得来的那枚大了不少,甫一出现,便令人胆寒无比,但更多的人看到此物,面上都喜色难掩。
  唐飞远便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拿着这火弹走出大厅,在庭院正中将其放下,并从怀中取出火折子点燃,他才快步走了回来。
  几息之后,院中传来一阵震天的爆裂声,火光在夜色中亮如白昼,待到烟尘散去,庭院正中之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土坑,坑中只余留了一些火弹残骸。
  片刻寂静之后,厅中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欢呼,所有人都被这火弹的威力所震慑,有人呐喊,有人相拥着喜极而泣。
  “这!这也太厉害了!”
  “有了此物,魔教何惧,秋成英何惧!”
  而就在这众人都沉浸在喜悦的情绪之时,却有一人不合时宜地泼起了冷水。
  “谢盟主,若要以此物对抗魔教,我却以为不妥。”
  这话一出,当即有人气愤不已,转头想找那人麻烦,却见说话之人正是薛流风,便悻悻然闭了嘴,将目光移到了谢行身上。
  谢行闻言,倒也没生气,很是耐心地问道:“薛贤侄此话何解?”
  薛流风说道:“这火弹比我先前所得火弹大上了不少,但爆炸时的威力却并没有提升很多。”
  唐飞远面带怒意,没忍住插道:“那又如何,不管大小,威力不减不就行了!”
  有人跟着附和,只觉唐飞远言之有理。
  薛流风叹了一口气,解释道:“若是有细心者便可发现,这枚火弹从点燃到爆炸,足足用了三息之久,试问在座的各位,若此物出现在你们面前,你们可有把握躲开?”
  众人面面相觑,薛流风此问的答案简直不言自明,但凡会武之人,只要有一息的反应时间,躲开这火弹爆炸范围可以说是绰绰有余,更别说三息了。
  唐飞远皱了皱眉头,道:“此话倒是有理,不过也不是没有解决之法,待点燃后等上个两息再抛出,同样能够让对方措手不及。”
  薛流风最后问道:“可这个大小的火弹,让人如何随身携带,就算能够携带,一次又能带上几枚呢?”
  唐飞远哑口无言。
  谢行适时开口:“火弹不过是在紧要关头时起些作用,大家都是习武之人,若过于依赖外物,于自身也无益,我觉得不必在意这些无足轻重的问题,再者说,不试试怎知不可呢?”
  薛流风还想说什么,却被谢行打断,“好了,薛贤侄不必再说了,灭了自己的威风可不是什么好事。”
  谢行眼中带着淡淡的警告,薛流风不再言语,眉间的忧虑却久久不散。
  我站在原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他不知在想些什么,久久没有回神,因而也并没能发现我。我跟着人群走了出去,拦住了唐飞远,唐飞远诧异地看着我,还是停住了脚步。
  我问道:“唐兄,你方才拿出的那枚火弹,可还有多余的?”
  “秋少主这是要作甚?”
  我答道:“方才我见火弹爆炸,威力十足,觉得十分绝妙,因而想寻一枚来观摩观摩。”
  “你倒是很有眼光,我还当你与那姓薛的是一丘之貉。”他眼中有些许轻蔑,笑得却很是自得,“如今我们有的硝石量并不多,不过看在你如此感兴趣的份上,我可以匀给你一枚。”
  “多谢唐兄。”我面色不改,向他道了谢。
  唐飞远回身,微微一抬手,身后的小厮便立马小跑着离开,他这才又看向我,说:“你且在这里等上一等吧,我先告辞了。”
  我并没有等太久,那小厮很快便回来了,他将火弹交给我之后便匆匆离去,我拿着这枚火弹,重新回到了厅中。
  偌大的厅中,只剩下了薛流风一人,直到我都走到他面前了,他似乎才反应过来,迟迟地抬起了头。
  我说:“你对火弹好像很了解。”
  “我……”他有些犹豫。
  我将这枚火弹递给他,“没有要质问你的意思,我也不想知道你现在要做些什么。但你若是真的担心,可以看看这个还有什么可以改善的地方,与其不阻止他们用,不如提一些切实的建议,可能更容易让人接受一些。”
  他从我手中将火弹接过,神色复杂地将我望着。
  “你真的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他还是没忍住问道。
  “没有了。”
  你不想说,我就不问。
  但这话我不大想说给他听,一说出口就落了下风似的,怪没意思的。
 
 
第一百二十九章 
  340
  然而这枚火弹带出的问题远比薛流风提出的还要多。
  第一个便是硝石,谢行前后虽费了很大的工夫派人到各处去寻硝石,但用在火弹之上仍然捉襟见肘,要分给那么多人,更是远远不够,因而暂时只有些与谢行亲近之人才能拿到这些火弹。
  我几次碰见唐飞远手边的那位小厮,他都欲言又止地将我看着,我十分怀疑他是想找我拿回给我的那枚火弹,所以我每次都作视而不见,快快走人。
  第二个问题却更为严重,唐门所拿出的这个火弹,爆炸并不稳定,有时点燃后哑火了还算好,却有倒霉鬼刚点燃还不过一息,火弹就在手中爆开,当即性命垂危,几乎濒死。
  这一下便炸开了锅,伤者的亲属好友纷纷找上了谢行,要他来主持公道,让唐门给个交代,而唐门之人则躲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见踪影。
  谢行试图安抚为伤者来讨公道的亲近之人,直言这只是场意外,这些人自然不买账,作为谢行从前的拥趸,如今却迅速与谢行离了心,谢行肉眼可见地又头痛了起来。
  火弹还没能用来对敌,便已在秋原山庄引燃了一场久久难息的烈火。
  不说谢行的偏袒,唐门逃避的做法也让其余旁观之人心寒,炙手可热的火弹瞬时无人问津,备受追捧的唐门弟子一下子成了过街老鼠,根本不敢再露面,如此行径,让伤者亲属愤而直接打上了门,唐门中人大多长于毒药与暗器机关,善武者并不多,且在他人屋檐之下,又自知理亏,根本不敢还手,一来二去又见了血,谢行得知此事,立马带着谢知微赶了过来,谢知微一把紫背金鳞刀重劈落地,才将缠斗的两方震慑到分开。
  我自是不会错过这出好戏,早早落在高处,偏要看看此事到底落得个什么结果。
  为首的闹事者正是伤者的兄长,此时他满面通红,目眦欲裂,已是悲愤至极,他今日突然生事,恐怕伤者已经凶多吉少了。
  果不其然,这人见谢知微出面阻拦,立即对着谢行怒目而视:“谢盟主,您作这个武林盟主我从前是鼎力支持的,因为我敬您是武林前辈,德高望重,江湖上无人能及,但您如今的做法,怎能不让人寒心?”
  “吾之幼弟,今年还未及弱冠,正是一腔热血的侠义少年人,如今却被唐门这火弹害得殒命,死前痛苦无比,我作为兄长在他生前无能为他缓解这痛苦,在他死后还不能替他讨个公道吗?谢盟主为何非要阻拦于我!为何!”
  声声质问,字字泣血,连我也不忍再听,不忍再看。
  “郑少侠还请节哀,令弟此番遭遇,我也倍感悲痛,”谢行长叹了一口气,“只是逝者已矣,你就算将唐门之人杀尽也没有任何用,这件事谁也不愿看到,我相信唐门的同僚也并非存着坏心,这只是一场意外。况且令弟良善之辈,若是得知自己的兄长为了自己乱伤无辜,恐怕九泉之下也难以安寝啊。”
  “无辜?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谢盟主如何还能言之凿凿地说这群人无辜?”他怒指着唐门众人,厉声道。
  我扫了一眼那群人,在其中并没看到唐飞远,稍稍一扫,我双眼微震,目光被死死定在一处角落。
  一人面无表情靠着墙,躲在人群之后,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大概是我的眼神太过明目张胆,她立时一抬头,朝我所在的位置看了,我们猝不及防对上了目光,她却一点都不意外,勾了勾唇,重新看向人群之中。
  那边的质问依旧没停。
  “谢盟主不要再受这群人的蒙骗了,他们根本就和秋成英是一伙的!世人皆知这火器之道出于唐门,从前可从未听说过秋成英对此有过涉猎,他手上的那些玩意儿只可能从唐门那里得来,而现在唐门给我们的火弹,别说想胜过秋成英了,纯粹是留下来害我们自己的!”
  “这……”谢行明显被问住了。
  郑少侠见谢行有所动摇,声音也愈发大了,“不然如何解释,这火弹的威力远不如秋成英手中的?唯有一种可能,他们就是受秋成英的教唆来我们这里浑水摸鱼,想叫我们自乱阵脚,自取灭亡!其心可诛,真是其心可诛!”
  “你胡说!”
  “休要血口喷人!”
  见越来越多人质疑地看着他们,唐门之人也是气愤不已,立马毫不示弱地出声反驳,一来二去的,眼见着又要打起来了。
  “够了!”唐飞远终于推开门,大步走到谢行面前,他面色憔悴,想来这些日子没少受折磨。
  “谢盟主,此事终究是我之过,怪我太过懦弱,一直逃避,反倒让您为难了,如今更是让门派蒙受冤屈,更是不该,”他回望着郑少侠,“我来与他说。”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郑少侠并不买账。
  “火弹误伤之事,的确是因为我学艺不精,没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到完美的状态,实在是我想快些寻到对抗魔教的法子,急于求成,才出了这种意外,是我对你不住。”他神色黯然,言语中满是歉意。
  郑少侠撇开了眼。
  “但你说我们与魔教串通,这罪名太重了,我们唐门是万万受不起的,”唐飞远深吸了一口气,“秋成英手中的火器的确出自我们手中没错,但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十年前,我们唐门内门出了一个叛徒,是他带着火器的核心图纸叛出了唐门,秋成英手中的火器多半是他的手笔,而我们失了图纸,如今的确很难复现,我已经尽力了。”
  “我们当初愿意出手,也是觉得叛徒毕竟来自唐门,我们也有责任,也想弥补一二,但此事毕竟是唐门之耻,家丑不可外扬,所以才没有主动告知于各位,还请各位原谅。”
  闻言众人皆惊,连谢行都有些讶异,此事唐飞远居然是连他都没告诉,而郑少侠满目茫然,浑身的郁气已是不知向着何处撒去才好。
  “好一个唐门的内门大弟子,三言两语就真把自己撇了个一干二净,若不是我在这里,这群蠢货恐怕都要被你骗了去了。”
  一声冷嗤响起,先前作壁上观的人瞬间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其余人还面带疑惑,没搞清楚状况,唐飞远神色已然大变,满面怒容地指着那人。
  “你怎么敢出现在我面前的!”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唐寰。”
  “我为何不敢?”唐寰笑道,“你都能恬不知耻说出那样的话,我如何不敢出现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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