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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不归人(古代架空)——Resurgam

时间:2025-07-26 09:32:17  作者:Resurgam
  “竟有这等缘分,还得谢过冯医师的救命之恩。”
  妲妲当即朝着冯老头倾身作揖,我扶起她,忙道:“我谢过了,姐姐不必如此客气。”
  冯老头对我的越俎代庖之举十分不满,对我冷哼道:“你谢什么了就谢过了,你要是真想谢我就麻溜的把母……”
  在冯老头失言之前,我赶紧捂住了他的嘴,用只有我们俩听得到的声音咬牙切齿道:“前辈慎言,要是让姐姐知道你不仅之前在我们身上用蛊,现在甚至还想继续用,你猜猜她会是什么反应?”
  冯老头瞪大了眼睛,连连点头表明自己知道了,我这才松开掣肘,妲妲看得一头雾水,最后只当我们是关系亲近,反倒高兴极了。
  冯老头理了理衣衫,又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引得小春花都无语至极。
  妲妲这才将目光移向老冯身后的小春花,好奇地问道:“所以这个小姑娘是跟着冯医师过来的吗?”
  “哼,一个没人要的臭丫头罢了,我勉为其难捡回来养了。”冯老头推了推小春花,催促道:“愣着干嘛,喊人。”
  “我呸,你才是没人要的臭老头。”小春花一点面子都不给冯老头,毫不示弱地回击之后,才乖巧地走到妲妲面前,道了声“姐姐好”,直看得冯老头吹胡子瞪眼。
  妲妲慈爱地看着小春花,她蹲下了身,握住小春花的双手,温柔问道:“你叫小春花是吗?很好听的名字。”
  小春花自豪道:“对吧对吧,我也觉得,这可是我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春天盛开的花朵,永远生机勃勃,哪怕将它踏了折了,明年依旧会盛开,多好啊。”
  “好,是极好的。”妲妲拢了拢小春花有些松散的额发,“跟姐姐一起来了许多你跟差不多大的孩子,小春花可以和他们一起做朋友了。”
  “我不要跟别人做朋友。”她皱着鼻子,郑重地重复了一遍,“我不要。”
  “为什么呢?”妲妲似乎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但她仍旧耐心地询问着。
  “反正我就不要。”小春花偏过头,固执得很。
  “别理这臭丫头,她就这脾气,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冯老头熟练地将小春花提起,“今天的书看完了吗?就跑出来偷懒,滚回去温你的书去,晚点我考校你的时候你要是答不上来,别怪我请你吃顿竹笋炒肉。”
  “臭老头,你真可恶!”小春花的反抗无效,最后还是被冯老头关进了房间里,房门后传来几声震天的巨响,将妲妲震在了原地,至于我——早已习以为常。
  冯老头轻咳了一声,也不知是试图转移话题还是真的好奇,“你们方才在说些什么,可否讲与老夫听听?”
  此事我深知不适合从我口中转述,便将目光投向妲妲,她没有任何犹豫,毫无保留地将事情都说与了他听,听罢这一切,冯老头神色怅然,问道:“你们何时要将人接过来?我想一同去,我就去见见,就去见见。”
  妲妲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容突然变得有些勉强,沉默良久,却还是应下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352
  妲妲来得很急,几乎是刚到秋原不久就来山庄中寻我,因而随她一同到来的老人和小孩还未来得及安顿,此时正由薛流风看顾着,而薛流风此时又正在四公子那处议事。
  我微微生出了一些退意,我如今有些不大想见他。
  然而一听到薛流风的名字,冯老头一锤定音,“现在就去!”
  一时之间,我都不知他想见的到底是阔别已久的故人还是终于现了行踪的薛流风。
  妲妲抬眼望了望天色,道:“也过了些时辰了,小风那边大概也忙完了,便一同去吧。”
  说着,她不容置疑地握住我的手臂,止住了我逃跑的念头,冯老头早已朝外走去,妲妲就这么拉着我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黑天四煞的暂居之处我已来过一次,而今时比起往日,已然热闹了不少,不过于我而言全是生面孔,守门之人也不知是认出了我们当中的谁,并没有多加阻拦。
  妲妲倒是先停下脚步,问随她同来之人的去处。
  “我家公子正邀他们于院中玩耍,姑娘莫担心,我这就带路。”那小厮十分有礼,确实是四公子手下人的做派。
  妲妲道了谢,移步跟着离去,冯老头却一把拉住我,我尚且疑惑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不远处薛流风的身影,他正和旁人说着话,还没注意到我们。
  妲妲见我们并没有跟上,开口欲问,冯老头未卜先知,扬了扬手,“妲丫头,你且先过去,我们待会儿就来。”
  妲妲虽然觉得奇怪,但见冯老头一脸严肃,此处生人又多,她不便多加追问,蹙眉应道:“我会速去速回。”
  冯老头心不在焉地点点头,一双眼睛牢牢挂在薛流风身上。
  “前辈,您想做什么?”我问道,并没有刻意压住声音。
  冯老头立刻“嘘”了我一声,将我推到一旁墙后的廊中,不满地看着我:“我们的赌约你不会忘了吧?”
  “我又没答应你。”我无语。
  “你别想抵赖。”他吹胡子瞪眼地指着我,“总之,若是你输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我当机立断,“双生蛊的事,我不会同意的。”
  “我又没说是什么事,”他眼睛提溜一转,想糊弄过去,怎么都是副固执模样,“到时候再说,反正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我不再与他纠结这些,而是问道:“你就这么确定你会赢?”
  “那是自然,我自己的养的蛊虫我当然有信心,定是比他那张嘴可信多了。”说着,他嫌弃地看了我一眼,“你在这里好好呆着,别出声!他要是发现了你,肯定不会说实话,到时候可就算你输了。”
  哪有这种道理?
  没等我控诉他,他一扭头又灵活地钻了出去,拦都拦不住,我在心中叹了口气,开始后悔起前几日的多嘴,明明想将这一切都埋于心底,如今却不断被翻覆,翻覆到我无法视而不见的地步。
  我该直接离开的,任他们说什么我都不听才是最好的,但一双脚却像被钉子死死钉在原地,怎么也动不了。
  原来我还是想知道的。
  353
  我曾在书中看到过,说在沙漠之中苦苦求生的旅人会被海市蜃楼所惑,他们一步一步朝着自己心中的希望走去,还没能走到,希望就消散了。而我此刻也感受到了干涸,眼中是绿洲,脚下是荒芜,我以为我停下来等死了,原来我还在往前走,下一次,下一次总该是真的吧?
  一墙之隔的那端,我听见冯老头将薛流风拉了过来,行为很是刻意,不知道薛流风发现什么端倪没有,大概是没有的,面对冯老头的问话,他一一如实作答,好似真的是对着一位关心自己身体的长辈。
  “你如今身体可还会有什么不适?”
  “多谢前辈关心,晚辈身体已无大碍。”
  “可我怎么听说,”拉了半天磨,冯老头终于问到重点,“你的记忆还是有损?”
  薛流风沉默半晌,才避重就轻道:“这应当没什么妨碍吧,前辈不必太过挂心。”
  冯老头说:“我可不是在关心你的身体,这毕竟是我的蛊虫,效用如何我当然得了解个彻彻底底。”
  薛流风没了声响。
  冯老头继续说:“我问你,失忆之时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可还记得子母蛊发作时你做了些什么事吗?”
  许久,我才听到薛流风问他:“这个问题,是您想问我的吗?”
  我看不见他们的样子,却也不由放轻了呼吸。
  冯老头有些恼了,“不是我还有谁!”
  “我不知您是从哪里听说的,但您确实不需要担心,因为我的记忆并没有什么问题,”薛流风说,“我都记得。”
  我大概是站得太久了,连四肢都开始逐渐发僵,可惜五感并没能跟着一起消失,耳清目明反倒成了一种残忍。
  冯老头还没反应过来,无知无觉地问道:“恢复了?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您大概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失忆之时发生的事情,我从未忘记过。”薛流风的声音中有着我十分陌生的凉薄,“不管是谁想问,麻烦您转告一下。”
  “哪有什么别人,就是我想问。”冯老头支支吾吾。
  “不必劳烦前辈了,我都听到了。”
  我从廊中走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薛流风看见我,脸上没有一丝意外之情,就像那句话原本就是讲给我听的一般。
  我说:“何必这样拐弯抹角的,如果你是这么想的,早该直接告诉我,没必要骗我。”
  我直直地将他盯着,像我当初一次次质问他那般。
  “我以为我说得很清楚了,你又何必让他人来试探我,难道你想让我直接告诉你,你一直执念的这段时日,是我最不愿想起和面对的过往吗?”
  如果他上次称得上是还有耐心,现在已然是全然厌烦了,我甚少看到他这副模样,我不知这些话他在心中究竟憋了多久,也不知他这么长时日维持着礼貌和风度与我维持所谓的朋友关系,心中又积压了多少的不甘,终在这莫名其妙的时刻无声爆发。
  “噢,这样,还要感谢你给我留了些脸面。”我勾起唇角,却挤不出一丝笑意,“你想说这些话多久了?忍得很辛苦吧,真是难为你了。”
  他说:“我原本不想让你我之间太过难堪,你明明都清楚的,为何又要将这些作为和别人的谈资?不断欣赏和回想我那段时日的愚蠢和可笑是能让你更开心一些吗?你为何总是这样,任性至极,想要就要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都不顾后果,也不管他人,你到底还想让我陪你玩到几时?”
  我站在原地,仍旧是完美无缺的,只有我自己清楚感觉到,我正在不断碎裂。
  他凭什么这么生气,他凭什么说大壮是愚蠢和可笑的,他凭什么要这么揣测我、践踏我?
  我从来没觉得自己如此可笑过,自以为是地将心掏出来,在他眼里也不过是我一时兴起的戏弄,从前他的温柔与保护原来也只是因为他本就是这样的人,与我无关——其实一切都有迹可循,他说过太多次,是我自己固执地觉得我是独特的,终于将他的忍耐消耗殆尽。
  虽然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但好像全是我的错,凭什么?
  冯老头终于发现这愈发不对的形势,眼睛急切地在我和他之间来回打转,嘴巴也慌里慌张地颤动着:“不对,你们怎么吵起来了?算我老头多管闲事,是我非要问的,他并没有……”
  “不关您的事,前辈,他说得也没错,的确是我想知道。”我将冯老头推开了些,眼睛却从始至终没挪开过薛流风,我看着他,像看着一个全然陌生的人。
  “是我想问的,我现在还想问他,既然觉得过去这么不堪,就该早早将我推开,非要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做那么多让人误会的事,他知不知道,我不需要这种体面,很虚伪。他若早说得那么清楚,我难道真的会死活不放手吗?我即便平日再不爱讲道理,也是个要脸面的人,这世间到底广阔,我断不会下贱到这个地步,总追在一个无足轻重的人身后跑。”
  薛流风被我骂得脸色发白,我才像找回了场子,舒爽了一回,但我并不开怀。
  冯老头愁得发苦,倏尔他像看到了救星一般,大喊道:“妲丫头,这儿!我们在这儿!”
  我下意识一回头,一个小小的身体猛地撞进我怀里,并伴着惊喜的叫喊声:“漂亮哥哥!”
  那小孩抬起头来,“漂亮哥哥,是我是我呀!我是荣荣,你还记得我吗?”
  我顿了一下,努力找回一个柔和的笑容,抬起双手揉了揉他有些清瘦发黑的小脸,“我怎么会忘记荣荣呢,我记着呢。”
  我将荣荣抱起,他比从前还轻了不少,身上的骨头落在我臂弯还有些硌,妲妲在后面有些无奈地笑着,她身后站着不少我熟悉的人,有阿寻,有云阿婆,还有许多我曾在南疆十寨朝夕共处的人,如今看到他们安然无恙地站在此方,我差到极点的心情慢慢有了好转的迹象。
  “小风也在?我还奇怪说怎么没见到你,”妲妲并不知道方才发生的事情,还温柔地看着我们,她对着薛流风解释道:“我来之前与阿雪说过了,如今你事情也多,就不必再麻烦你出去给我们找住处了。”
  薛流风点了点头,“好,我还有事,先行告辞。”
  还没等人回答,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暗暗咬紧了牙,真是恨极了他这模样,引了我一肚子怒火就溜之大吉,他怎么好意思说我任性的?
  “他怎么走得这样急?”妲妲有些奇怪。
  “蛰伏了太久,总该轮到我们动手了,薛少主这段时间恐怕都要忙得抽不开身了。”接话的是四公子,他正被随侍的小厮搀着,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妲妲微微一惊,不过立马收拾好失态的神色,客气地问了好,又问道:“四公子可是还有什么事吗?”
  “客人要离去,我作为主人家却不来相送,总是不合礼数。”说着他轻咳了一声。
  妲妲哪里看不出来这是四公子心里生了疑窦,当即回道:“是我们叨扰了,竟都忘了告辞,我们这就打算离开了。”
  四公子顶着不太轻巧的步伐一直将我们送到门口,站在门旁,像是在目送,又像是在防备。
  妲妲的脸色并不算好看,我担心地望着她,她反倒安慰起我了:“没关系,我都习惯了,毕竟我们到底是从南疆来的,总不能平白要求所有人都能信任我们。别想了,走吧。”
  沉默了许久的冯老头却突然抬起手拦住了妲妲,疑惑地问道:“就这些人吗?”
  我不解其意,看向妲妲,却见她挂着极为勉强的笑容,缓慢地开了口:“从南疆到中原路途太过遥远,阿依婆身体没有从前那么硬朗了,早随着其他寨子里的人逃到其他村寨里去躲避祸乱了,并未随着我们一同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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