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女驸马但误标记太后(GL百合)——江俯晴流

时间:2025-07-27 07:41:53  作者:江俯晴流
  戚映珠唯气恼地左顾右盼,却看见手里的那支笔,更让人脸红耳热的回忆又漫上了心头。
  “……慕大人写这些东西,是为流水图做注?”她故意端着架子,又轻轻地用头撞了一下慕兰时的下巴。
  
 
第94章 094
  “我可没有。”慕兰时低着头笑,眼底溢出些潮润:“明明就是娘娘淫。者。见。淫。”
  她一面说着,一面托着戚映珠的手,细细地摩挲过,紧扣住。
  指。缝。缠。绵,夏秋之交的温度透过二人相贴的掌纹传递。
  她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鬼话?
  淫。者。见。淫?
  戚映珠活了两辈子,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她耳根本来就泛着一层薄薄的红,这下被慕兰时这么一激,更是一张雪白的面靥尽数染上了红霞的颜色。
  “你没有?那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戚映珠故意沉下声音,严肃地问慕兰时。
  慕兰时空出了一只手。
  一只手扣住戚映珠的指缝,另一只手很乖顺地垂落,似乎再深进一些,就能轻易地分开戚映珠的腿。根。
  “兰时没有胡说八道。”慕兰时复又强调了一遍自己的无辜,凤眼也沉沉地垂着,“娘娘若是觉得不信,可以自己瞧瞧这些纸上面写了的东西……”
  “毕竟不是兰时的手笔。”
  她说着,扣住戚映珠的那只手骤然用力,将其扑至桌案上的纸册,一面又将头埋首至戚映珠的肩颈处。
  再具体说,是她的后颈处。
  那里有着属于她的坤泽君的腺体,正在丝丝缕缕地散发出桂花酿一般的信香。
  清新、馥郁、醉人。她理所当然地埋首,窝在她的肩颈处。
  慕兰时低头的动作,和她将戚映珠的手放至桌面上的动作同频一致,都教戚映珠没有反应的余地。
  后颈粘腻的热气喷洒者,戚映珠唯有颤抖着感受。
  明明慕兰时呼出的只是热气,可是她却觉得自己如游鱼一般,在缺水、干涸的情况下不住地呼气喘气。
  “别、别……”戚映珠只能这么小声地表示自己的抗议,可是快慰的声音还是偶尔会不争气地从喉咙间溢出,她只能冷静心神去看桌上的那本纸册,“既然慕大人说不是你所写的,那……”
  “……那、哀家便要亲自来看一看,此物到底是什么。”她说着,强自镇定地拿起桌案上的纸册——
  啊,大抵是脑内这个时候才恢复了些许的清明,戚映珠发现这并不是一沓册子,就是一张一张垒叠起来的纸而已,只是每张纸的剪裁大小合适,而她现在又处于一种不甚清醒的状态,才会看它们像一本册子。
  不是册子,而是一张一张的白纸,上面写满了教人看了脸红心跳的词句。
  “娘娘可要看仔细了,”慕兰时慢条斯理地说着,一边摆弄着自己纤长俊秀的手指,“可别把这口乱写东西的大黑锅扣在兰时的头上,兰时也会觉得委屈……”
  戚映珠强忍着快意的刺激。
  夜间有些凉意,衣裙褪下后便随意地堆叠在地。
  “怎么委屈你了?”
  说话间,戚映珠仍旧保持着高姿态。
  她已然看了出来,那字的“不同”之处,的确不是慕兰时写的。
  不仅不是慕兰时这写的,这“淫。词”的书者,她还偏偏认识——
  “娘娘难道看不出来为什么委屈兰时吗?”慕兰时低着声音笑,另一只手将戚映珠的五指扣成含苞的花朵形状,她刻意拖长语调,“难不成……娘娘不认识兰时的字吗?”
  戚映珠默然,忽想狠狠地咬慕兰时一口。而且须得是一个重要部位,就是她的脸。
  “呵,”戚映珠冷笑,这回换做她在面色潮。红的情态下慢条斯理了,“慕大人之前对哀家说过一句话,哀家记到现在,就是不知道……这忘性大的慕大人,还记不记得了?”
  慕兰时怔愣了片刻,追问道:“什么话?兰时还当真不记得了。”
  “不记得?”戚映珠略略一顿,终于道,“那哀家还记得呢……”
  她也学着慕兰时的语气拖长语调,“娘娘的脸皮,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的。”
  “慕大人彼时是不是这么说的?”戚映珠忽然加重语气,侧过头用余光斜睨了慕兰时一眼,“哀家也想知道,慕大人这般厚的脸皮,又是从什么时候变来的?”
  ——哪有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女人!
  她居然还口口声声地说“娘娘不认识兰时的字”!戚映珠从来没告诉过慕兰时,她看了她多少字。
  ……当然,也可以推理得出。
  毕竟不见天光、酸涩弥漫的暗恋,总得靠着一件又一件有关于她的物件,才能长久地保持感受。
  戚映珠怅然了一瞬。
  她当然认识慕兰时的字,她太熟悉她的笔锋。
  前世隔着一道珠帘,她看不真切她的容颜。她只能从她呈上来的奏折窥见一二。
  曾在无数个辗转反复的日夜,她一遍又一遍地看她洋洋洒洒上书的奏文。
  看它的顿挫、看它的横折、看它的竖钩——
  这样锋锐清丽的字迹,在无数个夤夜啃噬她的梦境,就像太庙香炉里燃不尽的香与灯火,生生地将“克己复礼”四个字烙进骨髓。
  见字如见人,她的字,堪称顽固,
  慕兰时顽固的字也像她本人的为人一样。
  顽固地,存在于戚映珠顽固的记忆里面。
  她早就把慕兰时所写的横平竖直刻进自己的记忆,并顽固地不肯消除。
  “怎么不说话?慕大人只准自己问,便不准别的人问了?”思及此,又听不见慕兰时的回应,心头憋闷着的一股子气顿时又爬了上来,
  就是不要脸!
  “娘娘不是别人。”慕兰时忽答。
  戚映珠又是一噎。
  这真是答非所问!难道这样就能哄得她开心了么?
  好吧,一瞬之间戚映珠也不得不承认此事。
  她咳嗽了一声,“我问你的脸皮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的,不是让你挑我话里错的!那我换句话问。”
  “问什么?”
  “慕大人还当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问了,便不让我问。”她说得直白,这回也不给慕兰时乱说话的余地。
  慕兰时果然挫败地低头,蹭了蹭戚映珠的脖颈,又嗅了嗅她脖颈间的香气,说道:“兰时什么时候这么霸道了?明明是娘娘误以为这东西是兰时的手笔,却不能让兰时委屈一下?”
  倒是同她讲不明白。
  戚映珠泄气了,摇摇头,终于将话题拉回正题:“既然不是慕大人写的,这东西是谁的?”
  “娘娘莫非看不出来?”
  戚映珠再度沉默了。
  “……看得出来,”她缓缓地说,脸上的潮。红都因着眼前的事实冲击而减弱几分,“但是,这东西是他所写?”
  这些淫。词。秽。语,戚映珠当然不能将这字同那个高风亮节、以世家清流之首自居的人身上!
  “不然呢?”慕兰时笑意愈发深重,呼出来的热气也喷洒着嘲讽,“如果不是他写的,兰时也不会费尽心机命人取来了……”
  戚映珠尚不可思议。
  “梁大人单独卖自己的墨宝还不够,私底下或许是觉着,披着这一张‘清流名臣’的假面太过恼人,百般压抑之下,只能用这样的手段发泄了?”慕兰时若有所思地说着。
  戚映珠脑袋转得很快,她也想明白了个中关窍。
  梁识正在借由“沧州矿脉”一案打压慕兰时——这事当然不能对慕兰时直接造成什么毁灭性的打击,但是如有波连,她的仕途受阻定然不可避免。
  而慕兰时嘛……
  “不愧是慕大人,倒是深谙‘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道理。”戚映珠低声道,放下了手中的纸册。
  她的心里,又想起上次慕兰时的疑惑——她问她,难道就要这么放过徐沅和戚家么?
  她俩的手段确乎不同。
  梁识乃是两朝名臣,朝野内外极负盛誉,慕兰时摆出来的这事,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对他来说,那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自诩清流正派的世家名臣,私底下却写这些淫。词。秽。语,这无异于比杀了他还能打击人。
  “娘娘总是把兰时说得这么坏,”慕兰时又叹了口气,继续亲昵地蹭着戚映珠的脖颈,“就不能换个好一点的说辞?明明都是一种意思。”
  “比如?”
  “比如嘛,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明明很正常的一句话,却被慕兰时说出来了什么双重的含义。
  当然,说不定她本来就不止一个意思。
  戚映珠无奈,只是足尖绷紧的弧度愈发大。
  “还、还是那句话,”戚映珠忽然又道,故作愤愤状,“慕大人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又怎么了?”
  还不知道?
  “慕大人难道不写字?只是每次留下来的莫名其妙的东西……别人找、找不见。”戚映珠断断续续地答道。
  这话当然不是空穴来风。
  一阵溃堤的快意自光滑的脊背极速向上攀升,这位不逊色于任何人的书法大家,已然又有了新作品的灵感。
  戚映珠早就被勾得信香大作,后颈的腺体业已渗出了桂花酿的信香。
  她始终觉得自己像案板上的游鱼,喘着气的时候最像。
  后颈愈发地热了——明明只是应该散发出信香的味道的呀?为什么……
  戚映珠很难细想感受。
  她觉得不止有信香从她的后颈喷薄而出。
  似乎有什么粘腻的、当真如桂花酿的蜜。
  “小君……”身后的人又这么温柔缱绻地呼唤着戚映珠的名字。
  想要应答、想要得到回应。
  几乎不假思索,戚映珠答应了慕兰时:“嗯……”
  原来戚映珠的感受不是错觉。
  后颈快要喷薄而出的刹那,方在脖颈处辗转寻找的慕兰时,忽然以唇丈量那处起伏。
  “嘶”的声音荡进耳畔。
  戚映珠分不清楚这具体的响动到底来自何种地方,她只知道,自己的耳边尽是黏稠的水声、还有衣料摩挲的声音。
  “兰时也有字要写。”
  吐息和沾了蜜的笔锋一样,在肌肤上勾画看不见的题跋。
  只是慕兰时今日没有用笔。
  她只能用最原始的工具。
  “……当真是应了那句话,”戚映珠仍旧只能在断断续续中如此嗔怪慕兰时,“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但是人家的作品至少还做了个册子模样,那慕大人的作品怎么办?”
  “江山流水图……这名字起得恢宏大气,但是呢?”戚映珠嘴上不会放过慕兰时的。
  谁让慕兰时也没有放过她?
  她气呼呼地说话的同时,还得克制溢到唇边的吟声。
  她禁不住渴望的。光是闻一闻,这间卧房里面氤氲着的缠绕着的兰芷香气与桂花酿的气味就知道了。
  而且,她今晚似乎不只是溢出了信香的味道。这真让人羞臊。
  被分开的腿根慢慢地摩挲着女子纱裙上的纹绣。
  然后,悄无声息地绷紧了脚背。
  可是慕兰时的答应随之而来:“江山流水图……小君想要恢宏大气是吗?”
  “当、当然。”戚映珠不会在嘴上松懈一分一毫。
  “那小君知道,大祁有九州四十八郡么?”慕兰时的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似是要郑重地设计这江山的舆图一般。
  戚映珠脑中浑噩,耳边的粘稠水声似乎要将她和她眼瞳中的水意融为一体了。
  “——我当然知道,这便是慕大人的版图么?”
  她好歹也是摄政过的太后,慕兰时这么问她!
  她每次怎么作画的,戚映珠太明白不过了。
  只是若按照慕兰时的那种,九州四十八郡也嫌少。
  “那也太少了。”
  至少比起她永续不眠的万万个个日夜,九州四十八郡算得了什么?
  九州太窄,她想要她的六合八荒。
  “好,娘娘嫌弃这九州四十八郡太少,”慕兰时有一瞬的怔然,去理解戚映珠话里面的意思,“兰时明白了。”
  “……你又明白什么?”
  “保密,”慕兰时颇恶趣味地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继续摆弄着,“只是娘娘嫌弃大祁九州四十八郡太少,我倒是想问一问娘娘,有去过多少个地方?”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我没去过多少地方。”戚映珠虽然疑惑,但是也承认得坦然。
  两人倏然间陷入了一种阒寂。
  方才堆叠在腰间的柔软绸缎,已经不复原貌,而是顺着臀根滑落,悄无声息地落下,又堆在绷紧的足尖旁。
  ——这一瞬间,戚映珠多想把自己心中所想尽数告诉给慕兰时。
  她的肌肤上面早就蒸腾出了熟热的红,玉骨生香,浓艳秀丽,处处都是被晕染过的樱色痕迹。
  “那小君得闲拨冗,同兰时一起去看看这大好河山吧。”慕兰时忽然变了音调,以手指作的笔锋,也停在戚映珠颤抖的臂弯处,“和兰时一起。”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