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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驸马但误标记太后(GL百合)——江俯晴流

时间:2025-07-27 07:41:53  作者:江俯晴流
  骑着高头大马的官兵头头拉着缰绳上前,横刀立马,立时截断了这群伏击者的退路。
  她身后的官兵皆腰悬环首刀,队形严整如墙,将窄窄的山道堵得水泄不通。
  黑衣头头抿唇不语,旁的人见他不说话,自己更不言语,各自眼观鼻鼻观心。
  全部僵在原地。
  “报上名来!”为首的官兵是个肤色黧黑的女人,眼眸锐利如鹰隼。
  方才被她眼神扫过,便有人不自觉地颤了颤——也不知晓这官兵到底是什么来头。
  “报、报上名字?”黑衣头头踟躇了片刻,还是做出了决定。
  他面罩下的眼神闪烁两下,堆起满脸笑意往前蹭了半步,抱拳的手肘却还僵在腰间:“官爷说笑了,小的们不过是山里的猎户......”
  官兵并不将他谄媚的笑意放在眼里,冷冷道:“山里的猎户?哪有一身黑色还戴面罩的猎户?!今日啊,可算是让老娘开了眼了!”
  “奉劝你们老实点,你和你身后的老鼠,全部留下,不然的话……”女人冷冷地讥嘲起来,“到时候遇见什么事,我可给不了你保障!”
  这话如兜头浇下的冰水,让黑衣头领后背骤然沁出冷汗。
  怎么可能留下?
  他们这队人里面不少都有罪在身,还有的甚至是逃狱而出,倘若再给抓回去审讯,这辈子也便没有什么活头了。
  黑衣头头咬咬牙,指甲深深地掐入掌心后,突然仰头发出短促的唿哨。这一声唿哨,便算是给众人的暗示了。
  他身后的众人会意,便各自准备好武器,悉数散开列阵。
  然而官兵到底是官兵——她们早有防备。
  前排官兵立刻举刀结阵,后排弓箭手已张弓搭箭,弓弦绷紧的声响在山谷里此起彼伏。
  为首的官兵双腿一夹马腹,横刀劈开率先扑来的匪徒,钢刀相撞溅出星子般的火花:“真是一群不知好歹的东西!”
  暮色愈发浓重,西天被染成铁锈色。
  山道上刀棍、金戈相击声震耳欲聋,偶尔有人中刀惨叫着滚下斜坡,惊起掠过的鸦群。
  ……当然,这其中不乏有黑衣人的尸首滚下斜坡。
  有些时候死人到底是比活人更有用。
  譬如,他们活着的时候找不到慕兰时,一动不动的尸体却恰恰滚到了慕兰时的脚边。
  残阳如血,将慕兰时的身影拉得老长老长,还有从山底呼啸而起的风,烈烈卷起她的袍角。
  “喏,死了?”慕兰时轻轻地笑着,俯下身来,探了探这个死人的鼻息,“当真死了。”
  死了才是意料之中。
  该死的人本来就是他们,而不是她们。
  慕兰时喃喃念叨着,回过身来,凝望着尚在昏迷中的戚映珠。
  她将她保护得很好,没伤到致命的部位。
  只是她的娘娘,此时此刻不应该醒来。
  一来……
  头顶山崖的兵戈相继声音仍渐次不绝;
  二来,她们不应该再去长顺了。
  不去长顺,会怎么样呢?
  慕兰时眼瞳沉沉,渐次晕开更深浓的意味。
  抱歉了,映珠。这次由不得你。
  
 
第105章 105
  付昭对这上山之路充满了疑惑与不信。
  毕竟,她也是第一次作为萧氏亲族上山祭祖。
  偏偏还是在这种微妙的时刻——萧鸢对她的态度渐渐转好,而旁人也不敢轻慢她。
  按说这一趟理应是能够加强众人对她这位萧家当家主母的认知时刻,可偏生萧鸢不在场,而萧家人中最对她抱有微词的姜老夫人又在场,还带了个萧鸢的表妹苏令春来。
  对付昭来说,她方到萧家的第一夜——洞房花烛夜理应是美好的一夜,可那一夜的萧鸢并没有同她圆房。
  不仅如此,彼时的萧鸢听闻自己的表妹苏令春患有急症,家仆一通知,她便立刻去了,不将新妇放在眼中。
  明明此事已经过去很久,但付昭每每念起,仍觉心中隐隐作痛。
  她们一家人分了几辆车上山。
  苏令春仗着自己和姜老夫人关系好,而姜老夫人也明面上偏宠于她,两人就乘了同一辆马车。
  至于这正牌的萧家主母,便自己单乘一辆车了。
  付昭的车驾在前面。
  秋日午后阳光晴好,金风飒飒。
  马车辘辘地压过城中的青石板路,再在山道上缓缓而行。
  不时掀起的帘帷,偶尔还能泄露几句独独属于仆人们之间的窃窃私语。
  她们虽然不敢当面谈论主人,但说不定私底下也会想主人家之间的关系呢。付昭暗暗地胡思乱想。
  其实她也对此不知。
  偶尔,付昭纤长的手指抬起月白的帘帷,山风挟着桂花香涌进车厢。从山道上遥遥望下,能看见京畿附近招展的旗幡:
  秋阳斜照处,墨色缎面绣着昂首金蟒,鳞甲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敢用蟒蛇,那定然不是什么一般的权贵了。
  “啧啧。”付昭凝眸屈指,看了那漆色的旗帜好一会儿,半是羡慕半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是哪家殿下,这么张扬,不是说陛下的病已经好了,正愁找不到借口发难么?付昭暗想,一定不是三殿下孟瑞。
  毕竟萧鸢在三殿下孟瑞那里受尊为贵客,她行事那么谨慎,定然不会让三殿下如此张扬。
  ***
  付昭的胡思乱想总算是成了真。
  一到山上,苏令春便异常活泼:
  付昭的车驾走在前边,是以她下了车之后,便等着姜老夫人的车驾驾到,然后她好去搀扶她——她毕竟是萧鸢的妻子,是做媳妇。
  眼下,这事情还得是她的“分内之事”。
  然而,付昭方站定等姜老夫人的车驾到,还不待她说上一句话,月白色的车帘便被几根纤挑的手指捏起,再然后探出一个圆圆的脑袋。
  瞧这圆圆脑袋的主人,还有一双黑不溜秋的大眼睛呢。
  眉眼顾盼之间,俱是盈盈秋水一般的生动可爱。
  “姨母,我先下车,然后搀扶您下来好不好呀?”苏令春方捏帘探头便看见了付昭端丽站在一旁,但是她只假装没看见,回过头便是对姜老夫人说话。
  付昭皱眉。苏令春方才明明瞧见了她。
  “好呀好呀,令春真是有心了这都!还记得要搀扶姨母呢!姨母这个岁数,怎么说也不是走不动路的年纪呀!”
  “不是姨母走不走得动路呀,不管姨母走不走得了,令春都会搀扶姨母的!”
  付昭听得嘴角抽搐了下。
  敢情这俩人同坐一辆车的原因,就是为了在她的面前展现这一番亲情?
  姜老夫人虽然说着自己还没老到那种程度,但依旧伸出了手。
  苏令春也不管站在旁边的付昭,与她对视一眼却不打招呼,动作利索地下了车,便继续扶着帘子车辕,想接姜老夫人下来。
  姜老妇人姗姗从车帘里面出来,映入眼帘的便是苏令春如笋尖一般细白的手,她喜不自胜又像是发自内心一般地说:“哎呀,令春真是有心了!你看看你那个嫂嫂,真是的,走到前面也不知道要过来……”
  姜老夫人说话间抬头,意识到面前沉沉倾来的黑影时,终于意识到自己失言——付昭并未一个人走在前面,而是到了她的车驾跟前迎接。
  付昭冷冷地看着姜老夫人,唇角礼貌弯了下,笑着说:“娘亲可是在寻阿昭?阿昭便在这里。”
  ——这个女人竟敢对她露出这样冷漠的表情?
  当真是萧鸢这些天对付昭太好了吧?
  尽管当面说人坏话被知道,但姜老夫人的脸上没有任何尴尬的表情。
  没有丝毫触动。
  她并不觉得自己说这句话有什么错,说了就说了,不是么?
  难道付昭还敢说她什么?
  “哦,你在这里呀,老太婆我还以为你走在前面,不搭理我这个老太婆了呢。”姜老夫人反唇相讥。
  她从来就对这个不知道哪个穷乡僻壤出来的媳妇儿心存芥蒂。当初萧鸢说要同她成亲要将这个村姑迎进门的时候,姜老夫人气得半死。
  闻言,付昭的面色倏然一冻,眼神也如淬冰一般,她笑了笑,音声婉转地道:“阿昭哪里敢一个人走在前面?娘亲毕竟是娘亲,阿昭说什么也要回头看看,这上车下马,不是一件轻松事。”
  这婆媳二人显然是斗上嘴了!旁边机灵点的婆子一眼便看了出来,咂舌觉得奇怪。
  姜老夫人的脸黑了片刻,正想回斥时,苏令春又伸出手想要拉姜老夫人,娇滴滴地说:“好啦好啦,姨母,快些下车吧!不管怎么样,令春现在就在这里搀扶您呢。”
  姜老夫人面色稍霁,可她方把手搭上苏令春的手,夸赞的话语还没溢出来,付昭便又道:“表妹在这里搀扶姨母,阿昭也在这里候着搀扶娘亲呢。”
  苏令春眼底忽然闪过一抹厉色,与此同时,姜老夫人也站定。
  二人同时看向付昭——只见付昭依然亭亭端立,她生得高挑,最近莫非是当真觉得自己承了萧鸢的宠,连看人的眼神里面都有几分睥睨傲视的意思不成?
  苏令春越想越气,便抢在姜老夫人开口之前说道:“昭昭姐姐这是说笑了,令春和姨母同乘一辆车,姨母是长辈,令春理应搀扶嘛。”
  言罢,她又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是不是昭昭姐姐刚刚才过来呀?适才姨母还同令春说起这事呢。”
  倒是会说话。
  付昭暗暗冷笑。
  这是说她来的时机不对,又曲解了她的一片好意吧?
  付昭此前低三下四,她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是人总是会变的。
  付昭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付昭了,她不惯着她们了。
  “怕是令春眼睛花了吧?”付昭笑得云淡风轻,“首先,我的车驾在最前面也最先停下,我早早地就过来等候了。”
  一来,便是驳斥苏令春的第一句话,说她来得晚。
  “令春不还是看见我了么?”
  苏令春汗颜,在心中暗自嘀咕着不知道这个女的到底是什么变得这么爱找茬了。
  嗨,她记得以前这个女的很好欺负的呀?很多时候,都用不着她亲自出手,她随便找几个萧家的小厮丫鬟,她们便可以让付昭不舒服了。
  只是这些天来,这些见利忘义的小厮丫鬟们还不太好收买了,狮子大开口呢!她才不相信萧鸢姐姐会喜欢付昭这样无聊的人。
  因为姨母给了她承诺的。
  “哈哈哈,昭昭姐姐真是的。”苏令春尴尬地笑了几声,打算糊弄过这个话题,然而付昭并不曾打算停下。
  付昭面色一沉,严肃地道:“令春,你当叫我一声‘嫂嫂’,我乃是你表姐之妻。”
  嫂嫂?她居然让她叫她嫂嫂?
  那双春水般的漆瞳瞬间笼上怯意,她何尝听不出这轻飘飘的“嫂嫂”二字里,藏着多少绵里藏针?
  她也配让她叫上“嫂嫂”二字?!苏令春极其不可思议地抬眼。
  “知道吗,要叫嫂嫂,”付昭音声凉凉,无形中震得苏令春心中惶惶,“我看令春这么大了还不懂得什么规矩,见到什么样的人应该叫什么都不知道,今日正好,让我这个做嫂嫂的来教上一教。”
  她刻意咬重了“嫂嫂”二字的读音。
  ——原因无它,她只不过是想要戳一戳苏令春的痛处,也让姜老夫人知道,她付昭不是什么软柿子。
  付昭本人对萧鸢再也没有当初顶礼膜拜一般的感觉。但总有人觉得萧鸢高贵不可攀。那么,她偏偏要让这些人知道,她同这位“高不可攀”的女人之间的关系。
  果不其然,付昭只是让苏令春改口叫她“嫂嫂”,苏令春的脸便涨红了,指尖也尴尬地抠进了掌心,快要抠破皮了。
  “怎么,原来令春不知道规矩的原因,是因为听不太懂讲话?”付昭并不放过,仍旧执意追问,“还是说,妹妹心里装着别的盘算,连最基本的称呼都学不会了?”
  苏令春恼怒起来,正要发作,她的姨母却先她一步护犊子了。
  姜老夫人皱着眉,眯着眼睛颇冷漠地道:“付昭,你也知道令春是妹妹,年纪还小,尚未成家……哪里懂得这么多规矩?”
  “你也知道你是长辈,何苦在这些虚礼上执着?听我一句!”
  姜老夫人一说完,便立刻将苏令春拉至身后。
  瞧瞧这护犊子的模样吧。
  付昭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苏令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因着姨母将她拉至自己的身后,她这不就是免于受这个女人的刁难么?
  也不知道付昭今日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这么刁难她?!还好姨母是个明事理、讲情义的人,不然的话,指不定她要被付昭这个怨妇怎么刁难呢!
  ——她怨气这么大,不就是因为萧鸢表姐不喜欢她,所以故意找自己的茬么?
  这么想着,苏令春纵然是被拉到了姨母身后,又笑意盈盈,一副下巴对人的表情。
  姜老*夫人以为自己这番说教起了作用,便故作大度地摆摆手说:“好了好了,便到这里。别忘记了,我们今日上山来做什么的,可千万不要让老祖宗看到了寒心!”
  姜老夫人说完这句话,便又拢住了苏令春的手,示意她跟着她一起走。
  然而付昭却迟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姜老夫人从她的身边路过后,她才倏然又道:“既然母亲觉得是虚礼,方才也说自己没到走不动路的地步——怎么下车的时候还让令春妹妹搀扶呢?”
  听到这话,姜老夫人和苏令春都是脚步一顿。
  这话不可谓不尖锐!
  付昭却还在执着,不过这次她换上了一个释然的语气:“哦,不过也应当如此。不然的话,现在也不应该是母亲牵着令春妹妹了吧?”
  这下不仅仅是那脚步顿住的两人不平了。周遭的仆役,俱不可思议地面面相觑,有的人甚至狠掐了自己的手一把,确认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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