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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驸马但误标记太后(GL百合)——江俯晴流

时间:2025-07-27 07:41:53  作者:江俯晴流
  也是,姜老夫人不像其他的仆役,倘若不讨好这位少夫人或许在府中的日子便不怎么好过。
  毕竟人家是老夫人,是萧鸢的母亲。
  付昭并不往心里去。
  但是等付昭瞧见同行的人中,还有那骄纵的表妹苏令春时,她承认自己一瞬间惘然。
  苏令春人如其名,饶是在秋日,那眼波在顾盼间都能送出春水。
  二人的初见正在清晨发车起行的时候。
  姜老夫人似乎觉着单独再去找苏令春会苦了她,便提前一日将人接到了府上。
  “令春,快过来给你昭昭姐姐见礼。”姜老夫人笑盈盈地立在车旁,挥手让苏令春靠过来。
  “昭昭、昭昭姐姐?”苏令春慢吞吞地走过来,往付昭这一边看了一眼,说道。
  她生了一双极大极明亮的眼睛,虽说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在姜老夫人的招呼下,郑重地给付昭行了个礼。
  她叫她“昭昭姐姐”。
  ***
  慕兰时同戚映珠离开乐平县后,又途经了几个大的州郡。
  她想同戚映珠有更多的独处时间,是以一路上从未泄露过自己的身份,单独作为旅客而行。
  只不过慕兰时毕竟身负皇命,而沧州矿脉一事事关重大,倘若有心人想要从她的行踪动手脚,她以“朝廷命官”的身份行动,更添麻烦。
  两人近日又踏上了新的行路。
  戚映珠常常也不会躲在车厢里面,而是会冒出来,双膝并着,膝行到正在驾车的慕兰时的身边,问她道:“慕大人驾了这么久的车,难道不嫌麻烦?”
  眼下正是下午的阴凉天,戚映珠笑得眉眼弯弯,她心情极好。
  慕兰时故作正经地瞥她一眼,挑了挑眉,故意不搭话。
  这回轮到戚映珠皱眉噘嘴了。
  戚映珠拉了拉慕兰时悬置的手臂,继续不依不饶地问:“慕大人难道不觉得麻烦?”
  她仍旧戴着那个兜帽。
  兜帽之下,依然是一张画花的脸蛋。
  戚映珠那几日本来是因为为了哄慕兰时开心,才拿毛笔在自己脸上东涂西画,结果次数多了,戚映珠觉得好玩。
  她便在路过其中一个以涂画闻名的太平城学了两日。亏得戚映珠聪明,而那个师傅也悉心相授,还真给戚映珠学会了如何“易容”。
  戚映珠现在就顶着这张丑丑的脸跟在慕兰时的身后。
  不知为何……总有一种快意。具体的感觉,戚映珠自己也说不上来。
  慕兰时别过脸,继续驾着马,悠悠道:“麻烦?娘娘是觉得哪里麻烦?”
  她的脸上依然保持着正气与肃沉,仿佛没有听懂戚映珠说的什么一般。
  其实她猜到了戚映珠想要说什么,更准确一点,想要引导她说什么。
  秋日午后,哪怕有太阳也称不上热。凉风肆意穿梭逡巡在二人的身侧。
  脸上倒是觉得冰冰凉,心里面却跟烹着热油似的,无论如何也冷静不下来,无论如何也想要知道慕兰时的答案。
  戚映珠想了想,圆溜溜的杏眼骨碌一转,这回更是紧了缠住慕兰时的胳膊,她将下巴抵在慕兰时的肩膀上面。
  “慕大人难道不觉得这样带着我出门麻烦?”
  肩膀上不太沉的重量与含着故意逗弄的暧音同时袭来。
  似乎更想知道这个问题最合适的答案,戚映珠呼着热气,环着她的腰部继续不迭追问:“慕大人怎么不说话了?眼下也不是什么崎岖的道路呀~”
  戚映珠故意将语调拖得绵而又长、黏黏糊糊,只是为了让慕兰时更快地说出她想要知道的答案。
  慕兰时被她环得腰痒、耳垂也被呼得酥麻,唯有道:“哦,娘娘这么积极,是想要让兰时说什么?”
  “能说什么?”戚映珠不太理解,“慕大人难道有很多句话可以说?”
  “当然有很多句话可以说,”慕兰时抿唇,决心这次偏偏不顺着戚映珠的话说,“麻烦,带着娘娘出来确实麻烦。”
  这话当然同戚映珠料想之中的话相差十万八千里。
  偏偏她恃宠而骄,偏偏她不循她的意。
  戚映珠的眼角顿时耷拉下来,很不开心地“哦”了一声,说道:“原来慕大人这么嫌弃哀家,无怪乎上辈子那样了~”
  慕兰时:……
  这回轮到他嘴角抽搐、不知如何反应了。
  好一个“无怪乎上辈子那样”了。
  戚映珠当真是找到她的死穴。
  慕兰时最终只能投降,空出一只手来,揉过戚映珠的后脑,将她期待的答案说给她听:“好好好,是兰时说错了,娘娘不是麻烦,这样可好?”
  戚映珠这么突生想法,不在车厢里面好好地坐着,反而是膝行过来同她讲话,不就是为了听她这句哄她的话么?
  娘娘不是麻烦。戚映珠不是麻烦。
  戚映珠果然满意了,但仍旧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轻松地别被哄好,“哦”了一下,嗔怪道:“看来慕大人惯会见风使舵,只是方才一不小心露出真心话咯——”
  她自己叽里咕噜着,也不再同慕兰时说话了,回到车厢里面坐好。
  ……只是这口是心非、将情绪全部写在脸上的娘娘,似乎怎么还没有放过她,嘴巴里面还在碎碎念呢?
  慕兰时轻轻地笑着。
  她眷恋这种秋日午后、唯有她们二人的时刻。
  抬眼看时,太阳也掩藏到了云层后面,只有些许日色挣脱出了厚厚的云层,勉强有点光色。
  有一瞬间,她祈祷这个天色永远奔涌永远翻腾。
  日升月落、繁星遍布、霞色蒸腾、夜色永续不眠……
  都可以,无论是什么都可以,只要她和戚映珠永远待在一起就好。
  但是这些想法只有一瞬能够进入她的脑海。
  她们此行又不是漫无目的地游荡,而是知晓目的的奔赴。
  沧州。
  她们要去沧州。慕兰时已然安排吩咐下去,差手下先她一步去调查沧州的情况,等她到了的时候,便更利于她了解沧州境况,更利于她作出判断。
  慕兰时的思绪是被车厢后面传来的轻快声音打破的。
  “应姑娘,今日我们歇在哪里呀?”
  应姑娘。
  自从上次同拿俩小孩还有那掌柜的打过交道之后,戚映珠便迷上了这“你名冠我姓”的戏码,从此之后她们的旅途便全是这种化名。
  慕兰时无奈地道:“兰姑娘想歇在哪里,便歇在哪里。”
  戚映珠歪了歪头,说道:“那就我来安排!”
  她确乎也要有安排了。
  ……戚映珠低着头,眼睫的阴影垂落如蝶翼。她思考着的别的事情。
  ——她并不知道她们眼下在沧州如何。又或者是说,她们眼下不在沧州。
  她们不在沧州的话,又会在什么地方?会不会遇见她和慕兰时?
  思绪如乱麻。戚映珠不再想,而是先回答了慕兰时的问题:“我们眼下不是到了单州地界么?那就去单州吧!”
  又是去这种大的州城?慕兰时挑眉,“哦”了声。
  每每去什么地方,她和戚映珠总是各自决定一半。
  慕兰时偶尔也想知道,戚映珠所选的地方,到底有什么秘密——一如慕兰时自己所选的驻地一样,都便于她同京城回信、也便于她联络自己的手下。
  那么,戚映珠呢?
  慕兰时那素来清沉淡薄的黑色眼瞳中,少见地翻涌起了其余光色。
  如果去单州,就是遂了戚映珠的愿望;如果……
  如果不去单州呢?
  ***
  “什么?你是说,赵神聆跑到京城来了?”孟琼少有地露出惊讶的表情,她现在正在召见自己的两个妹妹。
  孟珚和孟瑕。
  她越过高高碧阶,俯视两个妹妹。
  两个妹妹各自表现出来的神态,也不相同。
  孟珚闻言抬起了头,道:“是,回殿下的话。皇妹已经差人打听过了——驿站那边也统统给了回话,赵神聆的确回来了,她回来的阵仗还不小。”
  “嗯,你呈上来的信我方才看过了……她阵仗的确不小,你年纪小些,或许还不知道此人当年还是赵王世女的时候有多么张狂。”
  孟珚挑眉:“如何?”
  “和这次差不太多,”孟琼的眼角泄出几分笑意,“无非也骑着同样的高头大马,猎猎又毫无顾虑地在京城驰骋罢了。”
  上次是在平津巷——达官显贵聚集最多的地方。
  这次呢?这次是在南市,跑去扰人清净去了。当然,南市并不是什么清净的地方。
  “赵王殿下还真是潇洒畅意。”迟迟不说话的孟瑕终于开口了。
  孟琼孟珚二人闻言,俱是一怔。
  她俩人对赵王的态度,同孟瑕的态度自不一样。
  孟瑕是武将,崇尚同样的武将、又有王爵在身的赵神聆再正常不过了。
  莫说“异姓王”三字,哪怕是将大祁所有的亲王加进来一起算,都找不出一个比赵王尊贵的亲王。
  再加上,赵神聆在平定叛乱、抗击敌寇上也立下赫赫战功……
  孟珚笑道:“她这么潇洒,也却是不怕流言蜚语。”
  太女以为她深居宫闱之中,不知彼时赵神聆尚为赵王世女入宫时的潇洒么?
  那会儿赵神聆也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据说一箭射瞎了慕府门前石狮子的眼睛,便被慕兰时的妹妹慈慈缠上,两人还结下了缘分。
  她本该不知道的。但是她毕竟是慕兰时最深爱信重的女人。
  所以,慕兰时将这事告诉给她,再正常不过了。
  这些是只作为和慕兰时亲近的人才能知晓的事!
  孟琼颔首,道:“她自从分化成了坤泽君,便愈发不收敛了。”
  因为是坤泽君,所以不用担心。
  皇帝尽管一直都在忌惮赵家忌惮赵神聆,但是当他听闻这位赫赫威名的世女分化成了坤泽,尚在病中都觉得病气舒坦了不少。
  孟琼只是说出一个事实。
  孟珚却不*由得咬牙了。
  呵,倒是个让人轻敌的好理由。她不禁想起前世,前世那么多人,也是因为她孟珚分化成了一个坤泽,所以对她放松警惕。
  结果呢?
  这些自诩不凡的乾元君也不过如此,有一个算一个,到了最后,不过是争相匍匐在她的脚下求得垂怜罢了。
  ……孟珚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只是,她独独对一个人觉得例外。
  彼时她不明白自己的想法,但是今生她已然明晰。
  姊妹三人又闲叙了一会儿,便各自辞去了。
  只是,孟珚还在心心念念自己的那个“例外”。
  慕大人,莫非你以为化名乔装就能躲过一切么?
  孟珚暗想。
  她不会让戚映珠那么轻松地,同慕兰时待在一块。
  名正言顺的人始终只能是她。
  
 
第104章 104
  日暮乡道。
  一群劲装黑衣人埋伏在道路两侧窃窃私语:“主上是说……她们一定会路过这里?”
  “嗯,”另外一人道,“主上再三强调了,说这两个人一定会选在这两地路过。我昨日接了那头的汇报,说她们不曾到。”
  她们不曾经过象岭道,那便只能在这里了。
  ——原因无它,想要到沧州,一旦路过单州地界,便只有象岭道和他们眼下所在的这条道路。
  是以,主上才说,不是彼道,便是此道。
  那两个人啊,此番是在劫难逃。
  几人正紧锣密鼓地商议着,忽而听见远处掠过一阵仓促的马蹄声音。
  他们议论的声音骤然减小,彼此对望一眼,埋下头置身于草垛之间。
  “嘘!冷静些!是她们来了?”
  倒也不会这么快吧?
  另外一人道:“非也,不是她们——”
  听那疾驰如雷电一般的声音,就可知道不是他们要找的两个人。主上业已告诉他们,此次的目标对象是乘着轺车来的。
  这个声音望过去,顶多是个什么有要紧事送信的骑手。
  等到那阵如雷疾驰飞奔的脚步声音过去之后,这群刀口舔血的黑衣人才慢慢从草垛中探出头来,看着远处的人影,喃喃附和刚刚说话的人。
  “所言极是,那两个人,乘的是轺车……必不可能这般疾驰,”一人高马大的刀疤汉道,“小的们,继续盯着,我们今日一定能够等到她们!”
  “要夜间行动么,头儿?”
  “是,当然要夜间!做这行当,难道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头儿轻蔑地哼了一声。
  “要将那两个人生擒?”
  头儿却忽然一怔,忖度了片刻这才说道:“不是。”
  “那是如何?现在可不晚了。”旁侧等待许久的瘦高女人阴恻恻地开口了。
  她并不觉得这事解决得全面。她得仔细着些——生意就只是生意,千万不要搭上自己的性命。
  她怎么看,都看那疾驰而去骑手奇怪。
  他们过来踩点也不是一日两日,这次派任务的主儿据说身份极其高贵,似是什么皇亲国戚,从那位主儿开出的不菲价格、还有主上的重视程度便可窥见一二了。
  能让人这么上心,这两位乘着轺车来的,恐怕也不是什么善茬。
  女人仍在忖度。
  黑衣头儿觉得她思虑过多,道:“反正不是象岭道就是我们这条道,一辆轺车,两个女人,她们多半今日要来,便仔细候着!”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一网成擒?
  瘦高女人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看见黑衣人头儿紧皱起来的两条粗眉,终于将喉间的话语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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